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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再得結嬰主藥,諸多隱秘揭露

2026-10-26 作者: 廿三聲

彆院水榭之中。

林長珩端起茶盞輕吸一口:“但對魔道還是要警惕著些,如今局勢大好,自然是一個模樣,但一旦前線受阻,甚至受創,定然就會彰顯其酷烈一麵了。”

“我明白。魔道之所以為魔道,定然不隻是功法邪惡,如今局麵大好,魔道元嬰真君能夠壓製一切聲音,貫徹意誌,但一旦情況急轉直下,底下魔修不滿,就是元嬰真君也得被裹挾......”

白蘅晚同樣輕舉茶盞,頷首道,顯然心思剔透,能夠看長遠。

林長珩和白蘅晚又聊了片刻,忽然開口問道:“蘅晚可知道宋地那幾大勢力的當下情況如何了麼?”

這關係到了幾個和林長珩交情尚可的宗門,【青霞觀】最為密切,【紫極宗】、【碧霄門】和【黃楓崖】都有結丹修士與他結交。

五大宗門隻有【玄冰穀】,冇有什麼來往。非要說有什麼關係的話,就是該派的結丹後期修士【寒霜仙子】,如今葬在林長珩的【壺天福地】之中……………

也不知關係算不算密切?

白蘅晚偏頭,微微思忖,似在整理零散信息,而後對著林長珩道:“確有一些。”

“哦?那便說來聽聽。等此間事了,我還要去一趟南邊。”

林長珩當即笑道。

聞言,白蘅晚眸光微微一黯,但隻是一瞬,就被遮掩過去了,接著展顏道:“而且不隻是南邊的信息,包括北邊我們也有掌握,其中部分正是來自魔修渠道...………”

“如此更好了!"

林長珩先訝後喜地道。信息越全麵,越方便他做出判斷,也越容易做出正確的判斷。

點了點頭,白蘅晚紅唇輕啟,就將她知道的消息,說了一遍,不曾遺漏。

林長珩聽著,不停頷首,臉色則是數變。

而後總結之下,分為了三部分。

其一,正是南邊。

五大宗門和諸多世家統統在【極山仙城】周遭構築新的防線,這一點,林長珩昨天搜魂魔修就知道了。

再加上魔道更顯寬仁的政策、【浮生仙城】作為標杆,以及魔道修士確實得到了有效約束,讓他們在宋地幾乎冇有受到太大的抵抗和過多力量牽扯。

真正的望風而降。

這也得以讓【血月教】、【幽魂殿】、【白骨山】三大魔門勢力得以調集主力大軍,不斷彙聚力量,準備一鼓作氣,拿下宋地全境。

如果說,這些都在林長珩的已知、推理之中,那接下來的內容,確實是在意料之外了。

便是北邊。也是其二。

因為魔潮勢大,在宋地的戰果輝煌,梁國真君終於按捺不住出手了。

不能坐視宋地徹底滅亡,對越國後方發動猛擊,隻是有了正道盟真君的前車之鑒,更加小心謹慎了。

但也再度狠狠拖了越國徹底攻占宋地的後腿一把,試圖保留宋地的火種,也給越國留下了南邊的大仇。

“他不能坐視越國魔道吞噬、消化宋地,不然變強大後的魔道,目標極大概率就是他梁國。”

這是白蘅晚的原話。

“還是被迫出手了麼?”

林長珩也在暗忖。

這對於梁國真君而言,是一個極其艱難,也無比糾結的選擇。

本來在他的規劃、設想中,可以在幕後,操控【正道盟】、暗中支持宋國,合力將越國拉入戰爭的泥潭。

而自己不用露麵,就可穩坐釣魚台。甚至有機會在三虎相爭,各自受傷後,抓住機會,乘勢而起,一把將梁國推上巍巍盛世!

但他萬萬冇有想到,變故連生,讓現狀更加骨感。

一是正道真君受到埋伏,直接元遁走,冇有幾十、上百年,或者特殊的機緣、寶物,彆想恢複巔峰狀態。

二是宋地倒得太快了。第一道防線堅持最久,但突破後,第二道防線近乎是快速突破,更是被魔道極速席卷了宋地,如今的【極南宮】連偏安一隅都算不上。

這讓他不得不出手,要留宋地一條殘命,進而牽製、分散越國的注意力,減少梁國將來受擊的風險。

此時,在前線開啟許久的金燕之戰,也有了新的變化。

此為其三。

金國在宋地都自顧不暇的狀態下,失去了大臂助,燕國的攻擊綿長而有力,終於獨木難支。

前線雄關被破,隻能不斷退去,如今有與宋地背靠背、合力抵禦的趨勢。

聽到這裡,林長珩更是咋舌不已。

“這也是為什麼越國魔道要快速將【極南宮】滅亡的原因所在,不然宋金徹底合流,不僅實力再增,也有兩位元嬰修士並立了,屆時想要取得同等成果,非得付出更高的代價不可......而趙、魯兩地,說不定也在待時而沽,伺

機下場,梁、燕兩國又豈敢完全不防著後背?”

白蘅晚身處局外,對如今天下大勢,有洞若觀火之感。

林長珩隻覺頭皮發麻,如今局勢,再加上昔日摩擦、曆史恩怨,這八國之地,注定要亂成一鍋粥。

林長珩左右不了大勢,也無法抵擋大勢,隻能儘力將力所能及之事做好。

又和白蘅晚探討了半晌,兩人皆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哪怕是宋地第一散修仙城之主,哪怕是結丹後期真人、金丹修士,都無力改變什麼,隻能被大勢裹挾著走。

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不成元嬰......終是螻蟻!!!

兩人在晨曦下對視,都看出了對方眸中的堅定和決心。

此時,林長珩忽然開口道,帶著鄭重:“不知道蘅晚手中可有結嬰丹【化嬰丹】、【破妄丹】多出的主輔藥材?根須也可。”

聽到林長珩這頗為突然的話語,白蘅晚明顯一愣,但很快就知道林長珩之意了,“林兄,是想要和我交換相關藥材嗎?”

“不錯。”

見林長珩認真點了點頭,白蘅晚斟酌片刻後,道:“我手中確有一種名叫【無根斷念水】的【破妄丹】主藥,多出了一份的量......”

此話直接聽得林長珩眸光發亮,白蘅晚則淡笑道:“如果林兄要交換的話,能拿出結嬰丹的一份......嗯,輔藥就好了。”

“輔藥?”

林長珩聞言,立即抬眸,仔細地打量了白蘅晚一眼,見對方所言不似作偽,心中有著些許感動,畢竟主藥換輔藥,對方是明顯吃大虧的。

而且【無根斷念水】這種非靈靈草類的主藥,更加難得,就是林長珩有【榮生神通】真意在身,也不可再生。

念及於此,林長珩卻搖了搖頭。

白蘅晚當即咬了咬嘴唇,輕哼地道:“林兄莫非是想從蘅晚這裡白拿嗎?”

“啊?這是可以的嗎?”

林長珩故意吃驚地道,露出了一副打算白嫖的模樣。

想了片刻,白蘅晚還是一拍儲物袋,將一個小瓶取出,丟給了林長珩,“反正多著也是多著,就便宜你好了。”

“當心著點。”

林長珩立即伸出雙手去接,如捧嬰孩,而後小心翼翼地打開,湊近細看。

瓶中盛著一種清澈透明的液體,無色無味,看起來與普通的水並無二致。但若凝神細觀,便會發現那液體中隱隱有光華流轉,如同月光凝結而成,深邃而幽遠。

更為奇特的是,那液體在瓶中緩緩流動,卻始終不與瓶壁接觸,仿佛懸浮在虛空之中,無根無憑。

“果然是【無根斷念水】,好寶貝啊。”

林長珩美滋滋地道。

“難不成還能有假?”白蘅晚白了齜牙樂的林長珩一眼,嬌媚橫生。

這等絕美姿容與風情,看得林長珩都有些恍神,然後嘿嘿一笑,然後同樣在儲物袋上一抹,實則從【壺天福地】中取出一件東西。

直接法力裹著遞到了白蘅晚身前,笑道:“蘅晚也看看此物。

“這是什麼?”

白蘅晚明顯注意到了林長珩看著自己臉蛋的失神模樣,心中冇由來地一喜,反應過來立即壓下,才打量起眼前之物來。

裡麵放著一株通體碧綠,葉如龍舌,冇有根須,卻散發著淡淡的龍涎香氣的成熟植株。

“這是......【龍涎蘊草】?”

白蘅晚帶著驚訝的聲音響起,“是【化嬰丹】主藥?”

“不錯,蘅晚好眼力。”

林長珩笑道,“此物便用來交換【無根斷念水】了。嘿嘿,林某向來說話算話,說交換就是交換,豈能出爾反爾,白占蘅晚的便宜?”

“那是小女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此向林兄賠個不是,還請原諒則個。”

白蘅晚則配合地乖巧點頭,同時微微欠身施禮道。

而後她又好像想起了什麼,溫聲問道:“那林兄將這主藥給了我,那自己手中可還有此藥備用?”

“有的。”

林長珩點頭,“恰好此主藥乃是並蒂雙株,我另有一株在手,不然,也不會提及交易之事了。”

“原來如此。”

白蘅晚這才放心,再度長身而起,給林長珩再度滿上了一杯靈茶。

“多謝。”

林長珩舉杯再飲。

心中卻是在想,【並蒂雙株】是冇有的,但有根須在手和【榮生神通】真意在身,卻也相當於另有一株主材寶藥在手了。

但這一點,乃是他的核心隱秘,自然不能泄露半分。

不過,要林長珩白占白蘅晚的便宜,他也是做不出的。但對方先前能將這等寶物送給他,不取報酬,讓他心中也難免大受感動。

牢牢將這份情記在心中。

等日後複蘇的主輔寶藥長成,數量有多,便贈予一些。

至此,他已經手持了提高結幾率的【化嬰丹】,一種主藥的可複蘇根須【龍涎蘊草】,三種輔藥【三元麒元芽】、【五行蘊草】和【固元藏靈草】。

而幫助度過心魔劫的【破妄丹】,則手持了【去欲魔藤】、【無根斷念水】兩種主藥,和兩種輔藥【九紋金蓮】、【通明蕩念枝】。

進度再增。

不過可惜的是,白蘅晚手中並冇有其它根須存在,讓他無法得到更多,頗為可惜。

但林長珩也不是貪心之人,很快收拾心情,順帶將手中掌握的【結心得體悟】複製了一份去除特征信息的版本給她。

“這是…….……”

白蘅晚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美眸驟然一亮,麵上浮現出意想不到的震撼與驚喜!

竟然是【結心得體悟】!!

對她未來的結嬰之路,將有莫大的裨益,就是師尊手中也不曾獲得!

林兄又是怎麼得到的?而且還贈予我......

“林兄………………”

她抬起頭,看著林長珩,美眸中波光流轉,帶著難以抑製的感動。

“蘅晚幫過我頗多,而我對你除了煉丹、為仙城吸引修士外,並冇有起到太大,實質性的作用。”

林長珩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區區一份心得體悟,算不得什麼。蘅晚不必放在心上。

白蘅晚嘴唇微動,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將那份感動藏在了心底。

反手將玉簡鄭重地收入儲物袋中,如同收藏一件稀世珍寶。

林長珩見狀,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玉簡,遞了過去。

“這是兩份【三階上品丹道技藝傳承】,煩請蘅晚轉交給孔師。此番局勢混亂,我不便去見他,免得節外生枝。

白蘅晚接過玉簡,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她知曉林長珩的謹慎,不願被人注意到,但卻不知道,林長珩的另一身份,曾在魔道中掛了號………………

同時對林長珩的為人再度確認,極其地念舊恩、記舊情,師尊和她冇有看錯人!

兩日過後。

林長珩告彆白蘅晚。

彆院中,白蘅晚站在水榭邊,目送林長珩的身影消失在院牆之外。

她的美眸中帶著幾分惆悵,但更多的是理解和釋然。

林長珩對此已無所知,照常混入人群,仿佛隻是城中一個普通的築基散修,辦完了事,便默默離開。

一路直往南邊飛去。

宋地的山川河流在腳下掠過,景象已與昔日仍然是大同小異。

途中遠遠路過【青霞觀】駐地,卻見昔日祥和安穩之處,此時截然不同,魔氣衝天,旗幟蔽日,不時有魔修飛進飛出。

已然被占據、改造。

這便是“小異”了。

“咻!”

林長珩同樣閃電般攝來一個築基魔修,搜魂查看,並冇有見到其記憶之中,有一個名叫【徐家】的家族歸附。

不過,林長珩並冇有盲聽盲信,而是再度抓來了幾個魔修,進行交叉驗證,反複確定了這一點。

這才罷手。

此外也知道,有名叫【穀金嶺薛家】、【金穀鄭家】兩個家族,都落入了魔道之手,投誠了。

也就是說,如今留給【極南宮】和宋地其他大型勢力的,真正隻剩了一個角落。

一個類似於扇形的角落,圓心落在了東南角上。

朱富貴和高靜姝所在【珞昆山高家】,恰好被囊括在其中。

當真頗為倒黴的。

如果在扇形之外,直接投誠魔道,危險並不大。

如果在扇形更內部,也還好,因為這是宋地勢力的最後根據地了,不可能再放棄,也退無可退,必須死守。

也算安全。

但落在扇形外弧不遠處,必將成為鬥法角力、廝殺拚鬥之地......甚至還得被征召,極其危險。

也不知道,高家會如何處理......

這般想著,林長珩一路隱蔽地飛到了薛家山門之外。

卻見山門早已廢棄,族地也無人。

林長珩目光閃爍,似乎記起了什麼,又轉道去了【金穀鄭家】一趟,這個家族倒還在。

林長珩也見到了鄭家家主,此人如今的狀態也不好,有明顯的蒼老之態。

正在打坐,好似在煉化什麼丹藥。

他聽聞動靜,從入定驚醒,卻見一道黑袍身影坐在椅中,正輕敲椅側把手。

眉頭一皺,正欲嗬斥,卻見來人熟悉,赫然是作厲飛羽打扮的林長珩,立即一驚,直接下床跪伏在地,行大禮叩見,“參見主上。”

這是兩人單獨見麵,林長珩不欲對外泄露,故而施展了陣法,將此間屏蔽隔絕。

“起來吧。’

林長珩一道法力打出,將其扶起。

“多謝主上。”

林長珩還未開口,便見這鄭家家主臉色不對勁,不由微奇,卻冇有開口,隻是看著對方。

鄭家家主在這目光下,冷汗涔涔,最後鼓起勇氣,躬身道,“主上,屬下無能,昔日誇下海口,要為主上搜尋蘊含【火焰精華】的礦石,結果......根本尋之不見,還請主上責罰。”

“我道何事?”

林長珩一笑,搖了搖頭,“此物若這般好得,我也不會缺乏此物了,你們隻要用心去尋了,我也不會責罰。”

鄭家家主頓時鬆了一口氣,又聽到林長珩臉色一沉,冷笑道,“但若是膽敢顛倒黑白,巧言令色,糊弄於我,不滅頂之災將至,勿謂言之不預。”

“我等自然不敢!”

鄭家家主心中一驚,立即躬身道。

“我來鄭家,亦有另外一事,上次我曾聽聞薛家要搬遷家族,不知道往何處去了?”

林長珩語氣緩和,淡淡道。

鄭家家主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卷輿圖,展開來,指著一個位置,恭聲道:“回主上,薛家族地在此,距離蠻荒更近了一些。”

林長珩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將輿圖上的位置記在心中:

“如今魔道來臨,爾族當以保全自身為要,至於【火焰精華】礦石,順帶而為即可,另外,你的身體也當注意……………”

“呼”的一聲,那座椅上的黑色身影,已然不見了,唯留下一聲傳音悄然入耳,以及一個丹瓶孤零零地立在桌上。

“這是......”

鄭家家主拿起丹瓶,打開瓶塞,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鼻而來。

他將丹瓶湊到鼻端仔細嗅了嗅,瞳孔驟然一縮,這是二階上品的療傷丹藥,對他如今的傷勢,正是對症。

“多謝主上!”

他將丹瓶用力捏在手中,再度跪地叩首,老淚縱橫,久久不起。

而此時,林長珩的神識已經掃到了薛家的新族地。

距離蠻荒更近,但各種礦脈似乎也更多。

而方才在鄭家的施恩做法,也是從心之舉。林長珩所給丹藥也不過是早前遺留的二階之藥,對如今的他而言,算不得什麼價值。

對於一個主動為他做事的家族,雖無收獲,卻也想給就給了。

同樣神識籠罩薛家,掃過了數遍。

林長珩都冇有發現薛明遠,那個曾經臨危受命,為了家族耗儘心血的薛家族長。

心有所感,而後神識一轉,在薛家後山的祠堂之中,果真找到了對方的牌位。

木製牌位上麵刻著“薛氏祖薛公明遠之靈位”,字跡端端正正,一筆一劃都透著莊重。

牌位前,一炷香快要燃儘,隻剩最後一小截,青煙嫋嫋,在祠堂中緩緩升騰。

“燃儘成灰了麼?”

林長珩喃喃念了一聲,腦中浮現了此人的昔日音容。

靜靜“凝視”了三息過後,神識才悄然從牌位上撤去。

同時,覆蓋它處的神識也給了林長珩新的反饋。

便是,此時的薛家掌權人,乃是......薛明延。

也是先前意誌不堅定,被林長珩懲戒,種下了【神血咒印】的那個長老。

雖然此人如今乖巧老實了不少,但林長珩對他仍然冇有什麼好感,但也不會如何針對罷了。

當即,找到此人密談一番,林長珩便再度離去。

心中也知,如果這兩個家族,不能更上一層樓,出個結丹修士,恐怕他們的緣分,就此儘了。

實際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出了結丹,對林長珩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不說上桌,但好歹可以入眼,以維持一線緣分。

數日後。

“萬壽真人、林丹師從金地回歸了!”

“現在就在側方防線外等待......”

一則消息炸裂出現。

在宋地聯軍明顯壓抑的陣營之中極速傳播。

不多時,一道看起來年歲不過十一二歲的童子般的身影從核心營帳衝了出來。

麵容生得粉雕玉琢,唇紅齒白,頭上梳著兩個總角,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明黃色道袍,身上氣息卻在結丹後期。

“咻”的一聲,金色光乍現,就飛到了防線之上。

“萬壽道友!你可算回來了!!”

接著,一聲帶著驚喜的高呼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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