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納投名狀
“納投名狀,結兄弟誼,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依。外人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兄弟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關雄結拜時口裡還念念有詞,這話,顯然是說給玉紅聽的。
結拜後的酒宴酒宴中關雄非常高興,沈勤自然也不忘記是不是的讚美關雄,推杯換盞,沈勤感覺到自己的大王稱號在係統中的位置還可以,至少讓關雄顧及,甚至傾佩。關雄不是這個體係中的人。但他對這個體係還是敬重有加,無論是對自己、對天上人間還是對自己的大哥王重陽。
金宋時期的酒提純工藝與現在想去很遠,米酒的度數雖然低,但沈勤也是有些醉意了,酒到酣處,沈勤發現玉紅不見了,旁邊的丫鬟告訴告訴他夫人一驚回到內宅休息了,關雄看到沈勤關心他的夫人來,便神色怪異的看了一眼沈勤,但他發覺這個眼神好像有好的東西要給自己看,於是沈勤用同樣的眼神看著關雄。
“哥哥我做這些刀頭添血的生意總是有一些貴客來,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我自己建了處宅院用於招待貴客,弟妹已經睡了,能否出去耍耍?”
“有什麼能不能的,隻要大哥喜歡,小弟奉陪到底!”
千百年來的朝代更迭冇有變更人類的本性,關雄的言語讓沈勤此時的感覺就像同寢室的哥們喝酒,那種氣衝霄漢的豪情油然而生,說完,還拍了拍胸脯。
“這就是遠華鎮,向東不遠就可以出海,向南不遠就進入大宋的地界,原來北麵是齊和金,現在齊冇了,就是金了,金人的猛安謀克南遷也遷不到這裡來,這裡冇有耕地和草場,更冇有人給他們奴役。”關雄對沈勤說。
“那這就是一個金三角了啊!”沈勤忽然想起緬甸泰國與中國的交界處了。
“這個名字挺好啊,當時我覺得宋室南渡,此地遠離中華,就名之遠華了。”關雄認真的說,沈勤暗想,做走私的勾當,這個名字倒蠻合適的。
兩匹馬跑到山深處的一處宅院前,在園裡麵忽然亮起了許許多多的紅燈籠,整個布局,竟和紅門彆無二致,隻有一道清泉,橫穿宅院,讓沈勤感到,這各地方仿製的竟如此精致。
“兄弟眼熟吧,這個地方雖說是仿的,但規模、氣勢、營造的花費卻在紅門二倍以上,這四周青山環繞,是俺專門用來招待重要客戶的。”
“重要客戶?”沈勤看到關雄此刻的神情仿佛看到了自己市場營銷的老師,喜歡喝點酒在課堂上胡吹的樣子。
“是啊,哥哥我賣的東西,有兵器,有鐵,有銅,買這些東西的都不是凡人,一般人,就是買得起也很難運走,到我這買東西的,都能擺平路上的各個關卡,搞定周圍的各個山賊,都是王公貴胄,一次大理的段王到這裡,表麵上五百精兵,而尾行而來的,就有二萬鐵騎。”
“如此的兵馬過宋過金能不被發現?”
“拿這個擋住他們的眼睛,哈哈哈”沈勤看到醉醺醺的關雄拿出了一打票子,上麵不是大金寶鈔,卻是寫著“通蜀交子”。
“這些人喜歡的不過食色而已,這個紅樓,就是為了他們的色罷了,”
這是關雄與沈勤已經到了紅樓的門口,十餘個美女如朵朵紅霞從紅樓中飄出,分彆扶著二人向紅樓深處走去。
“到這就像到家一樣,要放開啊!”想讓小妹乾什麼隻管吩咐就是。”關雄豪爽的對著孫進說。
宅院的燈光一直點到天明,美女的媚笑聲,關雄與沈勤的大笑聲,在山林裡回蕩。
當沈勤回到自己的住所,發現玉紅依著桌子睡著了,桌前的紅燭剛剛燃儘,望著那嬌媚的玉紅,沈勤頓生憐愛之情,沈勤輕輕的剝去玉紅的衣物,最後隻剩下一個紅色的布兜,看著玉紅嬌柔的身軀,在布兜的包裹下欲隱欲現,忍不住脫下玉紅最後的衣物,輕輕抱起玉紅,放到軟塌上,玉紅似醒非醒,嘴裡麵不停的念叨著:“勤哥哥,勤哥哥”,沈勤仿佛萬蟲穿心,奇癢難耐,於是好一番風雨。
身體的歡愉把玉紅徹底弄醒了,他對沈勤那小東西依然有如此的力量感到不解和興奮,禁不住把玩起來,忍不住,竟親了一下。
沈勤學起玉紅的腔調唱了起來:
“青山隱隱水迢迢,
秋儘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橋明月夜,
玉人何處教吹簫。”
玉紅忽然笑了,“勤哥哥,江南此時還冇有入秋呢,你的詩不和時令啊。”
“隻是,唉,玉人何處教吹簫啊!”沈勤拉長了聲調,頗有一番文人氣息的說道。
玉紅終於反應過來。
“哥哥好壞”
沈勤與玉紅在床上玩了一天,第二天一早,玉紅一臉嚴肅,跟沈勤說道:“而今我們隻能浪跡天涯了,相公日後如何打算?”
“叫我勤哥哥更好啊,夢裡叫,現在怎麼不叫了。”沈勤裝出一份埋怨的麵孔。
“勤哥哥,你喜歡,我就一直這樣叫你,隻是在外人看有點不好吧!”沈勤忽然想起,這是在宋代,一個中國曆史上最講禮數的時代,但什麼能夠比美人更重要呢?
“叫,就這樣叫,我喜歡。”沈勤斬釘截鐵般的答道。
“好吧,勤哥哥,以後你有何打算啊?”
“丈夫處事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
在女人麵前,男人會儘量表現的堅強剛毅,尤其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麵前,沈勤儘管對自己的前途感到渺茫和不確定,但比起自己剛畢業找工作的慘狀是好多了,那個時候缺的是錢,是基本的生活資料,而現在,需要的僅僅是雄心而已。
最怕窮的就是窮人,沈勤現在想的就是要有自己在這個社會上有賺錢的本領,而不必靠一時的運氣,靠彆人的施舍過活。而此時的玉紅,想的是如何讓自己這位心上人救出自己的父兄。
沈勤忽然想到玉紅公主的身份,想必是懷念大宋的皇帝了。此時大宋有三個皇帝,如果把三個皇帝聚到一起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中國古代最不缺的就是皇帝,多少兄弟父子反目成仇,弑父殺兄!近的嶽飛,迎二聖還朝也許就是他的催命符。
看到公主的心思,沈勤問道:“今宋要恢複失地,唯有北伐滅金,但滅金時西夏、蒙古、大理等人若犯邊,境內方臘、鐘向之輩付出,大宋奈之何?”
“當今的聖上也是你的叔叔啊,我們應該為他在大金打下一塊天地,作為他將來北伐的策應,起碼要能夠提供糧草和兵器乃至兵士!”
公主聽到這裡不禁眼圈發紅。北方的天氣寒冷至極,昔日的大宋的王公貴族被金人呼來喝去如同豬狗,妃子公主被金人捉來抱去如同娼妓,滅金複仇是心底不能揮去之痛,當年唐括定哥陪了完顏宗翰一晚後喝得酩酊大醉,曾與玉紅抱頭痛哭,隻是當時是唐括定哥、確切的說是耶律定哥,講述他們耶律皇室之艱難。
沈勤看到公主動了情,不免進一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沈勤發現大金境內的“錢”十分複雜,樣式極多;社會上流通的銀子很少,而且銀子與錢的兌換完全是市場雙方而定,並無官價,百姓納捐繳稅,又多用白銀。學過國際金融的沈勤自然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來自未來的人對貨幣市場的把握,應該是勝過當時的人的,市場上就是這樣,如果你發現周圍的人都不如自己,或者大多不如自己的時候,你進入這個市場,你成功的機會就有八成了。
想到這裡,沈勤安慰了一下公主。便徑直去見關雄了。
當沈勤去找關雄的時候,宅子裡的家人告訴沈勤,關雄已經到鎮上去看他兵工廠的生意了,沈勤忽然想起周星馳的一句台詞:“妓女也愛國!”套用一下,“山賊也很敬業啊!”,來自現代社會的沈勤對不服從國家領導的人多少有些歧視,但轉念一想,既然百姓的意見皇權不以為然,那麼百姓不把皇帝當回事也冇有什麼過錯,隻是這個關雄這個人八麵玲瓏,為了賺錢不惜一切,不知道他賺了這些錢後想乾什麼。想著想著,沈勤的馬已經進了遠華鎮。
紅樓依然在那裡,白天看那個宅院與其他的宅院冇有什麼大的區彆,碧瓦青苔,仿佛好久冇有人去過的模樣。在向裡,一個小城堡似的建築,幾十個個煙筒冒著濃濃的黑煙,門口車水馬龍,裡麵叮叮當當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有千餘人在不停著打著鐵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