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小產
花玲姐回到自己房內,渾身戰栗一顆心撲通亂跳,她按了按胸口極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怎麼辦?花呼源居然要殺了衝哥!
人人都羨慕她成為族長夫人享儘榮華,隻有她心中明白,花呼源多麼冷酷無情。
成親後,花呼源唯恐她和花衝見麵,處處約束她的行蹤,就去看爹短短的幾步路也是派人跟隨。
外人都羨慕族長對她的愛護,誰人知花玲姐如同囚犯一般被囚禁在這小小的空間內,連自由都是奢望。
今日玲姐本是想去進去送茶,誰知在門口聽到二人的談話,驚慌之下隻得慌忙逃開。
還未等玲姐想到辦法,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花呼延一巴掌打了過來:“賤人,你這個賤人!”
“你為何要打我?”玲姐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的半張臉,眼中帶著憤恨,一臉倔強的問道。
“為何打你,你說今日是不是你在外麵偷聽?”
見玲姐沉默不語,花呼源手指用力的掐著她的臉頰,強迫她直視著自己:“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人,不要一直想著自己的情郎,膽敢給花衝報信,我讓你和他一同做個鬼鴛鴦,在讓你爹墊背!”
玲姐,用力的搖頭,企圖擺脫花呼源的鉗製:“你放手!”
花呼源用力一甩,將玲姐甩到地上,用腳狠狠的踢了一下:“吃力爬外的賤人!”罵完後這才揚長而去。
嘶……小腹一陣陣抽搐著疼痛,玲姐仍不住輕哼出聲。
她抱著被踢了一腳的肚子,蜷縮成一團,冷汗從額頭上滴落。
不一會,一攤血從身下洇出,玲姐用手一摸大驚失色,掙紮著爬到船艙口,小聲呼叫著:“來人啊……”
很快她被附近的人發現,有人高聲喊道:“快看玲姐怎麼了?”
聽到呼聲,很快圍過來眾多婦人,大家起手八腳將人抬到床上,看身下的一攤血,有人驚呼:“是不是小產了?”
馬上有人接腔:“快去請花神醫來!”
“花神醫,你快去看看,玲姐她不好了。”
陪著秦玉雪一同前來看望秦玉樹的花衝一聽這話,著急忙慌的抬腳向外走去,走到艙外突然止住腳步,神色潸然退了回來。
“花神醫,你快去瞧瞧吧,看著人不大好了。”
來人還在著急忙慌的呼喊,就差動手拉扯人了。
“急什麼?”偏偏花神醫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花神醫你快些去吧。”折回身子的花衝神色淡然說道。
聞言,花神醫搖了搖頭,口中嘟囔著:“你小子啊……”伸手將藥箱背上,跟著來人朝艙外走去。
“舅舅你和這個玲姐認識?”秦玉雪忍不住問道。
花衝點了點頭:“都是街坊領居,哪有不認識的道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對上秦玉雪澄清的目光,花衝一時啞言,他不知該如何回答,隻得含含糊糊說道:“我和她以前很熟,但是自從她成親後在也冇有見過。”
秦玉雪心中明白,這個玲姐恐怕是舅舅心中難忘之人。
“既然這樣,舅舅不去看看她嗎?”一旁的秦玉樹接口說道。
花衝摸了摸他的頭說道:“舅舅又不是大夫,去了有什麼用。”
見秦玉樹還想在問下去,忙轉移話題說道:“今天中午樹哥兒想吃什麼?舅舅做給你吃好不好?要不給你燉魚吃?”
“好啊。”
這個話題就這樣輕輕揭過,每個人心中都有難以言說的痛,既然舅舅避而不答,秦玉雪不想在追問。
“花神醫她怎麼樣了?孩子可有救?”聞訊趕來的花呼源一臉的懊悔,回艙就見到一攤觸目驚心的血,頓時又火冒三丈,這個賤人,懷孕也不知道告訴我,這是成心不想要我的孩子!
見床前圍滿了族人,花呼源隻得忍住怒氣,成親這麼久,他也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花神醫搖了搖頭,起身在一旁寫了幾個藥名:“一會你去我那裡取藥,孩子是彆想了,玲姐受外力撞擊,孩子不足兩月,母體受驚導致流產。”
彆人看不明白,花神醫心中清楚的很,玲姐是被人踢了一腳才導致流產,這樣說隻不過是為了保全族長得麵子罷了。
對上花呼源鐵青的臉,花神醫意味聲長的說道:“看好她,不要讓她在受外傷了。”
“多謝神醫。”花呼源攥緊拳頭,賤人,害我丟臉,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女兒啊,你怎麼樣了?”聞訊趕來的花老漢瞧著麵色蒼白昏昏欲睡的玲姐老淚縱橫。
玲姐心中苦澀萬分,對上父親有苦難言,隻得閉上眼睛不睜開,淚水不停的順著眼角滑落。
“今日多謝諸位,等玲姐好了在一一登門致謝。”花呼源拱手施禮。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離去。
“嶽父,你在這裡好好陪著玲姐,我去將藥取回來。”
等他走後,花老漢抹著眼淚:“玲姐,你怎麼樣了,給爹回個話啊。”
“爹,我冇事,你也聽到了,花神醫說我休息幾日就好了,你不用操心。”
花老漢知道女兒心中有氣,自從出嫁後平日裡一個笑臉都冇有,回去後也是相對無言,好好的父女成了陌生的樣子。
花老漢不是冇有後悔過,但是一看花呼源對玲姐還算上心,這點小心思漸漸消散了。
“冇事就好,你看女婿對你多上心,忙前忙後還著急著去取藥。”
聽聞這話,玲姐滿心的苦澀,手輕輕撫摸著平坦的小腹。
孩子,你是不是也不願意選擇這樣一個父親,所以才一聲不吭的不讓娘知道你的到來,然後在悄悄的離去?
定然是這樣。不來也好,這樣的人不配成為你的父親!
冇了孩子,玲姐不怨恨花呼源,隻有滿心的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