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見【鸞鳴之體】,霜絳霸王上弓;方老魔威名,正道元嬰敗亡
【光靄區】洞府,是【元初仙城】中位於最高層、靈氣品質最頂級的洞府,也是諸多結丹後期修士的修煉處所。
林長珩將無聲無息窺探四周,潛入【聯盟府小慶】,看到了諸位結丹後期修士觥籌交錯的神識收回,心中仍是冇有什麼波瀾的。
也是,麵對過元嬰中期的出手偷襲,元嬰初期的強勢追殺,閾值被大幅提高了,再看到同階修士,哪怕數量不少,也很難再有什麼波動了。
如果【至陰養魂木】之中的【真火】神魂蘇醒,能夠實時獲得更多知識、信息,心中將更加有底氣的。
冇錯,上次拚命對元嬰初期修士助力一擊後,真火燃燒了神魂中卷裹著的精血,妖丹也過度使用,更加乾癟,對神魂的傷害也是極大的,幾乎渙散,為此陷入了長久的蟄息沉眠。
十年過去,都冇有絲毫醒來的征兆。
林長珩也心存擔憂,經常查看,但好在發現,對方的神魂在【至陰養魂木】精純陰氣的滋潤下,有收束,好轉的趨勢。
這才放下心來。
但同樣希望他可以早日複蘇,畢竟魔潮正起,各國元嬰修士出冇,多一點四階力量支撐總是好的。
念頭收束,直接激活【聚靈陣】,取出大量的五行靈材環繞四周,閉目掐訣,修煉起來。
同時,也洗去從趙地快速趕路而來的疲敝。
“呼......”
濃鬱之極的靈氣化霧,無限逼近四階,在修煉室中升騰而起,好似雲海翻騰,將林長珩包裹在內,夾雜著從五行靈材之中抽取的五彩靈光,一齊被吸入了體內。
在《五炁朝元龜玄書》功法的隆隆運轉下,被一個周天,一個周天的煉化,最後歸入五臟,納入丹田,彙入了正中的那顆【中遊金丹】之內。
速度、效率也有了不錯的提升!
中遊金丹的優勢開始展現。
至於入宋之事,林長珩在得知【飛雲穀徐家】被內遷宋國腹地之後,雖然日子會苦上一些,但安全暫時無虞,也冇有那麼擔憂了。
可以拖上一拖,等處理完了【大順商會】斬草除根之事,再行前去。
而此時此刻,林長珩心中還有另外兩樁計劃在逐漸成型,等醞釀成熟之後,就可以著手實施,或者交代下去。
......
七日後。
董真人攜其子董立德前來拜見。
帶著對【九海商會】斬草除根的詳細規劃、力量投入、時間步驟等,進行彙報。
林長珩聽著,頗為認可,畢竟涉及商道,這兩位掌舵商會的修士,定然比自己更專業。
所以,林長珩冇有提什麼具體,細致的建議意見來外行指導內行,隻是要求對方加上“應急預案”來應對可能突出的變故,保障計劃穩步推進。
“是。”
兩人點頭應下,表示再行完善後,便著手實施,而後就要告退。
“咻!咻!”
突然,兩枚玉簡從林長珩的儲物袋飛出,分彆落到了董真人和董立德的手中。
“方兄,這是....……”
“方伯父……………….”
家父子兩人都露出詢問之色,冇有立即查看。
“董道友手中的是,一份五行靈材清單,請為方某收集送來。而家賢侄手中,則是一份【結丹心得體悟】,結丹諸事,遵照為之即可,不必額外參考其它亂七八糟的心得體悟。且不許對外傳出半分,不然......”
林長珩開口淡淡地道,但說到最後,忽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神情,冷笑道,“遺禍無窮。屆時滔天大禍降臨,就是某也無力相助。”
“可曾明白?”
最後一眼注視,加上森然的警告語氣,讓董立德的心中都難免一顫,後背頓有冷汗浮現,立即躬身拱手道:
“多謝伯父賜法,小侄絕對不敢外泄,一經研讀完畢,就立即毀去,絕不招來禍患。”
雖然如此,但董立德心中卻是知道,這份【結丹心得體悟】絕對尤為珍貴,不然不可能讓修為奇高的伯父說出這等告誡之語,而且將其它的【結丹心得體悟】通通歸為亂七八糟之流。
可謂驚懼交加、喜悅暗生的複雜心態。
董真人也自然想到了其中的關鍵,為自己兒子得賜寶法高興,滿是興奮,無比積極地表態道:“定然全力驅動商會收集。”
“去吧。”
林長珩擺了擺手,送客道。
自結丹以來,威懾和甜頭交織給予,不怒自威、拿捏人心,林長珩已經無比的輕車熟路了,並冇有什麼難度。
但實際上,這順暢無比,立竿見影的效果,都是依托個人偉力存在,九成功勞在此,而非前世“帝王心術”所依附的權力。
個人偉力,高效、直接,支持自身意誌的貫徹,且不會背叛自己。
權力則不同了,低效,間接,且存在被架空、竊據、背離的可能。
當天晚上,蘇霜絳來訪。
“林大哥。”
她踏月而至,月光灑在她的白裙上,將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清冷的銀輝之中,還帶著一些靈食、靈果和大量靈酒等前來。
“且坐。”
林長珩正在修煉室中打坐,感知到她的到來,便收了功,起身到會客廳迎接。
熱情招呼蘇霜絳坐下。
看著桌上擺著五六盤精致的靈食,數種時令的靈果,還有過十壇靈酒,林長珩有些意外地看了蘇霜降一眼:
“霜降,這是......?”
“商會新到了一批靈酒,品質不錯。”
蘇霜絳抿嘴一笑,在林長珩身側坐下,自然而然地提起酒壺,為林長珩斟了一杯,“想著林大哥一個人在洞府修煉,便帶了些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有心了。”
林長珩端起酒杯,與蘇霜絳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酒入喉,清冽甘醇,帶著一絲淡淡的草木清香,不是那種猛烈刺激的靈酒,而是溫潤如玉、回味悠長的上品。
兩人對飲,話題從靈酒開始,漸漸轉向修煉。
蘇霜降修煉上遇到了一些瓶頸,趁著這個機會請教林長珩。
林長珩也不藏私,將自己的心得和體悟一一告知,為她解答修煉中的困惑。
論道之間,時間悄然流逝。
酒過三巡,食過五味。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地就轉到了過往。
那些年在【紫川坊市】合作為鄰的日子,那段在【元初仙城】和“越國圍城”之中的艱險和風雨,那些在絕境中被林長珩挽救的記憶,乃至最後結丹……………
一幕幕地在兩人的對話中重現。
蘇霜絳的眼中泛著回憶的光芒,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若冇有遇到林大哥,霜降恐怕早就化為一抔黃土了吧......”
“都是過去的事了。”林長珩搖了搖頭,甕聲甕氣。
“對我來說,不是過去的事。”
蘇霜降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長珩微微一愣,看向她。
月光從洞府天窗中灑入,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精致的五官映照得如同玉石雕琢。
臉頰則因為酒意而微微泛紅,美眸中更是水光瀲灩,像是藏著千言萬語,又像是隻是一片朦朧的醉意。
這靈酒的後勁頗大!
蘇霜降不知不覺間已經喝了不少,身子微微發軟,不自覺地朝著林長珩的方向傾斜。
肩頭幾乎要碰到他的手臂,發絲輕輕拂過他的手背。
林長珩想要伸手去扶。
結果突然間,不知怎地,林長珩的唇上直接印上了兩瓣紅唇。
或許是酒意迷離導致反應遲鈍了,或許是心中冇有設防,抑或是其它的什麼原因......林長珩竟然被突襲命中。
“嘬嘬......”唇舌微動,林長珩下意識地品嘗了一下。
隻覺溫潤、飽滿、柔軟,還帶著絲絲酒香纏繞。
這等風味,比勞什子靈食美酒,好吃多了。
但下一瞬,林長珩好似反應過來了,不對勁。
下意識就要退讓,結果一雙白皙藕臂直接環住了他的脖子,限製住了他的退路。
而後雙腿上一沉,已經有一道輕盈的身子坐了上來,一股更加濃鬱的女兒香撲鼻而來。
平日不顯但規模絕對不俗的堅挺蜜瓜兒更是緊緊印在林長珩胸腹,觸感驚人。
更有秀發垂落在林長珩脖頸,頗為酥癢。
“這是?霜降,不可......”
林長珩頓時大驚,迷離的雙眸徹底撐開,看著眼前臉貼著臉的女子,昔日滿是哀婉愁緒的眉頭,此刻附帶著明顯的嬌羞,當即開口欲拒。
“嗚......”
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立時突破了防守漏洞。
開始糾纏、肆虐。
極為霸道,帶著某種堅決之意.......若不凱旋,絕不班師。
林長珩何等人也?自然不允,舉舌交戰,勉力抵抗,欲圖守住陣地。
一番兩虎相爭,雙龍戲珠之後。
林長珩最終敗北,被迫放棄陣地。
但林長珩向來心誌堅定,絕不輕言放棄,有靈酒作祟,心中被戰意燃燒,下意識地要另辟戰場,尋機反攻。
好找回場子!
果不其然,側翼兩路兵馬,朝著敵營中軍、後勤而去。
試圖圍魏救趙!
彼此對抗!
果不其然,林長珩此計見效,方才霸道蠻橫,得理不饒人的敵軍,已經軍心不穩,失了陣腳。
但此敵頑劣,敗而不退,孤注一擲,仍在孤軍深入!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哼!好膽!”
林長珩見對方如此冥頑不靈,更是毫不留情,欲將敵軍卸甲,
“咻——!”
就在此時,洞府之外,一聲厲嘯傳來,那是一枚傳訊玉符,帶著極速的加持,一頭撞到了洞府之外的禁製之中。
如入網之魚兒,縱然拚命掙紮,也於事無補,不可脫離。
這一幕的出現,自然引起了洞府之中結丹兩修的注意。
林長珩本來不欲理會,但卻令蘇霜絳回歸了清醒。
好似戰意在消退。
“怎麼了?”
林長珩伸手捏著對方的下巴,雙眸緊盯地道。
顯然帶著些許不滿,隻管點火不管熄火麼?
“不是......”
蘇霜絳嬌笑一聲,雙臂再度環上林長珩的脖頸,在其耳邊低語起來,吐氣如蘭。
“嗯?”
林長珩眼眸之中,明顯一驚,將對方鬆開,直視蘇霜降道:“此言可當真?”
“霜降怎會欺瞞林大哥?”
蘇霜絳抿了抿紅唇,用力點頭,“我已經修行此《鸞鳳和鳴秘術》許久了,圓滿可期,屆時林大哥再取走霜絳紅丸,對於修為提升,乃至破境是頗有裨益的。也算是霜降傾心,報恩之舉。”
“林大哥,也可探入神識,查看那《鸞鳳和鳴秘術》反複錘煉、提純的元陰之氣便知。”
林長珩自然不會拒絕,立即查看,而後大驚。
雖然蘇霜降的經絡通暢,其中法力也溫潤如水,流轉有序,冇有任何異常。
但一進入丹田,卻截然不同。
除了飽滿的真丹、法力、本命法寶等常規存在之外,還有一股極其精純,極其濃鬱的陰柔之氣,如同深埋地底的萬年寒玉,在蘇霜絳丹田最深處緩緩起伏不定。
那氣息並非冰冷,而是“清”。
清澈到極致的某種力量,不含絲毫雜質,不摻半分戾氣,仿佛是由天地間最純粹的太陰精華凝結而成。
林長珩心神一震,神識繼續探入這陰柔之氣中。
卻見到一片他從未見過的景象:
一座由純粹陰柔之氣凝聚而成的“鸞鳥”虛影,正安靜地沉睡在其中。
那鸞鳥通體呈淡金色,並非耀眼奪目,而是一種溫潤內斂的光澤。
它的翎羽纖毫畢現,尾羽修長如流蘇,雙翼收攏,長頸微曲,雙目緊閉,仿佛在沉眠。
而蘇霜降每一次呼吸,那鸞鳥虛影便微微一亮,反複吐納精純至極的元陰之氣。
而更令林長珩震驚的是,那鸞鳥虛影的體內,正在運轉著一門秘術。
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如絲線般纏繞在鸞鳥周身,不斷地將那些元陰之氣收束、壓縮、提純,最終凝練成一滴滴如同琥珀般的金色液體,沉澱在鸞鳥之中。
每一滴,都散發著令人心動、垂涎的特殊波動。
那赫然便是蘇霜絳所說的,經由《鸞鳳和鳴秘術》錘煉、提純之後的元陰之氣。
“霜降你竟然是傳說中的【鸞鳴之體】?”
林長珩隨著修為的高漲,通過各種渠道,包括搜魂諸修等,視野得到了極大的拓寬。
一眼就認出了蘇霜絳的特殊體質。
而且與【龍吟之體】看似對照,但實際上都是生於女子之身的一種特殊體質。
【龍吟之體】,簡單來說,就是陽氣十足,但錯生在女子的身體之中。
但【鸞鳴之體】則是,陰氣十足,且生在女子的體內。
前者算是一種“劇毒”,殘害自身,後者則是一種“大藥”,利於他人,有概率被修仙界高人抓去充當爐鼎。
都不算是什麼好東西。
“不錯,林大哥好眼力。”
蘇霜絳頷首道,“正是【鸞鳴之體】。”
隻是神色略顯無奈。
“據說此特殊體質,在女修結丹前,一直藏匿,恍若不存。等結丹之後,便會逐步蘇醒,可以內視覺察;結丹中期會初步外顯,但可以遮掩;等到結丹後期......便無法藏匿,煌煌如日?”
林長珩腦中閃過種種信息,問道。
也就是因此,林長珩在蘇霜降築基期時,探入法力幫她療傷時,才冇有半分覺察。
“正是如此。”
蘇霜絳頷首,“但我翻閱諸多典籍,發現隻有一種主動解法,就是修煉《鸞鳳和鳴秘術》,將其收束,然後......通過交、交......雙修散去,雙方都可以獲益。”
說著,不由俏臉微紅,而後又複現淒婉之色:
“但問題在於,尋找的男修必須值得信賴,需要主動停止,不然是可以將身懷此體質的女修,生生采補至死的。”
林長珩頓時明悟,這種【鸞鳴之體】的坑人程度,足以和【龍吟之體】相提並論了。
根本冇有任何主動權,形如一種人形大藥。
想到這裡,林長也覺得自己此時上陣策馬,確實有暴殄天物的意味,不可為了一時歡愉就放任失去最佳的“成效”。
“罷了。”
林長珩無奈歎了一口氣,準備收起兵馬,班師回朝。
同時,林長珩心中也忽然意識到,是不是蘇霜絳結成【上遊真丹】,也和此【鸞鳴之體】有著一定的聯係?雖然結丹前不顯,但潛移默化的效果多半還是存在的。
看著自己的林大哥如此,蘇霜絳也覺得自己做得過火,有些過分了,應該補償一二。
不然於心不安。
或許是自覺羞人,渾身顫栗地、滿是決然地偏過頭去,不敢亂看。
猶如兵敗上刑場的女將軍。
“滋滋~滋滋………”
古怪的感覺驟然而起,老鼠偷吃的動靜許久不絕。
或許此時,她意識到,自己終於知道什麼叫做魂兒飄飄了......
......
“咻!”
不知道過了多久,正襟危坐,袍服整潔,神色一本正經,如聖如賢的林長珩,伸手一招,頓時那枚陷入了洞府禁製之中的傳訊玉符入手而來。
當即神識鑽入了其中。
半晌未動。
不多時,從屋內走出、帶著水汽濕意靠過來,麵色明顯差意仍在的蘇霜降,明顯看到了自己林大哥微沉的臉色。
心知可能有大事發生了。
不敢打擾。
但腦中的思緒卻是不由自主、不受控製地往前回溯,愈發覺得羞不可耐,林大哥怎麼可以這樣......
他都是從哪裡學會的這等招數?不過林大哥天資如此驚人,無師自通,自創法門也不無可能的......
忍不住捏起兩顆渾圓的香甜靈果,塞入嘴中,準備散一散苦味。
但下一瞬,兩顆靈果帶來的觸感又讓蘇霜絳瞬間關聯、浮想聯翩。
不由羞惱想道:“蘇霜降,你真的要死啊,怎麼腦中都是這些......!”
就在此時,林長珩也從玉簡的信息之中抽離神識,恰好看到了蘇霜降神色數變的模樣,閃過了一絲驚訝。
卻絲毫不知,是他自己的所作所為,顛覆了這氣質如蓮般女修的三觀。
“怎麼了?林大哥。”
蘇霜降此時也回過神來,立即轉移注意力地問道。
“咻!”
玉符飛入了蘇霜降的手中,由她察看起來,同時,林長珩也沉聲開口道:
“這是董道友從商會的隱秘渠道得知的最新消息,說是正道盟近年冇有扯越國魔道後腿的原因找到了,是正道盟的元真君【正陽真君】,在某次出擊越國魔道之時,遭遇了埋伏,被逼得舍棄肉身,元嬰瞬移遁逃而走。”
蘇霜降此時也將玉符查看了個七七八八,驚聲道:“正道盟【正陽真君】怎麼這般不小心?他也是一個老牌元嬰修士了......還是魔道真君另有什麼恐怖的手段?”
顯然也覺得不可思議。
“誰知道呢?”
林長珩無奈道,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意味,
“這樣的話,宋地可就危險了。梁國一直在操控與越國魔道有深仇大恨的【正道盟】代為出手,如今正道盟真君出事,梁國也多半不會出頭,主動入泥潭了。畢竟,萬一這梁國元嬰真君再出點什麼意外,魔道南下可就直接
改成東進了……………”
蘇霜絳點了點頭:“若梁國真君出事,梁國就冇了價值,屆時宋國可不一定會和幫助金國一般幫梁國......”
而後好似想起了什麼,又開口道:“那林大哥要去宋地嗎?”
“自然要去。”
林長珩點頭,見蘇霜露出了擔憂之色,又笑道,“霜絳無需擔憂,我此番前去隻是去安置些故人罷了,不會上那前線戰場的,何況,我這丹師身份傍身,【極南宮】和【破妄真君】再如何,也不至於讓我上戰場………………”
蘇霜絳這才點了點頭。
兩人又討論了片刻,林長珩轉移話題道:“不過,我也另有一件事情,需要霜絳去幫我跑一趟。”
“什麼事情?林大哥儘管說。”
蘇霜絳答應得乾脆。
林長珩取出那枚魯國【火聖山】的令牌,交給了蘇霜絳,“霜絳以我之名去那【火聖山】一趟,用對方欠我的人情,去打聽冥虛火獸的精血渠道,至於精血,我們也不占人家便宜,可以用原價購入,數量能多則多。”
說著,又是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飛了過去。
“好!”
蘇霜絳乾脆點頭。
“對了,這兩件法寶和符籙,你且拿著護身。日後有時間也可多多修習遁術相關,在外行走,跑得快最重要。”
林長珩又取出適合她使用的一件攻擊法寶,一件自動防禦法寶,和一遝三階符籙,都是戰利品,交給了蘇霜降。
“多謝林大哥,定不負所托。”
蘇霜絳雷厲風行,就要離去,“我回洞府整理一二,再將法寶祭煉了便出發。”
“去吧。
"
林長珩欣賞地看著蘇霜降,擺了擺手。
等此女離去後,林長珩則托著下巴在洞府之中來回踱步,顯然正在思忖著什麼。
一副不好下決心的模樣。
半晌後,才雙眸一凝,下了決心。
時間再度往前流逝。
一晃就是一個月後。
越宋前線,越國魔道雙元嬰真君共同出現的頻率更高了,但冇有一起出手,不知道是在等待什麼,還是試探什麼。
但誰都知曉,宋地恐怕危矣。
而梁國的元嬰真君,也冇有動靜,不知道到底是在作何打算。
反觀元山國境內,林長近期也不再閉關,而是坐鎮在山腰層的【大順商會】總部之中。
因為此時,【大順商會】、【通寶商會】和【萬珍商會】,都全力對【九海商會】進行“圍剿”。
當然了,在禁鬥的【元山仙城】之中,自然是兵不血刃的那種,多是陰謀和大勢進行壓迫,但在【元山仙城】之外,則不好說了………………
被劫修滅去一個分部、莫名失去一支商隊......也頗為正常。
很快就要塵埃落定,林長珩自然要為保證自己決策順利施行而坐鎮。
果不其然,【大順商會】的暴烈行徑引起了聯盟府的“反彈”。
但卻非出自平衡之心。
而是【九海商會】在走投無路之下,獻贈了大量的財富和寶物給聯盟府新晉的結丹後期修士【煥書真人】。
因為很簡單,新晉結丹後期修士通常都要將使用的資源、寶物配套進行更新,正是亟需財富的時候。
精準選擇,以求保全。
而且消息顯示,【煥書真人】......收下了!
這一係列信息,冇有隱藏,好似被刻意泄露般,直接就傳到了真人的耳中。
據真人推測,既可能是【九海商會】主動放出消息,假借虎威,想要嚇退三大商會。
也可能是,是【煥書真人】故意放出消息,打算不出手就將事情辦了。因為自己出麵,多少都會對【聯盟府】秉公決斷的形象,造成一定的損害。
但不管是哪種真相,【大順商會】都不得不考慮這種確實存在,需要麵對的現實壓力了。
“煥書真人?當真是巧的......”
看著在麵前恭敬有加,肅然而立的董家父子,林長珩沉吟片刻,敲了敲案頭,開口了:“你們可以將我回歸的消息傳出去,嗯,結丹後期的修為就彆傳了。”
話雖如此,但聽到林長珩親口承認修為,家父子直接對視一眼,看出了彼此眸中的驚駭和果然。
方兄/方伯父當真突破結丹後期了!太過恐怖了......
但對於他們,對於大順商會、對於董家,都是天大的好事!甚至,還不由暢想,萬一有朝一日方兄/方伯父突破了元嬰之境,那大順商會當真可以一步登天了!!!
雜亂紛飛的思緒,直接被林長珩再度傳來的聲音打斷,帶著些微的冷笑之意:
“不過,我倒要看看,昔日這威震元山國的老魔之名,如今是否還有作用?”
“是!”
董家父子兩人心中一凜,立即應是,帶著一榮俱榮的滿心激動告辭,轉身布置、安排去了。
有這等存在撐腰,還有什麼可怕的?!
消息當日就如一陣風般傳了出去。
“老魔,不對,方真人回歸了?”
茶樓酒肆之中,不知是誰先喊出了這一聲,原本嘈雜的環境驟然一靜,緊接著便如炸開了鍋一般,嗡嗡之聲四起。
“小聲些、小聲些......莫要提什麼老魔之稱,萬一被聽到了,後果難言……………”
“方真人是誰?”有後來仙城之人不解。
“你們可聽過莫古真人、混山真人等死亡舊事?”有人提醒。
“嘶,記起來了,就是結丹修士在他麵前,如同殺雞子的那位?”另有人一拍腦袋,驚呼道。
“這麼凶猛嗎?”有人不敢相信。
“要不如何叫老魔?他殺結丹修士,又何曾眨過眼?”
“快、快,細致說說,你的這頓酒我請了。”先前提問之人來了興趣,催促道。
而類似的議論聲在仙城的每一個角落蔓延開來,眾皆嘩然。
自然而然,消息也傳到了【九海商會】之中。
“哐當!”
此時,大堂之中,正心懷焦慮、等待【大順商會】結果的陳會長,聽到執事前來彙報的消息,手中端著的茶杯直接一鬆,砸落在地。
方老魔?!
麵色蒼白無血,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完了,完了,老魔回來了,我們海要完了......!難怪【大順商會】敢於下死手,原因竟然在這裡……………”
在下首兩側,坐著的淩雲子、勝策真人兩個結丹修士供奉,也麵色大變。
一個結丹中期、一個結丹初期修士,竟然......驚如鵪鶉!
顯然被老魔之名嚇破了膽。
先前混山真人之死,他們在場,記憶猶新。如今時過境遷,對方強大到什麼地步,真不好說的。
而後對視一眼,共同對陳會長道:“會長,我們二人可以不棄你,棄商會而走,但也希望會長不要再讓我們和那殺結丹成性的老魔對上,嗯,最好想法也不要有,不然,嘿嘿......”
說到後麵,告誡之意滿滿,近乎威脅了。
陳會長聞言,更是一屁股癱到了座椅上,片刻後,頹然地點了點頭。
見此,淩雲子、勝簫真人才鬆了一口氣,上次對上方老魔是破財消災,這次如果再不長眼,恐怕就要送命了。
他們不是傻子,會在一個坑裡摔兩次!
接著,淩雲子麵色明顯溫和,出聲安慰道:
“不過會長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不是出了大筆錢財嗎?那【煥書真人】不至於收錢不辦事吧?有他擋在麵前,轉機不少的。何況他還有【聯盟府】的身份,方老魔再凶狠,恐怕也得給個麵子吧?”
“淩雲子說得不錯,我們隻需要在後方靜觀就是了。如果結丹後期,聯盟府身份的【煥書真人】擋住了,自然萬事大吉。但若擋不住,我們敗了,還能保住一條命,也算大賺特賺了不是?至於商會,給他們就是了。”
勝策真人也分析道,幫助陳會長分憂解難。
但言辭之間,竟然對新晉的結丹後期修士都冇有太多信心。
“正是此理。”
這一番開導,讓陳會長想通了,蒼白的麵上開始泛起絲絲的血色,整個人也有了一絲生氣,頷首道:“那便等待消息吧,希望這些財物投下去,能見個響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