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調查命案
“不能再這樣下去,你聽聽外麵將你傳成什麼樣子了?都說你是凶手!”
顧青州的話秦玉雪何嘗不知,若是想要破此局唯有趕緊破案。
“你破案?你如何破案?”顧青州驚的一雙眼睛都快掉下來。
“我想看看案宗。”
顧青州搖了搖腦袋:“想看案宗小爺倒是可以想想辦法,但是破案的事是衙役的事,你一個書生我看還是不要摻和了。”
“若是在遲遲不破案,我怕會引來更壞的結果。”
也是,在過幾個月就要進入鄉試,到那個時候秦玉還背負這嫌疑犯的罪名,科舉之路還如何繼續下去。
顧青州轉念一想:“不對啊,我父為並州知府,你這樣做是質疑我父的辦案能力。”
“不,我並不是質疑顧大人,凶手如此殘忍定然是有備而來,若是我能窺得一些蛛絲馬跡也算是幫了顧大人一把。”
“我父為官數載還需你一個黃皮小子幫忙?”顧青州一聽這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頓時炸了毛。
“我……”秦玉雪不知該如何去勸說麵前這個暴躁的少年。
“若是這件事和秦玉淵有關呢?”
果然這句話一落,顧青州頓時有了興趣,但很快搖了搖頭:“這可是殺人的命案,秦玉淵一個區區的學子能做下這種事?”
“我是說有人在背後搗鬼的事。”
這樣一說也合理,論誰想看到秦玉倒黴,非秦玉淵莫屬。
“行,看在你這麼可憐將要被人整死的份上,小爺就幫你一把,不過可是說好了,我隻負責給你看案宗,其他的不管,不過你也不要多給我惹麻煩。”
“好,一言為定!”隻要能看到案宗,秦玉雪確定能從裡麵看到一些蛛絲馬跡。
“主子。”甲一將一封密信遞給夜天寒。
夜天寒看完信猛的一下起身,轉頭問道:“驍衛是不是還在並州?”
“是主子,出了什麼事了?”
夜天寒將手中的密信遞了過去,甲一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主子埋在並州的一個暗棋被人給人殺了,手段殘忍令人發指,甲一看完後忙道:“屬下這就給驍衛傳信。”
“咱們也啟程。”
“主子也要去並州嗎?”
夜天寒點了點頭:“事情發生的這麼蹊蹺,我懷疑是穀大發現臨州銀礦的線索。”
甲一知道主子還是放心不下臨州銀礦的事,當即下去安排。
“怎麼回事?這就要準備離去?”聽到消息的丙二蹭到甲一身邊,翹起蘭花指點了點他的肩膀。
正在打包行李的甲一滿臉嫌棄離的遠遠的:“穀大在並州被殺,主子懷疑是臨州那夥人所為。”
“什麼?那夥人又出現了?”丙二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這夥奸賊,讓小爺逮到定要活活刮了他們!”
“彆廢話了,趕緊收拾行李,今晚啟程。”
還未等顧青州拿到案宗,穀夫子的案子已經被驍衛接手的消息傳到顧青州耳朵裡,顧青州有些垂頭喪氣的回到書院將這一消息告知秦玉雪。
秦玉雪猛然想起,當日落水之際驍衛正在附近,難不成驍衛早已經知道穀夫子會被殺嗎?
想到這裡秦玉雪暗自搖了搖頭,不過是碰巧罷了,應該不會是專程為穀夫子而來。
若是剛巧碰上,驍衛為何會理會一個書院的夫子?秦玉雪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但一時之間想不到緣故。
夜天寒快馬加鞭不到一日的時間趕到並州,聞訊趕來的顧山峰和驍衛十二騎中的三騎長將他迎接進了府衙。
夜天寒接過案宗翻看了兩頁,抬頭看向顧山峰:“顧大人說一下案子的進展。”
顧山峰有些不解,不知為何攝政王會這麼關注此案,拱手後說到:“死者傷口刀鋒銳利,似是一刀被割下頭顱,但奇怪的是死者並未掙紮,應當是熟人做案。”
“可有人在案發前後見過死者?”
“有,有人看到死者是酉時從外麵回到書院,後來又有護衛在亥時還看到他在房內走動,隨後有護院聞到從他房間內發出一股異香,這才忍不住敲門,誰知門冇鎖,護院推門進去發現人已經死了。”
“將一乾人等都帶來。”
丙二親自帶人前來傳喚證人,等看到幾人中還有一個熟人,丙二的眼睛都直了。
秦玉雪也冇想到能見到丙二,丙二給她的印象太深了,身材魁梧說話動作卻像一個女人般妖嬈。
“你小子在書院求學?”
秦玉雪心中一驚,以為他是驍衛的人,頓時想到當初碰到的黑衣人,難道他們早就來到並州?穀夫子難不成是造成礦難那一夥人有關?若是銀礦開采和蕭王有關,蕭王的手居然伸的這麼長?
一時之間,秦玉雪的心千回百轉亂糟糟。
“爺,人帶來了。”
丙二退下後衝著甲一擠眉弄眼。
懷中抱劍麵色沉沉站在公堂最下首的甲一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眼抽筋了?”
“你眼才抽筋了,我上次不是給你說過爺受傷後被一少年救了,但是爺曾對少年起疑,就是剛才那名少年。”
“你是說上次在山上和爺走散那次?”
“嗯嗯。”丙二點了點頭:“就是這個少年,當時爺急著下山這才放他離去,難不成真是這少年做的?”
“你眼睛果真有問題!”甲發出一聲感歎,丙二反應過來,撇了一眼秦玉雪繼續說道:“這少年身形單薄,走路腳上浮飄綿軟無力,哪裡是練武之人!”
“每次湊巧出事都有他在現場,若是巧合也太說不過去了。”
“這事主子自有定奪。”見堂上夜天寒開始詢問,甲一示意丙二閉嘴。
“甲狐狸……”丙兒嘟嘟囔囔將未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