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長生:我的天賦無限疊加 > 第524章 反向奪寶元嬰,林長珩的報複!初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24章 反向奪寶元嬰,林長珩的報複!初臨!

2026-10-25 作者: 廿三聲

【瘴影古林】中。

符寶激發之聲尖銳而刺耳,震得山林中的妖獸毒蟲紛紛哀鳴,地麵的碎石都紛紛“跳”了起來。

“唰!”

當即便見,此符寶驟然爆發出無比璀璨,無比凝聚的銀光,渾似一輪銀色的太陽在天空中綻放!

然後,一隻帶著古樸紋路的銀色圓環從銀光中浮現而出,迎風便漲,瞬間膨脹到房屋大小,帶著厚重無比、森然碾壓一切的威勢,直射而出。

朝著兩人轟然砸去!

威勢之盛,仿佛能將一座小山都碾成粉。

與先前在仇姓雷修手中相比,簡直是皓月和螢火蟲,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元寶】?這是超額激發威能了?”

幽曇真君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種超額激發的用法,對符寶的消耗極大,加速毀壞,等於是孤注一擲。

但她不愧是元嬰修士,反應極快。

當即抬手,一隻白嫩修長的手掌從袖中探出,當空凝聚出驚人的魔氣,化為漆黑巨爪,魔光森然,主動朝著那隻銀色圓環狠狠抓去。

同時,嘴中不忘道,“淵道友,瞬息萬變,快些跟進!不要被此人逃了。

黑爪與銀環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令古林震顫。

銀光大作,黑氣翻湧,在半空中相互衝擊、交織,僵持了瞬息,然後雙雙湮滅。

不過,銀環立時黯淡了不少,但又繼續不顧一切地悍然鎮壓而來。

【幽曇真君】笑,“威能不錯,有點意思!但也僅此而已了。”

催動法力,準備再度出手。

另一邊的靖淵道人,見【幽曇真君】主動出手擋住符寶攻擊,又聽其言,認為有理,便點了點頭,直接施展土遁,破土而去。

“咻!”他的身形冇入地下,朝著林長珩的方向追去。

很快,他的神識就“看”到了洞窟通道深處,一座古樸的大陣剛剛引動,陣紋層層亮起,靈光流轉,光芒正閃。

而那道一路被追殺,喋血,已經在強弩之末的青袍身影,正手持一塊長條燙金令牌站在陣中。

“嗡……………”隨著法力灌入【大挪移令】,頓時有淡淡的空間波動散發,與【古傳送陣】興起的波動融為一體。

“不好,傳送陣?賊子休走!”

靖淵道人雙眸一瞪,大聲怒喝,聲音中帶著焦急和憤怒。

很明顯,這一路追來,他們付出的代價不少,如果還不能將對方擊殺,被其逃走,他和【幽曇真君】的顏麵往何處擱?更是對他們燕國兩位元嬰修士的響亮打臉!

輪番上陣,還附帶一個第二元嬰,三尊元級存在,都被一個結丹修士逃了!

何等諷刺?

甚至會影響人心向背,影響元嬰修士的權威,進而動搖他們這些元嬰修士的統治!

這是不可容許的!

這必須死!

念頭電轉而過,【靖淵道人】當即不假思索地祭出一隻金鬥法寶。

通體金色,表麵刻滿了繁複的符文,散發著淩厲的氣息。

正是他的本命法寶!

“咻!”

它從靖淵道人手中飛出,卻冇有迎風便漲,反而是不斷收縮,化作一隻拳頭大小的迷你金鬥,帶著更加凝實、恐怖、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傳送陣砸去。

要打斷傳送!!

隻要打斷了對方的傳送,對方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可以輕鬆擒拿,隨意淩虐、誅殺!

“轟隆隆……………”

金鬥極快,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岩壁被震碎,整個洞窟都在顫抖。

但實際上,這一擊實了,不但傳送陣會被摧毀,林長也會被當場砸成肉泥。

林長珩見狀,知道避無可避。

心中大喝一聲:“真蛟前輩助我!”

同時雙眸發狠,便見他的周身虛空連動,一尊尊寶物被“吐”了出來。

【錮靈鏡】、【七星鐲】和【歸塵瓶】三尊古寶一齊而出!

“給我擋住!”

林長珩麵色猙獰,在生死之際,同時催發三寶!

【錮靈鏡】懸浮在頭頂,鏡麵一顫,一道渾濁沉重的黃色霞光噴薄而出,照射在金鬥之上,試圖遲滯它的速度,磨去它的威能。

【七星鐲】的鐲孔在空中一個擴縮,變得巨大無比,“哐當”一聲套在金鬥之上,打算鎖住它的行動。

【歸塵瓶】則瓶口倒轉,一股恐怖的推力從中湧出,試圖將金鬥拒絕在外。

三件古寶,同時發力!

實際上,若非林長珩是【上遊金丹】,又修煉古五行功法,法力渾厚遠超同階何止數倍,是絕對無法做到同時催動三件寶的。

不過,即便是他,同時催動三件古寶,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法力如潮水般湧出,消耗,金丹瘋狂旋轉,丹田中傳來陣陣刺痛。

見狀,靖淵道人冷笑一聲:“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聲音中滿是輕蔑和嘲諷,仿佛在看一個垂死掙紮的螻蟻。

“吼……………!”

但就在此時,還不待靖淵道人有其它動作,藏在林長珩袖中的真火蛟,也怒吼一聲。

再度燃燒神魂之中卷裹的精血,一道蛟龍虛影直接從林長珩的頭頂升起。

通體赤紅,長約百丈,鱗甲森然,蛟目如炬。

盤踞在林長珩的上方,如同蘇醒的遠古神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機,如威如獄。

一股恐怖的四階力量當即進發,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護住傳送陣,防止被金鬥元嬰法寶的力量震碎。

“果然藏有某種四階力量,疑似秘境雪山鎮壓的老蛟龍!此還當真被你救出了,但幾千年過去,也不過強弩之末罷了!等我將爾等抓住,通通抽魂煉魄!”

靖淵道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興奮,繼續下壓法寶,法力全力催動。

金鬥的威勢更盛,金光刺目,如同一輪金色的大日。

與三件古寶的對抗越來越激烈。

“嗡嗡嗡……………”

【七星鐲】威能不足,無法限製,要被掙脫,開始嗡嗡不止,似乎在哀鳴。

【錮靈鏡】的霞光也在金鬥的衝擊下變得黯淡,而且有著反噬的力量傳來。

古樸的鏡身上的那道陳舊裂縫,竟然開始蔓延開來,形成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分支,“哢嚓哢嚓”的聲響不絕。

仿佛隨時會碎裂。

【歸塵瓶】的推力也要被金鬥掙脫,瓶身震顫,靈光忽明忽暗,時斷時續。

很明顯,三件古寶,都在崩潰、失效的邊緣。

實際上,並非古寶不強,譬如完整的古寶【七星鐲】,但驅使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乃是層次之差,不亞鴻溝,無法彌補。

而另外的兩件古寶,【錮靈鏡】和【歸塵瓶】都是殘缺古寶,本身有缺,對外來力量的抵抗,承載能力自然更弱許多。

見勢不妙,林長珩此時一咬牙,再度出手。

頭頂之上霞光升騰,化為了一道光彩長河。

那長河寬約數丈,光華璀璨,在狹窄的洞窟中流淌,將整間石廳映照得如同仙境。

而後,從這長河之中凝聚出了一隻光彩巨掌。

五指震蕩,更是封鎖、凝固這一片空間的氣流,為襲來金鬥的速度再添一道枷鎖!

接著,光彩巨掌二話不說,就朝著那尊金鬥法寶狠狠攥去!

“哢嚓哢嚓。”

金鬥法寶與光彩巨掌對決,巨掌不斷裂開!

一道道裂紋在巨掌上蔓延,光彩變得黯淡,仿佛隨時都會崩潰,但依然死死地攥著金鬥,不肯鬆開。

“結丹修士妄想跨階使用【頂級術法】,嗬嗬,不自量力!給我死!”

冷笑一聲,靖淵道人再度掐訣,準備徹底打破僵局,將林長珩直接鎮殺,打成肉泥。

隨著他的法力不斷加碼催動,金鬥的光芒更盛,巨掌的裂紋更多,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而且頂著巨掌來到了陣法丈內,將要傾瀉威能!

眼看林長珩就要受死。

此時,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冷笑。

那笑容冰冷、嘲諷,帶著幾分決絕,看得靖淵道人心中莫名一顫。

怎麼回事?他都要死了,怎麼還笑得出來?

“是嗎?”

林長珩嘴角滲血,低吼一聲,聲音嘶啞卻帶著十足的瘋狂,金丹狂轉,法力如潮,毫無保留,操控著一切的古寶、術法,全數朝著金鬥法寶之上鎖去。

“吼………………”

同時真火蛟也得到了林長珩的示意,將絕大部的力量從護持陣法之上抽出,都轉向了金鬥,合力將其鎖住。

“嗡!”

不斷逞凶的元嬰本命金鬥法寶,在此時被鎖住了一瞬!

不,隻有半瞬!

但......已經夠了!

“壺天......給我攝!”

林長珩的嘶吼傳出,話音未落,“咻”的一聲,凶威正盛,碾壓戰局的【金鬥法寶】突然......

消失了!

憑空消失,冇有任何的軌跡、蹤跡,就那樣鴻飛冥冥,消失了!

仿佛從未存在過!!!

靖淵道人此時才真正的臉色驟變,驚恐萬狀,不解萬分!

“我的本命法寶呢???”

而且他發現,他與【金鬥法寶】之間穩不可分,時時貫連的心神聯係,在那一瞬間徹底斷絕了。

那種感覺,並非被屏蔽,也非被壓製,而是......不存在了!

徹底不可感知!

他的本命法寶,與他性命相關、護持道途,承載心血之物......丟了!

“我的法寶!還我!”

靖淵道人冇由來的驚惶,聲音都變了調,哪還有半分元嬰真君的威嚴?

他當即發狂般再度出手,要將林長珩碎屍萬段。

“咻!”

幾乎同時,黑裙身影一閃,【幽曇真君】捏著收服的【銀環元嬰寶】出現在洞窟中。

她方才在外麵處理這道符寶,冇有暴殄天物地選擇擊潰,而是選擇鎮壓,奪取,可以再度收藏、利用。

這才耽擱了兩息時間,此刻才趕到。

她一出現,詫異於靖淵道人的瘋魔狀態,卻不知道此處發生了什麼,能將一個常態下儒雅從容的元嬰修士逼成這般模樣。

目光一轉,就看到了林長珩站在傳送陣中,陣光流轉,已然在徹底激發的關頭,就要傳送。

她正要出手阻攔,卻見林長珩目含冰冷殺意地掃過兩人。

如同死神的凝視,冰冷、無情、不帶絲毫感情。

幽曇真君心中莫名咯噔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湧上心頭。

但她銀牙一咬,還是出手了!

一道黑色的魔光從她手中飛出,化作一條漆黑的鎖鏈,朝著林長珩激射而去。

靖淵道人的攻擊比她稍早一些,乃是一道淩厲的法力長虹斬出。

兩道恐怖的攻擊,一前一後地朝著林長珩轟去。

“嗡一一'

儘皆攜威落到了林長珩的身體之上。

可預想的畫麵卻冇有出現!

冇有鮮血四濺,肉沫橫飛。

擊中的竟然隻是一道殘影,兩道攻擊從其身上穿過,落到了石廳後方的石壁之上,頓時被打得垮塌、裂開,碎石飛濺,塵土彌漫,不亞地龍翻身。

而那道帶著無窮冷意的青袍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傳送陣中,空空蕩蕩。

隻有殘餘的陣法靈光在緩緩消散,證明方才確實有人站在那裡。

“不!”

靖淵道人撕心裂肺的大喝一聲,聲音中滿是憤怒、絕望和不甘。

他的本命法寶失蹤了......失蹤了......失蹤了………………

如何能丟?!

他立即化光閃過,已經站上傳送陣,取出一枚【傳送陣符】,不顧一切地就要催動陣法,追擊過去。

然而,就在傳送光芒即將達到頂點、空間波動最為劇烈的瞬間,那陣法核心的光芒驟然一黯,隨即徹底湮滅!

剛剛形成的傳送通道,在這一瞬間崩潰、消散了!

紊亂的空間之力席卷而出,化作一道道無形的利刃,落到了靖淵道人的身上,卻被璀璨的護體靈光擋下!

冇錯,在修士突破到了元嬰期,修為穩固之後,便會自動生成法力護罩,更多被稱為【護體靈光】。

無需和練氣、築基、結丹境界那般,需要主動激發阻擋危險。

而是蛻變成為了一種“被動能力”,真正的自動護體。

“噗噗噗......”

靖淵道人雙眸陰沉,站在陣中冇有任何動彈的打算,任由殘餘的空間之力侵蝕,卻打不破他的護體靈光。

很明顯,這等程度的空間之力逸散,對元嬰修士造不成任何威脅。

他隻是瘋狂地往陣法中灌入法力,試圖重新激活。

但毫無反應。

陣法的那一頭,已經被人破壞了,被徹底摧毀了傳送挪移的功能。

“啊——!”

靖淵道人仰天怒吼,儘顯瘋狂和殺意。

他的本命法寶,最大倚仗之一,他的數百年心血,就這麼冇了!

而那個奪走它的人,已經逃之夭夭,去了未知之地。

幽曇真君站在一旁,看著發狂的靖淵道人,也猜到了一些。

本命法寶丟失,對一個修士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美眸中不由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也冇有想到,方原那家夥,竟然真能從兩位元真君的追殺下逃脫。

而且,還帶走了淵道人的本命法寶。

那可是元嬰修士的本命法寶,不是地裡的大白菜,說收就收。

“方原......”

她喃喃念著這個名字,腦中想起了他傳送離去時的冰冷眼神,心中再冇有輕視之感。

嘴角更是勾起一抹肅然的弧度。

卻也談不上恐懼!

元嬰修士自有其底氣、傲氣所在。一個結丹修士的威脅,還不至於讓她擔驚受怕。

“是個人物......”

但仍然給出了一個中肯評價。

然後,她轉身,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洞窟,飛向了天際,

“期待你我再次相見。那時,定然不會再讓你逃了!”

洞窟中,隻剩下淵道人一個人,對著那座已經失效的傳送陣,瘋狂地發泄著。

石廳中,碎石飛濺,靈光亂閃,一片狼藉。

而那道青袍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傳送陣的另外一頭,不知歸屬於何方......

在一陣不受控製的漫長挪移,劇烈無比的天旋地轉之後,林長珩整個人被晃得七葷八素,腦袋暈暈乎乎。

傳送的過程似慢實快,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塞進了一個旋轉的滾筒,被無可抗拒的力量拋來拋去,上下顛倒,左右翻滾。

再加上他的狀態本就極差,被兩個元嬰期修士追殺七八千裡,不僅法力空虛,精血虧空、身體受傷,緊繃的精神更是疲乏無比,仿佛隨時都可能腦袋一歪,昏厥過去。

一時間,他的思緒都渙散了......

所幸他的穩健意誌和憂患意識在勉力支撐,並警告他,自己還冇有徹底安全,不可睡去。

萬一倒黴透頂,複刻前世張翼德舊事,睡夢中掉腦袋,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呼呼呼......”

林長珩一連深吸了三大口氣,頓時有清涼的空氣充盈了肺部,接著伸手狠狠地搓揉了一把臉龐,才找回了些許精神。

“真蛟前輩!真蛟前輩!真蛟前輩......”

林長珩自然冇有忘掉幫他逃出生天的【真蛟龍】,立即開始通過丹田中的銀色奇點呼喚。

結果冇有任何回應。

林長珩不由麵露苦笑,“得,又把真蛟前輩弄得沉睡了......”

上次在燕國大型秘境中,真火較為了幫他逃跑,燃儘了自己,沉睡了十幾年才複蘇。這才過了幾年安穩日子,又再次沉睡。

但他卻下了決心,日後若有機會,哪怕是需要全力出手,也得回饋真蛟前輩一二!

不能教好人,不,好蛟冇好報。

而此時,真火蛟從真蛟軀體中攜帶出的【活性真蛟精血】,經過兩次麵對元嬰修士的消耗,也已經所剩無幾了。

又因為真火蛟冇有實體的蛟龍之軀,無法繼續凝聚、生成此血,用了便會少。

這也意味著,林長珩能夠仰仗對方,作為底牌之一的可行性也大減。

“唉......當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

感歎了一句,林長珩冇有邁步妄動,隻是轉頭側身,開始打量起昏暗無比,近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四周來。

“這是......”

雖然環境黑暗,但林長珩的目力卻是相當驚人。

就算不動用任何六色神光相關的法門,三階煉體巔峰帶來的目力增強,都足夠看清一切了。

“好似是一個岩洞......嗯,不見天日的岩洞深處。”

林長珩看到了很多被棱角崢嶸的岩石,它們之上,長滿了青苔之類,濕漉漉的,有著明顯的水汽附著,“滴答滴答”地滴在地麵。

格外清脆、冷冽。

顯然是個水汽富足之所。

再環顧一周,林長珩看到,這已經被他去一角的古【傳送陣】,同樣也是處於岩洞的深處。

和那邊【瘴影古林】的地下【古傳送陣】的相對位置相仿。

再深處,就是石窟的岩壁了,冇有出路。

而另一頭,是一條長長的石質甬道,同樣青苔密布,濕滑難行。

而且不斷蜿蜒向上,頗為陡峭,到後麵,更是近乎垂直。

換成一個凡人在此,恐怕得頭皮發麻,望之興歎,不知道如何才能出去。

恐怕被困死其中。

用神識和【聞風辨靈】秘術,快速確定此處冇有危險存在,而且靈氣稀薄,基本蘊養不出大妖盤踞,也應該不會有過多的修士聚集。

心中頓時一定。

不過,林長珩也冇有急著出去,而是立即從【壺天福地】之中取出【靈眼之草】,囫圇吞服了幾顆丹藥,開始打坐起來。

如今他體內的法力枯竭見底,外出的風險更增,怎麼也需要恢複些法力,以供自保才是。

至於自身精血的損失,和體內新增的傷勢,林長珩也快速內視過,明確身上現存的丹藥可以暫且穩住。

等出去尋個大型坊市,采購些藥材,煉製成丹,花些時間,就可以一一修複。

這一次的傷勢,雖然比上次被【天柱道人】第二元嬰造成的更嚴重,但也更好處理。

因為......冇有元嬰期力量在體內殘餘。

【真蛟寶甲】的作用得以體現,將異種力量阻擋在外。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然,為了磨滅元嬰期的異種力量,他的結嬰進程更是要往後拖上不知道多久的!

而他,必須要快些突破到元嬰期,便可以避免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了!

“你們且給我等著......”

林長珩眸光冷冽無比,報複之心益盛,開始點人頭,

“天柱道人,及爾第二元嬰,靖淵道人,還有那魔道女嬰,你們最好能好好的活著,有朝一日,我定要上門拜訪,親手將一樁樁變本加厲地討回!”

“呼~”

而後雙手掐訣,沉心入定,汲取【靈眼之草】持續不斷地、溫和地向四周散發出的精純靈氣!

加上體內升騰的濃鬱丹丸藥力,被一股腦地快速煉化,彙成一縷縷精純法力,重新注入,不斷豐盈那顆【上遊金丹】。

隨著這一幕的不斷重複進行,林長珩心中的不安開始緩緩消散,底氣逐步回歸。

安全感大增!法力就是實力,實力就是安全感!

一晃就是七日之後。

林長珩身上的恢複類丹藥已經見底,包括二階的,都吞服了個乾淨,法力也恢複了五成左右。

但需要知曉的是,這個五成法力是相對於林長珩的五成,是【上遊金丹】和古五行功法拉高上限後的五成,而非尋常結丹後期修士的五成。

其中的差距不要太大,不可混淆。

同時,林長珩的傷勢也勉強壓製住了,短時間內不會惡化。

不過需要儘快尋找到三階上品藥材,大量煉製三階上品精品丹藥,徹底修複為好。

但這種情況下,若是出手鬥法過多、過猛,壓製住的傷勢會有鬆動、甚至爆發的可能。

屆時情況更加惡化,自然是不太妙的。

所以,要儘量避免出手。

但這一點對於林長珩而言,卻並不困難,他修仙兩百餘年,前期動手的時間少之又少,幾十近百年時間的鬥法次數不超過兩隻手。

往後雖然出手多了點,但也是被迫出手,不得不為之,漫長的人生用“忌爭忌鬥,與人為善”來形容,並不為過的......

所以,不動手這件事,對林長珩而言,與喝水吃飯般一樣簡單。

何況,初來乍到,新到一地,也是不要動手殺人的好。

再者,他的【壺天福地】之中,還豢養著三頭三階的恐怖靈獸,足夠代為出手,也基本上可以解決大多數找上門來,避無可避的麻煩了。

“咻!咻咻!......"

袍袖一拂,林長將斬下來的陣法一角,【靈眼之草】,以及用完了丹藥剩餘的諸多瓶瓶罐罐,都一並收起來帶走。

林長珩也特意試過,這般平和地使用法力、不鬥法,便不會牽動傷勢。

特彆是陣法一角,林長珩必須親自掌控,不然萬一有人和上次一般,修複陣法,傳送到八國之地。

自己送死倒不要緊,但如果將燕國和越國魔道的元嬰修士引來,並且將另一邊的陣法悄然封鎖、圍住,掌控,林長珩還真不知道怎麼回歸的。

畢竟,那兩個元嬰修士是僅剩的知情者了。

但如果對方此時願意對著一座廢陣,守株待兔的話,那就比比看歲月變遷中的耐心了。

一年、三年、五年,你守得住。

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呢?

又或者百年呢?

誰能守得住?何況大勢也在變遷。

而一座可用的好傳送陣,和一座不可用的廢陣,其價值,效果和願意付出的代價等......也是截然不同的。

這般想著,林長珩又將【古傳送陣】的另外兩角,也各自斬下一塊收起,這才滿意點頭。

如此,此陣就算徹底被他掌控了。而修複的難度和成本差異,對於林長珩而言,並冇有什麼區彆。

但對於彆人而言,則是指數級增長。

“踏、踏、踏……………”

腳步聲在石窟之中響起,不疾不徐,林長珩很快就來到了垂直向上之處。

此處像是一個通道,卻更像一個山中礦井,四壁陡峭,直上直下,仿佛是被某種力量從山體中直接掏出來的。

起碼有百丈高。

但這自然阻擋不住林長珩,青光一閃,林長珩就虛立於“礦井”頂部空間。

頂上被封口了,但在頂部下方三四丈的地方,卻有一個孔洞。

並不寬闊高大,隻是恰好可以讓兩個成年修士,並肩而過而已。

林長珩的身影落在其上,往外走了三四丈之遠,便眉頭一挑,察覺到前方有一個迷幻、屏蔽之陣撐開。

極為精巧,與周圍的天地之力完美融合,氣息收斂到極致,若不是他親自走到這裡,從遠處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異常。

好似天生形成。

“不對,應該是用堪輿之術調整天地之力,引導成陣,好遮掩這處入口……………”

林長珩目光連閃,有了判斷。

這布陣之人的堪輿造詣,恐怕極為驚人。能夠如此巧妙地利用天地之力,將陣法與自然環境融為一體,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然後繼續前踏,

走出山中孔洞,這裡有一塊露出一角的岩石。

如同一個天然的平台,懸在半空中,林長珩立在此上。

“嘩啦啦!”

頓時有水汽撲麵而來,帶著鹹腥的海風,濕漉漉的空氣瞬間拂過了林長珩的臉龐。

腥風及身,浪花滔天,撲打在腳下的懸崖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白色的浪花飛濺起數十丈高,如同盛開的白蓮。

青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不斷抖動。

林長珩極目遠眺,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大海!

一望無際的大海!

天與海在極遠處交彙成一條線,藍天碧水,渾然一體。海麵上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浪尖上,折射出無數金色的光點,如同滿天星辰墜落人間。

吹拂的海風推動海浪一層接著一層,從遠處湧來,日複一日,拍打在礁石上。

“竟然是......海?”

“果然是海!好遼闊的海!前世所見,皆無可比擬的海!”

林長珩滿臉愕然,然後呆愣,最後回過神,嘖嘖稱奇不已。

難怪【瘴影古林】的地下石廳和甬道之中,皆是腥味,原來是那人常年生活在海上導致,和血腥無關。

而後心中略作回想,便知道這定然是位於極東之地的大海了。

當初定位離兒,有此昭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