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駭人收獲,老焦入主,鯤鵬精血,上門送死
此番激戰,林長珩、小青、老焦以及【黃泉屍傀】之間配合得當,各顯其能,譬如小青之強悍體魄,可以正麵硬抗,也可靈動拉扯,老焦之魂力衝擊,影響對方感知,屍傀之詭異藏身,陰毒偷襲,等等!
林長珩自身的手段也層出不窮。
五柄本命飛劍的【分光化影之術】、自創的聚合斬擊;
殘缺【通天古寶】仿製品【捆妖索】的突襲,逼迫身位;
施展【陰潮降魔引神咒】,化成魔神,悍不畏死,代替小青猛衝,接替小青承擔正麵硬抗壓力;
融合神識和【朔風萬唳妖法】的【風神刺】攻擊神魂,打出僵直;
【大化天魔寂滅刺】蓄力攻擊,造成更大的傷害;
以及如今正在施展的【驅雷納電異法·通明】!
這一次,林長珩直接將丹田【雷】之中積蓄的滿額【凡雷】雷漿全數祭出,化為一道體型巨大且聲勢駭人的恐怖雷電,懸浮在其頭頂上空,電弧遊走,雷光縱橫,將周遭海域都渲染得如同一片璀璨雷域!
林長珩在雷光電弧下,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發絲微張,平平無奇的偽裝麵容,仍麵無表情,但在明滅不定的映照下,不怒自威。
如執掌刑罰的天神橫亙此間,成為這方海域唯一的主宰!
“去!”
雙眸陡然一凝,林長珩心念一動,【驅雷】直接加持於巨型雷電之上,轟然將其驅出!
這一瞬間,幽深晦暗的海下直接亮了,被照成了白晝。
小青和老焦這等存在,都被刺得睜不開眼,隻好避讓。
“聶嚓!”
巨型雷電炸出,這邊剛剛脫手,那邊已經轟在了【獨角蛟龍】的傷口上!
除了林長珩外,並無他人可以看清傷口處,發生了什麼。
隻聞“嗷——”的一聲,獨角蛟龍一聲徹骨的怒吼傳出,渾身暴抽,狂暴的雷幕席卷,焦糊的肉味外溢,蛟嘴之中血噴如柱,生機以恐怖的速度被磨滅而去。
林長珩關注的並非肉身表象,已經調用了【榮生神通】真意去感知對方的生機!
這才是關鍵!
在此情況下,惟有生機做不得假,假的也偽裝不成真。
“老林這是何等法門?未免太過可怕了,有了些微血脈傳承深處,模糊提及的飛升雷劫的意味……………”
真火蛟的魂體,在同一時間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而且他有所察覺,那道雷電的層次雖然不算高,隻是量的巨大、堆疊,讓它格外強悍,這一點雖然驚心,但在情理範圍之內。
可這雷電擊出的那一瞬間,好似威能再度憑空提升了一截......詭異極了!
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再聯想到在鬥法之時威能突增的襲殺妙用,更是有些不寒而栗了。
而這自然是【驅雷納電異法】之中,“驅雷”的加持之效了!
“滋滋滋……………”
老焦的魂體被雷光濺射些許,都讓他嗷嗷痛叫,倉皇遠離,避免在雷暴下被殃及,若是因此受了大創,才叫倒黴!
“還好老焦我是林道友的友人、同伴,是一邊的!若是站在對立麵,甚至是不死不休的敵人,恐怕這輩子都寢食難安,看得到死亡的結局了……”
移位過程中,心中卻難免慶幸地如上想著。
頓由驚駭轉喜!
接著又想到了,【獨角蛟修】在這一擊,還是衝著傷處去的情況下,死局已定,自己可以“借屍還魂”,更是狂喜之至了!
另一邊的小青,則冇有太過驚惶,肉體強橫,並非魂體,隻是避讓了些許,便朝著自己的主人看去,眼眸之中一如既往的震撼和興奮!
更是暗中給自己加油鼓勁,萬壽真君座下的【聖虎真君】也得繼續勤奮求進了,不然太過弱小,在外定將墜了主人的名頭,是絕對不可的!
至於【黃泉屍傀】的屍魔之氣,同樣懼怕雷電,在林長珩的指令下,早就悄然遠離了。
但林長珩的雷電一出手,等待結果的同時,卻冇有就此束手而立,而是暗中在喉中備好了五重的【龍裔吐息異法】,五丈巨劍也悄然散成了一柄較小的巨劍和九道劍光,前者繼續直指待發,後者則悄然調動,交織縱橫,相互
穿梭,正在構建單重【雲海貫日劍陣】......打算隨時補刀!
而這才是真正的萬全準備!
林長珩一如既往的穩健,越是到了成功之時,越不能疏忽大意,在陰溝裡翻船,樂極生悲!
“嗯?真的要結束了?”
隨著轟鳴的雷光緩緩斂去,林長珩外溢的眾多感知能力,再度提供了反饋回來,那獨角蛟修確實奄奄一息了。
蛟眸晦暗渾濁無比,蛟鼻之中也是隻有出氣,冇有進氣了。
那脊背上的傷口都有蛟龍的森然白骨露出,被劈得焦黑,慘不忍睹,到時候修複起來,定然也是一樁難事。
但這都是戰後之事了。
戰中卻冇有什麼留手可言的,必須全力以赴,不然就是自縛手腳、自尋死路。
但林長珩為了保險,還是操著略小一些的巨劍繼續斬去,被雷電肆虐得血肉焦黑,不再失血的傷口之處,再度血肉撕裂,鮮血噴湧,那巨大的蛟軀隻是抽搐了幾下,並冇有狂暴的回擊,阻擋等出現。
果然瀕死了。
“很好!”
林長珩暗道一聲,立即操控飛劍繼續切割斬擊,要深入蛟腹,“唰唰唰”地一通動靜之後,血肉之中,終於露出了一枚渾圓的【丹】,雖然明顯黯淡不已,但仍然是四階中期的存在!
足可稱為......重寶!
林長珩身形一閃,來到了身上空,驅動法力將其一攝而出。
“嗡嗡嗡……………”
這枚【蛟丹】竟然還在掙紮,與【獨角蛟修】的神魂綁定,吞吐妖力,想要將林長珩的手掌衝開。
“哼!”
卻見林長珩冷冷一笑,手掌之中【極淵冰炎】升騰,瞬間將其覆蓋,妖力壓製,直接封印成了一個冰坨坨。
這一瞬間,獨角蛟龍的身軀直接朝著深海墜落而下,徹底冇有了妖力來源。
成為了一具龐大的屍首,渾身的熱量也在快速散去。
此時,林長珩再度身形一閃,來到蛟首位置,取出遍體黑金之色,從【赤歿魔君】手中奪來的【萬靈幡】,當空直接一搖,幡麵“啪嗒啪嗒”地驟響。
便見一股浩蕩的黑金旋風從幡麵鑽出,徑直落在了獨角蛟龍的碩大頭顱之上,一股龐大的、專門針對神魂的吸引力猛然爆發。
竟然直接將【獨角修】的神魂攝取而出。
要知道,四階妖修的神魂和人族的元嬰不同,更加強大,且難以離體,會與自己的妖軀進行綁定,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束縛,所以,不能丟棄肉身逃離。
很明顯,花了三千年的時間用來琢磨,如何讓神魂逃離軀體的恐怖引力,並且成功實現的真火蛟,是個例外!
也反映出,老焦確實是個天才......妖族的天才!
隻是時運不濟,遇到了人族的那個化神修士,被其擒拿,困在其大型秘境之中,作為鎮守“四象”,也斷絕了後續的道途與一生的可能性。
不然未來可期的評價,放在他的身上,絕非虛言的。
但如今,卻是再度有了接續道途的機會,可謂夙願得償,曾經被剝奪,失去的一生......要再度回到他的腳下了。
“你不得好死!蛟龍一族、【聖龍宮】都不會放過你的,必會將你剝皮抽筋、抽魂煉魄,肉身則分食殆儘......”
【獨角蛟修】的神魂被攝在黑金旋風之中,根本掙脫不得,扭曲的蛟麵之上滿是猙獰、憤怒與怨毒,盯著身前的黑袍修士,嘶吼不止,詛咒不停。
但林長珩卻麵無表情,如同冇有聽到一般,作為勝利者,何必與將死之人,不對,將死之蛟置氣?
而且這種冇有媒介、冇有術法驅動的空口詛咒,除了一泄憤怒,是冇有任何實際效用的。
不然,這滄溟海的修士、妖族,夜咒到明,明咒到夜,就能咒得對方滅族了......何必戰之?
但就在謾罵、詛咒著的對方,要被吸入黑金幡麵之時,林長珩忽地朝著【獨角蛟修】咧嘴一笑,開口了:
“不過你們夫妻兩蛟,確實般配,死前咒人的可憐模樣,都一模一樣......”
“什麼?”
獨角蛟修在黑金之風中的神魂,頓時如遭雷擊,明顯地愣了一下,然後直接反應過來了什麼,麵容扭曲到了極點,形容惡鬼一般,朝著林長珩嘶吼:
“啊啊啊!是你!原來是你!吾妻也是你所殺!你藏得好深啊......我要殺了你!吼......”
說著,魂力翻湧,就要朝著林長珩撲來,卻因為先前受擊和肉體身死虛弱無比,根本冇有辦法掙脫黑金之風的攝拿。
“好心讓你們夫妻團圓,非但不感謝於我,而且還如此謾罵,當真讓人心寒吶......嘖嘖……………”
再度殺人誅心了一句,那獨角修怨氣果然又濃鬱了三分,張嘴想要嘶吼什麼,卻被【萬靈幡】徹底攝入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房子已經打掃乾淨了,老焦此時不進,更待何時?!”
隨後,林長珩的表情收斂,平靜無比,朝著遠處躲避雷霆,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真火蛟半喝了一句。
“啊?可以了?!”
這一喝,也帶著了些許驚懾之聲,真火蛟當即一震,有了反應!
“多謝老林,多謝林兄!老焦我去也!”嘴中胡亂言語著,老焦驚喜地化光遁去,鑽入了這蛟屍的頭顱之中。
林長珩好似聽過他要施展什麼竊據秘法,但也不知道具體,而做到這一步,他的承諾便徹底完成、終結了。
接下來要做的,便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呼!”
當即將巨大的獨角蛟屍攝入【壺天寶地】,丟在了山巒之間,然後小青和【黃泉屍傀】也一並衝來,被林長珩一拂袖,通通收起,入了壺天。
而後外溢周遭海域,覆蓋兩百餘裡,監察風險的神識,仍然冇有發現什麼變故,這才放心朝著獨角火蟻的洞府之中落去。
卻見近乎一乾二淨。
嗯,被【四極真火珠】肆虐了一遍,彆說冇有什麼了,就是有什麼,大概率也會直接化灰。
畢竟此珠遠非普通四階中品之物,威能確實驚人。
而那兩隻由【純血火蛟】和【變異毒火蛟】生出的小蛟,也根本不在此間,除了被收起的【蕩海真君】的殘破骸骨,冇有其它的屍骨遺留,大概率是帶回了【獨角蛟修】在外海深處,蛟龍一族的洞府之內養著。
這裡,隻是他臨時的療傷點,自然不會拖家帶口。
“可惜。”
林長珩對這等蛟龍小獸,還是有一定的興趣的,培養出來,說不定就是兩隻強悍的四階戰力,對自己的加持不小。
但如今隻能放棄,總不能被貪婪驅動,勇闖【聖龍宮】或者蛟龍一族的核心駐地吧?!
不過,還有一物,卻是可以圖謀一二的,便是這洞府底下的四階靈脈。
是一條滄海罕見的火屬性靈脈,而且是......隱脈!
所謂隱脈,便是在特定的環境下,靈氣不會主動外溢,也不會形成很明顯外顯景象的靈脈.......
所以,很難被外界發現,是為“隱”。
本質上,和【顯脈】冇有區彆,可以認為是給地理特征在機緣巧合下,給靈脈加了一個“罩子”,導致靈氣逸散不出來,或者逸散得很緩慢、稀薄。
“轟隆隆……………”
想了想,仍然快速布下陣法,阻擋、隔絕動靜。
林長珩再動用三階層次的【堪輿技藝】和【七色神光】等,尋找靈脈本源的位置,然後直接開始抽取。
冇有太多準備的時間了。
為了給自己的【壺天寶地】增添第二條四階靈脈,哪怕有所受損,也冇有辦法了。
因為抽了就得跑!
而此時,在枯寂的外海深處,萬仞海底之下,一片冰冷的宮殿群建立在海床之上。
殿宇層疊,全部都是由巨大的墨黑色巨石搭建而成,古舊不已,也顯粗獷,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其體積也是巨大無比,比人族的巨殿都要大上百倍不止,每一座,都如同山巒,一看就是由巨物居住,不然不足以至此。
時不時可以從其中聽到或低沉、或激昂的蛟吟之聲傳出,甚至還能看到有巨大的蛟影一閃而過。
這是......居住的竟然都是蛟龍。
在宮殿群的靠後位置,那些宮殿的顏色和狀態,則有了明顯的變化,但仍然巨大。
都是金色,外觀也更加精致了許多,不再那麼粗獷,有著如刀飛簷,在屋脊上則盤踞著各種石雕的蛟龍,姿態不一。
其中核心位置的一座巨殿之外,則是一道海溝,其中偶爾有著長條的巨大黑影遊弋而過,卻無一例外地貼著海溝的另一端遊動,似乎這座宮殿之中有著不可冒犯的威壓存在,連靠近都不敢。
若是將視角投入其中,便會發現一頭渾身覆蓋著暗青色鱗甲的蛟龍,正盤踞在殿內一塊巨大的金石之上,饒是這樣,都占據了巨殿的大部分空間。
“咕嚕咕嚕……”
他的蛟首低垂,雙目合攏,呼吸悠長且沉穩,每一次呼吸,都仿若天雷在殿中炸響。
某一刻,他忽然有了反應,睜開了蛟眸,露出了一對比石磨還要大的血色蛟瞳。
其中的困倦立即消失,而後把腦袋抬了起來,朝著某個方向轉去,那對修長如巨槍的蛟角也跟隨轉動,好像在聆聽某個從極遠處傳來的聲音。
“死了?竟然死了?”
片刻後,他的瞳孔驟然一縮,喉嚨之中擠出了低沉的咆哮,周身的海水,乃至於整片宮殿群,甚至周遭的海域,都在顫動起來!
“人修欺我蛟族太甚!”
而後也不見他怎麼動彈,整具龐大蛟軀已經激射而出,帶著足以掀翻天地的氣勢,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嘶......聖尊往何處去了?這般氣勢洶洶,殺氣凜然?”
這等動靜太大,自然引起了周遭金殿之中的存在注意,不遠處的一座金殿之中,激射出了一道人形身影,青年模樣,劍眉星目,外觀與人族無異,也冇有任何的蛟龍特征顯現,隻是一對眉毛,乃是金色。
其身上的袍服,同樣是燦金之色。
流露出的氣息,也頗為恐怖,與【獨角蛟修】相仿,但遠不及方才遁走的蛟龍。
“誰知道呢?但大概率是某位同族出事了吧?而且還是核心同族,不然聖尊是絕對不會出動的。”
回答他的乃是一道清冽的嗓音,從身後傳來,下一瞬,一道紫裙纖細身影與其並肩而立。
俏臉嬌媚,光潔額頭兩側,長著一對蛟角,紫色、小巧,其中隱隱有雷光閃過。
身上的氣息,同樣是四階中期。
金眉男子偏頭打量了紫裙女子一眼,頓時道:“也隻有內海的人族,敢這般惹事吧?”
“不錯,魔修定然不敢,雖然他們多了一位新晉的大修士,但麵對我們妖族仍然弱勢,而且他們與內海人族的矛盾更大、更直接,如何敢背叛聯盟,惹我們蚊族?”
紫裙女子淡淡道。
“這下那人慘了......引得聖尊出手,鐵心要殺人,人族元嬰後期大修士來了,恐怕都護不住。當真有人不開眼啊。”
金眉男子搖頭一笑,帶著譏諷地道,似乎看到那個未知人族的慘狀。
“不止如此。聖尊突破四階後期後,進入人族之地,曆儘磨難、周折,終於‘學’得了人修的【天機技藝】,並花費了大量時間,以驚世的智慧進行改造轉化,與我等純血族人的血脈捆綁。凡加害者,皆會被鎖定,雖跨越百萬裡
都不可甩脫,天機永隨,永遠都可追凶......”
紫裙女子秀唇微抿,道出了一樁隱秘。
“哦?那這樣的話,那人更是死無葬身之地了?但不是有天機遮蔽一說嗎?”
金眉男子雖然與紫裙女子修為相仿,但地位似乎仍有差距,所知隱秘,不及對方。
“不錯,那廝必死。”紫裙女子篤定道。
見金眉男子好奇看來,又稍微解釋了一些:“至於天機遮蔽......嗬嗬,雖然聖尊用來捆綁我等血脈的是【天機】,但又非單純的【天機】,乃是一種異化的融合存在,就算是人族的【天機宗師】出手,也無法徹底屏蔽,仍然
會露出些許馬腳,仍可成為那人的追命符!”
“哦?這般玄妙?”
金眉男子不由麵色頓變,奇道。
但紫裙女子卻冇有再多說什麼的意思了,轉身飄然離去。
金眉男子目送紫裙身影離去,麵色冇有任何變化,片刻後身形一閃,金光閃過,同樣在原地消失。
“轟隆隆……………”
某座金殿中的大門直接關上,此時,這金眉男子才麵色大變,陰鱗無比,如果用手一擰,幾乎都能擰出水來。
“賤婢!”
恨恨罵了一句,然後以人形走到了蒲團之上坐下,張嘴一吐,一個玉盒懸在身前,滴溜溜地直轉著。
伸手一拂,玉盒打開,露出了其中的一團渾圓的物事,個頭不大,青光璀璨,恍若旋風構成,但給他的感覺,卻如同一尊青色的大日落於身前。
還有著一股蒼茫、浩瀚、仿佛來著天地初開時的氣息,緩緩地散發而開。
若是細嗅,又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赫然是精血!極其強大、極其高位格的精血。
若是林長珩在此,定然會瞳孔爆縮,一眼認出此物,赫然就是......
天地真靈【遊天鯤鵬】的精血!
昔日【穿風獸】見到的兩團精血之一。
一團被【穿風獸】獲得,交易了,如今歸屬於林長珩,並被元鼎奪靈掉了,化為了【垂霄渡虛異法】,成為了他最強大的保命加鬥法倚仗。
另一團則遺落,連同那根疑似本命逆翎的鯤鵬翎羽,一齊落入了【孽龍宮】金蛟的手中。
那這金眉男子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了,赫然就是......那【穿風獸】痛恨無比的金蛟!
他果然突破到了四階,還進入了四階中期。
而穿風獸則已於日前坐化逝去,兩種截然相反的境遇,可見參差,讓人唏噓。
......
“那根翎羽交了出去,如此大功,我還是冇有得到應有的對待,地位、待遇等,仍然暗裡不如那賤婢......好在我留了一手,冇有將這精血交出,但......問題是,我至今也無法煉化,莫非真的要等到突破了四階後期才可嗎?還
是說,突破五階化神之後才行?”
金蛟心中憤恨,慶幸自己留了一手,但看著那團精血,又開始頭疼起來。
得到了至寶,卻無法使用,何等難受?不亞貓爪撓心。
心誌不堅者,甚至會抑鬱得吐血。
“就算暫時不能使用,也得留著,或者等【聖皇】出關,重掌【聖龍宮】大權再說......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那老風蛟掌握事務大權之時交出了!”
據此可知,方才那條離去的四階後期蛟龍、大妖修,竟然是一條風屬性蛟龍。
而且金蛟做了這些,仍然冇有得到這位大妖修的另眼相待,比不過紫裙女子的地位。
故而憤恨不已。
不過,這也可能是此蛟單方麵之想法,立足於個人利益,感知偏頗也很正常,至於真正的情況如何,還真不好說的。
......
獵蛟盆地中,伴隨著一通繁雜的操作,林長珩額頭見汗,卻麵帶喜色!
拘靈抽脈已然成功了!
手中正死死地攝住了一條明顯比之前靈脈要強悍得多的靈脈本源,通體如玉,渾似小龍,身形扭動間,靈氣滋滋地外溢。
雖然有著一些靈性損傷,但問題不大,不涉及根本,可以恢複。
不過,因為四階妖王的妖氣濃鬱,長期沾染頗深,林長珩乾脆先將其打入了【空間戒指】古寶之中,暫存起來,日後處理了,再移植到【壺天寶地】之中去。
“轟隆隆…...……”
四階層次的靈脈本源一被打入,頓時便見【空間古寶】之內的地麵開始翻騰、震顫,好似地龍翻身一般,聲勢驚人。
但林長珩已經冇有心思顧及了,身形一閃,立即出了洞穴,施展風水雙遁,從昏暗的海下穿梭離去。
既然事情做完,再留無益,再留片刻都是危險,林長珩很清醒。
約莫遁出了兩三百裡後,林長珩才破水而出,改為高空遁行,朝著邊境戰線方向,隱藏身形,呼嘯而去。
打算原路返回。
“應該無事了。”
當他的神識察知到,自己距離魔道防線不過兩百裡時,林長珩心中一鬆,他下手利落、乾淨,那【獨角蛟修】之死,都冇有暴露,再有魔道的【通行令牌】在手,可以來去無蹤。
自己計劃之中的一切,都在一步步成為現實,並冇有太大的偏差。
“此番定然不會被追殺了!”
心中愉快得緊,甚至還有心思去心分兩用地查看壺天之中,小青的傷勢恢複、老焦“借屍還魂”的進程等等。
結果剛剛探入,林長珩突然有了一種不對勁的感覺,讓他有些心驚肉跳。
立即將心念收回,覆蓋範圍超過二百裡的強悍神識橫掃,並冇有任何四階以上生物存在,無論魔君,還是妖修……………
都冇有!
“怎麼回事?”
林長珩心中一驚,身形不停,神識卻再度反掃了幾遍,仍然冇有任何痕跡。
為了保險起見,當即一咬牙,身後一道金色的披風展了開來,係在了身後,法力猛地一催,上麵的符文層層亮起。
“呼呼呼......”
“滋滋滋……………”
風雷也在身上交織,瞬間速度猛增不知多少,化為了一道三色遁光,朝著遠空暴掠而去。
很快,就來到了魔道防線不遠處,裡麵的眾多魔修自然注意到了從後方飛來的三色光,剛剛打算聯手阻攔,但旋即感知到了遁光之中如山似淵的氣息,個個麵色大變,身體發軟,同時間選擇了分散而去,龜縮不出。
無人敢攔!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轟!”
但此時,卻有一道魔道身影升騰而起,裹著濃鬱的魔氣,赫然是一個強悍的元嬰初期的魔修真君!
虛立在了防線之上,也特意擋在了林長珩的前行路上!
“都是廢物!”
冷眸橫掃了下方驚如鵪鶉一般的眾魔修一眼,麵上閃過了厭棄之色,然後抬眸看向仍然直射而來的遁光,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抹獰笑,“嘖嘖,竟敢闖關,當真好…….……”
“膽”字還冇有說出,便覺一聲尖唳炸響,元神驟然劇痛,當即失神了片刻,下一瞬,那道本就在近處不遠的三色光,卻冇有半分減速的模樣,直接朝著他的身體撞了上去。
落在下方眾多魔修的眼中,便是有風頓起,己方威風凜凜、信心十足的魔君,此時卻呆愣愣地立在原處,一動不動。
身上的渾厚護體靈光自動激發,卻直接在勁風下爆碎,隨後那道光就結結實實撞到了氣焰囂張的魔君身上。
“砰”的一聲炸響!
一團血肉骨的飛雨直接濺射而開,如同煙花當空綻放了一般!
原地哪裡還有己方魔君的身影?
竟然被生生地撞爆了!
成了血霧!肉沫!骨渣!
下方所有的魔修都呆滯住了,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而那三色遁光卻還像個冇事人一般,速度不降,繼續向前,從血霧之中衝出。
甚至可以看到隱隱的靈光撐開,將一切的醃臢之物隔絕在外,身上不沾半分血腥。
伴隨著風嘯雷鳴之聲,瞬息衝出了防線,消失在了遠空。
“聖、聖、聖君,就這般冇了?”
死寂之中,有魔修吞咽了一口口水,嘶啞著聲音,率先艱難開口。
“好像......是冇了......”
“那紫青金的三色遁光裡,是什麼怪物啊......是妖修嗎?不然怎麼可能將一個元嬰修士生生撞爆?肉身強大至斷?”
“不像是妖修,是人族!!但聖君為什麼不躲啊?”
“是不是和那風聲之中隱隱約約傳來的詭異叫聲有關?”
“好像是鳥叫?我也冇有聽清楚,莫非是因為不是朝著我們來的嗎?”
議論紛紛之中,突然有人提出了一個問題,讓所有的魔修全部都閉嘴,陷入沉默了:“那,聖君的元嬰呢?”
“......不是說,元嬰修士都不容易死的嗎?不至於和肉身一齊被撞爆了吧?如果冇有撞爆,那元嬰哪裡去了??”
“是啊,聖君的元嬰......哪裡去了?”
這個念頭,同時在所有的魔道修士腦中浮現。
占據了大腦,再也無法消失,甚至不少魔修覺得腦子嗡嗡的。
根本想不到一個明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