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殺人
傍晚時分,花衝叫出秦玉雪鄭重的說道:“雪姐兒,我有件事要給你說。”
“舅舅可是想讓我離開?”
話一出,花衝頓時啞然失笑,怎麼忘了雪姐兒能帶著弟弟在外討生活,生的是一顆七竅玲瓏的心。
花衝點了點頭:“是,你也看到了,如今我和花呼源的矛盾越來越大,我唯恐護不住你,不過樹哥兒你放心,他在神醫那裡醫治,他的安危不用擔心。”
秦玉雪目光清澄,仰頭瞧著花衝自信的說道:“舅舅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不會連累舅舅。”
“雪姐兒,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你不了解花呼源此人,這人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此人心胸狹窄眥睚必報,而且手段狠辣,是一隻活脫脫的豺狼,我不得不防!”
秦玉雪收起笑臉,點了點頭說道:“舅舅說的我都明白,我在這裡待下去恐怕舅舅會分心,這兩日我在好好陪著外祖母,等兩日後我就回去。”
雖然書院那裡已經托人帶去消息,但是也不能出來太久。
“好,那就說定了,兩日後我送你出去。”
花衝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你好好陪陪外祖母和弟弟二人。”
秦玉雪心中惆悵,外祖母雖然看著好了不少,但是神醫說過,外祖母年事已高,見過她姐弟二人心中高興這才又能吃能喝,但也不過是強末之弓,說不定何時就會散手人寰。
若是離去後,不知何日在能回來,就趁這幾日替母親好好陪陪她老人家吧。
花呼源吃了敗仗,氣衝衝的回到自己的艙內。
瞧見一臉死氣沉沉躺在床上閉眼休息的玲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揪住玲姐的頭發狠狠的將她拖到地上。
啊!
玲姐一個不妨,短暫的一聲尖叫後被他捂住嘴巴,用力狠狠的踢打著,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你這個賤人,怎麼不去死,若不是你我也不會吃了花衝這麼大的虧!”
“賤人,懷了我的孩子也不說一聲,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一口一個賤人,腳狠狠毫不留情狠狠的踢在她的身上。
玲姐疼痛難忍,剛開始還能用手摳著花呼源的手反抗一二,漸漸的被踢打的發不出聲音來。
花呼源發泄完心中的憤怒,丟下陷入昏迷的玲姐出了內艙。
“來人,去將花虎叫來!”
“大哥,你找我?”
花呼源已經平靜下來,不過受傷的臉頰上還紅腫一塊,花虎見狀氣憤的說道:“是不是花衝對你動手了?大哥你等著,我這就帶人殺進他船上!”
“你站住!”
“蠢貨!你想鬨的人儘皆知!”
“大哥,你說怎麼辦?”花虎轉過想要衝出去的身子,目光中露出凶色。
“找個機會暗中下手!”
花虎點了點頭:“放心,大哥,這件事我一定做的滴水不漏。”
“去瞧瞧花衝帶回來的兩個孩子,若是大的不好拿捏,先拿小的開刀!”
“知道了,大哥,我這就去!”
花虎走後,花呼源左右翻找,將壓箱底的一瓶毒藥找出,目露陰霾:“花衝,這是你逼我的,那就讓你嘗嘗毒藥的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玲姐幽幽醒來,渾身疼的厲害,伸手一摸自己的臉頰,滿臉的血跡。
她手撐著地用力爬上床,淚水不受控製的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落,心中迸發無儘的恨意!
花呼源,你不將我當人,我做鬼也要拉著你墊背!
疼痛和困意襲來,玲姐沉沉睡去。
等她在次醒來,已經是半夜時分,又疼又渴的她慢慢起身,走進廚房喝完水後看到一旁閃著光的刀,玲姐想也不想將刀攥進手中。
找了一圈,花呼源不在,玲姐上了二樓。
花呼源坐在椅子上睡的深沉,外麵燈籠的投射下,玲姐披頭散發臉上帶血,如同一個鬼一般,赤著腳手中舉刀慢慢的逼近花呼源。
近了,更近了,刀猛然衝著花呼源砍去!
“去死吧!”
玲姐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毫不猶豫的將刀砍向他的額頭。
花呼源睜開瞧見眼睛一把明晃晃的刀,下意識的將腦袋往一旁一歪,刀砍在他的肩膀上,頓時火辣辣的疼。
玲姐見一擊未中,收回刀準備在砍。
“賤人!”看清來人後,花呼源頓時火冒三丈,伸手鉗製住玲姐的手腕,刀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花呼源一巴掌狠狠的打在玲姐的臉上,玲姐頓時打倒在地。
“好啊,你敢謀害親夫,你說是不是花衝將你派來的!”花呼源騎坐在玲姐身上,左右開弓狠狠的煽著她的臉,邊打邊罵:“你這個賤人,一天到晚想著謀害老子,老子今日打死你!”
“花呼源,你有本事今日打死我,打不死我找機會一定殺了你。”
玲姐被打的激出一股狠勁,舉起雙手胡亂的拍打著花呼源的臉。
花呼源一個不妨,被她狠狠的抓了兩下,頓時臉上火辣辣的疼。
“好你個賤人,還敢還手!”
花呼源起身環顧四周,看到桌上未曾收起的藥瓶,伸手拿來,口中罵罵咧咧,用力捏住玲姐的臉頰,將一瓶毒藥悉數灌了進去。
啊……疼……
玲姐的眼爆凸,口中發出嗬嗬的怪叫聲,痛苦的在地上打滾,雙手胡亂摳著自己的脖頸,在地上滾了兩圈後,七竅流血渾身抽搐著倒地冇了聲音。
花呼源見鬨出人命心中升起一絲膽怯,伸手在玲姐的鼻孔處試了試,冇呼吸!
死了!
花呼源驚的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他是心中有恨,出手狠了些,但也冇想到將玲姐打死,在怎麼說這也是明門正娶回來的婆娘,現在死了,該怎麼辦?
雲水族有規定,嚴謹族內人互鬥,若是出現毒害族人的現象出現,一經查實,腰斬!
花呼源想到這裡有些發慌,很快冷靜下來。
手腳麻利的將玲姐搬到樓下床上,給她換好衣服,將地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做好這一切,花呼源起身出了船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