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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宋皇帝

2026-08-30 作者: 綠海紅陽

到了宋地,車夫帶著馬車回金國了,沈勤、玉紅、鐵背蒼狼一路遊山玩水到了揚州,到了宋地,漸漸的感到南北的風俗人風大大的不同,街上的人一個個皮膚白皙,與金人那些灰不溜秋的樣子不同,看著就顯得親切;人與人談話和聲和氣,和金人那種大呼大喊大不相同,沈勤暗自慶幸,終於離開了蠻夷之邦,來到大宋這個文明的社會了。

看到前麵一個酒館,雖然冇有大金的豪華氣派,但門前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看樣子是服務百姓的館子,沈勤拉著玉紅和鐵背蒼狼走了進去。

點了些菜,喝了些酒,沈勤忽然想到關雄讓自己帶銅錢而冇有讓自己帶銀子,不覺的有些鬱悶,便問起了玉紅和鐵背蒼狼。鐵背蒼狼笑道:“先生有所不知啊,從大金帶白銀出境,被官府發現會被殺頭的,白銀是大金的立國之本啊,再者白銀在民間購買東西也多有不便,使用大金官鏜,很容易被人盯上啊,到時候說我們是金國的奸細,就眾口莫辨了。”沈勤看了眼菜譜,果然是以銅錢計價。看看自己腰間的銅錢,竟都是大宋的,關雄想的真是細致啊。

當結帳的時候,店小二的話讓沈勤這些天鬆散的神經又緊張了起來。

“客官姓沈吧,你的賬已經有人結過了,對了,這包東西是他給你的。”說完,把一個包遞給了沈勤。

“什麼樣的人結的?”沈勤問。

“這個人家不讓說。”沈勤忙向小二的手中放了些錢。小二接著說“個子蠻高的一個男的,出手很闊綽,彆的我也不知道了。”

回到桌前打開包裹,上麵一個紙條,“把信交給康王,臨安城外五裡,速去。”下麵是一封信,用標準的、象印出來一樣的楷書寫道“旨康王”。沈勤暗想原來自己的行蹤是有人關照的,看樣子鐵背蒼狼的保護也是有點多餘了,鐵背蒼狼也感到驚訝,冇想到行走江湖多年的他對有人跟蹤經全然不知。

“看樣子我是時時刻刻有人保護啊,”沈勤苦笑了一下,拿出一箱子銅錢,對鐵背蒼狼說道,“這些錢給你,去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討個老婆,我看你就不要再回大金了。”

“先生是想在我這裡了解你是如何當上大王的事吧。”鐵背蒼狼很直接的說到。

“先生說說看。”沈勤有些驚訝。

“其實我知道的甚少,隻是唐括定哥和關雄都讓我保護你,彆的我全然不知。”聽了這話,沈勤沉思中。“不過有時候我發現有些寫著命令的紙條好像是耶律延禧的筆跡,但又確定不了,聽說他早被金人殺了。”鐵背蒼狼接著說。

“快點動身吧。”玉紅催促道。是啊,他就要見到自己的親人了。

從揚州到臨安一路上看到大宋百姓倉廩富足,一派國泰民安,在這個戰亂紛爭的年代裡,南宋朝廷還能經營出來一片樂土,不覺感歎,若南宋皇帝有一番理想,以這樣的國力,嶽飛要蕩平大金,其成敗,也為未可知。

“怒發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同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憾,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沈勤看到路上一個十餘歲的少年拿著一壺酒,邊喝邊唱,忙上去問:“先生何人?”“嶽甫!”那人剛剛說完,旁邊的人就忙過來解釋,“他醉了,夢話,不可當真,他姓審,叫審秦。”沈勤一驚,竟然遇到了自己的同名之人。

轉眼間周圍閃出沃田千裡,正是收割的季節。

“明月彆枝驚鵲,

清風半夜鳴蟬。

稻花香裡說豐年,

聽取蛙聲一片。

七八個星天外,

兩三點雨山前。

舊時茅店社林邊,

路轉溪橋忽見。”

田間勞作的人民不時的吟唱到。藝術家的皇帝領導的藝術家的國民,有這樣的國力不知道如何與與大金抗衡,竟有靖康之變、搜山檢海之恥,想到這裡不禁為南宋惋惜起來。

不遠處一個涼亭,涼亭內有兩位四五十歲的老頭,沈勤一夥人要進去休息,忽然被幾個農夫某樣的人攔住,涼亭中那個瘦的老頭朝那幾個農夫揮了揮手,那幾個農夫就讓開了。那兩個老頭把頭轉了過去,高興的看著夏糧收割的情形,談了起來。

“今年如何豐收,農民的日子更好過了啊。”瘦的說。

“糴甚貴,傷民;甚賤,傷農。民傷則離散,農傷則國貧。我大宋糧食的價格多被江南的富戶把持,農民吉凶難料啊!”胖的答道。

“這個好辦,糧食的買賣,多在夏秋,農民無法保管那麼多的糧食,而且急著用錢生活,所以賤賣,而富戶為了低價買進所以壓價,如果讓時時刻刻都能交易這個問題不就解決了嗎。”沈勤在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兩個人把目光一起投向了沈勤,沈勤一看,忙拱手施禮:“二位大伯,請問這離臨安還有多遠?”。

“十裡。”那個胖的答道。

沈勤想到,還有不遠就到了,和玉紅、鐵背蒼狼坐下來休息。

這時,那個瘦的老人走到沈勤身邊,問道;“方才先生所言的時時交易的辦法如何進行,如果這樣,倒可以幫了五裡的百姓。”

“五裡?”沈勤驚訝的看著那個瘦老頭。

“這個地方就叫五裡!”瘦老頭說道。

暈,地名歧義害死人啊。

“請問康王在這裡嗎?”沈勤說完這活,看著這兩位來人不悅的臉色,心裡馬上想到自己這樣的稱呼是多麼的不妥,不免後悔了,現在的康王是皇帝啊,怎麼能叫康王,唉,這不是相當於到在公司裡麵喊老板狗剩子一樣嗎,馬上改口又說“大宋皇帝有冇有巡幸五裡啊?”

“有什麼事嗎,縱然皇帝勤政愛民,爾等也不能如此的放肆啊。”胖子氣哼哼的說道。

沈勤無語。鐵背蒼狼有些火了,這個家夥不願惹官府,但是對於冒犯他的老百姓還是會凶起來的,剛一伸手,就被那個瘦子握住了他的拳頭,鐵背蒼狼一下子竟動撣不得。

玉紅知道如果動手,自己的人一定要吃虧,於是忙忙上去萬福施禮。

“塞外遺民,未能沐天朝聖恩,言語不周,敬請海涵!”幾個字經說的那個瘦子眼角有些濕潤,把手鬆開了,那個胖子看著玉紅也驚呆了。玉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滾動。

塞外,沈勤暗想,我都冇有去過塞外,玉紅反應真快,看樣子如果自己將來做點什麼,玉紅是可以獨擋一麵的。忽然想到自己的一愣惹出這樣多的麻煩,慌忙把那份信拿出來了,那瘦老頭一把把信拿了過去,打開看了看,不禁淚流滿麵。

“沈將軍,跟我回宮吧。”

沈勤等人上了馬,才發現周圍竟有上百名禦林軍,護送這瘦老頭和胖老頭,向臨安走去。沈勤暗想,這個後世大罵的昏君冇想到有如此的氣質和武功,看樣子,就是做一個昏君也是要資本的。

“那個胖子就是秦檜。”玉紅小聲的對沈勤說道。

“那個瘦子的武功真高。”鐵背蒼狼自言自語的說道。

十裡的路一會就到了,進了臨安,臨安城內的繁華不亞於王府井,沈勤一行人跟著高宗徑直奔了皇宮,在沈勤的印象中應該富麗堂皇。而高宗的這個皇宮,相對與沈勤去過的故宮,卻有些寒酸了。這樣的皇宮有些傷國體,沈勤暗想,要是我當皇帝,皇宮的規模,一定要大大的擴大。

進了皇宮,高宗安排沈勤等人到偏殿休息,自己帶著秦檜奔禦書房走去。

臨安的皇宮是仿汴梁而建,許多景物與汴梁城的無異,玉紅觸景傷懷,黯然淚下,“女人畢竟是女人,將來的皇帝如何安置自己還未為可知,會不會殺了自己啊!”沈勤暗自想道。

“請公主覲見!”一個太監來傳旨,玉紅跟著走了,沈勤忽然想到玉紅的公主身份,看樣子自己比較安全了。

先到這裡他看了一眼鐵背蒼狼,隻見鐵背蒼狼閉著雙眼,在那裡打坐調息,好像周圍的事情和他無關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暗了下來,正當沈勤昏昏欲睡之際,有人來傳旨“清心殿賜宴。”說完,帶著沈勤等人向院落深處走去。

養心殿的大殿是用木頭和石頭壘的,旁邊的房子還都是草屋,“沈先生娶了公主,也是我大宋的駙馬啊!”高宗皇帝笑著對沈勤說,沈勤連忙用一句似乎不太合時宜的話回應到:“皇上聖明!”。惹得高宗笑了起來。

秦檜忙忙走過來,“駙馬爺好。”

“相爺好!”沈勤忙回話道。

“先生就是秦檜,以口舌保住半壁江山,在下佩服!”鐵背蒼狼的話一時讓大家語塞,不知如何回答,還是秦檜反應機敏,忙說道:“聖上英明,先生繆讚了。”

“父兄現在安好?”高宗忙問沈勤。

“老皇帝老死了,小皇帝好得很!”鐵背蒼狼的回答有點不合時宜,但是確實實話,沈勤看了一眼鐵背蒼狼,看到皇帝有點不悅之情,鐵背蒼狼趕忙補充道,“不過跟大皇帝您比起來還差的遠啊,您手上的力氣,恐怕天下冇有幾個人能比得上。”

“沈駙馬,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金人那裡我看你還是不要回去了,做個山大王有什麼好,到朝中幫幫朕吧。”高宗認真的對沈勤說道,沈勤不由的盤算起來。

“我已經和公主商量過了,朕的小女待字閨中,若不棄,過些天就賜給先生做個小妾!”外加一個美女,沈勤的天平一下子傾向了高宗,滿口答應下來。

“你說的糧食永久交易是怎麼回事,能仔細說說嗎?”高宗不給沈勤再多想公主的時間,認真的問道。冇有想到沈勤的話是認真的,沈勤認真的介紹起來。

原來沈勤是要成立一個買賣的中心,在任何時候都可以交易,但是在糧食成熟的時候正是成交,在成交前,合同可以轉讓,這樣農民在種糧前就可以把糧先賣出去,避免糧食上市時富商壓價,給自己帶來損失。沈勤的話高宗似懂非懂,但有一點他明白了,就是糧食的成交,需要經過沈勤,自己如果在征軍糧就方便多了,反正是個和政治和軍事無關的東西,讓他放手去做也冇有什麼不妥,馬上讓人擬了個聖旨,讓沈勤去辦。喝了點酒,現代人貪婪的本性在沈勤的身上發揮了作用。

“聖上,一介草民辦此事恐怕難度太大。”明顯幫要官的話,沈勤說了出來,給高宗聽。

“那授你個交易正使吧,文華閣學士,加少保,正二品!”說罷,高宗又讓人擬聖旨去了。

“年紀輕輕就登台拜相,秦檜給你賀喜了。”秦檜是正一品,官位比沈勤高,但是看到皇帝如此喜歡沈勤,也忙不迭的上來奉承。“明日我給沈正使開府設堂,請聖上恩準!”

“準!”高宗高興的說道。

沈勤和玉紅在皇宮的一個偏殿住了下來,晚上沈勤找來一個小太監問高宗小女的事情。

太監笑了道:“聖上連一個孩子都冇有,哪來的公主!”

沈勤一想,又被老家夥涮了,但看到自己的兩個聖旨,管他呢,聽說宋的公務員工資高的很,讓我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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