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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驚遇【真靈精血】,得聽上古秘聞

2026-10-25 作者: 廿三聲

【青玉門】核心區域,環形山。

一處偌大的風洞之中。

此時一男一女一鳥,靜靜相視。

男的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青袍磊落,嘴角含笑,氣勢沉凝,氣機不顯,但仿佛體內蘊有大恐怖,任誰見之,都有一種莫名的心驚肉跳之感。

女的則是少女姿態,紫裙輕擺,身姿窈窕,冰肌玉骨,在深洞暗處也白的發光,不亞一顆璀璨明珠,引人矚目。

至於那鳥,不愧也是一方大妖,趴在那裡都如山如嶽,妖氣縱橫,明顯是三階後期巔峰的實力了。

但卻帶著肉眼可見的老邁之態,羽毛光澤黯淡,與林長珩對視的眼神也頗為渾濁,呼吸之中,雖然激起風嘯,但卻沉重、疲倦無比。

“這位就是萬壽真君了吧?風某久仰大名,如今一見,果然豐神如玉,驚為天人。”

【穿風獸】微微抬起碩大如碾的鳥頭,猙獰的鳥喙張合,發出的聲音,竟然是人族之語。

又是口吐人言!

林長珩在修仙界一路走到今日,遇到三階之時就可“口吐人言”,擁有這等強力“擬人蛻變傾向”的妖獸,著實不多,不超過五指之數。

無一不是實力強勁,潛力恐怖,靈智驚人之輩。

當然了,眼前的【穿風獸】年邁至此,也是冇有什麼潛力可提了,但此獸的實力在三階妖獸和結丹修士之中,絕對是靠前的強橫存在。

“嗬嗬,風道友倒是儘揀些好聽的說。”

林長珩淡淡一笑。

他來【滄溟海】才多少年,極少公開展露,結之後也才過去兩年出頭,聲名揚,但仍然冇有公開露麵,很多人依舊不能將【萬壽真君】之名和他本人對應上。

但在【瑤光宮】為他舉辦【結大典】,對修仙界進行宣告,並露麵接受眾修祝賀,甚至朝拜之後,這種狀態便會徹底改寫。

所以,什麼“久仰”都是人族客套話,而這【追風獸】學得倒還不錯,果然是常年與人族共居之妖。

穿風獸聽到林長珩此言,渾不在意,鳥喙張開,發出咕嚕之聲,似在訕笑。

然後鳥頭轉向玉素素,道:“素兒,你且先離去,我與萬壽真君有些私話要說。”

玉素素並冇有立即回複,反而先看了林長珩一眼,似乎在征求這位真君的意見,見到林長珩微微頷首後,才回應道:

“是,風師叔。”

而後婀娜的身姿一蕩,法力護罩浮現,將身體裹住,便立即穿風而去,很快在消失在洞中了。

林長珩自然察知到了此女的識趣,看向仍然趴伏在地,目送紫裙身影遠去的【穿風獸】,神色微動地道:

“如今看來,此女心思細膩,知進退,【青玉門】被她執掌,還當真有複歸昔日盛景,欣欣向榮的可能。”

穿風獸當即咕咕一笑,渾濁的鳥眼中閃過了認可之意:“與萬壽真君一般,風某也如此認為......”

但它話音未落,林長珩又眯著眼睛,冷笑一聲:“不過此女,竟然敢對本真君要小心思,妄想將我算計在內,被我點破後,又裝作無辜,賣傻充愣,嘿嘿,膽大包天”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她之妄為。”

穿風獸立即一驚,趴伏的身體下意識撐了起來,偌大的羽翅也不由張開,如若垂天之雲,將洞穴都幾乎塞滿。

同時鳥喙啟合,略帶急切地解釋道:“真君前輩,這裡麵是不是有種某種誤會?”

“你覺得我會故意去汙蔑一個小輩?”

林長珩冇有回答,卻是似笑非笑地道。

穿風獸略作沉默,然後搖了搖頭道:“這個自然不會。如果真君當真是有殺心惡意,直接動手就是了,畢竟四階和三階之差過於巨大,素素彆說反抗了,連不知道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甚至憑空消失,鴻飛冥冥,也正常得

緊。”

“風道友倒是一個明白妖。”

林長珩一笑。

規則對於足夠強大的人而言,根本就冇有任何的約束力,此時,心情大於規則,可以跳出規則,甚至定義規則。

什麼皇帝令手握八十萬大軍的將軍自刎歸天,根本就不可能發生,修仙界更是如此。

不然,天下修士都想結成元嬰,是為了什麼?

“還請真君前輩饒恕素素。”

穿風獸首次低頭道。

林長珩見此,麵色依舊平靜,但心中卻琢磨著火候應該差不多了。

這張足以攻心的“贖罪券”,已經送到了穿風獸的手中。

而後淡淡開口,回歸正題:“不知道,風道友說想要見我,是為了什麼?”

穿風獸被林長珩一通組合拳,弄得沉默了,半晌後才道:“唉,本來是想請真君前輩幫忙,如今風某也不太好意思開口了......”

林長珩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此獸一眼,忽地道:“何不說來聽聽?或許林某願意隨手做了,也說不定。”

穿風獸被林長珩說得又有了希望,繼而開口,蒼老的聲音傳出:“我想請真君前輩助素素結嬰。”

“結?”

林長珩眉頭一挑,萬萬冇有想過對方能開這口。

但卻冇有因為這個要求過於離譜,而出言打斷,終止,甚至譏諷。

隻是靜靜地聽著。

因為在看似離譜的表象之後,多半有著出人意料的真相或者驅動因素。

“不錯。”

穿風獸既然開口了,便冇有什麼好否認、遮掩的,情緒穩定地表達,“如今素素缺額的結嬰雙丹少量主輔藥材,【結心得體悟】,以及一份【結嬰靈材】,如果真君能夠幫忙湊齊……………”

這鳥還當真敢獅子大開口啊………………

林長珩都被這鳥的條件整得頭皮發麻了,心中懷疑這鳥到底懂不懂這些東西的珍貴程度啊......真的張嘴就敢來?

但想了想,此鳥靈智如此之高,又常年和人族生活在一起,不知道的概率反而是極低的。

這般的話,還敢開口,反常背後多半有著某種倚仗......林長珩頓時更加感興趣了。

於是再度盯著對方的眸子,道:“我觀風道友也不像信口胡謅之輩,不知道道友可否給出什麼等價物來支持這一提議麼?”

“自然是有的。”

穿風獸的鳥臉之上,露出了一種人性化的笑容,但怎麼看都覺得古怪,覺得詭異,

“本來風某是不會想到這個提議的,不過,昨日素素前來尋我,卻麵露遲疑,久久不言,我見她這般模樣,自然鼓勵追問。她終於開口,說有一位人品貴重,昔日合作極好的真君來到了門內,想要互惠合作,條件是換取我的

精血......”

"

“風某還道是什麼事情,自然一口答應下來。不論我與其師父的手足之情,又享受了【青玉門】數百年的無條件供奉,在如今垂垂老矣之際,能夠提供些許微薄的精血,做出一些至關重要的貢獻,自然是千肯萬肯,大賺特賺

的。”

林長珩聽到看似囉嗦的這裡,卻咂摸出了一種至深的情誼、恩義味道,以及某種......前序!

便老老實實地繼續聽下去。

果然,又聽到穿風獸開口:“而且,真君前輩對妖獸精血的連續需求,包括上次已畢的交易,和如今將成的交易,也給風某提了個醒,也便有了方才的‘獅子大開口………………”

語氣蒼老卻誠懇無比。

林長珩心道果然。

對方是認為掐中了自己的需求,這才“獅子大開口”,但掐中了需求,才僅僅是小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還得落於“需求匹配”之上。

“所以,風道友可是有某種林某不能拒絕的妖獸精血在手?”

林長珩好奇之心前所未有的膨脹,沉聲問道。

也隻有這個解釋了,而且這種精血恐怕極其特殊,或者極其少見,或者極其強悍,或者極高位格………………

一定有個“極”字,來體現其價值!不然很難匹配這麼多的元嬰寶藥、靈物、心得體悟等。

林長珩基本可以確定,但還要對方開口明確。

“風某猜測如此罷了。”

穿風獸撲騰撲騰翅膀,將其收起,重新趴伏了下來,“不過,但凡對妖獸精血有需求的,都很難拒絕這種精血吧。”

“風道友,彆賣關子了。”

林長珩也被對方說得心癢無比,當即追問道。

同時,聲音之中,不由帶上了一絲元嬰威勢,當即將穿風獸激得一驚。

“咳咳,真君前輩莫急,有些事情,風某還是需要說在前麵,不然,風某可不是前輩一擊之敵的。”

穿風獸語速快了些,但仍然帶著明顯暗示地道。

林長珩認為此話有理,仿佛看到了曾經謹慎的自己,但他用語言再說什麼,都難免顯得有些蒼白,乾脆也席地而坐,保持耐心,等待穿風獸的講述。

穿風獸鳥眼將林長珩的表現看在眼中,不由暗暗點頭,再度鳥喙張開道:“不知道,真君前輩可知【真靈】?”

這一次,不亞於一道雨天驚雷在林長珩耳邊驟然炸響。

“真靈?”

林長珩雙眸發直,心中知道對方絕對不會無端提及此事,莫非......那精血與【真靈】有關?但這修仙界能有【真靈】存在嗎?對方又是如何獲得的?

還是並非【真靈】之血,隻是涉及到了【真靈】的隱秘?或者隻是隨口一問,進行知識普及和對比引出?

一時之間,念頭繁雜無緒。但下意識覺得,乃是第二種,因為第一種過於虛無縹緲了,並不現實。

暗中調整了一下呼吸,林長珩快速靜心地道:“【真靈】之言,曾在典籍之上,傳說之中,了解過一二。”

隨後帶著些許調侃之意道,“怎麼,風道友所說的“精血’,莫非就是‘真靈精血'?”

本來林長珩以為穿風獸會笑著搖頭,但接著如見活鬼了一般,竟然看到它………………

點了點頭。

而且,還張嘴輕飄飄地吐出了兩個字:“不錯。”

四目相對。

漫長的四目相對!

穿風獸冇有任何躲閃,平靜、篤定地看著林長珩的眸子,和這位元嬰真君對視。

林長珩隻覺喉嚨發乾,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半晌後,才從衝擊下回過神來,麵露艱難,不敢置信地道:

“風道友可不要開玩笑了,此界在古籍之中,還有彆名,叫做【凡界】、【人界】,而真靈在成熟體之後,據說可與【仙界】的【真仙】搏殺,我雖然也不知道這是真是假,但可見其差距之大了。”

“這等存在,若是在太古時代,三界尚且被建木貫通之時,還可能出現在這【凡界】,但如今建木毀去,三界分隔,修士飛升都難如登天,何況真靈下界?......”

說到這裡,後麵的意思,已經不言自明了。

而上麵這些信息,乃是林長珩從一個個繳獲的儲物袋中翻出的古籍、雜記之中獲得,拚湊而來,有鼻子有眼,但真假卻是不好判定。

“此言不假,我【穿風獸】一族的傳承之中,也有類似的記載,昔日的黃金大世在浩劫之中,被生生打爛,凡、靈、仙三界分隔,登仙不易,我們妖修,人修都如此,但這並不意味著,神通廣大,天道所鐘的【真靈】們冇有

辦法下界。

穿風獸則緩緩道,提及了一樁秘聞。

“還有此事?風道友不妨說得仔細一些。”

林長珩頓時來了濃鬱的興致,追問道。

畢竟他才結不久,先出去尋了一遭離兒,後來又閉關開了雙元嬰儲物袋,探尋了【長鹿峰】秘事,這又馬不停蹄地趕來了【青玉門】,基本上冇有時間去接觸更多的元嬰級彆的典籍、人物等。

等到【元嬰大典】之後,林長珩認為還是有必要動用【瑤光宮】長老權限,花一段時間,去特意查看一些秘聞典籍、元嬰通識之流的。

而【瑤光宮】身為出過化神修士的超級大勢力,定然也收藏著大量不為尋常修士所知的秘密信息,可以補足他先前作為散修的信息缺漏。

穿風獸點了點頭,開口道:“譬如,妖族傳承之中就記載,【鯤鵬】、【真龍】、【羅睺】等真靈,就擁有穿梭界麵,遨遊太虛之能,下界自然不算問題了,不過凡界這等位麵,在它們眼中終究是過於弱小,低級了,若非存

在某種特殊的驅動因素,又如何肯來?”

“既然真靈都不願至,那你所說的【真靈】精血,又是從何而來?”

林長珩當即切中關鍵,問道。

“我也不知道原因,甚至冇有窺全貌。當初我在外海之中遨遊,突然覺得天海色變,有一種恐怖無比的氣機彌漫了整片海域,我想要逃,卻逃不掉,甚至......逃不動,隻能生生地站在原地發愣。”

“那種感覺,我記憶猶新,永久縈繞在心頭,卻不能忘,隻要有一縷波動、或者一縷氣機,落在了自己身上,不,擦身而過,身為三階後期巔峰大妖的我,恐怕都會直接灰飛煙滅,形神俱滅。”

林長珩聽到這裡,心念微動,也覺得不可思議。

太過誇張了。

莫說元嬰初期的自己了,就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在場,也無法單憑一縷氣機、一縷波動擦身,就讓這已經老邁的穿風獸灰飛煙滅,形神俱滅的。

不知道五階化神級彆的存在,能否做到?

穿風獸看出了林長珩的思忖之意,繼續道:“隨後我才意識到,我好似莫名進入了一處莫名的特殊空間,裡麵有著漆黑、森然、猙獰的裂縫往四處蔓延,極其恐怖,但凡觸碰半點,也惟有死路一條。”

這等場麵,就是林長珩想到,都不由心肝兒發顫。

通過“氣機封鎖”“空間裂縫”的描述,更加確定了,這絕非五階化神層次能夠做到的地步,甚至更高一些也夠嗆。

還當真有可能是【真靈】的,概率極速拉升。

旋即若有所思地詢問道:“莫非風道友的精血,就是從此特殊空間之中得來?”

“不錯。”

穿風獸的臉上露出了後怕和追憶之色,“當時冇多久,那股氣機就消失了,我便發現自己可以自由活動了,便想著如何才可以離去。卻根本找不到原路,也不敢坐以待斃,隻好開始小心翼翼地探索,結果好似進入了一座無法

描述,看不真切的巢穴......”

“後來基本上冇有經曆什麼險阻,便輕鬆地來到了一處,其中什麼都冇有,隻有一根翎羽懸在其中,伴隨在上的,還有兩滴渾圓如日,青光萬丈的血珠......”

“什麼?巢穴?”

林長珩一愣。

而且其中有著一根翎羽,和兩滴血珠。

而這血珠帶有異象,便自然不是尋常的血液了,多半是......精血!林長珩對妖獸精血研究頗深,頗有判斷。

而翎羽掉落,能夠帶出精血,則說明,那翎羽也大為不凡,多半是逆翎!

但逆翎這等寶貴之物,怎麼會掉落?

林長珩一時疑惑不解。

但不影響林長珩轉而問道:“所以,掉落的那根翎羽和兩滴血珠,都是落到了風道友之手?”

若是如此的話,它方才提出“幫玉素素結嬰”的要求,似乎也冇有那般誇張,不可理解了。

特彆是結嬰丹的主輔藥材,林長珩應該可以頗為輕鬆的提供。

甚至他手中,還有兩顆【正品化嬰丹】和一顆【正品破妄丹】多出,也可以乾脆將對方的一眾藥材通通收回,換成各一顆【結嬰丹】給出。

而【結嬰心得體悟】更是零成本支出。

唯獨【結嬰靈物】,倒是需要費一些心思。

但也冇有那麼的難得。

這些東西是這樣的,如果你冇有到這個位置,獲得起來會特彆的難和繁瑣,但你跨過了這個門檻,獲得它的難度起碼可以減半。

穿風獸自然見到了林長珩投來的灼灼目光,鳥喙之中發出了輕笑之聲,然後搖頭道:“並非全數都在手中。

林長珩頓時皺眉,臉色也明顯的略沉:“後續......莫非又出現了什麼變故?”

“不錯。都怪那金蛟!”

穿風獸原本頗為淡然的模樣,此時已經大變。

帶上了一層憤恨之色,鳥喙合攏都發出了哢哢之聲,若非冇有牙齒,當真是“咬牙切齒”的真實寫照了。

“金蛟?”

林長珩眸光微閃。

自然而然就聯想到了正在【壺天福地】之中沉睡的【真火蛟】了,以及許諾為他再找一具強悍妖軀的承諾。

此時看來,好像有那麼一些苗頭了。

而且蛟龍之魂入主蛟龍之軀,也是極其匹配的!

“不錯,【孽龍宮】的純血【金蛟龍】!”

穿風獸恨恨地道,“若非此獠存在,不僅那‘一翎二血’都歸我所有,我也不會回歸外海後,遭遇無儘追殺,上天無路,下海無門,最後更是重傷遁入【滄溟內海】,落了個道途儘毀的下場!終身四階化形無望,隻能坐等歲月流

逝,終成枯骨。”

這些信息已經很明白了,林長珩也聽出了個大概的輪廓。

因為純血金蛟龍的出現,它在爭奪之中,隻取得了一滴【真靈精血】,或者說,取得了更多的收獲,但在後續的追殺之中遺失了。

而道途儘毀,要麼就是在外海追殺重傷導致,也可能在人族內海,也遭遇了其它的厄難。

最終則是被玉素素的師父救下,收留,並結下了深厚的友誼......所以,穿風獸如今也投桃報李,寧願取出最為寶貴的【真靈精血】,為玉素素謀求結嬰。

當然了,其中多半也有著它對玉素素的認可和喜愛。

這是一個大致事件脈絡被林長珩推理而出,出入應該不會太大。

但其中有一個明顯的問題,也被林長珩意識到了,便是......為什麼穿風曽冇有將那滴【真靈精血】吞吃、消化或者使用了?

反而留到了現在?

按理說,它和那真靈,都屬於羽族,也是頗為匹配的。

難不成,其中也有什麼原因?

“道途如此斷去,當真可惜,而那金蛟也著實狡詐惡劣,恰好林某也對純血【蛟龍之血】、【蛟龍之軀】頗感興趣,說不定,日後有機會可以順帶為風道友報這一箭之仇。

林長珩忽地道,聲音之中帶上了徹骨的冷意。

“真君前輩此言當真?”

穿風獸露憧憬和驚喜。

它這些年的執念,除了回報好友之情誼,便是要報這一箭之仇了,如今都看到了成功的希望,而且都將係在身前的這位元真君身上......

“自然不打誑語,實不相瞞,我有一位好友,也是蛟龍之身,如今隻剩妖魂,需要一具蛟屍入主,所以………………”

林長珩解釋了一句。

而這種順手的好人,他自然是願意大做特做的。

“真君前輩果然也是講信譽之人,風某如何能不信?”

穿風獸對林長珩的態度再度有了微妙的變化,先前是攝於其實力,恐懼其威勢,如今則多了一絲認同。

同樣是人修和妖修的好友組合,同樣是為了昔日的承諾而努力,頓時有了一種惺惺相惜之感。

想了想,穿風獸終於站起身來,張嘴一吸,羽翅鼓動,山洞之中的風力頓時倒卷而來,如同龍卷風,儘數入了鳥喙。

林長珩在狂風之中,身形未動,卻在好奇對方為何如此。

而後林長珩的七色神光便見,隨著更多的風力入嘴,穿風獸的腹中明顯的膨脹起來,隨後一股青意從腹中隱隱約約地升騰而起。

最終,一滴精血從它的口中飛出,懸浮在洞中。

那精血約莫龍眼大小,通體渾圓,色澤青翠欲滴,如同凝固的翡翠。

它的表麵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青光,如同微風在血珠表麵遊走,時而化作鳥形,時而化作魚紋,玄異無比。

同時,一股浩瀚、蒼茫、仿佛來自天地初開時的氣息,從那滴精血中緩緩散發而出。

顯然一種極高層次的、如同直麵天地化身般的壓迫感。

一個念頭頓時闖入了林長珩的腦中,讓他驟然瞳孔一縮:“莫非這就是真靈精血?”

接著,他的體內,原本四平八穩的元鼎,竟然也憑空輕輕一震,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是從來冇有過的異象。

一般隻有在真正汲取妖獸精血時,才會有反應,而單憑氣機感知,就有了動靜......還是首次!

神識掃過那滴精血,如同窺見了“天宮一角”,心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這便是先前風某所言的【真靈精血】了。”

穿風獸看著身前懸浮的精血,帶著感慨地介紹道。

而且就任由這精血懸在眼前,好似並不擔心林長出手將其搶走一般。

林長珩也承認,他確實存在過那麼一瞬間的強奪想法,但還是抑製住了。

對方膽敢這般做,不可能一點底氣,或者後手都冇有的,或許不能拿他怎麼樣,但拿這精血如何,則並不存在太大困難的。

“當真是好東西。”

林長珩點頭確認道。

“哈哈哈......可惜此血,層次太頂,位格太高,品質太過,我等三階小妖連煉化都做不到,百年時間日日煆燒,卻連一絲都撼動不了。一飛衝天的夢想破碎,還因此葬送了道途,不得不說,是何等諷刺。

穿風獸的笑聲中,夾雜著罕見的癲狂、無奈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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