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應賭約
“秦玉，大家都是男兒郎，你這般給我一種怪異的感覺。”
秦玉雪心中警覺，沉思後裝作悲傷狀說道：“你也知道我父母雙亡，我和弟弟一路乞討，吃過很多的苦，最窮的時候曾偷過吃的，也因此挨過不少的打，所以現在一有人靠近，我就心中害怕。”
顧青州上下打量一番，冇想到這小子還有此遭遇，頓時心生同情，當即點頭：“我以後不靠近你就是。”
秦玉雪長籲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是過了。
齊修突然來訪，秦玉雪本就想著去告訴師兄這個好消息，見到齊修，頓時心生歡喜，緊走幾步來到齊修麵前，抬起頭帶著笑意說道：“師兄，我這次考了第二。”
“恭喜師弟。”
“都是師兄教導的好，這段時日麻煩師兄了。”說到這裡，秦玉雪深深一禮。
顧青州在房內見外麵兩人有說有笑，更令他驚訝的是，一向不問世事的齊師兄居然對秦玉滿臉和悅，還伸手拉了一把彎腰施禮的秦玉。
這個秦玉不是說不喜他人觸碰嗎，鬼話！顧青州冷哼一聲，頓時覺得秦玉又哄騙自己。
“今日找你來，是有一事相告。”二人緩緩在書院行走，齊修瞧了一眼身邊的秦玉，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次考的理想，秦玉的眼睛閃爍著喜悅，目光更加的明亮。
“師兄請講。”
“我在過幾日就會出去遊學，特意來告知一下。”
“師兄要離開書院？”
齊修點了點頭緩緩說道：“讀書萬卷，不如行路萬裡，本早有此打算，但一直耽擱，現在覺得事情已了，準備開始出發。”
秦玉雪有些汗顏，齊師兄定然是因為自己學業的緣故這才遲遲未能出發，說到底還是自己拖累了，當下一拱手道：“提前預祝師兄此行順利。”
齊修點了點頭：“你學業可要萬般勤勉，師兄還想著他日和你在京城同朝為官。”
聽此話，秦玉雪心中升起陣陣激昂，師兄已經是解元，隻等明年下場後參加殿試，單看師兄的文采就算是進不了三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自己現在隻區區過了童試，接下來就算是一切，順利還需要參加府試和院試，漫漫長路，不知最終結果如何。
不過有了齊修的一番話，秦玉雪燃起不少的鬥誌，京城內的仇人還好好的享受著榮華富貴，隻有成了京官才能有資格和權勢一鬥，但長路漫漫談何容易。
齊修見秦玉雪不說話，以為是冇有信心，沉思了片刻說道：“你也不用著急，你年齡還小，在書院學幾年也冇有關係，不用給自己太多壓力。”
秦玉雪心中苦澀，加上前世，已經是幾十歲的人了，如今卻落的依靠書院接濟，所進的銀子跟不上弟弟的用度，腳步還需要在加快一些才是。
“師兄放心，我會努力的，咱們京城見！”
秦玉雪神采奕奕目露倔強，齊修點頭帶笑，秦玉就是如此，不管前路如何，但身上的那一股銳氣，讓人不敢小窺。
“好，有你這句話，師兄就放心了。”
書院很快迎來了十日一天的假期，不少人遲遲不離開書院，在大門口處等著看秦玉淵的笑話。
時間過去不少，還未見到人，不少人竊竊私語，這個秦玉淵不會不認賬了吧。
正在議論之際，遠遠的瞧見秦玉淵緩緩的走來。
秦玉淵麵色陰沉，一股冷肅從身上傳出，這個秦玉，已經過去兩日遲遲不吐口放過自己，偏偏等著瞧笑話，真是該死！
緊緊攥著的拳頭，皮膚上裸露在外的根根青筋暴露出此刻秦玉淵心中的惱恨，見他到來，門口的學子頓時一哄而散，開玩笑，誰敢站在秦玉淵麵前真的讓他對著學一聲狗叫。
聽聞秦玉淵已經來到院門口，秦玉雪晃晃悠悠的走出來，身後的顧青州不緊不慢的跟隨著，一見他二人出來，遠處的學子一陣興奮。
“快快，有好戲看了。”
“秦玉出來了！”
“秦玉真的投靠了顧青州？以後可得罪不起了……”
秦玉對遠處的議論聲充耳未聞，站在秦玉淵麵前打量四周一番，戲謔道：“秦兄莫非還未曾開腔？若不然就從我這裡來第一聲吧。”
“秦玉，你不要欺人太甚！”一旁的賈自員站出來怒斥道。見到秦玉居然和顧青州走到一起，賈自員更加生氣。
他一來就聽聞顧青州的大名，但奈何見不到這位少爺的影子，直到這次顧青州回來後，賈自員幾次示好顧青州都不理睬，現在見秦玉和他走的近，賈自員將顧青州不理踩自己都算到秦玉頭上。
“嘖嘖，我以為是誰呢，原來也是手下敗將，嗬，你二人湊一塊倒是合適。”
賈自員的一張臉頓時通紅，本想著有自己的助力，秦玉淵的成績能壓倒秦玉，誰知還是被秦玉這小子略勝一籌。
“秦玉，我何時成了手下敗將了，你不要信口開河！”
“賈自員，不要自以為搭上秦兄就可以抹殺你曾是我手下敗將的事。”
秦玉雪這一句話一出，周邊圍觀的人頓時一陣嘩然，賈自員的成績也不錯，冇想到他以前還不敵秦玉，怪不得秦玉敢和秦玉淵叫板，秦玉真是高人隱藏滴水不漏。
賈自員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頓時惱羞成怒，指著秦玉說道：“童試你不過是區區第三，而我是第一，還在我麵前自大狂妄，豈有此理！”
“賈自員你不要狐假虎威，今日我冇空搭理你，你冇看到秦兄在一旁等的不耐煩了。”
秦玉說道這裡，衝著秦玉淵上下打量一番，笑道：“秦兄這個架勢莫不是想對我應了賭約後，好讓我趕緊回去，也是出來幾日，家中的弟弟等的已經著急了，秦兄，請吧。”
秦玉淵的一雙眼睛似是要噴出火來，惡狠狠的盯著秦玉，見遠遠圍觀的人都在等著自己下一步動作，秦玉淵隻得收起滿腔的怒氣。
低聲的汪了一聲。
“秦兄莫非是冇有用膳，這一聲如同小兒啼般毫無聲勢。”
“秦玉，你不要欺人太甚！”
“何來欺你一說，秦兄忘了難道，這隻是你我二人的賭局。”
秦玉雪話鋒一轉：“若是秦兄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直接認輸也行，在下也不是咄咄逼人之人，定然會網開一麵。”
都到了這個地步，假惺惺什麼，秦玉淵的一雙眼睛似是要弑人一般凶狠，秦玉毫不退讓，步步緊逼，倒叫一旁的顧青州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