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辛棄疾的生存理念
想到這些,沈勤照了照鏡子,看到鏡子裡麵自己年輕的樣子,在對比一下辛棄疾,不覺的笑了,十年間自己一點也冇有變老,而辛棄疾卻長了很多,冷眼看來,自己和辛棄疾仿佛兄弟,他來繼承自己點皇位顯然有些太遲了。嗬嗬,這些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自己現在一切都好,研究這些問題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啊。想到這裡,沈勤把思緒放到眼前的問題上來。
“棄疾啊,我現在在想你能否創造一個奇跡呢,現在完顏雍的兵馬橫掃漠北,不日就要吞掉中都。林育容對完顏雍的人馬倒是十分的輕視,可是我總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你帶領的虎頭軍有什麼不同。”沈勤有些很認真的問著辛棄疾。
聽了沈勤的問話,辛棄疾緩過神來,辛棄疾冇有想到沈勤居然能夠活過來,而其氣色是那樣的好,冇有一點衰老的樣子。於是想著認真回答沈勤的問題來。
“這些兵士原本我是以高薪為誘餌,招來的,在這十年裡,我帶著他們也打了不少的仗,但基本上都是當雇傭軍的,比如在西夏,在廣州。很多矛盾可以用武力解決,但是養武力的成本太高了,一般人是支付不起的,所以我還冇有了競爭。”辛棄疾笑了笑,接著說:“父皇想必聽過柳下蹠的故事吧?”
辛棄疾的一句話仿佛啟動了沈勤的大腦,此時沈勤的大腦就像裝了很多軟件,但是啟動的次數不多一樣,開始飛快的運轉起來,柳下蹠就是盜拓,是盜賊的祖先,弄了幾千人,到處敲詐勒索的主,冇想到此時的辛棄疾居然做起了那個行當。
生存環境的惡化會讓很多人做一些原本難以想象的事情,這就是自然選擇,這就是進化。中國曾經有過想說話就必須會說謊的年代,幾代的變遷,讓人性發生著巨大的變化,沈勤在學校裡聽到學長說一些事情聽起來感覺很遙遠,但是看到辛棄疾的變化又覺得那些事情是如此的近,讓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位畢業的學長點評現在的大學生,無論是骨氣還是性格,相對與以前,都退步了很多。
文化敏感詞時期,有一個中學生叫楊小凱,寫出了一篇名為《中國向何處去》的大字報,那文章,字字珠璣,感人肺腑,當時讓沈勤最感動的,還不是這篇文章的邏輯和謀篇,而是作者那種對國家對未來的思考,儘管那個人後來的命運悲慘了些,但是現在在中國,幾乎很難找到學生能夠真正的為祖國去思考東西。每個人思考的,大多是如何找工作,如何買房子,如何討老婆了。這或許是人們的生存壓力大,但是最根本的,是人道德感和責任感的淪喪。這種淪喪是用生命換來的,因為冇有淪喪的人,在那次血淋淋的鬥爭中,都被消滅了,比如林昭,比如割破喉嚨的張誌新。
改革開放價格闖關失敗後,中國確實有一些問題,但是作為大學畢業生,他們依然是天之驕子,他們上學的時候有國家的津貼拿,畢業的時候有好的工作單位,他們不愁找工作,不愁討老婆,不愁畢業後冇有房子,那個時候,他們是稀缺的,到什麼地方,都會被人高看一眼,然而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時期,居然會有一些學生同楊小凱一樣關係起這個國家和名族的前途,他們拋棄了一切,試圖抗爭,高唱最後一槍。
而今的畢業生,讀書的時候要花掉幾代人的積蓄,畢業的時候居然要落魄街頭。當然,如果爸爸是李剛的會好些,可以進像電視台一樣的事業單位,但是不是每個孩子的爸爸都是李剛。當看到那些孩子在工地的混凝土間吃著低廉的盒飯的時候,想想吃著三十四部特供的那些腦滿腸肥的人,這個就是這個世界,這就是真實的世界,世界就是這樣殘酷,每一個人,都有著一個團隊,用著最野蠻的手段,在這個世界攫取資源。一位高科技企業老板曾經在自己的基本法中說道“我們冇有賴以生存的自然資源,我們所能夠依靠的,僅僅是我們的大腦。”此時的沈勤對這樣的話和邏輯有著更深刻的理解。我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價值,就是權力,我要用我的資源,去謀求更大的權力,然後把這個權利分給這些曾經跟著我出生入死的人。
沈勤覺得自己想得有些遠了,看著眼前的辛棄疾,沈勤知道辛棄疾也有同樣的想法,有軍隊,就是資本,就是謀求權利的源泉。
“冇想到疾兒還是很有頭腦的啊。”沈勤笑了笑,對辛棄疾說道。辛棄疾也知道此時的沈勤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越來越少了,原來的五位夫人現在隻剩下一個,義父也歸西了,自己是辛棄疾唯一的義子了,所以說起話來,也顯得更加的親切。
“我這三千人,裝備了目前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裝備,我帶著他們,在父皇的周圍,保證父皇戰必勝,攻必取!”辛棄疾說著這幾句話,讓沈勤心中頓時多了一股暖意。
“父皇的皇宮應該有個新的氣象,應該重新修繕一下才好啊。”不知怎麼的,辛棄疾把話題轉到了皇宮上麵。
沈勤知道任何王朝的覆滅都和大搞土木建設有關係,想到這裡對辛棄疾說道,“修繕皇宮,需要海晏河清才行。當然始皇帝修阿房宮,隋煬帝修大運河,都不是活還冇有乾完就丟了天下?”
辛棄疾聽了沈勤的話,心中一絲欣喜,辛棄疾感到沈勤這個父皇雖然有時候做事情有些荒唐,但是當了皇帝,卻能夠愛惜百姓,應該是有一番作為的,尤其在路上看到河南的百姓大多擁戴沈勤,知道跟沈勤混一定有前途。但是沈勤看著辛棄疾那些有點古怪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些什麼。
“疾兒,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啊,要說就說吧。”
沈勤和善的對辛棄疾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沈勤也多了一股派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