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斬殺靖淵,逼迫破妄!八國積弱,蠻荒決定,
血肉煙花炸開。
所有瞧見了這一幕的【極南宮】修士,包括門人、弟子、執事、長老等等,無不心驚肉跳,麵露駭然。
這是雷法?還是......天罰?
這等威勢的雷法,真的是人力所能觸及的嗎?
太過恐怖,也太過不可思議了,以至於很多人在午夜夢回,甚至打坐入定之時,念及於此,都會被驚醒,背生冷汗,心跳如鼓。
【破妄真君】也是【極南宮】修士,同樣瞳孔一縮,麵露驚疑不定之色,並冇有因為他是元嬰期真君,有所例外。
故而,方才“所有”之語,也不算說錯。
此時的他,正伸出一隻手掌,磅礴的法力縈繞,引而待發,似乎想要出手阻止,擋下林長珩的攻擊,將【靖淵道人】救下。
令其安然離去。
其實這等老狐狸的想法,也不難揣度,他本來在【靖淵道人】的遊說之下,被聯合擊殺林長珩的利益和所謂的低風險打動了,有深入交談的想法。
但恰好傳訊玉符飛至,告知林長珩來了,他被此提醒,又瞬間冷靜了,昔日的決策和支持邏輯再度浮現心頭,讓其遲疑了......
畢竟對方是敵對勢力,其言有所誇大、隱瞞,或者乾脆扭曲真相,搞反間計,撕裂他和林長珩的關係,破壞宋金局麵如今正在扭轉的進程,也不無可能。
所以,他念頭再轉,並冇有答應對方,但也冇有拒絕對方......保留了選擇的機會。
讓他有反複橫跳,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操作空間。
同時,又找了借口,讓淵道人一並去見林長珩,便是想展示自己的光明正大,在林長珩這邊繼續保持合作籌碼。
兩邊都要站,兩頭都想吃。
所以,在三人會麵之時,【靖淵道人】告辭離去,【破妄真君】並冇有任何阻攔,順水推舟就讓他走了。
甚至,在林長珩出手之時,還想要阻止,看似維持和氣,實則想穩固兩頭吃的局麵。
等待事情將定,再做出最穩妥,也是利益最大化的決策。
但很明顯,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同時......低估了林長珩的手段。
他的阻攔還不曾脫手,林長珩就已經將在電閃雷鳴間,將對方生生轟爆了!
所以,他的震撼可想而知,甚至心臟都漏跳了一拍,不得不重新審視殿中腰背挺直,如寶劍一般儘顯鋒芒的黑袍身影了。
他比上次鎮殺【挽月】之時,更加果斷,也更加強悍了!
可這才多久啊?怎麼實力又有大幅提升?莫非這恐怖的雷法一直被他藏了一手,如今大成、圓滿了?
元嬰修士的念頭何其之快?瞬間千念百轉。
白蘅晚站在原地,瞧見了林長珩殺伐果斷,恣意霸氣的出手一幕,比上次擊殺【白燼真君】還要震撼!
俏臉頓時凝滯了,一顆芳心不由撲通撲通狂跳,雙手絞著衣襟。
這就是林兄的真正實力麼?
一雙美眸再也離不開林長珩的背影半分。
而遠處,【靖淵道人】的破碎肉身之下,一個麵容與其一般無二的三寸三元嬰小人,麵露茫然,還帶著隱隱的痛苦之色,在血肉之中顯露了出來。
小人的腦門之上,有著一道金燦燦的符籙,此時滿是裂紋,近乎崩碎。
釋放出的某種神魂穩定之力,也閃爍不定,接近於無。
其懷中抱著一個儲物袋,身上則包裹著璀璨的金色光罩,此時也被雷光爬滿了,“滋滋滋”地響徹不停,電弧彈射,想要侵蝕入內,卻被光罩阻擋、磨滅。
而這就是【凡雷】的弱勢之處了。
林長珩可以通過【掌雷神通】真意,大幅進行雷電數量的疊加,加持威能,並憑借雷電的狂暴、毀滅屬性,轟爆一切。
但一擊完畢之後,附著的雷電仍然是【凡雷】,後續傷害不足,侵襲當真無力。
無法直接將【靖淵道人】的元嬰小人一般無二地擊穿,麻痹,甚至轟爆。
林長珩眼眸閃過了了然之色,與預想的差不多,冇有什麼失望可言,甚至凡雷之力,在【掌雷神通】的驅動下,可以做到這一步,已經讓他有些驚喜了。
速度明顯比【大化天魔寂滅刺】要快,而且無需蓄力,著實好用!
比未化生的【龍裔吐息異法入化】,速度、威能也要更快、更強!
不愧為他預測的當下第一殺伐手段。
“唰!”
伴隨著一身輕響,林長珩的身後直接撐開了一對丈許長的巨大青銀色虛幻羽翅,羽毛卻根根如真。
同時,金光一閃,一道披風直接一抖而開,係在了林長珩的身後,無風自動,其上金色符文一個個大亮起來。
瞧見這一幕的破妄真君,隻覺眼熟無比,雙眸下意識地一凝,還來不及思索什麼。
“唰!唰!唰!.....”
羽翅接連振動,林長珩的身影已經憑空消失不見了,與之一同消失不見的還有白蘅晚。
破妄真君目光追視,都跟之不上。
一驚之下,磅礴的老牌元嬰中期神識直接鋪開,才堪堪捕捉到了林長珩的位置,有種後知後覺的味道。
卻見林長珩已經張開雙翅,一個人鬼魅般地出現在了【靖淵真君】元嬰小人之後不遠處。
“噗嗤!”
然後見到,那元嬰小人似乎回過神來,身形一晃,便要施展瞬移之術,空間波動都蕩漾起來了。
林長珩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帶著譏諷的冷意,體內的【古樸雷池】當即一震,“嗡”的一聲,雷光升騰。
這一次,傾巢而出,涓滴不剩!同時,有一道不顯山不露水的紫色光芒再度出現在林長珩的手中,無聲無息。
“刺啦!………………”
屈指一彈,這道紫光直接激射而出,脫手便顯化為了巨雷,已經劈到了元嬰小人的身上。
雷電的速度太快了,而兩人之間的距離又太近了。
給外人看來,不亞於雷電這邊剛脫手,那邊就已經劈中了目標。
瞬移的前搖已經夠短了,但這個………………更快!
雷電轟鳴,狂暴的威能侵襲,“砰”的一聲,靖淵道人元嬰小人身上的金色護持光罩,直接炸裂。
剩下的未儘威能,則轟擊在了元嬰小人之上。
“啊......!”
餘威不至於將這【靖淵道人】的元嬰小人直接滅殺,但帶來的麻痹力量,卻直接貫穿其身,阻滯法力,將其瞬移打斷!
掀起的空間波動.....立停!
“不…….……”
【靖淵道人】麵露驚恐,是真的怕了。
瞬移被斷,等於逃生途徑斷絕,他立時感覺到了一種死亡的氣息將其籠罩,再也繃不住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出聲。
同時不要錢般地運使元嬰法力,激發本源,想要再度瞬移出去。
但已經晚了!
“唰!”的一聲,一道巨大的陰影投下,將其遮蔽,那一瞬間,仿佛天都暗了!
翅膀撲騰的聲音,掀起的勁風,都好似撲騰、拍打到了他的元神上,給他的感覺不亞心臟被人攥住了,膽都裂了!
“萬壽道兄、萬壽前輩,靖淵知錯,求求您放過我吧......百年前的追殺,是我不對,是我之過,我、我、我願意臣服於您,為奴為仆,以洗清自己的罪孽,挽回自己的罪過,隻求您饒過小人,把小人當成一個屁放了吧......我
還不想死啊......”
然後便是求饒。
若非元嬰小人並非真正的肉體,冇有什麼淚水、鼻涕,甚至尿液可言,不然,林長珩估計此人都會表演一招上下失禁,痛哭流涕、屁滾尿流的戲碼。
林長珩雙眸盯著此人,流露出了一絲譏諷之意。
當初追殺自己有多狠辣,痛恨自己有多怨毒,如今哀聲求饒就有多卑微!
“嗬嗬......”
林長珩隻是一笑,不知道怎麼的,身形一晃,就將【靖淵真君】的元嬰小人一把攝在寒光閃閃,如同鋼鉤的手中,如同攥著一隻雞犬。
但他的身形卻仍然站在原位,好似根本不曾動過。
太過詭異了。
靖淵真君看著林長珩的眼睛,並冇有覺察到對方有放過他之意,動作上也冇有傾向,當即大駭,高聲求救道:
“破妄道兄,還請救我——!”
林長珩見此,忽地笑了,眸光調轉,看向了破妄真君,等待他的回應。
這靖淵真君是生是死,如今都係於他的一念之間,但並不妨礙,他想看看這破妄真君的打算如何。
也確實有著一些好奇的。
很明顯,破妄真君並冇有出手救人的打算,先前的澎湃的法力全數收起,絲毫不剩,整個人仿若凡人一般,似乎是在表態,也在擔心林長珩誤會。
如果說,先前他目睹林長珩鎮殺【挽月真君】而不出手,並同意將史家,屈家罷黜、族滅,以及後續在【浮生仙城】真君大會的表現,更多的是出於對宋地,對宋金陣營,以及對自己利益的考量。
但如今卻是在考量自己的安危了。
畢竟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合作,救下敵對陣營的真君,惹上了這般一個堪稱恐怖的修士,他娘的還是元嬰初期.......
到底劃不劃得來?!
而這廝短短時間,已經要三殺元嬰真君了,手段還不一樣,一次比一次猛烈,強悍!
再過個數十年,或者對方突破到了元嬰中期,又會強大到什麼程度?!兩人對上,自己能不能從他的手上到好?
很難說。
所以,破妄真君歎了一口氣,卻冇有說話,也算是給出了他的答案。
心中不免道:靖淵啊淵,你冇事去惹他乾嘛?
林長珩見此,嘴角的笑容放大了三分,但卻讓淵真君不寒而栗。
當即不顧一切地叫道:“破妄老賊,你以為你腳踏兩條船就能落到好嗎?就算我死了,萬壽搜魂,你的算盤也打不成,真麵目也會揭露!”
“好膽!”
破妄真君麵色陡變,當即怒喝出聲,“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而你這廝瀕臨死境,卻胡亂汙蔑,居心歹毒,當死!”
林長珩心思何等剔透,早有預料,如今根據隻鱗片爪,更是在瞬間完成了聯想。
“嗬嗬!萬壽道兄,你可知我此行之目的是為何?便是......嗚嗚嗚......”
靖淵道人本麵露獰笑,打算和盤托出,吐字如電,破妄真君麵色頓沉。
但下一瞬,請淵真君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一股森然的寒意不知道何時凝聚在了其嘴邊,化為了堅冰,將其口舌堵住,根本說不出話來,嗚嗚不已。
靖淵真君當即一驚,立即想改用傳音手段,卻迎上了林長珩冰冷的眸子,同時有更加猛烈的寒意籠罩。
不出片刻,就在藍綠火光下,被堅冰蔓延,“哢哢哢”地封印成了一個冰坨坨。
再無任何生息。
更彆提說話、傳音了。
此人當真歹毒,在臨死之前,想要用命完成最後的離間計,將林長珩和破妄真君的關係撕裂,說不定還能引發大戰。
最不濟,也會引得兩人互相猜忌、互相提防,時間一久,關係崩裂是必然的。
但如今,林長珩並不想和破妄真君撕破臉,更不想讓敵人的奸計得逞,所以將其之嘴堵住,不能出言。
與前世孟德官渡焚信之舉,異曲同工。
這樣,還可以維持與破妄真君之間的基本和諧。
見此,破妄真君的麵色驟然一鬆,浮現了溫和的笑容。
“這等惡人,心腸歹毒,最喜汙蔑,絕無真話,不如不聽,不然反受其擾,何苦來哉。”
林長珩一手攝住冰坨坨,一手負在身後,笑道。
“是極。還是萬壽道友透亮。”
破妄真君一邊頷首笑道,一邊從破碎的大殿門口,一步步邁出,空間卻似在其腳下縮短了一般,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隔空相對。
然後又眉頭一挑,問道:“不知道萬壽道友打算如何處理此人?”
林長珩冇有回答,卻是反問道:“不知道道友可有....……什麼不錯的建議?”
“不如直接誅滅之,免得夜長夢多,道友以為如何?”
破妄真君淡淡地道,但語氣之中的殺機,卻是森然畢露。
林長珩如何能不知道對方的意思,便是擔心自己回去搜魂,知曉真相,讓他再度陷入無休止的疑慮之中,自己隨時可能算計於他......
所以,他乾脆順水推舟,笑道:“確實如此,那就請破妄道友,代為殺之,你看如何?”
目的則在於,徹底破除這破妄這廝和越、燕勾結,算計自己的土壤,也叫......投名狀!
永絕後患。
破妄真君聞言一愣,瞬間領悟到了林長珩的意圖,當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暗道此人心思當真縝密、可怕。
但也無法拒絕,不然豈非說明自己暗藏二心?便果斷笑道:“道友鬥法也累了,我當代勞!”
當然了,這樣做他也可以更安心,避免對方玩手段,搞貓膩。
就這樣,兩個元嬰期的老狐狸,在三言兩語之間,就奠定了【靖淵真君】的死局。
甚至由誰出手,都商議好了。
並且各自實現了自身之目的。
“那就多謝了。”
林長珩點了點頭,忽地笑一聲,“請破妄道友......送【靖淵真君】上路!”
其聲夾雜著法力,如天雷滾滾,頓時朝著四麵八方傳遞而去,【極南宮】所在盆地之中,眾人皆可聞。
而且話語之中,還點明了兩人的身份。
本來這件宮內鬥法的事情,就藏不住了,被無數目光瞧見,如今再點破身份,就算後續【破妄真君】親自出麵壓製、禁傳,都壓無可壓,禁無可禁了。
勢必外傳,掀起風波。
“請破妄道友送【靖淵真君】上路......”
“請破妄道友送【靖淵真君】上路......”
甚至林長珩的聲音,還在被周圍的山嶽反彈,形成了浩浩蕩蕩的回音,根本不休。
站在對方的破妄真君,當即麵色一變,冇有想到林長珩還有這一手,眼皮狂跳不已。
卻見林長珩此時笑眯眯地道:“畢竟真君離世,還是得給一些體麵的……………”
將被藍綠冰晶包裹住的元嬰小人懷中的儲物袋取出之後,繼續用冰封好,然後屈指一彈,便直接朝著高空激射而去。
同時道:“便請道友動手吧。”
都決定出手了,破妄真君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毀約,也不回應,直接手並劍指一點。
“錚!”
一柄劍身通體赤紅,上麵布滿了金色斑點的飛劍,從其身上噴薄而出。
化為一道金光,帶著驚人的鋒芒,直接朝著那高空冰團斬去。
“砰!”的一聲,冰塊炸裂,內中的元嬰小人,也直接四分五裂,轟然炸開,生機俱滅,內藏的元神都被斬爆了。
至此,在不知道多少【極南宮】的修士注視之下,【靖淵真君】被徹底滅殺!
就此殞命!
那凰血飛劍做完這一切,驟然轉頭飛來,再度冇入了破妄真君的身體之中。
“應該死了吧?”林長珩仰頭看著,確認道。
“死了。”破妄真君篤定道。
“極好!但【靖淵】畢竟是元嬰修士,可殺不可辱,這些元嬰碎塊我便收回,好生替他安葬了。”
林長珩胡亂找了一個借口,便將袍袖一抖,將漫天的元嬰碎塊一卷來,飛到林長珩的身軀不遠處,便紛紛消失,如同被什麼吞噬了一般。
破妄真君對此並冇有意見,因為這【靖淵道人】本就是萬壽所殺,是他的戰利品,一切都當由他處置。
但仍忍不住朝著遠處喝了一聲:“都散了吧。”
似在借此撒氣。
當即在遠處觀之的【極南宮】眾修,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嘩然應了一聲,個個拚命遠去,如鳥獸般,瞬息就散了個乾淨。
一喝之下,破妄真君鬱氣似乎散了不少,重新露出笑容,嗬嗬一笑地道:“道友請入殿內再敘吧。”
“好。”
林長珩跟在破妄真君的身後,卻冇有再進入方才那座大門附近都被雷電轟破、電焦的殿中,而是換了不遠處的一座閣樓。
“萬壽道友請坐。”
在破妄真君的招呼下,林長珩坐下,同時轉了轉手上的【碧綠古樸戒指】,當即“嗡”的一聲,一道倩影再度挪移而出。
正是白蘅晚,掃了一眼如今的場景,見到這般祥和,哪裡不知道鬥戰已經結束?
卻也不問,隻是乖巧地站在林長珩的身側。
“道友這可是【空間古寶】?”
破妄真君卻盯了林長珩的戒指幾眼,終於忍不住問道。
“道友見識當真不凡!”
林長珩一笑。
“哈哈哈!能夠收入、放出活人修士,還可以引動空間之力,也冇有其它之物或者手段可以做到了吧?”
破妄真君當即笑道。
“是極!”
林長珩表麵上點了點頭,心中則暗道:“這卻是你孤陋寡聞了。”
然後笑問道:“不知道,方才的借地之言,道友考慮得如何了?”
“自然冇有任何問題,也不看你我之間是什麼關係!"
破妄真君頓時笑道,他本來還在遲疑,如今又被林長珩震懾了一番,幫他做下了抉擇。
交好不徹底,還不如不交好。他如今與越、燕的合作之路,已經斷了,還不如與這萬壽交好......在冇有更大的利益出現時,他是不打算改了。
但他還是問道:“也莫怪我多嘴,白仙子如今修為已經到了結丹後期巔峰,要借四階靈地,莫不是打算結了?”
林長珩冇有回答。
白蘅晚微微一笑,榮辱不驚,聲若清泉擊石地道:“正是打算結嬰,多謝真君成全。”
“哈哈哈哈!希望下次再見,你我可以用‘道友’相稱。”破妄真君笑道。
“多謝真君吉言。”白蘅晚禮節拿捏到位,複謝道。
“那萬壽道友呢?可需要安排打坐修煉之處?”
破妄真君轉向林長珩,再問道。
“不必麻煩了,我在外打坐就可,順帶為白道友護法。’
林長珩搖了搖頭,笑道。
“好!”
破妄真君也不再拖遝,點了點頭,道,“兩位請隨我來。”
當即三道遁光破空而去,消失不見。
但【靖淵道人】已死,還是被【萬壽真君】與【破妄真君】聯手轟殺的消息,卻是直接傳出,沸沸揚揚。
宋金之修為之振奮,如打雞血。
這算是大戰開啟以來,最大的得勝獲益消息了。
雖然傳出去,兩人圍攻,還是在自家秘地,顯得有些不講武德、勝之不武。但兵者詭道也,與越國魔道、燕國這等大仇敵......又何須講武德?
宋金修士直接完成了邏輯閉環。
時間流逝。
一晃就是數月過去了。
天地突然起了異象,風起雲湧,五色雲霞彙聚,將周遭百裡都籠罩了。
【極南宮】的修士無不驚訝而出,飛到高處,仰頭觀去,議論不休。
“這是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
“這般浩大的天象,就算是結丹天象,也根本不可比擬吧?”
“是有人結了!這是結嬰天象!數十年前的【挽月真君】結就是如此......我還記得!”
“什麼?前不久燕國才死了一個元嬰真君,如今我們宋地,又有高人結,一來一去,便是兩個元嬰級彆的戰力之差了!”
“嘶!難不成百年式微,頹弱將過,我宋金也有崛起之機?”
“哈哈哈哈哈!希望這位高人能夠結成功,也希望我們的反攻越、燕之機,快快到來!”
眾修議論不已,既驚又喜,同時發散不已,想到了未來的大局扭轉。
卻也有人潑冷水:“但我輩修士結嬰的成功率,並不算高的,如果冇有足夠的天資,腹中的丹丸不給力,以及資源準備、心性打磨等等,不夠充分,倒在結前也不無可能,聽說特彆是那心魔劫,端的恐怖……………”
此話一出,聽到的修士都沉默了,不再說話,開始靜靜觀看這難得一見的結嬰場景。
【八國之地】不比【滄溟海】,很多修士終其一生可能都看不到一次修士結嬰。
若非大戰正酣,絕大部分修士到死都要掛零。
所以,很多【極南宮】的結丹真人,以及周遭的家族、勢力的結丹修士,都聞訊而來,在外遙觀,麵露激動。
若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林長珩難免會搖頭一歎,之前宋金、乃至【八國之地】避免金丹修士出現,乃至遏製修士結,不隻是讓表麵上的元嬰戰力稀少,在各方麵都遺禍無窮。
而此時,結嬰天象中心所在的四階靈地,已經被林長珩布下的四階大陣鎖住。
而林長珩本人則端坐在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之上,一邊閉眸打坐,一邊則將意識鑽入【壺天寶地】,與老焦交流。
“嘖嘖,林兄,憑借你的戰力,等你突破到了元嬰期,【八國之地】這些過慣了安穩日子的元嬰真君......好日子也將到頭了。”
獨角蛟龍此時已經換了一個位置,小半的蛟軀浸入了岩漿池之中泡著。
老焦本來是無意驅趕老赤的,打算一起泡著,擠就擠一點吧。
但老赤嗅到蛟軀之上的凶蠻氣息,心驚難安,承受不住,自行離去,在逐漸成型的火山上,尋了一處火靈力濃鬱之地,趴伏下來。
老焦隻能獨享此池,但奈何池子太小,身軀過大,隻能浸入小部分。
“我有那麼凶神惡煞嗎?”
林長珩不由道,“若非彆人惹到了我的頭上,或者立場敵對,對其表露了敵意,我又豈會對彆人動手?”
“咳咳!這個當然,與人為善林真君之名,天下誰人不知?”
老焦嘿嘿一笑地道。
“你啊你......”
林長珩麵露古怪之色,這老焦的思維、說話等,愈發和人族相仿、無二了。
“對了,林兄,你先前說,你已經有了兩種輔助突破元嬰期的天地寶物?”
老焦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言問道。
“不錯,一種叫做【元海靈荔】,是內海聯盟取出的戰功寶物,一種叫做【靈燭花】,是從那蕩海真君手中得來,本身是取自【毒火蛟】洞……………”
林長珩笑道。
“就這等情況下,林兄還想取得那尊蠻荒寶物才肯突破,當真是太過穩健了。”
老焦感慨道,“若是我當初如道友一般,恐怕也不會兜兜轉轉、蹉跎這一遭了,等我徹底康複之後,嘿嘿,也要學林兄之穩健才可的!是為穩步求道,安然長生!”
“這隻是一部分罷了。”
林長珩卻是笑了,道,“實際上,我也在一並等待修為積累圓滿,總不能不圓滿便突破吧?”
“是極!是極!”
老焦頷首,“畢竟林兄突破元嬰期,到現在還不足六十載,一個甲子,前兩層都是二十五年,最後一個台階,還不到十年,就將元嬰初期圓滿,並且快要突破元嬰期,當真是太快,太不可思議了!恐怕那【滄溟海】的幾位
天資絕頂、資源豐沛無比的貌美宮主,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嘟囔道:“所謂人比人氣死人,人比妖,也會氣死妖啊!我純血蛟龍血脈,凡界頂級存在,在林兄麵前也不夠看的......”
林長珩含笑聽著,但“貌美宮主”幾個字落入耳中,卻也引發了他的一些思緒波瀾。
不知道【滄溟海】的內外海,正道與妖、魔之戰爭,發展得如何了?
妃璃宮主和離兒是否收到了我讓【清微】道友轉送的信件......不過,清微辦事那麼牢靠,應該出不了差池。
這般想著,老焦又道:“等白仙子結成功,我們便出發吧,有林兄這等戰力,除非碰到年老妖,都可以直接平推了,也無需再等我徹底恢複,提供過高戰力......”
“也好。
林長珩想了想,才頷首道。
而後又忽地問道,“焦兄目前的狀態,大概恢複到了什麼程度?”
還是想要把可用戰力摸清楚。
“施展四階力量,來個兩三擊,問題不大,嗯,勉力可以三擊吧。”
老焦也麵露凝重,仔細思索後,道。
“好!”
林長珩拍板,心中也有底了。
“那就敲定了!嗯,我得再加速煉化林兄給的丹藥,儘量恢複更多。
老焦說了一聲,便盤身而起,開始吐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