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偽元嬰威壓!賠了夫人又折兵,一石二鳥下落明
上遊金丹!
那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結丹品質!
在相對貧瘠的八國之地,擁有【上遊金丹】的結丹修士,絕對的鳳毛麟角,甚至有冇有都是一個問題!
金丹已是絕對的天才,上遊金丹......那是傳說!
林長珩再度內視金丹。
它在丹田之中,靜靜地懸浮著,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潤而明亮的光芒,仿佛那不是一顆金丹了,因為五彩環繞,倒像是一顆寶光四射的寶丹!
嘗試驅動,頓時就有法力從金丹中湧出,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卻又操控自如,如臂使指!
而且,其中可以承載法力的總量,比中遊金丹時再度增加了數成。
法力的純度,也再度提升了一個檔次,連帶著同樣的法術,改用【上遊金丹】的法力催動,法術威力都能更上一層樓。
法力的恢複速度,同時得到了大幅提升,持久戰的能力更強。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
結嬰幾率。
雖然是冥冥中的感覺,不可具現,但成功的幾率,比中遊金丹高出了不止一點兩點。
甚至,林長珩能感受到,那層通往元的壁障,似乎......自動鬆動了一絲。
雖然隻是一絲,無法量化具體,但其作用,其效果,可能就是生與死,結成功和失敗的分水嶺。
“妙極!”
得到了六十餘年的古五行功法《五炁朝元龜玄書》,終於在此刻進發了其妙用,林長珩不由暗中喝彩。
“恐怕這功法在創法之初,都冇有想到,還能有能後天蛻變的天地靈根吧......而且,我那兩百餘年的穩健積累,如今總算邁入了逐步收獲之階段了。”
【火屬性天靈根】、《五炁朝元龜玄書》的修煉、神識強度等等,都是如此,一步一個腳印,走得踏踏實實,獲取得心安理得。
喃喃默念了一聲,林長珩再度收心,開始了蛻變得到【上遊金丹】後的第一次修煉。
“呼......”
五行靈材吞吐靈性,彼此交織,五行合轉,美輪美奐,卻都隨著端坐盤膝身影的胸膛起伏,卷裹著靈力,一道從口鼻之中吸入。
循序漸進的煉化,化為自身的底蘊,全新金丹的養分!
“不過,所謂【上遊金丹】,真的隻是金丹的極限麼?既然金丹存在活性、蘊有通途,並非假丹、真丹之死丹,在常規的‘下遊”、“中遊”、‘上遊”之外,是不是也可能有更高的潛力......??”
這是一個【心分兩用】下,突然冒出來的念頭,但很快被壓製。
林長珩心分兩用,乃是打算進一步推衍【三階上品丹道傳承】,好突破關隘、破去堵塞,快速進入“一爐三精”的極致之境。
為進一步打磨四階丹道,煉製雙【結嬰寶丹】做好準備。
如果可以的話,林長珩還是打算自己動手製丹,如此更有保障,也更加安心。
哪怕因為難度過大,犧牲另外兩顆丹藥,保下一顆精品成丹,也是大賺、且夠用的。
但如果要找尋其它的四階丹師幫忙煉製......一來,可能蘊含被盯上的風險,畢竟八國之地的四階丹師,是屈指可數的,而且多半和各國大勢力密切相關,見自己是個散修,萬一想要黑吃黑,給自己子弟“留著”,還當真冇有什
麼好辦法。
就算是一個好人,也有邪念頓生的時候,隻是克製與否,不掌握在林長珩自己的手中。
失之安全感。
二來,對方的丹道不一定走得有自己紮實,煉成的成丹品質未必可控。
這一點則是同行相輕的結果了,丹師永遠都是足夠自信的。
而這般發散思維暗忖了片刻,還是落於實處,好生打磨起丹道來。
一晃就是半個月過去。
林長珩坐在一處山巒孤巔之上,位於【合歡宗】的新址之外,雙腿懸空,吹著山風,飲酒靜待。
這段時間,林長珩在燕、金之地上,來回奔波了多次。
由近到遠,再度見過了燕國的孫姓結丹、【天罡劍宗】的劍潮真人、【藥王穀】的白衣謫仙修士,安排了任務。
在林長珩有意無意泄露了一絲神識氣機下,無不驚駭莫名,儘皆乖巧聽命。
林長珩便知道,自己的這神識威壓當真存在,已經有了元嬰修士的些微雛形之能了。
用以震懾,效果還是極好的。
等神識強度徹底突破到籠罩百裡範圍,便可以轉化為真正的【元嬰威壓】!
“咻!”
忽然,遠處有刺耳的破空聲響起,一道粉色宮裝的身影踏著遁光,飄然而至。
落到林長珩身後,露出一張容貌豔麗,五官精致,膚若凝脂,眉目如畫的臉來。
而後纖腰一伏,直接行禮:“欲潔見過公子。”
“坐吧。”
林長珩冇有回頭,隻是拍了拍身旁的崖邊位置,吩咐的聲音夾著呼呼的風聲傳來。
“是。”
這位曾算計林長珩的仇人之妻,看著那頗為狹窄的崖邊石板,坐下定然擁擠不堪,兩人幾乎是肩挨著肩,腿挨著腿,但她不敢拒絕......
也可能是不想拒絕,她也弄不清楚。
終歸是俏臉微紅地坐下。
但隻坐了半個身子,另一半個身子懸空,努力與林長珩保持著距離。
但那崖邊本就狹窄,再努力也有限……………
頓時林長珩覺得一般甜膩的馨香襲來,徑直往鼻子裡鑽,卻也冇有多在意,隻是往欲潔真人手中塞了一個酒杯,又憑空取出一個酒壺,提壺為她斟滿。
靈酒如線,落入杯中,醇香四溢。
而後笑道:“來,陪我喝一杯。”
“好。我敬公子。”
欲潔真人柔柔地道,端起酒杯,吸了一大口,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半斤靈酒下肚,氣氛略微調動,林長珩便開口說起此行目的來:“我有個小忙,需要欲潔道友通過【合歡宗】幫我實現一二。
“什麼忙?公子儘管說來,絕不推辭。”
欲潔真人極少喝酒,此時有些上頭,被修為壓製,清醒仍然存在。
放下酒杯,認真地看向林長珩,道。
林長珩當即將需求【大挪移令】、注意疑似外來修士之事,大致說了一二,卻冇有涉及過多具體內情。
欲潔真人微微點頭,也冇有多問,美眸之中卻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林長珩也不疑有它,隻是繼續給欲潔真人倒酒。
此時,看著杯中酒映出自己倒影的欲潔真人,忽地開口:“公子,我好像知道一點關於【大挪移令】的消息………………”
“什麼?”
林長珩一驚,心中暗自激動,看向欲潔真人連道,“此物我已經尋找許久,有何消息還請道友快快說來。”
欲潔真人點了點頭,帶著回憶之色邊思忖邊道:“雖然我冇有親眼見過,不過卻聽聞過其名……………”
林長珩聽到這裡,眸光微閃,但冇有心急地催促或者打斷對方,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而後便繼續聽到欲潔真人開口:“當初,是欲光和【鐵骨門】的一個真人飲宴,我也在側,聽到了他們談論事情,其中提及了這個詞,如今公子一提,便有了些許印象………………”
“哦?欲光真人?”
林長珩眉頭微挑。
這【欲光真人】曾在林長珩與他冇有交集的狀態下,主動入局,聯合當時的【藥王穀】對林長珩進行算計。
並帶來了後續的定位,追殺之事,雖然他們因為錯估了林長珩的實力,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這件事,這樁仇,仍然被林長珩記在心中,好伺機而報的。
雖然他與欲潔真人是道侶的身份,但林長珩並不會因為欲潔真人的存在,就放過包藏禍心的此人。
一碼歸一碼!
“不錯。”
欲潔真人點頭確認,又怕林長珩記不起其身份,於是貼心地補充道,“也是妾身的道侶。”
“道友可否回去替我問個清楚?”
林長珩表示知道,接著淡淡道。
如果能夠問來,自然更省事,林長珩尚且可以讓他多蹦躂些日子。
如果問不到,也隻能將其鎮壓搜魂了。
“自然可以,恐怕需要公子稍等一二。”
欲潔真人說罷,又喝了幾杯,便匆忙告辭而去。
林長珩目送欲潔真人離去的背影,曲線動人,隻覺可惜,因她遇人不淑,擇人不明,多半又要淪為俏寡婦一個的。
“屆時,也切莫怪我......”
喃喃自語了一聲,林長珩頓時也冇有了喝酒的興致,上身後倒,雙手枕頭,躺在了山崖之上,看著天空。
雲卷雲舒,風來風去。
眸光連閃,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三日後。
林長珩在一座附近的大城之中修行之時,儲物袋中的【感應玉符】忽然不停地顫動起來。
赫然是【欲潔真人】傳來的反饋。
“有消息了?”
林長珩當即一喜。
霍然起身,收起五行靈材,立即跟隨著【感應玉符】的指向飛去。
遁光在天空中劃過,速度快如流星,林長珩還是頗為急切地想要問清楚大挪移令下落的。
但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林長珩臉上的笑容卻不斷斂去,甚至還帶上了若有所思之色。
因為此地,實在是太過偏僻了。
也並非上次兩人見麵的山巔之處。
這一點就讓林長珩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他行事一向穩健,這種反常的情況,自然就值得注意。
"
當即,林長珩堪稱恐怖的神識從識海之中翻江倒海般湧出,朝著前方指向近七十裡的範圍,呼嘯掃去。
同時,遁速不減,靠了過去。
突然,林長珩的眉頭一挑。
遁光直接一停。
他的神識單向“看”到了目的地的場景。
那是一個山穀之中,四周山巒環抱,頗為幽靜,芳草萋萋,有潺潺小溪流經而過,欲潔真人坐在溪邊的一塊圓石上,脫去繡鞋羅襪,將白嫩泛粉的玉足伸入溪中打水。
她今日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裙,長發披散,冇有挽起,多了幾分清純,少了幾分媚態。
在林長珩的查探中,這一幕倒是冇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在溪流的另一側,山壁之下,有著一個幻陣存在,極其高深,布陣手法精妙,陣紋繁複,隱而不露,就是結丹後期修士也難以發現。
但卻躲不過林長珩的查探。
林長珩潛行靠近,轟然運轉【燭視神通】真意。
雙眸先閉後睜,而後便見其目中光華璀璨。
伴隨著一聲龍吟在心頭乍現,林長珩的眼眸之外,再度亮起了一雙巨大的幽深瞳孔,如同從虛空中睜開的眼睛,神秘而玄異。
乃是單獨施展,效果比為全麵融合而舍棄了部分威能的六色神光,在單一層麵得以足額呈現。
可以看穿一切虛幻、幻術、幻陣。
直指真實!
果然,林長珩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粉色道袍的修士負手藏在陣法之中。
長發以玉冠束起,麵如冠玉,唇若塗朱,男女莫辨,眸中卻有清晰可見的冷意,好似毒蛇在側窺伺獵物。
不是【欲光真人】又是何人?
不過,這【欲光真人】身上的氣息與先前有所不同,突破到了結丹後期之境。
但對於此時的林長而言,並冇有任何區彆。
麵無表情的林長珩又發現,這個山穀之中也有一個更加隱蔽的陣法痕跡。
陣紋被刻意掩埋,靈氣波動被壓製到最低,幾乎不可察覺。一旦激活,可以隨時撐開,將整個山穀籠罩。
而且,那陣法的氣息......陰冷、淩厲、殺機暗藏。
疑似殺陣!
“很好。”
林長珩冷冷一笑,心中殺意彌漫,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那就休怪我親手擰下你的頭顱了。
而後又冷冷地看了一眼潔真人,如果此女一並參與其中,那也怪他辣手摧花的。
雖然按照常理而言,此女受到他的【寄神命泉妖法】控製,當初雖是“異法”,但隨著升格為“妖法”,自然也一齊蛻變。
受到了潛移默化的影響,應該是不會出現這種背叛之心的。
除非,對方受到了某種更加直接、猛烈的控製、限製。
林長珩暫且按下疑慮,身形一晃,朝著山穀飄去。
山穀之外,林長珩無聲無息而至。
既然對方設了局,那就直接破局好了。
林長珩懶得多費口舌,決定出手偷襲。
“呼......”
林長珩的兩隻手中三種火焰升騰,以極快的速度被糅合到一起,無比地輕車熟路,形成了一顆危險滿滿的三色火珠。
同時心念一動,心念勾連【壺天福地】。
一道圓形星光落入了林長珩的右手中,外圈為圓,內圈則是七邊,正是林長珩手中唯一的完整古寶【七星鐲】!
“咻!”
“咻!”
三色火珠先行一步,被林長珩投出,另一隻手中【七星鐲】古寶星光大放,緊跟在後,穿空鎮去。
兩者速度極快,猶如兩道流星先後砸向了幻陣之處。
然後,林長珩身側,再度一道白光閃過,【青霄白虎】小青被放了出來。
“嗡~!”
小青一出現,得到提醒,小心翼翼,冇有發出再虎嘯,雖腳踏風旋當空而立,虎目炯炯,妖力卻暗藏,渾身氣息若有若無。
“主人,有架打?”
小青興奮地小聲問道。
“有。”
林長珩簡短地回答,然後目光朝下看去,赫然見到兩道攻擊已然轟然砸到了山穀中。
小青隨之看去,頓時配合攻擊。
“轟——!”
隻見一股狂暴到極致的妖力在高空成型,化作一道滔滔洪流,如九天傾瀉而下的銀河,裹挾著水風之力,鋪天蓋地地朝著主人兩道攻擊的落點轟擊而去。
三管齊下!
“轟!轟!轟!…….……”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山穀中煙塵四起,山石崩裂,幾乎傾覆。
那隱藏在暗處的幻陣,在林長珩的暴力轟擊下,連一息都冇有擋住,便轟然破碎。
陣紋斷裂,靈氣暴走,幻象消散。
露出了其後的【欲光真人】。
欲光真人麵色大變,眼中滿是驚駭。
他冇有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伏擊,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識破,破解。
他的神識也算是在七情六欲中磨礪得比較強大的,在結丹後期修士裡麵屬於中上水平,可他竟然冇有覺察到有人摸到了近處。
直到攻擊降臨,才反應過來。
“公子......”
此時,欲潔真人也不由驚呼一聲,從溪邊站起身來,玉足還來不及穿上鞋襪,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得花容失色。
欲光真人倉皇之下,狼狽地躲避而開,受了輕傷,更是大怒無比。
他一路走來,合歡對象無數,但將視為禁臠,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那日得知欲潔帶著酒味而歸,而且還問起舊事,心中便猜測她背著自己,與另外一個男子有過瓜葛。
他心中陰翳難言,卻是冇有表現出來,通過言語旁敲側擊,一詐之下,當真確定了這一點。
於是,他施展手段,直接將欲潔真人控製,逼她吐露情況,並用心歹毒地布置了伏擊這一幕。
此刻見奸.夫出手如此淩厲,他的道侶還在驚呼“公子”,更是火上澆油。
“賤婢!”
欲光真人當即暴怒大罵,麵容扭曲,眼中滿是怨毒。
而後對著林長珩出手,聲音嘶啞而尖銳:“膽敢染指我的女人,采花狗賊給我死來!”
他張口噴出一道粉紅色的光芒,那是一柄飛劍,通體粉紅,散發著甜膩的氣息。
這是【合歡宗】特有的媚毒,一旦沾染,便會心神失守,任人宰割。
“咻咻咻………………!”飛劍在空中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轉眼間化作八道劍光,鋪天蓋地地朝著林長珩斬來。
林長珩聞言,冷笑一聲:“這麼喜歡無中生有,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你屬首個!”
欲光真人殺意決然,卻不理會,頭頂之上霞光升騰,化為了一道光彩長河,而後從這長河之中凝聚出了一隻光彩巨掌。
二話不說,就朝著林長珩狠狠攥去!
手掌巨大,遮天蔽日,五指震蕩,更是影響了這一片空間的氣流,仿佛都被封鎖、凝固住了,無比沉重,讓其中的人都不得動彈!
“這是頂級術法,夫君你竟然修成了!”
欲潔真人頓時驚呼一聲。
林長珩神識籠罩,自然聽到了這一聲驚呼,當即眸光一眯,“頂級術法?元嬰期修士使用的術法?固然強大,但這光小兒不過是結丹後期,又能發揮出什麼作用?”
當即從身上噴射出五柄本命飛劍,“鏘鏘鏘鏘鏘鏘……………”分化成了二十道劍光朝著粉紅色的劍光貫射而出。
多對一,圍毆式廝殺。
頓時,“鐺鐺鐺鐺……………”之聲不絕,不僅將欲光真人的劍光阻攔了下來,而且還將其擊打得節節敗退!
同時,林長珩身後空間波動,當空一抖,化作一道金色的披風,落在背上,符文層層亮起,金光璀璨。
“咻!”
林長珩直接朝著光彩巨掌暴射而去,竟然是要硬碰硬!
“找死!”
欲光真人本來冷冷盯了疑似提點對方的欲潔真人一眼,心中陰翳無比,結果見到此幕,頓時不由獰笑。
此人,當真是自取死路!
竟然敢於他引以為傲的頂級秘術相碰!
欲潔真人此時也臉色煞白,帶著一絲隱晦的擔憂,不是提醒公子了麼?怎麼還…………………
但下一瞬,“轟”的一聲爆響。
那隻聲勢驚人的光彩巨掌直接四分五裂,化為霞光潰散!
“什麼?”
欲光、欲潔兩人同時如見了鬼一般,瞠目結舌。
“咻!”
接著,高空的那道身影擊碎了巨掌後,身形一轉,紫青金三色光芒乍現,風雷遁法全力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直接朝著光真人衝擊而來!
“不好!”
太快了!
欲光真人雙目一凝,知道自己冇有太富裕的躲避空間,當即身上靈光狂閃,防禦法寶、法力護罩、符籙光罩等同時激發,層層疊疊,將他裹成了一個光繭。
同時,就要挪移而開,卻被莫名風力量鎖住,身體停滯了一瞬。
就這一下,林長珩已經出現在光真人身前。
而後抬手,五指如金剛之爪,朝著欲光真人當頭抓下。
“嗲......”
欲光真人拚命催動防禦法寶,發揮最強大的威力。
但在林長珩的手下,那些防禦如同紙糊。
“哢嚓哢嚓......”一層層全數破去!
最後,“噗!”一聲悶響。
欲光真人的護體法門被徹底撕裂,林長珩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極淵冰炎】一吐。
欲光真人的身體猛地一僵,冰霜彌漫,所有反抗之力都被鎮壓。
而後被林長珩用力一按,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半丈方圓的大坑,煙塵四起,碎石飛濺。
林長珩伸腳一踏!
“呃呃呃……”
欲光真人猶如一條死狗,被林長珩踩在腳下,口鼻滲血,狼狽不堪。
他的粉色道袍沾滿了泥土和血跡,玉冠歪斜,長發散亂,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風度翩翩?
小青在旁邊呲牙咧嘴,虎目中滿是凶光,時不時發出一聲低吼,進行恐嚇。
欲光真人一臉的怨毒,卻在此時化作了滿眼的驚懼。
他冇有想到自己能敗。
更冇有想到,自己能敗得這麼快!
從他出手到被踩在腳下,不過數息時間。兩人之間的差距,仿佛已經超出了同階,是高階打低階!
他心中更是懊惱無比。
早知道此人如此恐怖,他就該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了!
但世上冇有後悔藥。
“公子………………”
此時,欲潔真人靠了過來,看了欲光真人一眼,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憤恨,有不忍,有無奈,也有說不清的哀傷。
而後,她對著林長珩跪伏在地,開口想要解釋什麼。
林長珩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此時冇有什麼信任可言!
他會自己看!
林長珩伸手一吸,將欲光真人的頭顱從地上攝起,手如鋼爪,扣住天靈蓋。
神識如錐,狠狠刺入欲光真人的識海。
欲光真人原本想要抵擋,收緊神魂,但根本無法做到。
對方的神識之強大、之恐怖,還有那攜帶的莫名威壓,讓他都忍不住有種顫栗心驚,頭皮發麻的感覺。
元嬰真君??!
他甚至有了這種明知不對的錯覺。
一個結丹修士的神識,怎麼可能強大到這種程度?
“啊!”
下一瞬,便是一聲痛呼傳出。
欲光真人隻覺有一根燒紅了的粗壯鐵棍,猛烈插入了他的神魂之中,開始亂攬起來。
那種痛苦,不是肉體的疼痛可以比擬的,它來自神魂深處,來自意識本源,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欲光真人的雙眼發直,意識跟著渙散。
身體劇烈顫抖,口鼻中滲出更多的血跡,四肢抽搐,渾似被電擊的蛤蟆。
片刻後,林長珩收回神識。
手掌一鬆,欲光真人重新軟癱在地,如同一攤爛泥。
林長珩看向欲潔真人的目光,變得重新溫和起來。
搜魂的結果告訴他......
此女並冇有背叛他。
還因為自己的事情,受到欲光真人的打擊。
林長珩在搜魂中看到了光真人如何用手段控製欲潔真人的過程,那手段並不溫和。
林長珩彎腰,伸手扶住著此女的香肩,將其扶起。
欲潔真人紅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
恰好此時,欲光真人恢複了意識,睜開眼,看到了這一幕。
嫉妒心起,傷勢觸動,氣急攻心,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林長珩則看著此人,淡淡開口:
“欲潔道友,此人先是主動算計我,如今更是埋伏於我,自然冇有什麼情麵可講的。饒恕的話就不必說了。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幾分:“不過念及你們之前也有情分,而我也並非不講道理之人。道友可以為你這道侶,選擇一種體麵的死法送他上路,也一全你們的情誼。”
欲潔真人渾身一顫,陷入了沉默。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林長珩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你好歹毒!不得好死!我詛咒你結嬰心魔纏身,丹碎嬰死!!!”
欲光真人則麵露猙獰地吼道,聲音嘶啞而虛弱,一時間,竟然忽略了林長珩前半段話的信息量。
“很好………………”
聽到關於結的詛咒,林長珩原本淡然的麵色,頓時陰森無比,前所未有。
半個時辰後,神色淡然,有些微寶相莊嚴之感的林長珩和低著腦袋的欲潔真人一同飛出山穀,停在半空。
山風吹來,吹動兩人複歸整潔的衣袍。
“我已經得到了我需要的信息,就此彆過了......嗯,若非道友提供的消息,我恐怕無法這般快速達成所願的,這些便贈予道友了。”
林長珩笑道,同時伸手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些三階中,上品的精品丹藥送給了欲潔真人。
欲潔真人此時才抬頭,愕然地看向這些丹藥。
眼中雖然有著些許淚花,但俏臉上的奇怪紅暈卻顯得整個人更加嬌豔欲滴了。
“多謝公子......”
而後貝齒咬著紅唇,糯糯地道。
林長珩自然發現此女不敢直視自己,也不多言,隻是點了點頭,頗為瀟灑地道:“走了!”
轉身,揮手,踏著遁光呼嘯而去,“呼”地一聲消失在欲潔真人身前,而後便在天際化成了一個小點。
此時,欲潔真人才敢抬眸看去,進行目送,隻是神色有些發怔......
“嘩啦啦......”身下山穀,靜謐如常,溪流改道,滿溢而出。
根據林長珩搜魂所得的信息,欲光真人當真是和【鐵骨門】一個道號為【裂碑】的結丹真人,曾經一齊飲宴。
期間提及了【大挪移令】,事關某次探秘。
那塊【大挪移令】正是在【裂碑真人】的手中。
林長珩則對【裂碑真人】這個道號,下意識地覺得有些熟悉。
而後一想,這不正是上次【欲潔真人】所言,在合歡宗轄域邊境【元嬰洞府遺址】第一次開啟時,在洞府之中奪得了一株結嬰丹的某種主輔藥材的修士麼?
“這麼巧合?”
林長珩自然要設法去見此人一麵了。
不管是為結嬰靈材,還是為大挪移令,這位【裂碑真人】,他都見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