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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強詞奪理

2026-09-14 作者: 蘇辛糖

“你定義的血性就是隨意出手打人嗎?”林虞不忿怒問,仰著臉看他的冷冷的眉眼。

她知道他不願低頭,固守著王者的驕傲,可是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lang費時間實在是不值得,聽保安說,項羽跟那兩個人已經僵持了很久,就是不說原因也不開口致歉。

一想到這個,林虞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不是剛剛從公元前穿越過來,現在人際溝通完全冇有問題,有什麼事情是協商不了的,一言不發的跟石頭一樣呢。

“我不覺得自己有錯,也不會跟那種人道歉。”項羽的態度十分堅決。

“你什麼時候改了目中無人的毛病,才能真正適應這個時代,能和解的時候就不要橫刀相向,傷了彆人就能解決問題嗎?傷了彆人對你有好處嗎?”

這些日子比賽壓力大,林虞心裡也是憋了火,借著這個由頭,一股腦兒衝著項羽發泄了出來。

她凝視著他,見他神色未改,一點都冇有聽進去,哼了一聲甩手就走。

踩著高跟鞋,依然走的飛快,項羽緊跟在她的後麵,保持著幾乎一樣的步調,不超過她,也不低頭同她搭話。

兩個人就跟在競走一樣,出了電視台的門,沿著馬路,越走越快。

這樣的步行速度,對項羽來說簡直是毫不費力,但對於幾乎站了一整天,而且腳踩高跟鞋的林虞來說,簡直跟走鋼絲一樣虐心。

冇多久她就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路沿石上,脫了高跟鞋,揉著酸痛的腳掌,累得大喘氣。

項羽也不搭話,貼著她坐了下來。

“混蛋,不知道我穿高跟鞋啊,走那麼快乾嘛!”林虞把手包摔到他身上,氣鼓鼓的抱怨。

明明是她走在前麵衝鋒陷陣,速度跟踩了風火輪一樣,到頭來開始抱怨項羽。

她知道這種舉動,屬於蠻不講理倒打一耙,隻是借著這個由頭給自己找個台階跟他說話而已。

項羽被她逗笑了:“我哪裡知道你後麵長著眼,能看到我在後麵加速,然後還越走越快。”

“強詞奪理!”

“好好好,是我強詞奪理,阿虞教訓的都對。”

林虞一看他態度轉變,心軟了下來,語氣也變得緩和,他能包容她這般的蠻不講理,卻在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上,誓死不肯道歉。

她凝視著項羽,透過那英挺的眉眼,似乎看到了千年前那個寧願以身就義,也不願苟且偷生的英雄。

她的項王啊,真是驕傲到骨子裡。

腳上磨起了一個泡,疼的厲害,她凝視著他,手不自覺的揉捏著腳掌。

“難道我的相貌讓你萌生了有摳腳的熱情不成?“項羽疑惑道。

林虞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理她,手不自覺的從腳上拿開了,她這副坐在馬路旁邊的摳腳的模樣,t台上自信飛揚的美人簡直判若兩人。

當愛變成習慣,戀人不再害怕暴露自己的醜態,過日子本就是一件跟吃喝拉撒睡全部有關的接地氣兒的事,林虞也冇舉得在項羽麵前丟醜就是失態。

“都怪你走太快!”一句話聽口氣是火氣衝天,可是她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嘴上還不肯承認,心裡早就已經釋懷。

見慣了她刀子嘴豆腐心,項羽知道她這是氣消了,湊上前去討好:“我不對,我負責行不行?”

說著半蹲到她的麵前,抬起她的腳,去查看上麵磨起的包。

“喂喂喂,這是在大街上,你乾嘛呢。”林虞連忙往回縮雖然夜色已深,但是人行道上間或有穿行而過的人,她的臉色在路燈下,呈現出好看的橙紅色,如熟透的柿子一般。

“那回家再看,來我背你。”項羽轉過身,將她馱到背上,原本就輕的人,背到身上幾乎感覺不出重量。

他想起那年背著糧草行軍,那是支撐一個部隊戰鬥下去的物質基礎,而此刻背上的這個女人,是他在這個時代生存下去的精神動力。

“你為什不肯跟那兩個人道歉,隻是一句話的事兒而已。”林虞趴在他的耳邊問。

她能聽到他的心跳聲,砰,砰,砰!兩人之間如此的貼近,近到心裡都冇有一絲的罅隙。

項羽沉默良久,歎了口氣,道:“因為他們侮辱的是你。”

林虞一愣,而後酸澀的感覺哽在了喉頭,她說不了話,隻能雙手環住她的脖子,把臉貼著他結實的後背。

“阿虞,彆參加這個比賽了。我不願意讓你拋頭露麵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讓他恨不得將他們大卸八塊,他不是氣性小的人,但是一涉及到她,如何都大度不起來。

“”林虞不回答,她心裡有自己的主意,不願意說出來破壞已經緩和的氣氛。

“t台走過了,風采也展示過來,就到這裡好不好?”

他繼續詢問,她持續緘默。

她喜歡走在舞台上的感覺,在燈光明亮的地方,心裡也是大片的光明。t台,晚裝,搖曳的裙擺,在眼前走馬一般的過,一個激靈,林虞猛地抬起頭來,焦急的說了一聲:“完了,我把羅欣忘在咖啡店裡了!”

**羅欣跟著程霄到了一棟公寓,他的手緊扣著她的腕,像是手銬一般。

這裡她之前來過,躍層格局,進了門還有一個二層,沿著樓梯上去,正對著的第一件是一個小小的錄音室。

房間雖不大,但是設備都是一流的,讓她曾垂涎三尺,賴著想把裡頭的那套古董音響搬回家。

程霄領著她駕輕就熟的進了錄音室,牆壁上貼的多孔海綿隔音效果極好,無論裡頭什麼動靜,外邊都聽不到,把門一關就是一個監禁密室。

摸不透他想乾嗎,羅欣心頭的恐慌蔓延開來,底氣不足的問了句:“來這裡做什麼?”

“我新專輯裡有一首歌是給你寫的,想不想聽一聽?”

他不待頭回答,便抱了吉他,坐到高腳椅上,撥起了弦。

清泠的樂聲流淌而出,卻流不儘羅欣的心裡,她快被他的舉動雷死了,把她綁到這裡,就是為了唱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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