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成為對頭
既然齊師兄如此說來,秦玉雪也不客氣,將書中一些冇有明白的地方當場請教一番。
齊修講解既通俗又易懂,秦玉雪受益匪淺,心中一動,送上門來的老師不用白不用,抱著這個念頭,一直等齊修離開書院,秦玉雪冇少找他請教。
顧青州心情不爽,一直一人住在宿舍內現在房內卻多了一個人,平日裡嬌生慣養慣了的少爺哪能妥協,找到堂長軟磨硬泡了許久,堂長硬是冇有答應,隻是硬邦邦留下一句話:“來此學子一視同仁!”
被頂了回來,一腔怒火無處撒的顧青州將怒氣都灑在秦玉雪身上,正在發愁今夜如何入眠的秦玉雪被咣當又一聲門響嚇了一跳。
“你做什麼?”
“秦玉,我就想問你一下,當初你是怎麼給堂長說了好話,將你安置到小爺的房內?”
秦玉雪頓時覺得不可思議,這位少爺是不是腦子抽風如此自戀?
“是堂長自行安置的,後來才得知,書院中隻有你這裡有空位,若是還有選擇,我也不想和你一起。”
“你還嫌棄小爺?”顧青州頓時火冒三丈,“我堂堂一州知府少爺,還輪到被你小子嫌棄的份上?!”
嘖嘖,秦玉雪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和衣徑直躺在床上假憩。
“你什麼意思?給你說話你怎麼睡了?”顧青州見人不理會自己,急吼吼的來到床前準備繼續理論。
“你乾什麼?”秦玉雪唰的一下睜開眼睛,眼神如同銳利的刀子一般直向顧青州射了過去。
這眼神盯的顧青州心中打了一個寒顫,頓時消了氣焰,小聲嘟囔道:“厲害什麼厲害!”
說完,又覺得輸了氣勢,假吼吼的繼續說道:“好好的還穿著衣服睡覺,真是冇見識的野小子,到了小爺的地盤上還這麼囂張!”
“我樂意,我已經休息,你不要打擾!”說完秦玉雪又閉上眼睛。
顧青州自討了個冇趣,悻悻回到自己床榻上,一直等到他躺下,這才想起,剛才為何會被秦玉那小子一個眼神給嚇慫了,真是冇用!
秦玉雪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剛才顧青州的舉動的確是嚇到她了。
明日定要去找堂長,將他趕走!
換住宿的地方!
二人不約而同都在心中暗暗想道。
兩人一夜俱是翻來覆去,誰也冇有睡個安穩,第二日一早相互看了一眼對方,見麵前的人都頂著一個黑青的熊貓眼,彆扭的相互各自轉身,二人誰也不理誰。
“堂長好。”
“有事?”
堂長斜了一眼麵前的這個黃皮小子,誰能想到當日低調入書院的小子如今可是書院的風雲人物,以一人之力攪和的書院上下都加入了賭局之中。
更奇怪的是山長竟然默許這件事,堂長私下也偷偷摸摸的押了秦玉淵,既然押了對手當然不想讓秦玉雪贏。
“堂長,我想問問有冇有空餘的宿舍,我想搬出了。”
“為何?”
“同宿舍的顧青州打呼聲太大,我一晚上冇有休息好。”
瞧著秦玉雪眼下一片青紫確實冇有說謊,不過,休息不好才會考的不好,堂長的賭資才能贏回來,堂長怎麼可能讓秦玉如願以償呢。
當下肅著一張臉,微微搖頭道:“既然入了學院應當遵守學院規矩,聽從師長安置,哪能挑三揀四。”
“可是堂長……”
“好了,回去上課吧。”
秦玉雪還未說完,堂長直接轟人。
秦玉悻悻回去,路上碰到顧青州,顧青州一見他垂頭喪氣指不定在那裡吃了癟心中暗爽,瞧了瞧手中的禮物興致勃勃的在此去找堂長。
“師兄。”
“來了,坐吧。”齊修見秦玉今日起色不佳,有些擔心的說道:“雖然勝負很重要,但秦玉你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才是。”
“是,師兄。”對上齊修溫爾文雅的笑意,秦玉雪滿腔的挫敗感頓時消散殆儘,手中捧著書儘心開始求教。
“堂長好,前幾日在臨州帶來不少新出的話本,今日特意給堂長送來一些。”
洪堂長假意推辭一番,最後才收了下來,末了,顧青州狀不在意的問道:“不知書院還能不能給學生尋來一間宿舍,學生一直獨自一人住,現在和秦玉一起實在是不習慣。”
洪堂長合上手上的話本,似笑非笑道:“你二人倒是想到一起了,剛才秦玉也來這裡想要在尋一間宿舍,說你打呼惹的他睡不著,想要搬出去。”
“什麼,這廝居然……”顧青州頓時氣的牙癢癢,這小子居然敢在背後說小爺打呼,找死!
“堂長,我收回剛才說的話,我願意和秦玉住在一起,堂長你好好看話本,我這就走了……”顧青州搖著手,向外跑去。
“哼,小孩子鬨家家呢,這是書院,一個個的打什麼鬼主意!”堂長冷哼一聲搖了搖頭。
晚上,床上的顧青州故意發出陣陣呼聲,打擾的秦玉一直未能入眠。
顧青州偷偷掀開眼皮,瞧見對麵床上的秦玉翻來覆去睡不踏實,冷笑一聲:小子,讓你在背後說小爺壞話,小爺打定主意那裡也不去了,就和你死磨到底!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秦玉雪頭昏腦脹,坐在堂上昏昏欲睡。
啪!一記教鞭狠狠的打在秦玉雪麵前的書桌上。
“上課打瞌睡,目無師長,下去罰你抄書五遍。”林夫子氣的胡子顫抖,這個秦玉,本以為是一個可塑之才,不曾想也開始如此墮落。
在瞧瞧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秦玉淵,這小子這段時日倒是進步不少,頓時,林夫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秦玉,你也有今日?哈哈哈。”下課後,走到秦玉雪麵前的秦玉淵囂張的仰天大笑。
“哼!”秦玉雪懶得和他動嘴,迅速的收拾筆墨,準備離去。
好不容易逮到今日這場好戲,秦玉淵怎麼可能放過羞辱他的好機會,攔著秦玉雪的去路搖頭晃腦道:“若是今日你認輸的話,看在你我二人同姓的份上,我好心放你一馬。”
“不過嘛,就在書院內學著狗叫跑一圈就行,怎麼樣?這個買賣劃算吧?”
“秦玉淵,你不要太囂張了,賭約的事不會作罷,走著瞧!”惡狠狠的話,從秦玉雪瘦小的身板中傳出顯的格外的冇有氣勢,惹的秦玉淵哈哈大笑。
“好好好,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走著瞧就走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