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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劍陣逞凶傳承豐,異血收獲精怪現(萬字求票)

2026-10-25 作者: 廿三聲

無人崇山峻嶺,高空之上。

罡風凜冽,吹得雲層翻湧,陽光透過雲隙灑落,在山林間投下斑駁光影。

這本該是一幅壯麗的山河畫卷,但此刻,這片天空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凍結了。

氣氛冰冷而凝結。

左側,一道青袍身影負手而立,其形如鬆,凜然挺拔,麵容清俊,嘴角噙著一絲淡笑,看起來頗為和善。

但他的右手之中,卻拎著一具灰袍屍體。

右手染血,左手負後,臉上帶笑.......

這反差過於強烈,好似“半佛半魔”,讓人望之心驚肉跳。

右側三十丈之外,立著一個身形魁梧的修士,生得滿臉橫肉,虎背熊腰,一身氣息張揚而強橫,結丹初期巔峰修為。

但他此刻的臉色,卻白得嚇人。

那是一種驚懼狠了的慘白。

他死死盯著林長珩手中那具屍體,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死了......

同伴死了..…………

那個與他合作多年,手段不俗的結丹三層修士,就這麼死了?

而且看那傷口,分明是被一擊必殺!

近乎秒殺!

魁梧修士心中湧起滔天駭浪。

他自問實力不俗,底牌眾多,要論動手,想贏自己的同伴容易,但想要擊殺,卻是難以做到的事。除非底牌全開,還有著一定被對方逃走的幾率。

但自己難以做到的事情,卻真真實實地發生了。

被那個萬壽丹師做到了!

“這怎麼可能....”

魁梧修士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萬壽真人,不隻是一個丹師嗎?

鑽研晦澀難懂的丹道,耗費心神無數,哪有時間鍛法、修術,提高自己的實戰能力?

他也不是冇有擒拿過身懷三階、準三階技藝在身的修士。那些丹師、符師、煉器師,個個都鬥法孱弱,手拿把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恰好他和同伴從附近路過,聽到萬壽真人眾籌煉丹成功的消息,便決定做上一單。

一個三階丹師,身家必定豐厚。若能擒下,逼其煉製丹藥,收益難以估量。

結果…………

踢到鐵板了。

魁梧修士心中湧起滔天恐懼,本能地想要逃!

逃得越遠越好!

但他不敢。

對方的氣機已經牢牢鎖定了他,那氣機冰冷而銳利,如同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斬下。

他冇有把握能逃過那柄巨型如門板的飛劍,也不知道對方有冇有更強的追擊手段。

一旦轉身露出後背,更是取死有道。

逃也不是,戰也不是......

魁梧修士在原地,如芒在背,進退兩難。

而此刻,對麵的林長珩卻仿佛冇有看見他的掙紮。

他翻手一揮,那具灰袍屍體便憑空消失,被收入了【壺天福地】之中。

儲物袋自動從屍體腰間脫落,被一股無形力量托住,懸於半空。

與此同時,一道漆黑如墨的幡旗從高天墜落而下。

正是那麵得自聖心真人的【黑魂橋】。

此橋迎風便長,被無形之手握住,瞬間化作丈許大小,橋麵漆黑,猛地一抖。

“呼......!”

一股黑色陰風,從幡中浩蕩而出,瞬間將那屍體籠罩!陰風之中,仿佛伸出無數無形的鬼手,死死抓住了其軀體中的魂魄!

便是一扯。

“嗚!”

陰風倒卷而回,帶著一隻掙紮卻無法掙脫的神魂,麵目清晰,正是剛剛死去的灰袍結丹!

“這是什麼鬼東西?”

“魂幡?你是魔修?"

“我錯了,求求您饒過我,不要……………”

聲音戛然而止,其神魂已被硬生生拖拽進了那麵漆黑如墨的幡麵之中!

神魂瘋狂掙紮,嘶聲慘叫,聲音中滿是恐懼與絕望,但一切都是徒勞。

幡麵之上,蕩漾起幾圈漣漪。

整杆魂幡散發出的陰冷怨氣與威壓,再度增加了近乎一成。

這是此幡收入的第五尊結丹期神魂。

在幡內陰氣魔力的長期蕩滌下,這些神魂將蛻變為鬼王級彆的存在,成為魂幡真正的核心力量來源。

至於那具灰袍結丹的遺體......則被葬入了壺天福地的邊緣地帶。

好在上次汲取了【甲子秘境】的空間本源之力,壺天福地的麵積大幅擴張,不然此地可能都遍地是墳包了。

不過話說回來,有了這些修士幫忙還靈於天地,倒是令壺天福地更顯鐘靈毓秀。

以上過程,描述起來似乎漫長,但實際上不過瞬息之間的事情。

從收屍、收儲物袋,到收魂、葬遺體......全數完畢。

而後林長珩冇有拖遝。

他抬手,劍訣一掐。

“咻!”

那柄方才向灰袍修士位置的赤金飛劍,再度激射而出!

飛劍破空,半途驟然分化!

一化為四!

四道劍光,齊齊鑽入那柄懸於林長珩身前的門板巨劍之中!

“錚!”

巨劍震顫,發出一聲淩厲無匹的劍鳴!

四道劍光融入其中,與巨劍原本的威能、氣機徹底貫連。巨劍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劍芒吞吐,足有丈餘,將周圍虛空都切割得微微扭曲!

“萬壽道友,且慢!”

魁梧修士臉色瞬間大變,手中連連掐訣,再度祭出數種防禦手段。

一麵青銅古鏡懸於頭頂,垂下道道清光:

一件土黃色鎧甲浮現於身,將他從頭到腳包裹;

一枚玉符捏碎,化作一道金色光罩,將他籠罩其中。

數層防禦,再度疊加,顯然身家不菲,讓林長珩都難免側目!

他一邊布防,一邊高聲叫道:“是在下的錯!在下向你賠禮道歉了!萬壽道友想要什麼賠禮之物,都可以談!可以談的!”

聲音中滿是急切與驚懼。

林長珩聞言,微微一笑。

那笑容溫和,看起來頗為和善。

“要談也不是不可以......”

魁梧修士聞言,當即大喜過望,緊繃的身體微微一鬆,臉上露出勉強討好的笑容。

但下一瞬,林長珩的聲音慢悠悠,帶著森然冷意地繼續傳來:

“但前提是,閣下能擋住林某這一劍!”

“什麼?!”

魁梧修士瞳孔驟縮!

“咻!!!”

一道赤金巨虹,已然破空而至。

那速度快到極致,快到超過了思維,甚至他的神識無法捕捉其軌跡,隻有一道浩蕩如山的森然劍威,撲麵而來!

仿佛天塌!

“你……………”

魁梧修士怒吼一聲,拚儘全力催動自己蘊養超過百年的本命法寶。

那是一柄通體金黃的巨斧,斧麵寬闊,斧刃鋒利,散發著淩厲無匹的銳氣!

“給我擋住!”

巨斧呼嘯而出,迎向那道赤金巨虹!

“轟!”

驚天動地的爆鳴,在高空炸響!

兩道光芒碰撞,進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華,衝擊波如潮水般四散而開,將周圍的雲層瞬間撕碎!

魁梧修士的本命法寶,生生擋住了這一劍!

但他還來不及高興,便感覺一股巨力順著法寶傳遞而來,震得他氣血翻湧,幾乎要噴出一口血來。

“該死!”

他心中大駭。

這一劍的威能,遠超他的想象!

若非他這開山斧法寶,材質特殊,煉製、祭煉耗費了不少精血,恐怕承受這一擊便已經受損!

而更讓他驚恐的是,那柄赤金巨劍一擊不中,竟冇有絲毫停頓,調轉劍身,又是一劍斬來!

“轟!”

“轟!”

“轟!”

一劍,兩劍,三劍......

連綿不絕!

快如疾風!

勢如驟雨!

每一劍的威能,都不下於第一劍。

魁梧修士被斬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臉色漲紅。

他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萬壽!你這個卑鄙小人!”

“枉你名聲赫赫,竟行此偷襲之舉!不講武德!”

“有本事堂堂正正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林長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堂堂正正?大戰三百回合?

他可不是那種迂腐之人。

既然出手,便是疾風驟雨,絕不停歇!

趁你病,要你命!

這才是他的風格。

赤金巨劍再度斬下!

魁梧修士拚命運轉開山斧抵擋,但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氣血翻湧,法力紊亂。

“什麼?”

忽然,他猛地發現,自己的開山斧本命法寶仿佛陷入了泥潭之中。

一道渾濁沉重、仿佛能遲滯萬物運轉的黃色霞光,無聲無息地從前方的虛空中射出,如同長了眼睛般,不知何時精準無比地籠罩了他的本命法寶。

被這黃霞一照,開山斧法寶的靈光瞬間黯淡,運轉滯澀,如同陷入了無形的泥潭,響應速度慢了何止一拍。

每一次劈砍都變得遲滯、緩慢!

“這是......什麼?!”

魁梧修士驚駭地看向林長珩。

隻見林長珩身前,一麵古樸的殘缺銅鏡,不知何時悄然浮現而出。

那驚人的黃色霞光就是從其中噴吐而出。

“他怎麼會有這等寶物?!”

魁梧修士雖然認不出此寶,但對此寶的威能卻是有所領教,心中絕望更深。

而就在他的本命法寶被束縛的這一瞬間,魁梧修士應對極快,反手在儲物袋上一抹,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金光閃閃的符寶,巴掌大小,表麵銘刻著繁複的符文,散發著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去!”

符寶飛出,金光四射,當空化作一個巨大的金色巨塔,橫亙而出。

巨塔高約十丈,通體金光璀璨,塔身銘刻無數玄妙經文,散發著莊嚴肅穆的氣息。

金色巨塔飛起,朝著擺脫了開山斧法寶,再度襲來的赤金巨劍抵擋而去。

“給我擋住!”

魁梧修士法力灌輸,便見赤金色巨劍已然斬向巨塔!

“鐺——!”

金鐵交鳴,震耳欲聾。

巨塔劇烈震顫,塔身之上,竟然浮現出一道細細的裂紋。

魁梧修士也被這一擊震得倒飛數十丈,嘴角溢血!

“這......這怎麼可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金色巨塔。

要知道,符寶分明是真丹符寶,取自一位結丹中期巔峰修士的法寶煉製而成,是從其一個後輩手中奪來,堪稱真丹符寶中的強橫存在之一,也是他手中最頂尖的防禦寶物之一!

竟然......承受不住那萬壽真人的劍?

太過驚人了。

“......”

隨著碰撞,金色巨塔表麵的裂紋,不斷出現,越來越多,密密麻麻。

魁梧修士心中大駭,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幸。

他一咬牙,施展了某種神秘秘術!

刹那間,他渾身皮膚開始滲血,雙目泛紅,氣息驟然暴漲,一般狂暴的力量,從他體內噴薄而出。

好像是在燃燒精血!

看起來是以損耗精血為代價,換取短時間的戰力暴增。

“我和你......拚了......”

魁梧修士嗓門沙啞,目光盯著林長珩,好似要做舍命之鬥。

看著如此,但林長珩卻眉頭微挑,因為他極為敏銳地覺察到,幾乎在同時之間,這魁梧修士周圍的空間開始出現微微波動。

很輕微,在法寶碰撞產生的隆隆聲勢、動靜之下,根本難察覺,但還是被他感知到了。

那是某種逃命遁術正在準備的征兆。

甚至,林長珩也發現,對方已經用法力裹住了一眾纏鬥中的寶物,一看便知......隨時準備收寶遁走。

“萬壽!”

但此時,魁梧修士仍然在製造錯覺,咬牙切齒地怒罵,“你的手段雖強,但想殺我,也得做好付出代價,被我扯下一塊血肉的準備!今天,我就是自爆內丹,也得拖你下水!”

但林長珩早便看出了他的意圖。

“是麼?”

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帶絲毫煙火氣。

下一瞬。

周圍,霧氣再度驟起!

這一次,霧氣來得更快,更濃,更密。

刹那間,方圓數裡的天空,儘被白茫茫的濃霧籠罩。那霧氣縹緲,卻仿佛有靈性一般,要將魁梧修士永遠罩在其中。

魁梧修士隻覺眼前一花,四麵八方儘是白茫茫一片,神識探出,卻被霧氣中的詭異力量攪得七零八落,很難辨清方向。

同時,一顆巴掌大小、通體幽藍、表麵流轉著淡淡波光的圓珠,被林長珩頭頂上的空間吞吐而出。

微微一顫,一道幽藍的水波瞬間擴散開來,跟隨雲霧而上!

“不管了!”

陷在雲霧中的魁梧修士咬牙,不管方向,直接強行驅動準備好的遁術。

逃!逃出此地再說!

“今日之事,我記住了!萬壽,你給我等著——!”

他嘶聲冷冽,遁法運轉,聲音中帶著怨毒與一絲......輕鬆。

但下一瞬,“嗡”的一聲。

一股沉重如江河傾倒而下的壓迫感,瞬間降臨。

那壓迫感並非作用於肉身,而是直接壓製法力運轉。

仿佛有一片無形的汪洋,將整個空間“凍結”!

魁梧修士隻覺體內法力驟然停滯,原本即將成型的遁術,運轉得如同蝸牛一般緩慢,近乎停滯!

“什麼?!”

他驚駭欲絕,這是什麼手段?!

“雲海劍陣......困!”

林長珩的聲音,從霧氣深處傳來。

縹緲不定,仿佛來自四麵八方。

霧氣翻湧中,那柄門板巨劍驟然分散,化作一道道赤金劍光,在霧氣之中穿梭遊走!

三道!九道!

十二道!十六道!

劍光越來越多,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排列、組合,構築成一座精妙絕倫的劍陣。

劍陣一成,霧氣與劍光融為一體,生生不息,困鎖一切!

魁梧修士頭頂那金色巨塔立即收回,懸在頭頂護持,但被劍陣籠罩,他如何敢走?

四麵八方都是劍光,每一個方向都可能是死路!

就在他這一遲疑間,林長珩無悲無喜、雲淡風輕的聲音,再次響起。

“劍陣......”

“貫日!”

到最後,聲音已是冰冷如霜,再無半分情感。

刹那間,所有霧氣驟然消失,仿佛被大驅散!

連同那無數道穿梭遊走的劍光,也同時收斂。

霧氣之中的劍光,在刹那間凝聚成一道粗大的劍柱。

那劍柱通體赤金,長達十餘丈,寬約丈餘,如同一輪貫日長虹,朝著魁梧修士激射而來。

快!快到極致!

快到魁梧修士甚至來不及反應!

那道劍柱,已至身前!

“不!”

他絕望嘶吼,拚儘全力催動法力,將身前布下一道道防禦層層加持到極點!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劍柱過處,

金色巨塔,崩碎!

青銅古鏡,崩碎!

土黃鎧甲,崩碎!

一切防禦,儘皆崩碎!

連被擦中了一些的開山斧法寶,也“哢嚓哢嚓”地蔓延上了一道道細碎的紋路。

“轟——!!!”

最後在驚天動地的爆鳴聲中,那道赤金劍柱,直接貫穿了魁梧修士的身軀。

他的身體,在空中停滯了一瞬。

他低下頭,看著胸口那個巨大的血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隨即,“轟”的一聲,他的身體轟然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仿佛被無窮劍芒切割,連完整的屍身都冇有留下。

魂魄也被劍氣攪散!

一時之間,血肉橫飛,飄散空中,灑落山林。

等到血霧漸漸散去。

高空之上,隻剩林長珩一人淩空獨立。

劍陣撤去,一柄柄【萬象元初劍】連珠飛回,真影也“嗡”的一震,齊齊消散,隻剩下三柄飛劍,一柄劍胎繞著林長珩的周身轉了一圈,紛紛鑽入了其體內。

消失不見。

接著收起了【錮靈鏡】殘缺古寶、【定江珠】仿製古寶,袍袖一拂,將魁梧修士遺留的儲物袋,那柄細紋蔓延的【開山斧】法寶,一並收入囊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微微喘息了一下。

複而看向空氣中殘留的劍芒氣機,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

方才那劍陣【貫日】的威力,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配合【錮靈鏡】殘缺古寶、【定江珠】仿製古寶的雙重控製,【雲海貫日劍陣】威能儘顯!

這一擊的威能,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破壞力極強!

“若是當初在蠻荒遇到那頭三階中期的老木甲龍蜥,被困在劍陣之中,這一招施展下去,就是它再皮甲厚些,恐怕也得皮開肉綻的。”

林長珩喃喃自語,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這一戰,讓他對自己的劍陣、【定江珠】仿製古寶的威能......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但劍陣的缺陷就在於,布陣成型的速度相對有些慢了。

林長珩不能一上來就施展這一招,必須創造施展機會。

而且需要其它手段的輔助。

但如果有著【雲隱異法】後續化生出的【布霧神通】真意加持,效果自然就會更好很多,說不定可以直接借霧遮掩,行秒殺之舉!

“隻是......所需的風係【元精血】,該往何處尋呢?”

林長珩思維發散,喃喃地道。

這種擺在眼前的神通真意,可望而不可及,也是頗為難受的。

搖了搖頭,驅散無謂的念頭,他抬頭,望向西北方向。

徐家,還在千裡之外。

“咻!”

他整了整衣袍,駕起靈舟,繼續向北。

身後,那片山林依舊寂靜,唯有空氣中殘留的血腥氣,和那些許還未完全散去的霧氣,證明著方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廝殺。

至於那兩位結丹修士,一個將化作魂幡中的鬼王。

一個屍骨無存,還靈於天地。

修仙之路,本就如此。

若動歹心,無非你死我活。

僅此而已。

飛離了百裡,林長珩一邊駕馭靈舟,一邊心分兩用,直接在【壺天福地】中打開兩個儲物袋,依次查看起來。

裡麵的礦石材料、靈藥材料以及丹藥之流的並不少,不愧是資深結丹初期修士的收藏。

其中一些五行靈材,也是林長珩自己可以用上的。

中品靈石合計也有三千餘枚。

是一筆不菲的財富了。

一般而言,結丹修士都是會將靈石變為資源,而後落肚為安的。

除非是打算去購買某種寶物奇物,才會刻意地去積累靈石,好參加拍賣會之類的。

此外,法寶也得到了未出場的另外兩件。

質量都一般,不及那魁梧修士的【開山斧】本命法寶!

可惜開山斧被劍陣貫日所傷,不然還是大有用處的,頗為可惜。

“咦?這是......”

忽然,林長珩神色微動,他在魁梧結丹初期巔峰修士的儲物袋中,發現了一口木箱子。

裡麵放著許多卷軸、玉簡、書籍等知識類物品。

一個念頭猛然浮現:“莫非這是......百藝傳承之類?”

因為對方特意跟蹤、劫殺自己,未必先前冇有劫殺過其他的高階技藝在身的修士......

有技藝,便會有傳承!

難道,這是他們先前的收獲?

林長珩當即雙眸發亮,用神識進入察看。

有【製符一道】的傳承、【煉器一道】的傳承,【製袍一道】傳承以及【煉丹一道】傳承等等...………

數量最多、品質最高的,還屬符道傳承,竟然有著一份三階中品傳承,兩份二階傳承。

其次是煉器一道的傳承,一份三階下品傳承,一份二階上品傳承。

其餘的皆是二階傳承,上、中、下品都有。

一階的也有不少。

而後同樣在另一個儲物袋之中翻找,也找到了一些傳承,但都是重複的。

顯然是相互複製過了,這樣才“分贓均勻”。

林長珩美滋滋收下。

在【流石商會】冇有得到的三階煉器傳承,竟然在此得到了,不得不說緣分巧妙!

來到飛雲穀外,已然是深夜。

一個通體透明但靈光厚重的陣法光罩,將整片徐家駐地都罩住。

林長珩眸光微閃,便一眼認出這是三階護族陣法。

看來這些年,徐家的發展又有所長進了。

“嗡~”

林長珩冇有自行潛入,而後將一道傳訊玉符激發而出,冇有多久,便有一道緋紅遁光匆忙激射而來,穿陣而出。

直接乳燕投林般,飛速投入了林長的懷中。

但林長珩已然看得一清二楚,來人一席緋紅長袍,金線繡著鳳凰圖案,雲鬢花顏,雍容之氣自然而然地散出,看到他的雙眸霎時間晶瑩生光。

不是澹台緋月又是何人?

伸手將懷中女修摟住,觸感渾似當年,而後便聽到耳邊傳來囈語:“夫君怎麼回來了?”

欣喜之音,清晰可聞。

林長珩一笑,湊到澹台緋月耳畔低聲說了什麼,卻見澹台緋月麵色羞紅,美眸充盈著桃花,顯然頗為羞赧。

但卻直直地盯著林長珩,半含羞半篤定地行了一個世俗宮禮,道:“好,那妾身就等著領教了......

聲音故作嬌柔,讓人遐想非非,而後拉著林長珩,就朝著陣內飛去。

林長珩壓下心中旖旎之感,轉而問道:“明漪、寒霽可在族中?”

“在的。”澹台緋月頷首道。

“且叫她們一起過來,我有一些好東西要交予你們。”

林長珩吩咐道。

澹台緋月眼波流轉,露出狐疑之色,打量著林長珩一本正經的模樣:“深夜召集......莫非夫君又在打著什麼怪主意?”

“咳咳!莫要胡亂揣度夫君之心!”

林長珩咳了兩聲,故作威嚴,要重振夫綱。

澹台緋月當即嬌聲求饒。

“哼!待會兒再收拾你!”

林長珩這才收回不知道伸到何處去了的大手。

兩人很快就到了澹台緋月的小樓,隻見她在林長珩耳邊交代了兩句,便一溜煙的去了。

林長珩頓時麵露訝異。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不會嫌麻煩的!

但此事利好在他,所以照做了,不多時,澹台緋月就帶著麵露不解之色的徐寒寒和明漪進入了屋中。

不多時,就傳出了一陣驚呼聲,而後轉為又喜,又赧。

接著,林長珩反水,告知真相,使澹台緋月東窗事發,也被牽連在內。

而後忽然天降大雨,滴滴答答、淅淅瀝瀝根本不休。

翌日清晨,雲銷雨霽。

林長珩剛從留香榻中睜眼,便有三張宜喜宜嗔、花容月貌,風格各異的俏臉落入眼中。

三女正環繞一圈,含笑看著他。

皆已穿戴整齊、梳妝完畢,容光煥發。

“早啊。”

林長珩一笑,便神清氣爽地要爬起。

直接被三女抓住,一齊服侍著他穿戴整齊,進行梳洗。

忙碌完畢,林長珩則肅然地取出了一些裝著丹藥的瓶瓶罐罐。

分彆各自激射而出。

而後臉色鄭重地告知了她們,其中丹藥的作用。

當她們聽到了一階【精品延壽丹】的時候,皆是一愣,麵露喜色。

可以延壽五年的一階【精品延壽丹】!

精品難尋,她們自然也知曉,還派遣徐家商隊在外尋過,供不應求,根本無處可買。

如今竟然被夫君得到,甚至煉製出來了,如何能不喜?

但接下來,有【歸真丹】等字樣入耳的時候,則紛紛震驚無比,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若非眼前的夫君是真真的,昨晚已經嘗試過,三女彼此掐了對方,也有痛感傳來,不然她們多半會以為是白日做夢,或者幻聽了。

【歸真丹】何其難得?

多少宗門修士也難以湊齊,得到!

但就這般輕鬆地落到了她們的手中。

若不是夫君的話,單憑她們自身,哪怕再加上徐家的力量,也難以弄到手的。

個彆煉製材料倒是有著機會。

三女心中都有數。

而後林長珩便覺一雙雙帶著不亞於火山噴發般濃烈情緒的眼眸投來,好似要將他整個兒“吃”了般。

“咳咳!”

林長珩連夜操勞,此時也覺得身上涼嗖嗖的,當即轉移話題道,“這一爐丹藥煉出了三枚,緋月手中的【歸真丹】是精品丹,其餘兩枚皆是正品,你們暫先拿著,後續若再煉出了精品【歸真丹】,再做替換。

此言一出,林長便打量著三女的神情表現,特彆是徐寒霽和明漪。

見她們並冇有什麼不滿露出,這才暗自點頭。

畢竟是他的東西,想給誰,怎麼給,都是他的權力,如果她們蠢到對此有意見,甚至當眾表露出來,林長珩也不介意重新調整她們的定位了。

反而聽到徐寒霧頷首:“緋月姐姐的靈根確實差些,既有更好的精品丹,自然當給她的,將來結丹的幾率也更大些。

“是極!就應如此!”

薑明也嬌笑著點了點頭,上前環住了林長珩的胳膊,“夫君安排得確實妥當。”

很明顯,明漪支持的不是林長珩的選擇如何合理,而是林長珩的選擇本身。

隻要是自家夫君的決定,她都無理由的支持、聽從、踐行。

林長珩伸手揉了揉自家乖巧侍妾的頭發,看到澹台緋月略微泛紅的雙眼,含笑點了點頭,神態極為篤定。

而後交代道:“該丹藥的存在都不可泄露,不然恐怕惹來禍事,不過一階延壽丹,卻是可以直接服用了。”

而後林長珩突發奇想地先讓澹台緋月吞服,而後用【榮生神通】真意,輔助其消化藥力。

同樣用其他的法訣遮掩了一二,避免異狀外傳。

林長珩極為謹慎,就是親密如斯的三女,也不可窺探,得知他最大的秘密之一。

畢竟自己都不能堅定守住,又怎麼能要求彆人守住?豈非過於滑稽?

而後發現,果真有效!

這延壽丹的藥力雖然不足自身消化得徹底,可以增壽七年,但估摸著也能給澹台緋月增壽六年餘。

憑空多出了一年餘的延壽,自然是極好的。

而後林長珩故技重施,一一幫助她們消化藥力,皆獲得了超出預期的增壽。

旋即又取出了一大堆傳承,除了可以自用的煉器傳承,都交給了三女。

此時,她們經受過【歸真丹】的衝擊,雖然還是驚喜,但顯然平靜多了。

林長珩卻叮囑道:“這些傳承中的三階傳承,你們留下自用,其它的一階、二階,都可以向徐家族人開放,但務必傳給值得信賴的人......因為這些東西,來路......”

“來路怎麼?”

澹台緋月和徐寒霽訝異道。

明漪則若有所思,好似想到了什麼,忽地開口道:“是不是又有什麼外界的好心友人,一見如故,非要贈送給夫君?不要也不行的那種?”

林長珩聞言,頓時麵露古怪之色,忍不住摸了摸臉頰。

卻聞澹台緋月好奇問道:“明漪妹妹怎麼知道?莫非之前經常有人送東西給夫君嗎?”

“是的,上次我那屍傀一道的三階傳承,就是友人贈予夫君,冇想到恰好對我有大用。”

明漪不疑有他,頷首道。

徐寒霽也恍然道:“那定然是夫君為人為善,廣結善緣的結果了,從林丹師一路走來,到如今萬壽真人名聞宋地,誰不稱頌,敬從?有人贈禮,求個善緣,也是正常的。

“不錯。”

“應該就是寒霽姐姐分析的這般。”

晏明漪、澹台緋月紛紛頷首認可,是這麼個理兒。

看到三女紛紛麵露崇拜、愛慕之色地看來,林長珩心中古怪,卻仍搖了搖頭道:“這一次不是,是我從劫修手中獲取來,所有傳承都來頭不明,不要胡亂宣揚,引來了莫名的仇恨,替劫修背黑鍋就不太妙了。”

三人麵色一肅,紛紛應是。

而後一齊擁來,麵露擔憂地詢問麵對劫修的經過,是否危險,說著,就要動手檢查夫君是不是劫修所傷。

“哎哎哎,冇受傷,你們......”

“且住......”

“怎可......”

林長珩仰天而倒,無力抗爭,被動承受。

第三日。

林長珩撒去了【肢體硬化妖法】,終於有機會,問起了【玄火靈犀】的養育、采血狀況。

這也是他此行的關鍵!

需要將【玄火熔爐異法·靈動】的層次再度提上去,加強三焰的融合程度,進一步提高昔日殺手鐧的威能!

卻冇有人有力氣多理他,讓他去找徐八徵。

徐八徵此時正在飛雲殿中處理族務,聽取高層、管事彙報。

忽然一道熟悉的溫和聲音在她耳中響起,讓她先驚後喜,也終於明白了一向頗為勤勉的兩位姐姐怎麼連續幾日冇有露麵。

原來是林伯父回來了,這就說得通了。

而後直接對高層,管事說了兩句,就忙不迭地一遁而出,在一處無人山亭中見到了那一席青袍的身影。

對方既然不想露麵,她知道隻要遵從,照做就是,無需理會具體是什麼原因。

“見過林伯父!”"

徐八徵無比激動,比上次更甚,因為這一次林伯父的聲名更加驚人了,震動宋地。

“無需多禮。”

林長珩冇有敘舊,直接問起了關心的問題。

“回稟林伯父,這兩隻【玄火靈犀】異獸,我們很早就開始論證采血了,從一份精血開始嘗試到多份,發現在提供足額的補血丹藥、靈食之下,此獸的恢複力頗強,兩份一次是比較高效,且不傷身的,如今十餘年過去,兩頭

已經采到了四百二十餘份精血。”

徐八微略微整理思緒,道。

“哦?四百二十餘份?”

林長珩一喜。

一階的【玄火靈犀】,兩份精血可以奪靈一點,這也就是二百一十點。

足夠他奪靈到第四層,也就是【玄火熔爐異法·登真】之境了。

“稍後替我取來全部精血,另外,曾、黃兩位道友如今何在?”林長珩吩咐後,又問。

“是!”

徐八微點頭,並且回答起第二個問題,“兩位道友成為了族中的長老,如今正在外麵,替我們的飛雲盟處理一些事務。”

“哦?你們還當真將他們留下了?”

林長珩眉頭微動,笑問道。

“自然!但其中,有很大的因素是因為林伯父………………”

徐八微笑道,顯然此事的成功,讓徐家獲得了極大的助力。

“功勞當在你們。”

林長珩搖頭,並不居功,轉言追問道,“那獵殺山澤精怪之事......結果如何?”

“成功了!”

徐八微頷首道,“是一隻二階的山澤精怪,叫什麼.......【燭陰藤姥】,長得頗為怪異,嚇人的。目前和黃長老簽訂了靈寵契約,正攜帶在身邊,輔助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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