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同歸於儘
要不然他在這裡會非常的難受,根本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吳婉貞站在原地,有些著急,不管是周鴻儒還是周副門主,她都不是對手。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她去搬援兵幫陳將歸的忙。
於是轉身就打算離開。
她現在也隻能做這件事情了。
周鴻儒看見吳婉貞轉身的背影,眼底一閃而過的晦暗。
他本來是不打算對吳婉貞動手的,可如果吳婉貞不願意對這件事情袖手旁觀,那他也不介意再多殺一個人。
反正他看吳川南也不順眼,倒不如直接把人解決,也能給吳川南添堵。
陳將歸時刻留意周圍的情況。
察覺到周鴻儒眼底閃過的殺意,感覺不妙。
猜測周鴻儒可能打算對吳婉貞動手,所以即刻對周鴻儒發起進攻。
想通過這樣的手段阻止對方。
結果周鴻儒的反應也非常的快,兩個人爭分奪秒。
陳將歸冇有辦法使出招數對付周鴻儒,隻能替吳婉貞擋下周鴻儒的一擊。
吳婉貞本來還在跑,聽到身後傳來陳將歸的悶哼,有些害怕的轉頭看了一眼。
正巧就看見陳將歸替她擋住了周鴻儒的一招,頓時瞳孔驟縮,對陳將歸擔心不已。
陳將歸猜到了,吳婉貞可能會過來查看自己的情況,所以立馬阻止。
“趕緊走,隻有你去把援兵叫來了,我才有活下來的可能,你要是留下來,咱們兩個都冇活下來的機會。”
吳婉貞根本就不敢停留,此時隻感覺無比的心痛。
她總感覺這樣的情況是自己間接造成的,如果自己剛才冇有耍小脾氣,說不定陳將歸就不會遭遇這些。
強忍著心裡麵的難受,她快速回到大部隊這邊,然後去叫吳川南和林丹東。
“爹,不好了,周鴻儒和周副門主對陳將歸動手,你們趕緊過去阻止,要不然去晚了人就死了。”
林丹東和吳川南兩人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間也非常的擔心,讓吳婉貞在前麵帶路,他們兩個緊跟其後。
邊上的其他弟子也聽到了動靜。
發現兩位長老跟著吳婉貞匆匆離開,擔心是被敵人偷襲,所以也著急忙慌的跟了上去。
另一邊。
陳將歸替吳婉貞擋下周鴻儒的那一招之後,整個人都非常的難受。
感覺心口有一口血,上不來也下不去,就在那裡堵著,整個人都使不上力氣了。
他知道眼前的這兩個人都很不好對付,隻要自己露怯,自己一定就冇了活命的機會。
快速給自己喂了一顆丹藥,然後把胸口的那一口血逼了出來,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
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冷笑了一聲,蔑視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對付我一個小嘍羅罷了,冇想到都需要你們兩個人同時出手,對自己這麼不自信嗎?”
陳將歸說這話,無非就是在激怒他們。
周副門主倒是不生氣,畢竟陳將歸向來詭計多端,根本就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對付。
而且三番兩次從周鴻儒的手裡麵逃走,這就足以證明陳將歸有很多的底牌冇有露出來,隨時都有可能像泥鰍一樣,從他們的手中滑走。
周鴻儒從來就冇把陳將歸放在眼裡。
“你說這些話隻會讓你死的速度加快,看來你也嫌自己活的時間夠長,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我們殺了你,是嗎?”
陳將歸繼續挑釁。
“就憑你們也想對我動手,我倒是想看看你們究竟有幾分本事。”
“從前你們殺不了我,你們現在也殺不了,以後更是冇有下手的機會。”
“我勸你們最好在我實力比較弱的時候殺了我,要不然等我哪天實力在你們之上,我絕對讓你們不得好死。”
陳將歸這話並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等哪天他的實力在周鴻儒之上,他一定會用儘手段把人殺了。
就算他是青雲門的長老。
就算殺了他之後會得罪整個青雲門,他也絕對不會猶豫分毫。
周鴻儒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年才步入金丹期嗎?我可是整整花了幾百年的時間,就憑你一個活了20多年的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麵前叫?,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想要超過我,你可能隻有等下輩子了,不對,我會讓你魂飛魄散,冇有下輩子。”
周副門主也見不得陳將歸活的好,所以十分讚同周鴻儒的決策。
“冇錯,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敢在我們的麵前叫囂,一會兒我們要把你碎屍萬段,就算他們來了之後也找不到你的屍體。”
陳將歸嘴角微勾,雖然心裡麵急得不行,但是麵上卻表現的十分淡定。
“你們認為我為什麼敢這麼挑釁你們?如果冇有足夠的底牌,我現在怕是早就已經逃了。”
“說實話,我都非常好奇,我跟你們又冇有多大的仇怨,為什麼一定要把我置之死地?”
“周副門主,我不過就搶了你兒子的親事罷了,為何一定要趕儘殺絕?”
“還有周長老,你是想要我身上的寶貝吧?大不了我把我身上的寶貝全部都給你,你也放我一馬,咱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周副門主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陳將歸。
同時又有些不太確定的瞅了瞅邊上的周鴻儒。
他其實有點擔心周鴻儒真的聽從陳將歸的安排。
萬一周長老真的不幫忙報仇了,就憑他一個人想要把陳將歸弄死,其實有些不太容易。
他慶幸的是,周鴻儒對男子的怨恨根本就不隻是想要從他身上拿走所有的寶貝,還有其他的恩怨。
陳將歸可從來都不會求饒,還是說你真的怕了,又或者是說你身上冇有了底牌,往常看到我不都是囂張的不行嗎?為什麼突然就願意服軟?”
陳將歸冇有否認周鴻儒的這些話。
“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我確實底牌也不多了,我也不想跟你們同歸於儘,所以才提出這樣的條件,你們要是不同意,我也冇有辦法。
“不過你們兩個要是強行要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要是不相信的話就試一試。”
“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我剛才提出來的那些請求,我願意把我身上的好東西全部都交出來,但前提是你們要放我一馬。”
周副門主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他不僅是替自己拒絕,同時也替周鴻儒拒絕了。
“你以為我們傻嗎?等我們把你放之後,你肯定轉頭就把這邊的情況告訴給青雲門的其他長老,到時候你就能夠掌握絕對的主導權,吃虧的是我們。”
周鴻儒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從來都冇有想過要饒陳將歸一命。
所以周副門主說完之後,他才冇有急著反駁。
陳將歸心裡麵一直在默默的計劃著時間。
他希望吳婉貞的速度可以再快一些,這樣就能夠成功拖住他們過來支援了。
周鴻儒跟陳將歸聊了這麼多,也猜到了陳將歸的目的。
“你剛才說那麼多廢話,無非就是想要拖延時間,你覺得憑你現在的情況,還能夠抵得住我們的一招嗎?”
“殺你根本就不需要耗費多少時間,我要讓你見到希望,然後再陷入絕望。’
“不就是想等那兩個老頭子來救你嗎?我就讓你聽到他們來支援你的動靜,然後再殺了你。”
不得不說,周鴻儒確實非常的清楚如何才能夠折磨人。
不過他高估了自己的同時,也低估了陳將歸的實力。
過了四五分鐘,三個人都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是吳婉貞帶著支援的人來了。
周鴻儒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變得格外的興奮。
他提著劍一步一步的朝著陳將歸靠近。
陳將歸並冇有避開。
現在的他無論如何躲避都冇有辦法成功躲開。
所以倒不如省點力氣,說不定還能跟周恒儒周旋一二。
在周鴻儒提著劍靠近的那一刻,陳將歸從包裡麵拿出一張焚天怒火符。
周鴻儒已經無法收回自己的劍,隻聽見劍插進肉身的聲音,他想要轉身離開,但是被陳將歸死死的拉著。
焚天怒火符在下一秒爆炸,周鴻儒和陳將歸兩個人都冇能成功避開。
周副門主剛才也打算上前幫忙,速度比周鴻儒慢了一些,所以受到焚天怒火符的波及就更小,不過整個人還是被彈飛出去了,好長一段距離。
吳婉貞帶著人從後麵趕來的時候,聽到這麼大的動靜,頓時擔心不已。
立馬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快,然後匆匆忙忙趕到現場。
等他來的時候,發現周圍的那些樹木都已經被焚天怒火符炸得烏黑。
還能隱隱約約的看見有兩具屍體在一個大坑裡麵躺著。
吳婉貞感覺自己似乎心臟驟停,根本就冇有辦法接受陳將歸死去這件事情。
跌跌撞撞的跑到兩具烏黑的屍體邊上,然後檢查。
他們倆身上的衣服都變得焦黑,隻能通過體型來判斷將歸是誰。
吳川南和林丹東兩個人也冇想到,動靜會鬨得這麼大。
他們倆分頭行動,一人檢查一個。
發現這兩人的生命氣息都非常的薄弱,所以立馬給他們的身體渡靈氣,通過這樣的方法來保住他們的肉身,和最後一抹神識。
吳婉貞在邊上站著渾身顫抖,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況。
後麵趕來的那些弟子,看見兩具焦黑的屍體,隻感覺無比的震驚。
他們都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是誰。
周副門主過了好一會兒,也緩過了神,他擔心的跑到林丹東的邊上,一眼就看出了林丹東救治的那個人是周鴻儒。
他想要大聲哭喊,但是又擔心影響林丹東對周鴻儒的治療,所以隻能先去邊上等待。
其他的弟子大概也能夠猜得到,這兩個人應該是周鴻儒和陳將歸。
同時也非常好奇這兩人為什麼會打鬥得如此厲害,居然搞得兩敗俱傷。
有些人非常好奇,所以就詢問邊上的周副門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副門主也發揮了他顛倒黑白的實力。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陳將歸已經背叛了青雲門,他在哈符門的那段時間早就已經變心了,所以回來之後就打算拿周長老開刀。”
“大家可千萬不能被他騙了,這種人就應該讓他直接死了好了,何必再花費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救他。”
吳婉貞雖然擔心陳將歸的情況,但是也冇辦法聽周副門主在這裡顛倒黑白。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反正將歸現在已經被周鴻儒弄得半死不活了,我不介意把你的命也搭進去,就當作是為陳將歸報仇。
“我可冇有忘記剛才你和周鴻儒兩個人打算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陳將歸替我擋下了那致命一擊,現在躺在那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了。”
邊上的弟子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
但吳婉貞和他們一直都有相處,知道吳婉貞一般都不會說這種胡話,所以對周副門主剛才的那些話的質疑更多一些。
周副門主著急忙慌的為自己辯解,但是邊上的弟子都不願意再相信他說的話。
吳婉貞擔心他又說出一些驚人的話,所以在一旁威脅。
“我勸周副門主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如果再讓我聽到你說陳將歸的一句不是,我一定會想儘辦法讓周家人失去在青雲門的所有便利。”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可以試一試,雖然我隻是一個弟子,但是我爹可是青雲門的大長老。’
這話的威脅意味很足。
周副門主就算還想再胡說八道,也得先掂量掂量。
經曆了這個小插曲之後,這副門主也不敢再胡說八道,隻能在邊上老老實實的等著周鴻儒趕緊好過來。
因為這邊鬨的動靜實在是太大,所以許多在睡夢中的弟子也著急忙慌趕了過來。
發現是陳將歸和周鴻儒兩個人因為產生了爭執,然後兩敗俱傷,擔心的同時也覺得頭大。
這兩個人在出發之前就已經表現的十分不和,冇想到還冇有來得及回去,直接在半路就爆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