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在天堂(2)
沈勤忽然想到被張軍砍掉了腦袋的春紅秋蘭,不知道自己的這兩個愛妾怎麼養了,忙問那卷發的外國人:“春紅秋蘭在什麼地方了?”
“春紅秋蘭?”那洋人聳了一下肩膀,“我不知道。我春紅秋蘭不歸我管啊。”
靠,原來在一個地方死了的人還不歸一個地方管,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不過這樣的話也許也不是謊話,看著聳了聳肩膀的洋人,沈勤平靜了一下臉色,小心的問道:“難道我和春紅秋蘭一起完蛋的,也不能一起歸你管嗎?”
“一起完蛋的,她是怎麼死掉的啊?”那洋人說道。
“剛才被人進來用刀砍死的啊。”沈勤說。
“噢。那該歸中國的人管啊。你是加拿大人,所以我來管。”那洋人說道。
“我是加拿大人,暈,怎麼會這樣?”沈勤說。
“應該是你爸爸給你移民了吧。”那洋人說道。
冇想到啊,移民以後居然連死了的待遇都不一樣。
“中國人在我那裡名字是四個字的不多啊,看樣子你挺關心他的,她是你什麼人啊?”洋人很關心的問道。
“是兩個人,一個叫春紅,一個叫秋蘭,是我的妻子。”沈勤想到和洋人說話,就冇有說是自己小妾或者老婆。
“還是古代好啊,你真應該感謝上帝,是他給了你這樣的機會。”那洋人說完就作出了一副祈禱的模樣,“跟我學,在塵世間迷路的羔羊。”
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學就學吧。儘量讓他開心就好。
天堂的空氣真好,儘管沈勤冇有感覺到自己是否在呼吸,但沈勤確實很喜歡這個地方,陽光暖暖的,照在自己的身上。
“感謝主,感謝神,賜我衣,賜我食”
沈勤也聽不大清楚這個洋人在念叨些什麼,隻是覺得不遠處,看到了一個高高的牌樓,此時的雲彩已經在了下方,說高聳入雲顯然不是很合適,但確實很高。門口處幾個穿著盔甲的人在那裡麵站崗,那幾個人的盔甲和裝備和關雄的產品相差不大,唉,冇想到天庭也還在金宋時期的水平,科技還是冇有人間發展的快啊。幾個士兵好像晚上冇有睡好的樣子,東倒西歪的立在那裡,似乎在等待這換崗的明令。不遠處有一顆樹,那樹枝繁葉茂,開著桂花,好像剛剛有被移動過的痕跡,那樹葉多少有些枯黃,還好,那樹還活著,看著樹根那裡發出的新芽,知道他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樹下有一個石桌,那方形的桌子周圍坐著四個人,兩個人的裝扮像是中國的皇帝,那身衣服沈勤研究過很久,因為在人間穿上那個衣服就意味這超乎常人的權利,那種權利是沈勤喜歡的,儘管沈勤原本不是一個喜歡權利的人,但是幾個月來的風風雨雨,讓沈勤感到。冇有權利的生活是冇有辦法過下去的。
沈勤認真的看著這兩個穿著皇帝衣服的人的衣冠,他看到這樣的衣冠是不一樣的,一個人的帽子上有十二串珍珠,另外一個人的隻有九串,一個人是黃袍,另外一個是黑袍。餘下的兩個人的服裝就非產簡單,好像都是一塊布包裹在身體上,冇有什麼裁剪,隻是他們的胸前,都冇有那洋人那樣的十字架。
沈勤看到他們似乎在研究什麼東西,洋人與沈勤的到來似乎他們全然不知道。桌子上一塊塊像磚頭般的玉玨在他們的手裡虎虎生風,拍打在那石桌上卡卡作響。那洋人仿佛也怕掃了他們的雅興,帶著沈勤,到了那桌子的旁邊,在等待著裡麵人的說話。
到了桌子旁邊,沈勤聽清楚了他們的言語。
“玉帝先生啊,你可真摳門,我就差一張牌就糊了,你能不能點個炮啊。”
“點炮,這些年我的人間那一天不在給你的人間點炮,好容易我的臣民在人世間獨立了,但能乾活的,優秀的,又都被你的人給弄得離開了中國,唉,我的庶民是越來越差了。”
“好好,我答應你,讓你的臣民更好些,行不?”
“現在都這樣了,我要改也得從以前改。”
“你說什麼時候啊?”
“就是你誕生後的一千多年,行嗎?”玉帝用手指了一下另外一個穿著一張布的人說道。
“那個時候你的臣民可比我的強啊,從那個時候改,那我的臣民豈不是冇有翻身的時候了?”那人顯然是不大同意這樣的意見。
“我說上帝啊,你一個人管理那麼多人,現在我們的臣民每年以那樣高的速度向你的那裡移民,你管理起來累不累啊,對了還有啊,很多人移民到你們那裡去了,卻還在我們的地盤上活動,你管理的多辛苦啊。”另外一個帶著九串皇冠的人沉不住氣了,有點生氣的說到,忽然他看到沈勤和那個洋人,於是仿佛找到了有力的證據一般,又接著說了起來。
“你看把你的這個叫彼得的小夥累的,小夥子,去了一趟東北吧,都看你流鼻涕了,那邊天氣咋樣。”
“幣這邊冷一些,唉,上帝,萬能的主啊,請你安排他們東方的神和我們一起辦公吧,現在太難了,很多時候有一些原本應該上天堂的人結果因為我們冇有及時趕到,他們居然到地府黑了下來,當了黑戶,跟可怕的安全啊,若這樣的人多了,對天堂也會產生不穩定的因素啊。”聖彼得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上帝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現在他們地府的陽間矛盾太多了,很多人居然有造反的想法,萬一將來我們的人被他們利用,豈不是*勢力的現行,那樣會出大麻煩的。”
聽了聖彼得的話,上帝的態度也開始曖昧下來。轉過身對玉帝說道:“其實你們的落後和我也冇有什麼關係啊,都是你們自己搞的啊。”這話不是很硬氣,顯然帶著一種商量的餘地。
“既然你這個意見,那我就讓一個人回到宋代吧,把這段曆史重新調整一下。”
“那用我管理的人如何。”
“就是他了,怎麼樣?”玉帝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指向了沈勤。
“這個.”
“你要是同意我們就接著打牌!”
“好打吧!”
“二餅,我給你點炮,嗬嗬。”玉帝一邊說著,一邊安排過來一個士兵,和那士兵嘀咕了幾句,讓那士兵帶著沈勤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