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爭辯
船駛近,船上的花娃大聲喊了一嗓子:“花族老!”
花呼源二人相互打出一拳迅速分開,花呼源見來人是一直跟隨在花衝身後的花娃,心中一沉,今日這事恐怕難以善終了。
“花族老,找到玲姐了嗎?”
花衝點了點頭,將事情說了一遍,花娃縷縷袖子準備上前動手。
“花娃,你敢對族長動手?”花虎跳出來擋在前麵。
“他殺人滅口,呸,算什麼族長!”
“哼,你們偏聽偏信,都聽花衝一人的,族長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眼看兩人說著又準備動手,花娃帶來的人嘩啦幾聲水響聲,頓時將花虎的船團團圍住。
“你們都乾什麼?想動手不成?”
花呼源麵色陰沉。
“不敢,不過今日玲姐的事希望族長給我們一個交代!”
花娃說完,花虎忍不住罵起來:“給你一個交代?你算什麼東西!”
說著兩幫人又準備動手。
“住手!你們想怎麼樣?”花呼源忍著怒氣,陰沉的衝著花衝問道。
“很簡單,讓我將玲姐帶回去,到時你給大家解釋去。”
花呼源死死盯著花衝,花衝半分不讓,一時間,空氣凝固。
許久後,花呼源揮了揮手:“讓他們走!”
“大哥……”
花虎心有不甘瞧著這夥人準備離去。
花呼源揮了揮手:“我們也跟上,回去在說。”
“大哥,咱們就這麼算了?”
“今日他們人多,咱們沾不到半分便宜,回去再說!”
花呼源攥緊拳頭,目光中恨意滔天。
花衝,屢屢懷我好事,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小船載著玲姐的屍體很快回到地下城。
在眾人的目光中,玲姐被抬下船,花老漢一瞧見玲姐的屍首,頓時淚水雨下。
“玲姐,是爹的錯,不該將你嫁個那個畜生,不然你也不會枉死!”
“花大伯,我將玲姐帶回來是準備為她舉辦一個盛大的葬禮,將她重新下葬。”
“可憐的玲姐,生前受儘苦楚,花衝啊,大伯謝謝你。”花老漢渾濁的眼中布滿淚水。
將玲姐安置在花老漢船艙上,有幾個婦人自告奮勇將人重新梳洗一番,花衝帶著人在外布置靈堂。
很快玲姐被抬出來安置在靈堂裡,花老漢癱坐在地上哭的已經是力氣全無。
花衝代替花老漢的位置,對來吊唁的人答謝。
地下城不大,不多時除去一起出去的人,剩餘的人都圍在花老漢的船旁邊,隻為了給玲姐送行。
等花呼源回來時就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氣炸!
這個花衝欺人太甚,身為玲姐夫婿的自己還活得好好的,將玲姐從娘家發喪,這樣致自己的臉麵何地!
“走!”花呼源一張臉鐵青,帶著花虎撥開人群來到靈堂。
靈堂內人紛紛讓路,花呼源走到花老漢身邊:“嶽父,你不要悲傷過度,玲姐死不能複生,若是她泉下有知看到你這樣,她會不開心的。”
“你這個狗東西,畜生!是你害了玲姐,我和你拚了!”花老漢睜著著起身,抬起手欲往花呼源臉上招呼。
花呼源退後一步,一旁的花虎上前狠狠的撞了一下花老漢:“你這老頭,大哥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婿,你怎麼能說動手就動手呢?”
花老漢被撞的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差點摔倒,花衝及時拉了一把這才站穩腳步。
“花虎,你想乾什麼!”
花衝怒吼一聲,擋在花老漢麵前。
“這老頭血口噴人,對大哥出言不敬,我教訓了又如何?”
“花呼源,他是你嶽父,你竟然縱容手下出手打人,諸位看看,玲姐一身的傷痕,若不是花呼源打的誰信?”
花娃在眾人中大聲嚷嚷道。
一時之間,眾人看著花呼源的目光帶著審視的異味。
殺妻滅屍!
這等令人發指的事,聞所未聞,還出現在身為族長的花呼源身上。
“諸位族人,我花某隻解釋一次,玲姐是因為失去孩子這才服毒自儘,並不是像某些小人所說那般,還請諸位不要偏聽偏信。”
“花呼源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但玲姐身上的一身傷痕怎麼解釋?”
花呼源聽到這裡,撲通一聲衝著花老漢跪下,用力的扇了一下自己的臉蛋:“嶽父大人,是我的錯,我不該對玲姐動手。”
“我承認,是因為失去孩子,我心情不好,這才和玲姐起了衝突,玲姐一氣之下服毒自儘,嶽父大人我錯了!要打要罵衝我來,我隻求安安生生的將玲姐安葬。”
“你這個畜生,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
花老漢衝上去,用力撕扯著花呼源的頭發和臉,花呼源死死攥緊拳頭,不躲不閃,不一會臉上多了幾個手印,披頭散發彆提多狼狽。
“大哥。”花虎欲將他拉起。
花呼源搖了搖頭,對著打累的花老漢說道:“嶽父儘管打罵,是我對不起玲姐,還請嶽父出了這口氣。”
事到如今,花呼源也豁出去了,抹下平日高高在上的麵子,在花老漢麵前低聲下氣。
他心中知道,若是今日不將此事平息,那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玲姐之死,隻要他一口咬定是自己服毒,這些人就無可奈何他,但是玲姐身上的傷是明明白白,若是自己不處理妥當,不能平了民憤,這件事不好下場。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走!”悲痛欲絕的花老漢跌跌撞撞的回身撲到玲姐身邊失聲痛哭。
“是爹害了你啊,孩子,若不是爹逼著讓你嫁給這個畜生,你還活得好好的,哪能這麼快就去了,是爹對不起你!”
花老漢哭得幾欲昏厥,花衝無奈之下,隻得讓人強行將他攙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