第五十九章逃走
茫茫大海中風平浪靜,時不時有海鷗飛過,船上的一麵雲水族的旗幟被海風吹得呼呼做響。
身後的船一字排開,老族長帶著眾人跪下,手中端起一碗美酒:“這一碗祭拜水神,請水神保佑我族人平安順暢。”
說罷將手中的酒倒進水中,身後幾個精壯的漢子抬出準備祭品,撲通幾聲扔進水中,很快沉下去。
身後的族人在老族長的帶領下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響頭。
“這一碗祭拜天神,請天神保佑我族人無病無災,安順度過每一日!”
老族長將酒撒進水中,身後的漢子又抬出祭品撲通幾聲扔進水中。
“這一碗祭拜風神,請風神保佑我族人,在這一年中出海平安歸來!”
幾聲響動,祭品又被扔進水中,隨著渾厚響亮的號角聲,老族長帶著眾人規規矩矩磕了幾個響頭。
秦玉雪第一次參加這樣的祭祀覺得一切都很新奇,隨著眾人起起伏伏一起做著祭拜。
花老太悄悄用袖子試了試眼角的淚水,熬了這麼久,衝哥兒終於成為族長,值了!
祭拜完後,幾個身穿七彩斑斕頭戴著長長羽毛帽子的人,圍在老族長的船板上口中念念有詞手舞足蹈。
地下城的族人都隨著老族長出海,花呼源一看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眼珠一轉,走到鐵籠旁悄聲叫了幾聲看守的人。
看守之人警惕的瞧著他,厲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花呼源歎了一口氣,神情消散的說道:“我將要成為刀下鬼了,可惜了,往日我費心積慮存下的銀錢,如今隻有你一人在我身邊,不若我將這些東西都給你算了,望你也念著我的好,每年祭日給我上幾炷香。”
看護之人心生狐疑:“你會這般好心?”
“難道你不相信我這個將死之人?”花呼源神色黯然:“想我無父無母,婆娘被我殺,孩子也冇留下一個,我這一堆的財寶不知要留給何人。”
“總不能讓這些東西都白白扔了吧,給你說說,希望你能記著我的好,給我上一柱香燒一些紙錢罷了。”
瞧著花呼源的神色,看護之人動了心,往他身邊湊了湊低聲說道:“你放心,若是真有這筆錢的話,等日後我忘不了你的。”
花呼源心中竊喜,故作感激的說道:“這樣我做鬼也安心了。”
“想我當了族長這些年,存下了不少的好東西,有金塊也有元寶,這些錢財都在我船艙內……”
說著說著聲音更低,看護之人心中急切,忍不住又朝他身邊湊了湊,花呼源看準時機猛然出手,兩隻手死死的板著此人的頭顱,用力一擰,此人頓時萎縮慢慢癱倒。
花呼源將他腰間的鑰匙取下,這才輕輕的將人放到水中,手腳麻利的將自己的牢籠打開。
探下身子見人死絕了,花呼源狠狠的呸了一口,查看四周並無一人,快速的走到船邊解開繩子,駕駛船向海麵逃竄。
老族長帶人在海上做完祭拜後,帶著眾人回到地下城,進入中間最高的一艘船內。
裡麵擺放著眾多族人的牌位,這裡不許閒雜人等進入,族長帶著諸位族老進去。
族長奉上一株香跪下後口中說道:“今有花氏後人雲水族第三十七代族長帶領三十九代族長前來祭拜,望先祖們保佑我族人平安順暢,保佑三十九代族長在他的帶領下,我們族人享儘安樂。”
做完這一切,老族長示意花衝上香,上完香後眾人磕頭算是完成祭拜。
等花衝從船艙內走出時,外麵響起歡呼聲。
“今日辛苦大家,晚上我等一起暢飲幾杯。”
“好。”眾人發出震耳欲聾的叫好聲。
誰知這時,一人慌慌張張的口中喊著:“不好了,花呼源逃了!”
“什麼?怎麼回事?”花衝越過人群來到此人麵前皺眉問道。
“族長,剛才我巡邏到水牢處才發現關押花呼源的鐵籠大開,看守的兄弟氣絕身亡的倒在水中,花呼源不知去向。”
老族長聽完後悲憤氣絕:“這個畜生!”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老族長,你怎麼樣了?”
眾人紛紛圍上前關心,花衝將老族長放在自己臂彎中,抬頭大聲叫道:“快去請神醫!”
眾人七手八腳抬起人,將人送回船艙內。
很快,得到消息的花神醫趕到,他仔細號脈後,起身說道:“老族長是氣血攻心,一時昏厥過去,冇有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
“還請神醫給老族長抓藥,你們幾個隨我來!”花衝一聽人冇有事,揮臂一舞花娃和幾個漢子一起走出去。
幾人駕駛一艘小船很快來到海麵上,隻是大海茫茫去哪裡尋找花呼源的蹤跡。
花呼源!
花衝氣得咬牙切齒將拳頭狠狠的砸在水麵上。
花衝帶著幾個人垂頭喪氣的回到地下城,秦玉雪擔心舅舅的安危,出來迎接。
花衝衝她搖了搖頭,示意無事,又去看了一眼老族長,緊急將眾位族老召集一起商議此事。
花呼源逃走,眾人已經得知,花衝不再廢話直接問道:“族中出了這個叛徒,地下城已經不安全了,我等該如何?”
眾人都鎖眉苦思,花衝見無人答話,心中著急,出了這等叛徒地下城危矣!
正在僵持之際,老族長被攙扶著進來,坐下後喘了幾口氣說道:“通往地下城的入口不是隻有這一個,這是我們族長臨死時口口相傳,所以花呼源並不知曉。”
還有這等事?
花衝聽了此話心中一喜,起身拱手:“還請族長說明地址,我這就派人將原本的入口毀了!”
老族長陷入回憶:“在祖先的那艘船下,上一任老族長曾告訴過我還有一個出口,我守口如瓶並未泄露,隻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哪個出口是什麼樣子。”
“今日不早了,明日我帶人一探究竟。”
隻要有新出口,地下城就能守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