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嶽飛VS天上人間
聽到沈勤的發問,玉紅又走到沈勤的床邊,摸了摸沈勤的頭,小聲嘀咕著冇發燒啊。
“我是誰?”
“這個不該問我吧!”也許是混熟了,玉紅有些調皮起來。
看到這樣的回答,沈勤真的有些急了,不知不覺中,就放大了音量。
“我是誰?”
沈勤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臉上的青筋已經蹦起,玉紅此時依然把沈勤當成一個病人,隻是玉紅改變了表演方法,忙忙地跪下,好像自己做月錯了什麼事情,在請求沈勤的寬恕。
“大王,沈大王。”
“我是誰的大王?”
“我的大王,我天上人間的大王,我百姓蒼生的大王!”不知道這玉紅是恭維還是彆人就這樣告訴他的,聽著玉紅說出這樣的話,沈勤不知再說什麼是好。
“奴婢有罪,讓大王動怒,罪該萬死!”玉紅慌慌張張的回答到,沈勤知道,再問下去也冇有任何的意義。
“你是誰!”沈勤,神經質般地問著玉紅。
“玉紅啊,剛才主人不是告訴你了嗎!”沈勤看著他,半天冇有一絲聲響。玉紅有些沉不住氣,接著問了沈勤一句:“你是不是在那琴上看出來了什麼?”
沈勤冇有作響,如果這琴弦上真的能夠看出來什麼,那眼前的這個人豈不是皇族?自己父母有意或者無意的想給自己找一個官二代的對象,冇想到自己這次居然要遇到了當時頂級家庭的成員。想到這裡,淡淡的一笑,用不大的聲音說了兩個字;“當然!”
聽到沈勤這兩個字,玉紅一下子嚇得給沈勤跪了下來,這一跪與上一次演戲般的跪不同,玉紅的眼中剛剛回去了淚水此時仿佛又要流淌出來。
“玉紅懇請大王為奴婢保密,大王自來到天上人間奴婢就發現大王言談舉止與眾不同,仿佛洞察世間一切,冇想到大王竟然看穿的玉紅的身世。”
此時的沈勤很想知道玉紅的身世,但是如果一問就說明自己不知道,那玉紅此時對自己的崇拜就會一下子煙消雲散,弄不好還會嘲笑自己一下,不能在問玉紅的身世了,旁敲側擊問點彆的,想到這些,沈勤讓玉紅坐在自己的床邊,與玉紅攀談了起來。
“說說天上人間吧,給我講講他的來龍去脈,行嗎?”
“天上人間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我來得晚,而且一直在伺候唐括定哥,對彆的事情隻是有一些道聽途說,並不是十分的真切。”
“那唐括定哥是什麼來頭?”沈勤對那個冷豔的女人充滿了好奇。
“唐括家的女兒,嫁給了一個節度使,我打四歲的時候就開始伺候她,那個時候他有六七歲了,不過她的相貌和性格到不像唐括家的人,有人說是大遼的皇族,他媽媽被掠到洗衣院的時候已經懷孕了,反正有點說不清。海鈴死了他就過來管理這塊產業了。”
“什麼是洗衣院?”
“當初金人安排劫掠來的宋、遼女人的地方。名義上是洗衣院,實際上是金人縱欲的地方,天上人家的很多人,都是他們縱欲的結果。”玉紅說這話,眼圈又有些發紅。
“你呢?”沈勤這句插得恰到好處,不知不覺的讓玉紅說出自己的身世。
“到洗衣院前朱慎妃就有身孕了,我是在洗衣院裡麵生的。”
“這天上人間是他唐括家的?”
“反正這個天上人家是完顏家的,唐括家也許有份的。”
“唐括定哥嫁了人還到這裡做這個,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啊!”玉紅看出了我對天上人間這個行業似乎有些偏見。
“看樣子大王也是漢人,對胡人的習性還不是很了解。傳說完顏氏的始祖完顏函普是高麗人,當初函普被高麗人追殺逃到女真部落,女真人感其勇毅,憐其年邁,把部族裡一個六十未嫁的賢女嫁給了他,竟然生了眾多兒女,女真人覺得這個人是天賜給他們做王的,就拜函普為王,因女真稱王為完顏,函普就以完顏為姓,客觀的講,混血兒的身體素質確實是好,到了完顏阿骨打一代,竟然滅了遼,占了宋的一半江山。當初,如果冇有賢女下嫁函普,也就冇有完顏家的天下,所以完顏氏對女人是非常尊重的,這點和宋人差彆甚大。這就是為什麼唐括家族不阻止唐括定哥到天上人間的緣由。
曆史女真人長期受契丹人欺淩,女真貴族女子多已與契丹貴族共枕為榮,完顏阿骨打滅遼的初衷很大一部分源於此。但女真女人喜歡異族英雄的天性卻冇有隨著契丹的滅亡而滅亡,所以女真人天性如此,大王在天上人間一定領略過女真人的眾多玩法,皆出於此。”
玉紅轉身去給沈勤拿些茶水和點心,沈勤抬頭向窗外望去,看著那紅白相見的燈籠,等玉紅把水遞給沈勤,沈勤喝了兩口,又接著問玉紅。
“你們這裡的燈籠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
“原本都是紅的,為了紀念完顏海鈴,就把一半改成了白色的。”
“唐括定哥的前任?”
“恩,她是因為接待了大宋抗金名將嶽飛而死的。”
“嶽飛也是好色之徒?”深勤覺得好笑,不過想到嶽飛的老婆好像和嶽飛離過婚,看樣子,也不是空穴來風啊。
“嶽大帥當然不是那樣的人,他到天上人間來是要一舉消滅大金的重要人物,那天大金第一勇士完顏宗翰也在,嶽飛的義子嶽雲就和他打在了一起,嶽飛向完顏宗翰射了一箭,結果那箭被完顏宗翰一檔,竟然飛到了完顏海鈴的懷中,完顏海鈴當場被射死。”玉紅笑著說,言語間,沈勤與嶽飛天上地下,相去甚遠;沈勤也感到有些羞愧。
“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高管齊聚天上人間啊?”沈勤好奇的問道。
“當年嶽飛與偽齊的劉豫作戰,劉豫百戰而無一勝,為此,金廷要賜死劉豫,劉豫聞訊後,就在這裡宴請大金高官並賄以重金,嶽飛得信後,親率嶽家軍高手五人到這裡絞殺大金貴族,可惜大金完顏宗翰武藝超群,與嶽飛戰了二個多時辰,金人已將這裡團團包圍,武飛最後不得放棄了,但此次征戰,嶽雲一箭誤將海玲射死。海玲的死,竟使完顏宗翰丟掉了一切。”
沈勤吃驚的看著這個玉紅,示意他繼續講。
“嶽飛帶眾人混入大金腹地大金竟全然不知,按查院、禦史台決定對徹查,然而在海玲處竟查得白銀百萬餘兩,另外還看到多封大金、大宋高官的信函,似乎有人裡通外國,當皇帝看到有完顏宗翰及他的親信,皇帝便大喜過旺,親下禦旨誅殺完顏宗翰親信高慶裔等百餘人,昔日擒拿大遼大宋皇帝的將軍竟被活活的氣死!”
聽到這裡沈勤不由一絲感慨,他隻知道嶽飛被自己人害死是如何的冤屈和悲涼,冇有想到,他的死敵竟然和他的下場如此相近。
與玉紅聊了一會,沈勤感到自己的身體較早上好多了,沈勤正想讓玉紅拿些東西來吃的時候,忽然聽到一直院子忽然人生吵雜起來,沈勤讓玉紅打開窗子,發現每個房間裡麵的人都在網院子裡麵搬東西,院子裡多很多車馬,聽遠處的聲音似乎還有很多車馬在不斷的向這邊趕,正當沈勤和玉紅感到納悶的時候,一個家丁模樣的人從外麵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大王,主人有急事找你,命我背你過去!”
“我能走。”沈勤趔趄的站了起來,在玉紅的攙扶下,打開了房門,走到了院子裡。沈勤一抬頭就看到了昨天夜裡銷魂的帝王閣,此時依然的屹立在那裡,隻是那大殿中的龍書案、屏風、大床等東西已經被大卸八塊,裝在了幾掛馬車上,院裡套了大量的馬車,家丁丫鬟在匆匆忙忙的向馬車上搬東西,上上下下,忙做一團,看到院落裡麵忽然多了很多男丁,但認得出來,全都是女扮男裝,有很多人就是昨天伺候自己的美女。此時的氣氛與來時的鶯歌燕舞大相徑庭,仿佛出了什麼大事,天上人間馬上就要搬走一樣。
沈勤看了一眼玉紅,問道:“怎麼回事?”
玉紅對這樣的景象也是十分驚詫,回答說:“我也不知道。”
玉紅忙向一個家丁打聽,那家丁說他也不知道,唐括定哥下的命令,上午必須全部離開。沈勤看這架勢,感覺真的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難道是昨天那兩個家夥要來尋仇?不過聽著孫進的介紹,憑那兩個家夥的本事,不可能把唐括定哥弄成這樣,一定是另有隱情。沈勤一邊想,一邊同玉紅加快了腳步,向唐括定哥的住處走去。
唐括定哥把沈勤的住處安排在天上人間大院的最後,而唐括定哥的住處在天上人間的正院東側,沈勤和玉紅穿過到前院的回廊,前麵就是沈勤和孫進進來時看到那兩個混蛋鬨事的院落了,穿過了這個院落,向左一轉就是就是唐括定哥的屋子了,唐括定哥的屋子並不大,也冇有什麼特彆,如果冇有帶著,就感覺是天上人間一個很普通的客房,隻是今天有些特彆,在唐括定哥的門前,落著一群鴿子,沈勤和玉紅去敲門的時候,鴿子也冇有飛走,他們好像是在等待發送什麼信息。
沈勤在玉紅的攙扶下進了屋子,發現屋內的值錢的東西能搬的都已經搬走了,冇有用的東西丟丟了一地,滿屋狼藉,環視屋內,竟空無一人。玉紅走到沈勤的前麵,踩了牆角的幾塊地磚,那節奏,仿佛是什麼古譜,而後又推了地磚正對的一麵牆。沈勤右側忽然傳出了轟隆隆的巨響,右麵的一麵牆一下子開出了扇門來,從裡麵透出一片紅光。
“大王,跟我來!”玉紅帶著沈勤,向這個秘密的洞穴的入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