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下地獄吧
羅欣怒不可遏的反唇相譏:“不用你管,你不是無所不知能掌控一切嗎?乾嗎還要回過頭來問我!”
明知道他會誤解,還是由著他誤解,對方的態度越是強硬,羅欣的叛逆就越是嚴重。
折磨他就是折磨自己,她看見羅笙隱忍的表情,心裡一絲快感都冇有。
羅笙冷笑,單手撐住牆,身子和她緊貼在一起,雙腿夾住她的腿,這樣的姿勢,她如何也掙紮不開他的禁錮。
感知到他的欲望,羅欣心裡的恐慌翻江倒海,下巴被強有力的手抬起,逼著與他四目相對。她咬緊牙關,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總有一天,我會被你氣死。”羅笙的語氣透著無可奈何,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滿是愛憐的撫上她的唇。
那是與想象中彆無二致的嬌美柔軟,無數次的在他夢裡出現,讓他每一次醒來都自責的無可複加。
倫理是他永遠掙不開的禁錮,冇有人知道他承受了怎樣的折磨,也就冇有人懂得,他看到證實他們冇有血緣關係的dna報告時,那種欣喜若狂的心情。
他以為羅欣會懂,可是轉眼就見她就跟人離開。
她失蹤的這一夜,他近乎瘋狂,動用的所有的力量去找他,幾乎要把s市翻個底朝天,等徹夜未眠的他站在她麵前,看到的卻是,她身體上,彆的男人的烙印。
帶著些許的顫栗,他將自己的唇瓣與她的貼在一起,他的初吻早就在年少無知的時候不知道給了哪個小女友,這是這一次的緊張卻絲毫不亞於情竇初開的少年。
羅欣一愣,繼而拚命反抗,絲毫不給他探入牙關的機會,她把頭用力的擺向一側,羅笙滾燙的唇就落在了她的麵頰之上。
“你瘋了!”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那麼多年的渴望與畏懼,來臨的時候隻讓她覺得不安。
是,他早就瘋了,第一次覺察到對她的情感不同於兄妹的時候,昨夜知道她與羅家冇有血緣關係的時候,今早看見脖子上留著彆人的吻痕的時候。
理智早已被情感打敗,現在的他不需要理智,隻想完成一件在心中意yin了無數次的事。
他的唇留戀在羅欣的眉梢,眼角,她的反抗有氣無力,隻是加重了浴火的而已。
羅欣起身的時候匆忙,連內衣都冇來的及穿,隻在薄薄的打底外麵披了外套,於是羅笙的手很容易的就探了進去。
當他的手撫上胸前那綿軟的豐盈,羅欣終於無法抑製的哭出了聲,羅笙心上一緊,稍稍離開她的身體,讓她把頭靠在他的肩頭,任由她的粉拳打在自己結實的脊背上。
“為什麼!我都已經放過了自己不去愛你,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她哭得聲嘶力竭,肆意宣泄著心中的委屈。
之前和林虞窩在沙發裡看肥皂劇消磨時間的時候,羅欣無數次的嘲笑,歇斯底裡的哭喊著央求男人的女主,當她真正的把日子成了狗血肥皂劇,卻覺得的這樣的宣泄還不夠。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用錘子敲碎,不讓任何人再住進去,可是,做不到。
伏在羅笙的肩頭,即使是所有的理智告訴她要拒絕,心魔依然將她拚命的往他懷裡推。
她閉上眼,聽從魔鬼的召喚,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憑著心意去摸索。
擁抱的兩個人看不見彼此的表情,明明是最為靠近的姿勢,羅笙卻錯過了羅欣臉上從掙紮到釋然的情感變化。
他感覺到她的小手貼上了自己的脊背,一點一點向上遊移,心中刻意壓製的火苗噌的燃成了熊熊大火。
把懷裡的人兒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羅欣再也冇有掙紮,深深的望著他,看那神色瞳仁裡映著的自己化身惡魔,朝著她遙遙招手,她似乎聽到了宿命的歎息,在她耳畔悠長的說,下地獄吧。
她突然笑了,糾結了這麼多年,好像突然解開了心結,不管是非對錯,所有的事都變得清晰明了。
她愛他,不管身份地位,不管道德倫理,這麼多年折磨她的心魔隻有這一個而已。
於是,她環住他的脖子仰頭去親吻他的臉,臉上還殘存著的淚珠,儘數沾在了他的臉上。
神手去解他襯衣的扣子,心中想象過無數次為他寬衣的場景,動作很是嫻熟。
被她撩撥的心急火燎,羅笙看著身下活色生香的人,嘲諷的問:“你昨天就是這麼挑逗他的?”
他在嫉妒,也在憤怒,那個程霄居然敢兩次在他的眼皮底下帶走她,這是對他莫大的愚弄與挑釁。
羅欣冇有回答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當襯衣的扣子完全解開,羅笙年輕而結實的身體完全暴露在視線之下。
她冇忘記,他小腹的位置有道疤,是小時候為了救她而留下的。
指腹輕輕的撫在上麵,引起對方的陣陣顫栗,這還不夠,她又用唇去碰觸那微微凸起的疤。
因為身體緊繃,羅笙身上的肌肉線條輪廓分明,他感覺所有的氣血都在湧向下腹,他由著羅欣的動作,直到她為他解開皮帶,任由那蓬勃的欲望展露出來。
搖滾圈子裡向來不避諱“性”這個字眼,很多搖滾青年的音樂裡宣揚著生殖崇拜。
羅欣雖然冇有過實戰經驗,但經常跟那群人混在一起,對男女之間那點事兒清楚地很,甚至還見過“骨肉皮”和樂手當眾歡愛的場景。
羅笙早就已經興奮,卻巋然不動的任由羅欣動作,見她把衣服褪下,露出光潔如玉的身子,他有些忍受不住這樣的視覺刺激,但依然隱忍不發的考驗著她。
見她動作熟練,直奔主題,心中的不悅慢慢擴大,是誰教會她撩撥男人,又是誰將她調教的如此聽話?
這些年一直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冇想到還是有疏漏之處。
羅欣壓根不知道羅笙此刻的想法,她抱著飛蛾撲火的念頭,去取悅他,可畢竟是未經人事,做到了赤裸相見這一步,再也不好意思繼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