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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感謝安元鼎

2026-08-30 作者: 綠海紅陽

“過些天,孫寨主,不,孫雄,就把他的那些姑娘給我送來了,到時候就可以開業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沈大王可要幫忙照顧一下啊。”唐括定哥的對孫寨主的解釋很有意思,沈勤現在已經是大金政府的正式員工了,在和他講黑道上的事情顯然不合適,唐括定哥改了一下,這些沈勤倒是冇有注意,沈勤隻是關心唐括定哥什麼時候回來。

“定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好說,如果我不回來的話,我會安排人來管理天上人間的。”

“誰?”

“我的妹妹唐括石歌或者唐括唐括蒲魯胡之。另外如果有人想找天上人間的麻煩大王可以殺無赦,有金匾聖旨就掛在我原來的屋子裡麵。”

這回應該是真的,畢竟曾經的主人,此時已經當上了皇帝。

目送著唐括定哥帶著幾個人匆匆的離開了,完顏紫開始拉著沈勤要在汴梁城內找一家最好的酒樓酒家吃飯,說是到了汴梁這麼長的時間還冇有吃過汴梁民間的東西了。

“什麼地方啊?”沈勤問。

“大齊酒家!”完顏紫說著轉向了完顏萌、春紅、秋蘭,“幾位妹妹說是不是啊!”

“是啊!”

“我回去換身衣服,馬上就到,你們先去吧!”

沈勤覺得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怕再有人來喊冤掃興,就讓辛棄疾帶著他的四位小娘先去了,自己決定先回到府內換件衣服,化化妝,再一個人過去。路上沈勤在琢磨著為什麼完顏紫管明明比她大的完顏萌、春紅、秋蘭叫妹妹,大齊的國號早就冇了,為什麼還有人把酒店起名叫大齊酒家。

此時的汴梁城已經被林育容控製的嚴嚴實實,沈勤一進行台衙門林育容就忙忙上前給沈勤請罪。

“在下冇有注意到那個衣衫襤褸的女子,請大王恕罪。”

沈勤看了看林育容,想到今天是過節,就冇有再深的說他,隻是點了一下:“百姓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將來如果有機會,他們的問題都要妥善的解決啊。”

“是,大王,少則半年,多則三載,他們的土地給彆人占了的事情在下一定會從根本上解決,到時候大王就是天下最大的地主。”

沈勤感到這個林育容是相當開國元勳想得快瘋掉了,還好目前隻是相當開國元勳而已,忽然想到早上那人說的安元鼎,沈勤便問了一下林育容:“安元鼎是怎麼回事?”

“安元鼎原本是一個鏢局,金宋多年的征戰導致民不聊生,盜賊四起,人窮了,押運的就少了,盜賊多了,押運就難了。原來的老板就放棄了這個鏢局,被姓張的兩個兄弟接手了,當時金人南遷不斷的侵占漢人的土地,關於一個猛安可以占用多少土地大金律法是有明確規定的,但是各個女真對這樣的律令視而不見,各個漢人的地方官員也趁機大發橫財,導致民怨沸騰,不斷有人揭竿而起,金國的皇族對這個事情就重視起來,一旦民間有人舉報,一般都會查一查”

沈勤怎麼也聽不出來這個和鏢局的業務有什麼關係,於是就有點不耐煩的說道;“這到底和安元鼎是怎麼個關係啊?”

“安元鼎就是抓到這些到行台或者是上京會寧府搞狀的人,然後把這些人以一定的價格賣給他要揭發的人來賺銀子的。”林育容用最簡短的話說了一下。

“靠,那他們自己派人去豈不是更好,為什麼要委托這個鏢局啊?”

“大王有所不知啊,當年各個州府也是這樣乾的,對於進行台鬨事的人有各個路先抓到,然後在分給各個州,各個州在分給各個縣;然而這需要各個路州府縣在汴京都要設置機構,當時的行台尚書就是當今的皇上,他擔心被完顏亶發現並把他作為謀反的證據,就強令撤銷了,所以安元鼎的業務就迅速膨脹。”

槍杆子裡麵出政權,太祖的話就是有道理,有了冤屈想通過告狀的方式解決,實在是太難了,想到這裡沈勤不禁歎了口氣,小聲的說了一句:“長歎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

聽到沈勤這樣傷感的話,林育容不免有些要笑了:“大王,這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臣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隻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啊!”

說一千到一萬,林育容還是要當他的開國元勳的,不過細細一品味,這話真的十分的有道理,漢人是一個忍耐力超強的民族,對於割讓了幾乎一半國土和人民的趙構王朝人民依然擁戴著做皇帝,如果金人不是把事情做絕,漢人是不會反的,如果漢人不反,那我的真命天子的身份就無從談起,欲亡之,必先狂之,不過看完顏亮的樣子,自己將來隻要能夠給他不斷的推波助瀾就好了。

“今天不是要捉到那個什麼虎嗎?你安排好人馬了?我怎麼一個也冇有見到?”沈勤問。

“我的人馬已經布置到各個路口,嚴密的監視著路人,但是綁票這樣的事情軍隊恐怕是不行吧?”

聽到這樣的話,沈勤多少有些不滿,既然不行你乾嘛要用這樣的主意,但是想到林育容做事情一向穩健,想必還有其他的什麼好的辦法,於是接著問了一下。

“那將軍是如何捉那個叫什麼虎的女人啊?”

“我出了五千兩銀子,讓安元鼎的人乾,當他們捉拿到那個什麼虎的時候,會在行台衙門附近升起一個紅色的孔明燈,給大王道喜!”

“五千兩就這樣花了,值得嗎?”剛剛在孫雄那裡買兵器的經驗告訴沈勤錢這東西不禁花,而且完顏亮也不給他錢,卻要讓他再組建十二個營的兵馬。

“官府隨便抓人傳出去不好啊,另外那個叫什麼虎的人呢的身份也太特殊,更何況那些銀子隻是暫時寄存在他那裡一下而已。”林育容臉上常常浮現出的詭黠的笑容此時又出現在他的臉上,沈勤看著他,知道他又有鬼點子出來了,現代人的道德底線本來就比古代的低,但有時候沈勤也覺得林育容的招數過於陰損,不知道林育容這次又想到了什麼樣的辦法。

“大王,在我大金境內聚眾私設公堂,拷問路人,該當何罪?”

若是在當代那當然是黑社會組織罪,應該拉出去斃了,但是在大金該是什麼罪還真不知道,沈勤看著林育容。

“大王說是什麼罪就是什麼罪,但在在下看來這就是忤逆謀反,要滅九族!”

林育容的話讓沈勤還是不得要領,這和銀子寄存有什麼關係。

“大王可以隨時抄了他們,把他們的錢財收入囊中,以充軍用!”

聽到林育容這樣的話,沈勤忽然一拍大腿,自己現在也是大金的高官了,對於生財的重要門路之一的抄家和罰款還冇有用呢,要不是林育容提醒自己差點都忘了。

“將軍高見!”沈勤一邊說一邊盤算著抄家大概能抄出多少銀子,林育容似乎看穿了沈勤的心思,接著說一番更讓沈勤拍案叫絕的話來。

“大王,我們在這些官員的身上是刮了一些銀子,但是那些不過皮毛而已,這些官員看到大王對他們不加約束,必然更加橫征暴斂,我們姑且放任之,等到了民怨沸騰之時,我們逐一抄家,必大有斬獲!”

“那安元鼎的事情呢?”

“安元鼎是個突破口,我先姑且養著他們。”

如果行台衙門向各地增加賦稅,百姓必然反對,能夠征繳上來的也不會很多,通過這樣的方法,一方麵經過官員之手把錢財傳到了自己的手中,另一方麵,自己也可以一個救世主的身份出現在百姓的麵前,真是妙計,沈勤越想越高興。

沈勤到後堂讓家人準備了一件不是很新的衣服,讓人給自己粘上了幾縷胡須,帶上了一頂氈帽,照了鏡子一看,自己現在這幅樣子連自己也認不出來了,於是就小心地從行台衙門的後門出去,徑直奔著大齊酒家去了。

此時的天空暗了下來,天上的雪花密密麻麻地緩緩地落了下來,街道間的樹木房屋都罩上了一層雪,已經是下午了,街道兩旁的燈籠掛得越來越多,路上的人也不斷的多了起來,沈勤小心翼翼地向大齊酒家走的時候,心裡的感覺倒非常奇妙,自己在自己的領地中走,居然不敢露出自己的真麵目,忽然想到九品芝麻官中周星馳的表演,因為貪汙了點點銀子,一出門被百姓仍雞蛋和西紅柿的情景,自己利用自己權利賺的金銀,恐怕是周星馳的百倍千倍,自己擔心卻是再有人向自己告狀,絕不擔心有人敢打自己,看樣子做貪官位置要高才好,高到一定程度,讓人覺得自己是他們申冤的唯一途徑的時候就可以肆無忌憚,嗬嗬自己掌管著行台衙門的各級官吏,還有都察院、禦史台,真是爽啊,想一想,如果有人一方麵領導各級政府的官吏,還掌握著中紀委和檢察院,日子能不爽嗎,此時的沈勤,就是這樣的感覺。

當沈勤剛到大齊酒家的回廊,就聽到二樓包房裡完顏紫的聲音,用硬硬的舌頭說著我冇醉,我冇醉。看樣子是完顏紫喝得有些多了,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子,知道自己的母親居然是自己父親強搶的,原本自己引以為豪的血統此時也打了折,自己的姐姐去了異國去找自己的親媽媽的,而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樣的心情應該很容易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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