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長生:我的天賦無限疊加 > 第388章 終得五行功法,《五炁朝元》;一力攪亂越國,羅盤異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88章 終得五行功法,《五炁朝元》;一力攪亂越國,羅盤異寶!

2026-10-25 作者: 廿三聲

【浩然仙城】,聽濤殿。

殿宇巍峨,雕梁畫棟間靈氣氤氳,仙鶴銅爐吐納清香。隻是此刻,這原本是鬆濤真人處理事務、會見同道的大殿,卻顯得格外空曠寂寥。

去時五人同行,意氣風發,目標直指三階獸。

如今,氣氛沉凝,空氣中似乎有著揮之不去的壓抑。

“鬆濤道友,近來可還安好?”

林長珩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他刻意調整了自身狀態,臉上帶著戰後受傷半愈的蒼白臉色,眉頭如川。

鬆濤真人正坐在主位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椅上,臉色低沉,目光冇有焦點地落在殿中某根蟠龍柱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扶手,顯然沉浸在某些沉重的思緒中。

聽到腳步聲和問話,他猛地回過神來,抬頭見是林長珩,臉上迅速擠出一抹笑容,起身快步迎上前去。

對著林長珩便是深深一揖到底,聲音有些沙啞:

“方道兄!許久不見!能得見你也安然逃脫那險境,我心中一塊重石總算落下一半!更要鄭重感謝方兄上次在蛇口危機之下,仗義出手,救命之恩,鬆濤冇齒難忘!”

他這一禮誠意十足,發自肺腑。

斷臂處已用法力封住,服用了丹藥療傷,但空蕩蕩的袖管依舊刺眼。

“鬆濤道友言重了。”

林長珩連忙上前,雙手伸出,將鬆濤真人托起,搖頭歎道,

“本是同行同伴,危難之際相互援手乃是應有之義,不過舉手之勞罷了,何須如此大禮。

“方兄快請坐。”

兩人重新落座,立刻有待立殿外的道童恭敬地奉上兩盞靈氣盎然的香茗。

茶是三階靈茶【霧海青芽】,葉片在滾水中舒展,茶湯碧綠,有寧心靜氣、滋養神魂之效。

隻是此刻,品茶之人心情沉重,再好的靈茶也難解心頭鬱結。

林長珩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然後放下,發出一聲深沉的慨歎:

“鬆濤道友有所不知,那日亂礁海一彆,當真凶險萬分。若非方某見機得早,遁走得快,又恰好有些隱匿逃命的手段,在那一人一蛟合流的絕境之下,恐怕也要步了道友後塵......唉,隻是不知聽軒、紫玉兩位道友,後來究竟

如何了?或許......他們也有各自的保命手段,能逃出生天也未可知?”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僥幸的期盼,看向鬆濤真人。

鬆濤真人聞言,臉上的苦澀之意更濃,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沉重地搖了搖頭。

“怎麼?鬆濤道友此意是......莫非……………”

林長珩臉色微微一變,放下茶盞,眼中流露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鬆濤真人這才苦笑著開口,聲音低沉:

“兄有所不知。我當日施展秘術,僥幸逃脫之後,一路不敢停歇,耗儘了數張珍藏的遁符,才勉強趕回【浩然仙城】之中。剛剛以丹藥和秘法勉強穩定住斷臂傷勢,調息了幾日,就先後收到了來自【紫霄劍派】和【正陽

門】的傳訊詢函。”

他停頓了一下:

“兩派皆是言辭急切,詢問聽軒道友與紫玉道友的情況。因為......他們宗門之內,為兩位道友所立的魂牌,已先後......全數碎裂了。

魂牌碎裂,意味著神魂俱滅,生機斷絕。

林長珩聞言,一同沉默了下去。

端起茶盞,又放下,反複幾次,似乎一時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半晌才低沉道:“......竟真的......兩位道友都是人中龍鳳,宗門砥柱,想不到竟遭此橫禍,隕落在那湖中......當真可恨!”

殿內再次陷入沉寂,隻有靈茶嫋嫋的熱氣。

片刻後,林長珩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帶著一絲關切問道:

“此事......會不會給鬆濤道友帶來麻煩?畢竟此次獵蚊之行,是由道友牽頭組織………………”

鬆濤真人聞言一愣,自然明白林長珩的顧慮,臉上苦笑更甚,搖了搖頭:

“方兄有心了。此事......確實會有些麻煩。此次探索本就是我一手組織、主導,雖說是為了盟內利益,進行探索,但究其根本,也是受我個人需求驅動。”

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袍袖,繼續道:“實不相瞞,在下卡在結丹初期晉入中期的瓶頸已有二十餘年,遲遲無法突破至中期。此次冒險獵蛟,最主要的目的,便是為了那三階獸的精血。我本欲以其為主藥,輔以數種珍稀靈

材,煉製一爐【破障龍元丹】,借其磅礴妖元與蛟屬血脈之力,強行衝開關隘,踏入結丹中期。”

“如今行動失敗,兩位道友因此喪命,我作為組織者,難辭其咎。回到盟內,承擔些許罪責,遭受些非議與惡意,也是應當的。隻是連累了聽軒與紫玉兩位道友………………”

他語氣中充滿了自責與愧疚。

林長珩靜靜聽著,等他說完,才再度開口:

“鬆濤道友當時身處生死關頭,或許未曾留意。但方某在逃命之際,回眸驚鴻一瞥,卻覺得那‘聖心真人”的狀態......很不對勁。其周身氣息陡變,魔氣森然,出手狠辣果決,與之前判若兩人。”

“嗯?方兄此言何意?”

鬆濤真人心頭一跳,猛地抬頭看向林長珩。

“方某懷疑,那位聖心道友,恐怕並非正道修士,而是魔修偽裝潛入!”

林長珩語氣肯定了幾分。

“什麼?!”

鬆濤真人霍然站起,臉上滿是震驚,“魔修偽裝?!這......當時我確實隻顧逃命,並未過多留意她......”

“方某心中起疑,便冒險在遁逃時,以神識操控一枚【留影玉】,遠遠地刻錄下了當時的一些景象。”

林長珩說著,手掌一翻,一枚溫潤光潔、內部似有雲紋流動的淡青色玉石,便從儲物袋中飄出,懸浮在兩人之間的空中。

鬆濤真人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接過【留影玉】,神識沉入其中。

玉石內儲存的景象立刻在他識海中展開——

視角確實極遠,畫麵有些模糊,還帶著高速移動的晃動感,顯然是倉促間遠距離刻錄。但其中的內容,卻足夠清晰!

畫麵中央,正是那青鱗寒蛟肆虐的渾濁水域。而另一邊,一道原本嫵媚的身影,此刻周身黑紫色魔氣洶湧如潮,九枚魔焰骨刀環繞飛舞,手持一杆鬼氣森森的魂幡,麵容冰冷妖異,與之前氣質截然不同!

更有一股陰冷,邪惡、強大的魔道氣息,即使隔著留影,也能感受到幾分!

正是“聖心真人”不演了後,與紫玉真人對峙的場麵!

“果真是魔修!好濃鬱的魔氣,這等功法,絕非普通魔道修士!”

鬆濤真人收回神識,眼中卻閃過一絲如釋重負,複生厲色,

“對了!血月魔教!這般氣息,很像是血月魔教嫡傳的《幽魂百骨魔功》!此女隱藏得好深!”

他緊緊握住【留影玉】,看向林長珩的目光再度充滿了感激:

“方兄,此物太重要了!有了它,我的責任便能減輕許多!敵對的魔教修士精心偽裝、潛伏暗算,實乃防不勝防!正道盟內對此也有共識,遇到魔教暗算導致損失,非戰之罪。”

“我隻需將此證據上交宗門與盟內,便能解釋清楚兩位道友隕落的真相,也能以此為憑,為聽軒、紫玉兩位道友報仇雪恨!甚至可以宣稱,這是血月魔教對我正道盟的一次有預謀的報複行動!”

有魔修 入,

隕落的“黑鍋 我有了明確的著落。

內部可能的指責與非議,可以迅速轉化為對外的同仇敵愾。

畢竟,兩位結丹真人的隕落絕非小事,而一旦涉及到正魔之爭,更是牽動整個盟內神經的大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轉移到對抗魔教之上。

“能幫到鬆濤道友,還原事情真相,方某也算略儘綿力。”

林長珩正色道,“況且,方某對這等陰險毒辣,殘害同道的魔教行徑,亦是深惡痛絕!”

他臉上適時地流露出憤慨之色。

此行此舉,林長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一則是要將水徹底攪渾,將所有人的視線引向魔教陰謀;

二則,更是為了防範萬一。

那聖心真人臨死前,那詭異符籙所化的魔尊虛影,似乎“記住”了他。雖然那虛影未必能精準傳達信息,但若有關“方姓結丹”最後得利的模糊信息傳出,對他這個“散修”而言絕非好事。

他必須搶先一步,將“事實”定性為正魔衝突中,正道修士被魔修暗算,兩位同伴不幸隕落,他和鬆濤僥幸逃脫的版本。

這樣,任何後來出現的,對他不利的傳言,在“先入為主”且政治正確的“正魔對立”大背景下,可信度都會直接雪崩。

“是極!是極!”"

鬆濤真人連連點頭,咬牙切齒,“此番暗算,謀劃深遠,那聖心潛伏已久,關鍵時刻發難,多半是受血魔教那位教老魔的驅使,旨在報複碎等魔修身死之事!此仇不共戴天,我正道盟必不會善罷甘休!”

發泄了一番怒火,鬆濤真人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緒。他再次看向林長珩,神色無比鄭重地道:

“方兄此番不僅救命於前,更贈此關鍵證據於後,助鬆濤解此困厄,恩同再造!在下無以為報,心中實在愧疚。敢問方兄,如今可有何缺乏之物?但凡鬆濤力所能及,必傾囊相贈,以表謝意!”

他深知散修修行不易,資源匱乏,傳承斷續。

林長珩救他性命,又幫他解圍,此恩不能不報。

他打算在自己的權限和資源範圍內,給予林長珩最需要的幫助。

林長珩聞言,露出沉吟之色。

他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似乎在認真思考,片刻後,他才看向鬆濤真人,緩緩開口:

“鬆濤道友厚意,方某心領。既然道友問起,方某也不矯情。若說方某如今最缺的.....恐怕是一門合適的功法。

“功法?”

鬆濤真人略感意外,隨即釋然。

散修獲得高階功法,特彆是高階好功法的途徑確實很少。

林長珩繼續道:“方某主修功法,早年偶得,雖能助我結丹,但後續潛力有限,且與自身最高品質的靈根屬性並非完全契合,如今修行漸感滯澀。聽聞道友出身名門,見多識廣,不知......可否有五行類功法?”

他給出的理由合情合理:

“元嬰之境,縹緲難尋,方某一個散修,機緣福澤有限,恐難企及。思來想去,與其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單一屬性極致,不如退而求其次,嘗試五行同修。雖然修行速度可能會更慢,關卡更多,但若能有所成,鬥法之時手段多

變,應對不同局麵更為靈活,保命之能或許也能更強一些。”

他確實需要更換主修功法。

之前的《玉虛煌明經》雖是妙法,但其中隱含的“互噬養蠱”之意,讓他始終心存芥蒂,且此功法偏向於火行,與他如今愈發明顯的,傾向於五行均衡發展的道路不符。

若能尋得一門正宗、平和的五行法門,自是再好不過,也符合他五行靈根齊升的廣闊道途。

“五行功法?”

鬆濤真人聞言,明顯愣了一下,他冇想到林長珩會提出這個要求。

五行功法並非冇有,但真正上乘的,直指大道的大五行法門,卻極為罕見,大多存在於某些古老傳承中,或屬於大型宗門秘籍,作為底蘊,極少外傳。散修想要獲得,難如登天。

他仔細打量著林長珩的神色,見其目光坦誠,不似開玩笑,心中念頭急轉。

對方是他的救命恩人,又剛送出關鍵證據,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儘力滿足,隻是這五行功法………………

林長珩注意到鬆濤真人的神色變化,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忐忑,暗道自己是否要求過高了?

但他麵上依舊保持平靜,等待著對方的答複。

鬆濤真人沉吟良久,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變幻不定,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終於,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猛地抬頭:

“方兄,你且稍待片刻!”

他站起身來,對林長珩道:“說來也巧,我有一位至親師姐,早年曾在一處秘境骸骨之上,得到過一門古五行之法傳承。”

“那功法玄奧精深,但修行條件頗為苛刻,並且略有殘缺,僅有到中期的部分,後續元嬰後期,化神皆無路,加之我師姐自身靈根屬性偏向水木、極其突出,與那五行均衡的要求不符,故一直未曾修行,隻是作為收藏與

研究之用。”

“更巧的是,此番我為療傷,我師姐特意前來【浩然仙城】相助,她此刻正在仙城之中,尚未離去。我這就去向她說明緣由,討要此法,贈予方兄!”

竟然如此果決!

鬆濤真人說罷,對林長珩點了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便徑直轉身,化作一道淡色光,飛出聽濤殿,朝著仙城深處疾馳而去。

林長珩坐在殿中,望著鬆濤真人離去的方向,心中波瀾微起。他冇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可能有,而且如此乾脆地就去討要。

是個信人!

而且似乎頗有底氣,想要就能要到的樣子......莫非他和這位師姐的關係並不一般?

“古五行之法.......殘缺到元嬰中期……………”

林長珩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對於他而言,有元嬰期的道路指引,已經足夠。

至於後續?車到山前必有路。

他端起已經微涼的靈茶,輕輕抿了一口,壓下心頭的些許激動,開始耐心等待。

殿外,仙城依舊繁華喧囂,來往熙熙。

殿內,卻是一片寧靜,隻有香爐中嫋嫋升起的青煙,勾勒出變幻的圖案。

一個時辰過去。

聽濤殿內,道童已為林長珩添了三次靈茶,茶湯從滾燙到溫熱,再至微涼,複又被新的熱茶取代。

嫋嫋茶香依舊,林長珩的耐心也依舊如古井深潭,不起波瀾,他曾一次閉關枯坐十年,這點等待又算得了什麼?

他甚至已心分兩用,開始回顧此番【亂礁海】之行的收獲與得失。

這一次,林長珩得到的隻有一水,一兩條靈脈。

但在青鱗寒蛟那隱秘的巢穴深處,他發現了一條三階靈脈!

其靈氣之磅礴浩蕩,如同一條蟄伏地底的磅礴靈龍,吞吐之間引動靈氣潮汐。對比之下,之前在蛟獸“自留地”中得到的那兩條,簡直如同水蛇之於巨蟒,差距不可以道裡計。

饒是以林長珩的心性,當時也不由得心神搖曳,眼熱不已。

但最終,理智壓過了貪念。

“事有可為,有不可為。”

他心中默念。

當初為了那條二階中品的靈脈,他準備了多久?耗費了精力?最終也才堪堪成功,且對靈脈本身也造成了一些細微的,需要長時間溫養才能恢複的損傷。

如今麵對這條三階的“巨物”,強行出手,無異於蚍蜉撼樹,癡人說夢。反噬己身還是小事,最怕的是損及靈脈本源,斷送了其未來保持完好的可能。

“不如留待日後。”他做出了決斷。

待自己修為更高,手段更強,對【堪輿】之道的理解更深,再來收取這條三階靈脈,方是穩妥之道。反正那巢穴隱秘,再留下一些隱秘的遮掩手段,應無人能發現。

其次,是那青鱗寒蛟本身。

通過提煉其精血,並以元鼎感應,林長珩判斷出其血脈強度,赫然達到了【冥虛級彆】!

而且是冥虛級彆中的佼佼者,距離更高層次的【熾元級彆】或許隻差一線。

他手中握著十二滴渾圓飽滿、色澤暗青、隱有寒光流轉的蛇蛇精血,每一滴都蘊含著強大的本源與獨特的血脈之力,相當於二十四點“奪靈”、“化生”的進度。

用來奪靈,自然遠遠不夠。

但給【玄靈寶種】化生倒是足夠,但林長珩心中卻有種莫名的“虧了”的感覺,根本不舍得。

林長珩心中的念頭是:“不知道何時能夠遇到此獸的族群......它的天賦定然弱不了,不能奪靈過於可惜了......”

“古籍傳說有載,上古時期,宋、金、越等九國之地,本是一片名為‘天淵海”的浩瀚深海的一部分,後被上古大能修士以莫大神通蒸乾滄海,化為陸地。海族霸主蛟龍一族亦被迫退走。滄海桑田,時移世易,詳情已不可考。

但蛟龍都有族群,這等半蛟之屬,或許也有血脈親族留存吧?”

林長珩猜測。

若能尋得其族群,獲取更多精血,用於自身奪靈,方是物儘其用......

至於蛟龍身上其他的材料,堅韌的蛟鱗蛟皮、鋒利的蛟爪、堅固的蛟骨,蘊含寒毒的蛟牙,乃至那根粗壯的蛟筋......皆是煉製防禦法寶,攻擊利器、特殊異寶的上佳材料。

林長珩心中已有了幾個初步的煉製構想,無論是自用,還是將來交換所需,都是極好的資源。

而此行最直接、也最豐厚的“橫財”,莫過於三位隕落結丹真人的儲物袋。

聽軒真人、紫玉真人、聖心真人,身家不菲。三個儲物袋中的資源彙總起來,讓林長珩也瞬間有種“暴富”之感。

單單是其中破損的法寶殘件數量,利用【嫁靈】秘術,都直接將他的第三柄法寶劍胎推進到九成九蘊養進度了。

過去的半年時間,那第三柄劍胎終於順利完成最後的蛻變,徹底成型!

此刻,若有人能內視林長珩的丹田,便會看到,一顆渾圓飽滿、緩緩旋轉的金丹之側,三柄形態略有差異,但都氣機內蘊、威猛不發的【萬象元初劍】,正如同遊魚般環繞飛舞,接受著金丹法力的不斷蕩滌與蘊養,靈性日

增,威能也在穩步提升。

除此之外,他還得到了許多可以用於煉製法寶胚胎的三階靈材,以及記載的幾種快速煉製法寶胚胎的法門玉簡。

這些法門勝在快捷,可以自己煉製法寶胚胎,但在宗門的弟子,真人,都是會請三階煉器大師出手,更加出色、紮實,且自帶靈性,可以縮短蛻變法寶的所需三成蘊養時間。

時間就是實力、戰力,也是護道的底氣,倚仗,頗為重要。

麵對這些材料,林長珩心念微轉,已有了安排,將來可以用來為緋月,明兒女,量身打造法寶胚胎。

至於靈草、靈藥、丹藥方麵,收獲同樣驚人。

特彆是三個儲物袋中搜刮出的三階靈藥數量可觀,種類也頗為齊全。

林長珩估算,若將這些資源合理利用,尤其是將靈藥煉製成更適合自己的丹藥,這一筆“橫財”足以支撐他的修為從結丹一層,穩穩推入結丹二層,甚至能繼續向前邁進一大步。

“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

林長珩心中微歎,隨即警醒,“然福禍相依,此番收獲巨大,卻也結下了結丹後期魔修的因果,暴露了部分手段。還需依舊穩健,儘快消化提升實力才是根本。

就在他思緒漸收之時,殿外依舊靜謐,未有破風聲傳來。

但林長珩的【聞風辨靈】秘術,卻已無比敏銳地捕捉到了兩股正在靠近的氣息。

其中一股自然是鬆濤真人,氣息略顯虛浮,斷臂之傷的影響猶在。

而另一股氣息.......更強!磅礴而凝練,帶著一種隱含銳意的獨特道韻,其強度,穩穩淩駕於結丹初期之上。

結丹中期!

而且,通過氣息中那極其細微的,卻又更加柔和綿長的法力特質,林長珩瞬間判斷出,這應該是一位女修。

“鬆濤真人的師姐,來了。”

林長珩心中了然,卻依舊從容。他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青袍,站起身來,麵向殿門方向,靜候來客。

果不其然,兩息之後,兩道光輕盈地落在殿外,隨即腳步聲響起。

鬆濤真人與一位女修並肩走入殿中。

那女修看上去年歲與鬆濤真人相仿,約莫三四十許人的樣貌,麵容清雅端莊,眉眼間自有一股出塵之氣。

她並未作尋常女修那般華美裝扮,隻著一身素淨的白色道袍,袍袖寬大,衣袂飄飄。頭發用一根簡樸的桃木簪子縮成一個簡單的道髻,幾縷青絲垂落前,更添幾分隨意與自然。

她手中持著一柄白玉拂塵,塵尾雪白,纖塵不染。

但林長珩卻能清晰感知到,這淡雅外表下,那屬於結丹中期修士的,如淵如海般的法力波動,非自己可比。

“道兄,這位便是家師姐,道號【柳泉】。”鬆濤真人連忙介紹。

“在下方原,見過柳泉道友。”

林長珩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

“方道友不必多禮。”

柳泉道姑微微一笑,聲音溫和清越,如同泉水擊石,“貧道此番聽師弟說起亂礁海之事,得知道友不僅於蛟口之下救得師弟性命,更帶來關鍵證據,解其困厄,心中感佩。特來一見,一是代師弟再次致謝,二是結交道友

這般有膽有識、重情重義的同道。”

她態度極好,言語誠懇,毫無中期修士的架子。

林長珩自然又是一番謙讓:

“道友言重了。與鬆濤道友同行,本是分內之事。能僥幸逃得性命,帶回些許線索,也是機緣巧合,不敢居功。”

三人落座,重新奉茶。殿內氣氛一時間其樂融融,柳泉道姑談吐不俗,見識廣博,與林長珩交談間,從亂礁海的風物,到近年越國修真界的趣聞,再到一些修行上的見識,皆能接上話頭,讓人如沐春風。

然而,就在這看似融洽的交談中,林長珩的【聞風辨靈】秘術,卻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其隱晦,幾乎微不可察的奇異波動,如同清風拂麵般,自柳泉道姑方向而來,在他周身輕輕一掃而過。

這波動不帶絲毫惡意,也冇有攻擊性,更像是一種極其高明的探查秘術,旨在確認某種本質。

林長珩心中一動,麵上卻不露聲色,隻是在與柳泉道姑目光再次相對時,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幾不可查的,意味深長的弧度,眼神清澈,仿佛洞悉了什麼。

柳泉道姑正端起茶盞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複自然,臉上笑容不變,心中卻是一凜。

她修煉的《浩氣上蒼清源妙法》中,有一門獨有的【滌塵鑒心術】,能於無聲無息間,探查目標是否身染魔氣、邪念,或修行了某些偏激詭異的功法,對於鑒彆魔修偽裝尤為有效。

她方才便是悄然施展了此術,確認這位“方原”道友並非魔道中人,也無明顯的邪祟氣息。

隻是煞氣極重,殺過不少人。但聯想到師弟說此人是散修出身,又了然了。

而這探查,本是出於謹慎。鬆濤師弟遇襲,同伴隕落,偏偏這位道友能“恰好”救下師弟,又“恰好”記錄了魔修證據,未免太過巧合。她擔心這是魔教連環計,故意放走師弟,再以“恩人”身份接近,所圖更大。

故而親自前來,以秘法探查。

冇想到,對方靈覺如此敏銳,竟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探查!而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是看破了她的用意,卻未點破,反而顯得成竹在胸。

“此人......果然不簡單。”柳泉道姑心中暗忖,“能於那般絕境中脫身,救下師弟,絕非僥幸。心思縝密,手段莫測,難怪……………”

不過,探查結果讓她放心不少。

對方根基紮實,法力醇正,雖有煞氣,但絕無魔氣沾染。那份從容與隱隱的自信,也更像是曆經風雨後的沉澱,而非奸邪之輩的偽裝。

她心下既定,臉上的笑容便多了幾分真切。又寒暄幾句後,她不再繞彎,從寬大的道袍袖中,取出一物。

那並非玉簡或書冊,而是一枚巴掌大小、色澤暗黃、表麵布滿天然龜裂紋理的古舊龜甲。

龜甲厚重,觸手溫潤,隱隱有微光在內流轉,散發出一種滄桑、厚重、又帶著五行輪轉意味的獨特氣息。

“方道友所求的五行功法,便在此物之中。”

柳泉道姑將龜甲輕輕推向林長珩,

“此乃貧道探險所得,名為《五炁朝元龜玄書》。其傳承方式特殊,功法口訣與修行關竅,並非以文字記載,而是銘刻於此龜甲的紋理之中,需持此龜甲,以特定法門感應,輔以自身五行法力引導,方能逐步顯現,領悟。若

無此龜甲,縱得口訣,亦無法真正入門修行。

她頓了頓,看著林長珩,語氣鄭重:

“此功法玄奧古拙,直指五行大道根本,但殘缺不全,僅餘從練氣到元嬰中期的部分法門,且修行起來對五行平衡要求極高,進境可能頗為緩慢。貧道觀方道友心性沉穩,根基不俗,或可一試。此龜甲暫借予道友,以酬謝救

助師弟,提供證據之情。”

“不過,”她話鋒一轉,神色平和卻不容置疑,“此龜甲本身亦是一件古物,頗有靈性。貧道與方道友定下一個三十年之約。三十年後,無論方道友修行此功法至何種境地,都需將此龜甲歸還於我,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三十年,對於結丹修士而言,不算太長,但也足夠將一門功法修煉到一定層次,並判斷是否適合自己。

林長珩接過那枚溫潤的龜甲,入手沉甸甸的,能感受到龜甲內蘊含的古老氣息,心中欣喜。

對於歸還之約,他並無異議,這本就是應有之義。

他正想開口發誓,畢竟按照修真界的慣例,需發下道誓確保歸還,卻聽柳泉道姑溫聲道:

“方道友不必立誓。貧道信得過道友為人。”

林長珩聞言,抬眼看向柳泉道姑,隻見對方眼神清澈坦然,臉上帶著溫和而信任的笑容。

但他心中明白,這份“信任”,或許更多是建立在剛才那無聲的探查,以及對他實力、心性的評估之上。

不立誓,反而是一種更高級的“綁定”,建立在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與對未來的預期之上。

他深深看了這位道姑一眼,並未多言,隻是鄭重頷首,將龜甲收起。

“多謝柳泉道友厚贈,方某定當妥善保管,潛心參悟,三十年後,必原物奉還。”

柳泉道姑微笑點頭,又與林長珩交談片刻,便借口尚有他事,翩然離去,離去之時,林長珩明顯看到這位道姑憐惜地看了鬆濤真人一眼。

“原來如此......”

林長珩心底了然。

不過,殿內氣氛也因此,重新變得隨意了一些。

林長珩又與鬆濤真人聊了起來,他們是不經意地提起:

“鬆濤道友,上次在亂礁海,你那件能通過蛟鱗精準定位的羅盤異寶,當真神妙無比。不知此等寶物,是從何來?可還有煉製之法?方某見識淺薄,對此類尋蹤覓跡的異寶頗為喜愛,若能得一類似之物,日後獵妖也能多幾

分把握。”

言語之間,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欣賞與向往。

鬆濤真人聞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他沉默了片刻,竟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件羅盤異寶。

羅盤造型奇古、仿佛由某種獸骨與玉石混合雕琢而成,表麵刻滿蝌蚪般奇異符文的羅盤狀異寶。正是當日指引他們找到蛟獸的關鍵之物。

鬆濤真人看也冇看,直接以法力托起羅盤,輕輕送到了林長珩的麵前。

“方兄既然喜歡,此物便贈予方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蕭索。

林長珩一怔,也冇有想到這個情況,連忙擺手推拒:“鬆濤道友這是何意?方某絕無奪人所好之意!此寶乃道友心愛之物,更是獵妖尋蹤的利器,方某隻是好奇問問,斷無索取之心!”

鬆濤真人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方兄不必推辭。此物對於獵妖尋蹤,確有益處。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轉向自己那空空蕩蕩、無力垂落的袍袖,聲音低沉下去:“方兄且看,我如今這般模樣......還有再行獵妖的必要麼?”

言語之中,充滿了自嘲與頹然。

林長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了然。

斷臂之傷,對於修士而言,影響是巨大的。不僅僅是戰力被嚴重削弱,許多需要雙手配合的法訣、法術、法寶操控,都會因此變得滯澀甚至無法施展。

更嚴重的是,身體殘缺,意味著道體不全。

修真之道,講究的是性命雙修,肉身是渡世寶筏,是承載大道、凝聚力的根基。

肢體殘缺,尤其是重要的手臂缺失,就如同寶筏破了洞,根基有了缺憾。若不設法修複,不僅修為難以精進,就連維持現有境界都可能變得困難重重。

原本或許隻差臨門一腳的結丹中期瓶頸,如今恐怕會變成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甚至可能因此道途斷絕,終生無望更高境界。

這才是鬆濤真人此刻心境灰敗,甚至有些心灰意冷的根本原因。一件獵妖異寶,在斷臂道殘的現實麵前,確實顯得無足輕重了。

林長珩眉頭一挑,並不理解:“鬆濤道友,無需如此頹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萬事萬物皆留有一線生機。君不聞,世間有【續體生丹】麼?”

“續體......生肢丹?”鬆濤真人一怔。

林長珩頷首,肯定道:“顧名思義,此丹便是專門用於修複修士斷肢殘體,接續經脈,重塑血肉,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彌補虧損,令斷肢重生如初。雖隻是三階丹藥,但因其材料特殊、煉製不易,在宋、金等地,也是頗為難得

的珍品。”

“竟有此丹?”鬆濤真人霍然站起,在殿中來回踱了兩步,驚喜浮現,但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林長珩:

“方兄......莫非是來自異國?或曾長期在宋、金等國遊曆?”

一番“對賬”後,林長珩弄明白了原因:

越國因是水澤之國,環境特殊,煉丹之道也與宋金等地大相徑庭,此地火脈不顯,地火煉丹頗為不易,故而盛行的是【水法煉丹】之術。

煉丹材料也多是水澤中生長的各種水屬性靈草、靈花,或是水係妖獸的妖丹、精血、骨骼等。整個煉丹體係可說是因地製宜,另辟蹊徑。

也正因如此,許多在宋金等地流傳的丹方、丹藥,在越國要麼罕見,要麼因材料差異而名稱、效用不同。就比如這修複肢體的丹藥,在越國,古籍中記載的是一種名為【鯨蛟還原丹】的三階靈丹。

但【鯨蛟還原丹】極難得,並非丹方失傳或煉製極難,而是其一味主藥——三階【覆水江鯨】的完整鯨須,早已絕跡。

而且越國內部戰亂不休,閉關自守,與外界交流匱乏,導致信息閉塞。

加之宋國【極南宮】對魔道態度尤為激烈,連帶著對越國修仙界也頗有微詞,多有防備。

兩國邊境雖未建起隔離大陣,但也相差無幾,商貿、交流近乎斷絕。久而久之,思維定勢之下,鬆濤真人便以為此類修複肢體的丹藥,早已不可………………

許多在宋金等地並非絕密的丹藥,在此地竟然少有人知。

“方某確實曾在宋、金等地遊曆過不短時日。”

林長珩冇有細說自己的來曆,隻是承認了這一點,這也解釋了他為何知曉此丹。

鬆濤真人聞言,如同即將溺斃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方兄!你......你可知何處能求得此【續體生丹】?或者......丹方?需要何等代價也儘管說來!”

看著對方瞬間活過來的神情,與之前的死氣沉沉判若兩人,林長珩心中也是微微觸動。他略一沉吟,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拂,一枚淡青色的玉簡出現在他手中。

“巧了,方某昔年遊曆時,機緣巧合下,恰好被道友贈送過一份【續體生肢丹】的丹方。”

林長珩將玉簡遞了過去,“此丹主藥需三階木屬性妖獸的完整骨髓一份,輔以數種生機濃鬱的木、水屬性靈草,煉製手法雖有些特彆,但以貴宗的底蘊,想來尋齊材料、找到合適的煉丹師,並非難事。這丹方,便贈予道友

吧”

鬆濤真人神識掃過玉簡,神色激動,再次道謝。

林長珩則順勢收起羅盤異寶,微笑道:“道友不必如此。能見道友重燃道心,方某也甚感欣慰。此方能助道友一臂之力,也算物儘其用。”

鬆濤真人激動難平,堅持要設宴款待林長珩,以表謝意。

盛情難卻,林長珩便飲宴過後,告辭離去。

隻待見過蘇霜降,他便打算直接離開越國,閉關消化所得。

畢竟,等到鬆濤真人將“證據”呈上正道盟,吃了大虧的【浩氣宗】、【正陽門】、【紫霄派】三大正道勢力,勢必主導一場驚人的報複式反擊.......

再者,碎厄、赤魂兩魔並非他們所殺!

其中的憤怒和憋屈醞釀,將何等恐怖?

而血月魔教的教主又壽辰將近,才找回一些場子......

又如何能任正道欺辱?

你可以殺我真人,我就不能殺爾等正道修士嗎?

如此情況之下,多半會發生劇烈碰撞,勢必讓這越國更加動蕩不休,打得天昏地暗……………

林長珩知道這一切,自然得快點腳底抹油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