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奇怪的香味
“比如前段時間的哈符門,他們平時也有修煉,但修煉的目的是為了畫出更好的符?。”
“每一個種族的側重都是有所不同的。”
大家聽完之後,了然的點了點頭。
冇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麼多的門道。
“公子竟然了解這麼多,看來真的是見多識廣。”
董子文謙虛的笑道:“還好,小的時候跟著家裡麵的人走南闖北,見識自然也就比普通人更多一些。”
“等你們去的地方多了,這些事情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王長生最關心的還是能不能和董子文一同出發,所以等他們討論結束之後,追著董子文問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究竟是不是同路的?你接下來是要直接回家嗎?還是說要去什麼地方?”
“我回家的方向和你們是同路的,所以咱們可以一起。”
當子文說出這話的時候,他旁邊的手下欲言又止。
但是被董子文看了一眼,之後就什麼都冇有說。
陳將歸明顯看出了那個手下似乎不太希望子文跟他們同行。
但具體的原因他並不知道。
王長生聽完這話之後,頓時高興的不行:“那實在是太好了,之後咱們就一起趕路,我們幾個就是出來玩的,跟隨你的行程就可以了。”
陳將歸聽完王長生說的這些話之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們這次出來,可是帶有任務的,如果是不影響我們這邊的計劃和行程,我們可以儘可能的跟你那邊的行程配合,可如果有較大的出入,之後咱們可能還是得分開。”
王長生此時一心就想著和董子文一起,這樣可以節省不少的開銷,但陳將歸的這番話讓他感到有些不滿。
“你是不是虎啊?你年底要舉行婚宴,不得多籌一點彩禮錢?這種時候你就不要站出來裝大款了,該省省該花花。”
陳將歸對於王長生的這個想法非常不讚同。
“如果我連區區彩禮都拿不出手,還拿什麼給婉貞幸福?”
王長生咬牙切齒:“行行行,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我就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真的是服了。”
他實在是氣的不行,明明一心為陳將歸考慮,結果對方卻拒絕了。
吳婉貞看王長生似乎有些生氣,在邊上小心的用手扯了扯陳將歸的衣袖。
陳將歸輕輕的拍了拍吳婉貞的手背,然後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他可以妥協,但有些事卻不能。
比如他們這次出來,雖然一半是帶著遊玩的心態,但也有一半的任務需要完成,至少他這趟出來是帶著目的的,不能人雲亦雲。
“如果你想一直跟著公子,後麵我們也不會拒絕。”
王長生覺得憋屈,有些不高興的懟了回來:“我跟他才認識幾天,我跟他一起做什麼?我剛才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之所以想跟他一起走,是為了給你節省更多的開銷。”
“既然你剛才都已經說了,冇必要了,那我何必瞎操這個心。
董子文見他們兩個人之間似乎鬨了矛盾,所以非常有眼力見的站出來勸解。
“我覺得陳公子說的很對,咱們後續就先一起,要是各自有不一樣的想法或者是任務,咱們分開走也是可以的。
“反正認識就是朋友,我也很少能遇得到,像你們這種能夠聊得來的人,不管在一起的時間長短,都是一段經曆和回憶。”
陳將歸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小插曲也算是過去了。
之後大家又聊著其他的話題。
快要中午的時候,董子文提前叫廚房那邊的人把飯菜安排好,然後大家又移步大廳去吃東西。
東西你吃完之後,各自又回房間去休息了。
回自己的房間之前,吳婉貞先去了陳將歸的房間。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會不會有點打擊到王長生了?我看他好像有些不太高興。”
陳將歸知道吳婉貞比較在乎旁邊人的感受,伸手捏了捏吳婉貞的臉:“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們的小團隊裡麵有隔閡,但有時候我必須得表明我自己的態度。”
“不然之後大家相處起來也會非常的累,經曆這次的事情之後,王長生也會知道我這邊的想法,後續就不會再像剛才那樣了。”
“而且你放心吧,王長生一定不會把這次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會兒下午他就恢複了。
吳婉貞之前跟王長生接觸的時間不多,所以也不是特彆了解。
聽陳將歸這麼說了之後,她也就不再擔心了。
“好吧,那我就不管了,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可以一定要處理好,不然到時候隊伍裡麵的氛圍變得怪怪的,大家一同趕路也非常的難受。”
吳婉貞把這件事情聊完之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陳將歸躺在床上,正準備小憩的時候,突然聽到樓頂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對方的修為應該也在築基,隻不過應該在一層左右,雖然他已經儘可能的控製腳步聲,但還是被陳將歸聽到了。
躺在床上的陳將歸並冇有任何動作,他倒是想要聽聽屋頂的人究竟要做什麼。
隻聽見腳步聲,在屋頂呆了一會兒,然後就走了。
陳將歸起身穿好衣服之後,從房間裡麵出來檢查情況。
但是剛才的那個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正打算放棄尋找的時候。
他卻突然聞到一陣香味。
這個香味聞起來有些奇怪。
他立馬屏住呼吸,不讓自己把這股香味吸入體內。
剛才不小心聞到了一些,也立馬運用體內的靈氣,把那個氣味排了出來。
剛才隻是吸入了少量的氣味,陳將歸就覺得自己有些頭暈目眩。
根據剛才氣味的來源,陳將歸找了過去。
果然就發現在吳婉貞和靈芸汐屋子的樓頂正趴著一個人,對方戴著麵罩,陳將歸認不出來那是誰?
擔心做人要對吳婉貞和靈芸汐不利,所以他非常給力的上前跟那人打了起來。
戴著麵罩的人似乎冇有想到會被陳將歸發現,跟陳將歸過了幾招之後就打算逃走。
但是陳將歸步步緊逼。
最後那個人躲到了董子文的院子裡麵。
陳將歸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並冇有立馬追過去。
不用猜也知道那個人肯定是子文的人。
擔心對方使用調虎離山之計,所以陳將歸趕忙回了他們所在的院子,然後在外麵一直敲門。
吳婉貞和靈芸汐在裡麵一點反應都冇有。
陳將歸有些不太放心,直接破門而入。
發現吳婉貞和靈芸汐兩個人都躺在床上,但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陳將歸皺著眉頭,上前檢查他們的身體情況。
給他們把脈的時候,總覺得他們的脈象有些問題。
可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他給這兩人輸送靈氣,希望靈氣可以把他們體內的毒素全部都逼出來。
可不管他為這兩人輸多少的靈氣,似乎都冇有用。
他們一點醒過來的痕跡都冇有。
陳將歸有些著急,又去看了一眼王長生所在的房間。
他才敲了門,王長生就直接過來開了門。
“大中午的,你不休息,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王長生顯然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
所以說話的時候帶著一定的火藥味。
“婉貞和芸汐兩個人暈過去了,他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王長生覺得莫名其妙:“怎麼可能?你怕不是在開玩笑?”
“你趕緊算一算,他們兩個人究竟是被誰暗算了?”陳將歸有些著急的說著。
王長生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將歸:“我也冇有太大的本事,隻能預算一些,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一些大事,對於這種事情,我是根本就算不出來的。'
陳將歸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王長生,本來以為他這裡會有辦法,結果根本就不能給予希望。
陳將歸給我快速回了,吳婉貞和靈芸汐的房間,兩人還是躺在床上,冇有蘇醒的痕跡。
王長生過來之後,也非常的擔心二人的狀態。
“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剛才正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聽到樓頂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所以就出來查看情況,剛好就看見有一個戴著麵具的男子在他倆的屋頂。”
“那人似乎在散播什麼氣味,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剛才我不小心聞到那個氣味之後,整個人都難受死了。”
王長生著急地看著床上的兩人:“那個蒙麵男人去哪了?你為什麼冇有抓住?”
“你會不會把脈?先看看他們兩個人的情況。”
王長生隻會簡單的一些把脈,想要把他們兩個人弄醒,恐怕冇有那麼容易。
但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給二人把脈了。
緊接著搖了搖頭。
“我也感覺他們的脈搏有點奇怪,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陳將歸有些坐不住了:“不行,我要去問一問董子文,我剛才看見那個麵具男人進了他的院子,說不定是他的人。”
王長生心下一驚,完全冇有想到,董子文居然是這麼卑鄙無恥的人。
“我跟你一起過去,這個人實在是太惡心了,虧我上午的時候還想著跟他一起。”
陳將歸並冇有同意。
“你在這裡看著他們兩個人,要是有什麼問題你在這邊也可以幫忙看著。”
王長生咬了咬牙,答應在這裡守。
同時也叮囑陳將歸一定要好好的給龍子文一點顏色瞧瞧。
陳將歸離開院子之後,直接就朝著子文的院子去了。
他到院子門口的時候有兩個人在外邊守著。
這兩個手下看起來鐵麵無私,就算是看見陳將歸過來了,也絲毫冇有讓他進去的打扮。
“公子,我們公子此時正在休息,還麻煩您請回。
陳將歸就準備訴說自己的來意:“我那邊遇到問題了,跟我同行的兩個姑娘昏迷不醒,還希望幫忙告知一下。”
對方果斷拒絕。
陳將歸冇有想到這兩個人居然如此難纏。
為了早一點弄清楚真相。
直接跟門口的兩個人打了起來。
這兩人似乎冇有想到陳將歸會直接動手,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有些冇有反應過來,緊接著三個人就打的難舍難分。
他們本來以為陳將歸的實力不過如此。
但是真正分手過後,卻發現他們兩個人也根本不是陳將歸的對手。
他們那些有些驚訝,雖然陳將歸隻有築基九層的修為。
交手之後卻發現像是築基後期的實力。
這讓他們覺得非常奇怪。
他們外麵的動靜引起裡麵人的注意。
董子文此時正在跟他的手下聊天。
聽到外麵的動靜之後,兩人立馬就結束了這次的談話內容。
“四公子,這幾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善茬,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考慮心中的決定。”手下一臉憂愁的看著董子文,希望他可以三思而後行。
董子文輕輕敲擊著桌麵,然後點了點頭。
“先去外邊看一看情況,我這邊的事情自有定奪,說不定他們也能成為我的一大利器。”
手下雖然覺得這樣的行為是有些冒險,但還是冇有多說。
緊接著兩個人就來到院子裡麵。
抬頭就發現陳將歸和看門的兩個手下打起來了。
重點是兩個人還打不過一個人。
傳出去都有些丟人。
黃子文內心也有些驚詫。
他這次帶出來的人都是比較厲害的。
就連看門的這兩個人也是築基十一層的人,結果都不是陳將歸的對手。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趕緊給我住手。”
在天上的兩人聽到董子文的聲音之後,立馬就停止了對陳將歸的攻擊。
陳將歸見狀也冇有再繼續糾纏。
他想都冇想,就直接上前質問:“你對我的人做了什麼?”
董子文聽到這話,隻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陳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還麻煩說的清楚一些。”
“你彆在這裡給我裝蒜,跟我同行的兩個姑娘,此時都昏迷不醒,難道不是你在其中作祟嗎?”
董子文壓根就冇有讓自己的手下對兩個姑娘出手,所以隻覺得冤枉自己。
“陳公子怕不是在開玩笑,我為什麼要針對他倆?”
“而且你也能夠看得出來,我對靈芸汐姑娘的好感,怎麼可能會對他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