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鷹眼吳磷
闊連海子兵力的變化冇有逃過一個人的眼睛,這個人就是吳璘。
吳璘(1102~1167),南宋將領。字唐卿。吳玠的弟弟。他智勇雙全,與他兄長一起成為著名的抗金大將軍。建炎三年(1129年),吳璘與兄長吳玠同時被陝西宣撫處置使張浚所賞識。此後兄弟二人並肩作戰,同受升賞。1139年,兄吳玠去世以後,吳璘接替哥哥的使命,成為陝西抗金的主力部隊,被升任龍神4廂都指揮使。紹興十六(1140年),正當宋高宗和奸相秦檜慶祝“和議”成功的時候,金人撕毀和約,分兵四路在主帥金兀術的指揮下,對南宋發動全麵進攻。金兵很快占領河南、陝西的許多州縣。接著,金將撒離喝率領西部金兵,強渡黃河,攻占長安,直趨鳳翔。這時,隻有四川製置權宣撫司事的胡世將和吳璘駐防在河池,情況十分危急。胡世將緊急召集各路將領商議防禦辦法。參謀官孫渥提出河池不可守,宜退保仙人原的意見。吳璘認為孫渥長敵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憤怒的說:“儒語沮軍,可斬也。”並自願“請以百口保破敵。”在吳璘的指揮下,首戰大獲全勝,打擊了金軍的囂張氣焰,阻止了敵人的西進,挽救了全陝的危局。朝廷升吳璘為鎮西軍節度使、並授予侍衛步軍都虞侯。吳璘在對金軍的作戰實踐中,也總結創新了一種新戰法,名叫“壘陣法”,專門打擊敵人的騎兵衝鋒隊,行之有效,屢敗金軍,在西北戰場上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金將胡盞和習不祝兩軍聯合在一起,以5萬之眾屯駐在劉家圈,對全陝的戰局有極大的威脅。吳璘請戰,要求把這支敵軍趕走。胡世將問他用什麼打法破敵,吳璘說用“疊陣法”。所謂疊陣法,即以長槍兵排坐在前麵,不準站立,最強的弓箭手跪於其後,最後麵是神箭手。待敵人距陣地百步時,神箭手先拉弓射;距70步時強弓手齊射。敵騎臨陣時,長槍刺敵戰馬和騎手。同時,在布陣時先將騎兵以鐵鉤相連,在前麵遮擋,等布陣完畢後,騎兵退後。
紹興十一年(1141年),南宋與金簽訂和約。此後,雖然宋金處於和議之中,但吳璘治軍經武如同戰時,一刻也不放鬆警惕。
闊連海子的事情吳璘一點冇有放鬆,雖然那個地方離吳璘的轄區很遠,甚至說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但當有一天,他察覺到趙構要把那個沈勤帶回來的公主嫁給任得敬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機會,找到了機會,好好弄一下大金,讓這個剛剛上任的新手皇帝,出點麻煩,吳璘先是想辦法讓乞顏部和大金國在闊連海子上產生糾紛,讓後又一張文采飛揚的書信讓安元鼎的張軍一封信,把自己軍火庫中一些老掉牙的兵器給了張軍,張軍果然就熱血沸騰,想把自己從一個土匪惡霸漂白成抗金義士,回到大宋後豐厚掛印,封妻蔭子,光宗耀祖,光耀門廳的美夢來。
雖然的玉紅公主不受趙構待見,但趙構的麵子上的事情做得還是非常的足,給玉紅送嫁的,正是龍神四廂都指揮使吳璘;而吳璘的真正目的,則是要借西夏的路,長途奔襲大金,完成嶽飛“直搗黃龍府,與諸君痛飲”的偉大夢想,這個計劃原本是這樣的,但是吳璘的探子象吳璘報告,完顏亮帶著十萬女真鐵騎,沈勤帶著一萬多歩騎兵雲集在了闊連海子,而幽州和汴州也在大麵積的擴軍,這些消息讓吳璘有些茫然,不敢輕舉妄動,於是隻好自己坐鎮陝西,讓手下一個叫王猛的將軍帶了五百人,潛伏在闊連海子的周圍,相時而動。
所謂相時而動,就是讓他要找準時機,製造大金和蒙古的爭端,讓大金和蒙古開戰,這樣無論如何對大宋都是有利的,進一步可以攻打金國,退一步可以自保。王猛這個人原本是土匪出身,同樣的土匪出身,不同地方的能力大不相同,在當時的地界上,最強悍的土匪就是來之於陝西,這個地方的人窮,官軍又相當的能打,在這個地方做土匪對土匪的考驗是最強的,一方麵要能逃得出官軍的包圍圈,能給自由的與官軍周旋,不至於被剿滅,另一方麵還要善於發現獵物,因為那個地方的肉本來就少,上麵的話相信能給讓讀者明白,在那個地方當土匪的人大多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之類的人,否者早就換個魚多的地方去打魚了。王猛這是這樣的一個人,吳璘敢派他來,就是因為在吳璘的眼裡,這些金人和蒙古人更傻。
第二天一早,沈勤的田七和左忽衍都到了沈勤的軍中,和沈勤彙報前方的情況,沈勤聽了後多少有些不悅,但有不好當著大家的麵發作,隻好說起和蒙古人言和的事情來,左忽衍說得吐沫星子亂飛,也不顧忌沈勤的想法,沈勤有些懊惱之際,完顏亮的大軍已經向沈勤的大營開拔了。
當完顏亮看到沈勤大營的時候,沈勤還在若無其事的和鐵背蒼狼聊著天,沈勤盤算著闊連海子的目標已經實現,自己可以拿著這些成果到完顏亮那裡去邀功了,隻是覺得眼下的情形左忽衍已經報告給了完顏亮,這樣自己就覺得非常冇有麵子,於是就萌生了一個想法,能不能在拿到一點好的消息獻給完顏亮,而鐵背蒼狼則盤算著如何能夠用自己的軍隊去激怒乞顏部,把事態擴大。
“左忽衍將軍,你做得很周密啊,我到了都不知道再做點什麼好了。”沈勤的言語帶著些不滿,左忽衍當然不願意得罪像沈勤這樣的人,聽著沈勤的話,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大王,我與蒙古人雖然在口頭上,仰仗大王的威武,打成了一點點點的共識,但還是需要大王與他們締約才好啊。”
締約當然是要上報給朝廷才好,一個二品的行台尚書,又有什麼資格訂約呢,聽到左忽衍的話,沈勤氣的七竅生煙,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正在這時,沈勤原來的親兵中的一位向走進了沈勤的大帳,向沈勤單膝跪倒,稟告道:
“大王,我大營後麵有幾個人向這邊觀看,看穿戴好像是皇族。”
“該不是完顏亮吧?”鐵背蒼狼在一邊說道,鐵背蒼狼其實不知道完顏亮的到來,他這樣講,完全是憑借直覺。沈勤也有預感,沈勤的感覺是經過思考的,完顏亮這個人就是多疑,他怎麼可能讓彆人帶著十萬大軍到處跑呢,不是完顏亮也得是完顏亮最親近的人,隻是沈勤感到悲哀的是他把自己新招募的部隊放在了最後,他這樣做的原因無非是因為自己新招募的部隊太差了,如果冇蒙古人看到實在有些丟臉,冇想到,放在了隊伍的最後,還是被完顏亮看到了,被完顏亮看到也是好事,完顏亮本來多疑,當他看到沈勤的兵士戰無站樣。坐無坐樣的時候,便放下了對沈勤的懷疑,沈勤這個人是既冇有能力也冇有本事來謀求自己的天下的。
沈勤帶著鐵背蒼狼和諸位將士,準備到北門去看看是不是完顏亮,鐵背蒼狼由猶豫了很久,但最後還是決定和沈勤走了,到了北門,遠遠看到那人打著皇帝的儀仗皇帝的儀仗,尤其是大金的皇帝的儀仗,沈勤一點也不陌生,當初完顏宗弼出殯的時候,沈勤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儀仗,隻是眼前的儀仗冇有當初看到的那麼繁雜,但就是眼前的那個大大的黃羅傘,比完顏亶的,足足大了一圈有餘。
“完顏亮,果然是這個完顏亮!”鐵背蒼狼大呼一聲,淩空而起,揮舞著寶劍,奔著完顏亮飛去,完顏亮看到有人飛來,忙忙也拔出了寶劍,但看到來的人是鐵背蒼狼,便仰天長嘯,大呼道:“鐵師傅,我曾放你一命,你可知道?”
鐵背蒼狼的寶劍淩空而來,完顏亮也不躲避,對著鐵背蒼狼,堅毅的一笑,旁邊的完顏袞忙指揮著武士護駕,拿下前麵著刺客。
“沈駙馬,還不護駕!”完顏袞大聲喊道。
對啊,此時我是應該護駕的,沈勤想著,如果此時完顏亮真的被鐵背蒼狼殺了,那大金會是誰做皇帝?除了完顏亮,那些有資格做皇帝的人我還認識誰,隻有完顏亮活著,對我才是最有利的,想到這裡,沈勤大聲呼喊著:
“保護皇上!”
沈勤從來冇有用過這樣大的聲音,這聲音有些嘶啞,仿佛喊破了聲帶,讓在場的人動容。
“大家不要慌,這是我的師傅,我和他,僅僅是誤會而已。”完顏亮笑著說,此時鐵背蒼狼的寶劍,已經刺在了完顏亮的前胸,完顏亮冇有向後退,反而講胸脯向前一挺,那寶劍從中間,折成了兩截。鐵背蒼狼看了大驚,冇有想到完顏亮的功夫到了這個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