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話彆
“秦玉,秦玉!”顧青州撥開守衛,擠到秦玉雪身邊,上下打量一番見他脖子處流血其他並無大礙,這才放心下來。
“剛才可是嚇死我了,你小子真是膽大包天!”顧青州見人無恙,收起擔心忍不住埋怨幾句。
話雖是不好聽,但聞著心中頓暖,秦玉雪順勢將頭發固定好,辛虧年紀尚幼,披頭散發的並不顯女態。
隨即衝著顧青州溫和一笑,顧青州渾身打了個冷顫,這個秦玉是被嚇壞了嗎,怎麼露出這等表情。
顧青州狐疑的打量他一眼,見秦玉雪的脖子還止不住的流血,忙衝著身後的護院大喊一聲:“快去將大夫請來,秦玉受傷了。”
場上的勝負很快分了出來,假陳明在甲一二人的夾擊下很快落了下乘,見勢不對準備逃走。
眾目睽睽之下怎能讓他逃脫,甲一很快堵著他的去路,前有甲一把守,後有丙二躍躍欲試想要靠近,假陳明自知今日是插翅難逃,也不急欲逃脫,衝著夜天寒嘿嘿一笑:“攝政王好大的架勢,隻可惜穀大還是死在我的手裡,你又能耐我何?”
“不好,他要自儘!”秦玉雪的話音剛落,還未等甲一二人到身邊,假陳明已經是咬破口中的毒丸,口中流出黑色的血跡倒地身亡。
丙二忙上前探了口鼻,起身一臉的懊惱,搖了搖頭。
夜天寒麵色不好看,好不容有了一點的線索現在又斷了。
“我們走!”
這位原來是攝政王!就連山長也感到意外,初次見麵以為不過是京城大官而已,想不到竟然是攝政王親臨,這個穀大,到底何來神聖!
轉念一想,會不會是對自己所圖有了疑心,想到這裡隨即搖了搖頭,若是對自己起疑怎會對自己置之不顧。
看來是另有其事,不過今日死者到底是誰?山長沉思片刻,覺得應當將書院中的人都清理一番。
回到私塾的學子議論紛紛,不敢置信今日見到的是攝政王,連帶著瞧向秦玉的眼神不對勁了。
過了兩日,秦玉傷好在此上課時,發現同窗對自己友好了許多,心中納悶,顧青州輕恥:“還不是因為聽說你和攝政王同行幾日,更聽說是因為你的緣故才使這個案子破了,這才使眾人對你起了巴結之心。”
巴結倒是談不上,不過瞧著大家熱絡了許多,秦玉雪也不計前嫌,你來我往好不熱鬨。誰也不願意給自己設置太多的敵人,秦玉雪也不例外。
秦玉雪以為此事已了,冇想到這一日放學後,書院一條僻靜的小路上,一身黑色短衣打扮的丙二正雙手環抱等著她。
“走吧,爺有請。”
秦玉雪明白,他口之人正是攝政王,腳步有些遲疑,丙二見狀出口說道:“怎麼,連爺也請不動你了?”
秦玉雪一咬牙,跟著丙二來到書院門口一個不起眼的馬車上。
一身錦色長袍的夜天寒如同利刃進鞘一般的內斂,打量秦玉一眼,明明一副瘦弱書生的模樣,當日倒是狠辣竟然成功自救。
“秦玉,本王即可便要啟程,今日有一事要叮囑你。”
“不敢,請王爺吩咐。”秦玉雪心中差異,這位攝政王的為何前世從未見過?
“你可知你們的穀夫子是何人?”
秦玉雪冇想到攝政王能提及穀夫子的來曆,隨即搖了搖頭:“不知。”
“他本是我一名屬下,特在並州聽令讓他調查當日地龍翻身一案,當年的地龍翻身不是天災而是人為。”
秦玉雪隻模糊知曉銀礦的事,對於地龍翻身並不知悉,當下有些吃驚,聽聞那次地龍翻身死傷無數,竟然是人所致,不知是誰能下這麼狠毒的手。
“地龍翻身隻為掩蓋銀礦!”見秦玉雪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秦玉為這件事出力不少夜天寒覺定如實相告。
“我今日就要離開,你在書院小心。”
“王爺是怕這會讓對我報複?”
“這夥人狡猾異常,到現在我們還未曾追蹤到蛛絲馬跡,穀大被殺定然是發現了他的蹤跡,隻可惜,晚了一步什麼也冇查到。”
“本王不想你協助查案後將你置身於危險之中。”
壞了!這是上了賊船了?攝政王自覺的將自己劃他的陣營之中?
秦玉雪不想和攝政王多有牽扯。但眼看如今自己是勢小單薄,對任何一方也得罪不起。
“你以後有事可去尋顧知府,聽聞,顧知府上的小公子還是和你同窗,顧知府對你可是讚賞有加。”
“過譽了,學生不過是區區運氣好,碰巧被學生查出來而已。”
是不是運氣好另當彆論,夜天寒眸色深沉,他已經讓人查過,秦玉確實出身在黃莊,隻可惜,這個村子已經因為地龍翻身全村人都被掩埋,隻剩下這兄弟二人。
這也太巧合了,夜天寒隱隱覺得不對,死無對症,就算是懷疑秦玉的身世也是無從查起。
“不管如何,凡事多加小心,本王在京城等著你高中!”
“多謝攝政王,學生定當努力。”
被攝政王惦記,不知是好還是壞,若是不去京城不知後果如何,秦玉雪欲哭無淚,她隻想低調的度過這些時日為弟弟賺取醫藥費,為何這麼難!
不管如何,現在的秦玉雪在書院可是如魚得水,書院的學生都親眼目睹,攝政王當日身邊的一名黑塔般的護衛將秦玉送了回來。
在聯想到上次的破案秦玉曾出過幾分力,難不成秦玉已經抱上攝政王這個粗腿了?瞬間,眾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秦玉雪是過的舒坦了,但秦玉淵卻是恨的牙癢癢,隻恨當日秦玉冇有死在假護院的手下,又心中暗罵,黃皮小子太過狡詐,居然順勢抱上攝政王的粗腿,這一下在動她可是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