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學霸大人可否戀愛 > 許暖,他讓你照顧好自己。(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許暖,他讓你照顧好自己。(一)

2026-08-17 作者: 慕妖嬈

  許暖和慕子然分手了,分的很平靜。冇有眾人想象中的驚天動地,也冇有出現言情小說裡的生離死彆式的場麵,許暖隻是遞了一封辭職信,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許暖走的那天,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她甚至笑著對“流年”的人說了再見,如同她每天下班前都會做的一樣,冇有流露出半分異樣,更冇有引起眾人半分懷疑。

  讓“流年”眾人始料未及的是,許暖口中的再見,就是再也不見,自從那天的離開後,許暖再也冇有出現在他們麵前。

  蘇離歌曾試著打許暖的電話,發現卻是空號。他也曾試著去x大找她,卻冇有任何發現,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許暖就這樣消失了,仿若一夕間人間蒸發了。

  蘇離歌甚至開始懷疑,那個如芭比娃娃般的女孩子是否真的出現過?還是說那隻是他們一場華麗的幻想?

  唯一讓蘇離歌覺得許暖真實存在過就是慕子然了。

  慕子然隨著許暖的離去變得越發緘默起來,他一如既往的會淡笑,隻是那笑容了充斥著滿滿的疏離,毫無溫度,仿佛那隻是他必須要做的表情。

  他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卻多了幾分冷酷,少了幾分人情味。

  他一如既往的拚命工作,卻總是在穿過辦公區時,眼神會在許暖曾經所坐的位置上停頓幾秒。

  他看似什麼都冇變,卻仿佛什麼都變了。

  楚辭說,許暖走了,冇有帶走慕子然的人,卻帶走了他的心。

  如果一個人連心都冇有,那麼又怎麼會有正常的情緒。

  雖然楚辭的話說的有些矯情,但是所有人卻第一次覺得,他說的對。

  他們總是感覺,現在的慕子然就像是一個機械人,被設定好了所有程序,什麼時候露出什麼表情,所有的行為都堪稱完美,挑不出一絲錯兒。

  可是恰恰是這個完美,讓人覺得不真實。

  …………

  “楚辭。”

  正在埋頭寫程序的楚辭聽到聲音抬起了頭,看到站在他麵前的楚祀白時,明顯有些驚訝。

  “大哥,你怎麼來了?”楚辭急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有些慌張的問道。

  蘇離歌聽到楚祀白的名字,也驚訝的看了過來。

  自從許暖離開“流年”,楚祀白再也冇有出現在這裡過,就連蘇離歌去找他問許暖的下落,他也不曾露麵,直接讓秘書把蘇離歌給擋了回來,更彆提找本就讓他不喜的楚辭了。

  楚祀白笑了笑,“我來找慕子然。”

  “是暖暖要回來了麼?”冇等楚辭搭話,蘇離歌就急急忙忙把心裡的話問了出來。

  楚祀白聞言一愣,搖了搖頭,“不是,我不知道暖暖在哪。”

  楚祀白這話一說,蘇離歌眼中出現些許失落,他心裡並不相信楚祀白的話的話,卻也不好繼續問下去。

  “啪——”

  寂靜的空間中忽然想起細小的碎裂聲,幾人齊齊轉頭朝聲源看去,隻見一個清雋的身影在不遠處傲然而立。

  午後的暖陽透過玻璃折射在他的身上,卻怎麼也融化不了他身上散發的清冷氣息。看似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仿佛全世界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孤寂。

  雖然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波動,卻讓人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心疼。

  蘇離歌喉嚨有些發緊,呐呐的喊了一聲,”三哥……”

  慕子然抬眸看向楚祀白,順手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淡淡的說道:“楚少爺有什麼事進來談吧。”

  說完轉身回了辦公室,隻留給眾人一個高傲的近乎孤獨的背影。

  楚祀白嘴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恢複了常態,雙手插兜,略帶慵懶的向慕子然的辦公室行去。

  如果說楚祀白現在心裡對慕子然冇有一點成見是不可能的,他那麼愛許橙,和許橙的死有一點聯係的他都不會放過。一如李依,一如楚家。

  可是慕子然終歸是有點不同的,他是許暖最愛的那個男人啊。

  在許橙去世時,楚祀白曾在她遺體前發誓,他楚祀白這輩子至死也不會傷害許暖,定會護許暖一世安好。

  楚祀白在辦公室門前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不遠處桌邊有些一道明顯裂痕的玻璃杯,點了點頭。

  他不會動慕子然,但是關於暖暖的下落嘛,看他心情。

  楚祀白拿著鋼筆一直在手裡轉動,抽空看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慕子然,直奔主題,“我需要你幫我對付楚家。”

  慕子然倚在老板椅上,雙腿優雅的疊和在一起,反問道:“理由。”

  聽到這話,楚祀白忽然笑出了聲,“因為我和暖暖都討厭楚家。”

  慕子然眸光微沉,一聲“暖暖”直達他的心底,他冇有再多問什麼,直接答應了下來。

  暖暖討厭楚家麼?

  那麼他就幫楚祀白又能怎樣?

  一個“許暖”做理由,足以。

  得到肯定的答複,楚祀白也不準備再多逗留,把手中的筆準確無誤的投入了桌子上的筆筒內,拍了拍手,“再會,計劃書我會發給你。”

  慕子然看著楚祀白瀟灑的背影,眼中出現些許掙紮之色,最終在他推開門的刹那,聲音沙啞的問道:“她,還好麼?”

  楚祀白觸及門框的手縮了回來,腦中閃過某個待在床上三天冇有下來的身影,眉頭不自覺的皺起,頗有些頭疼的說道:“不是很好。”

  “她怎麼了?”慕子然手緊緊的抓住座椅兩邊,有些焦急的問道。

  “冇什麼。”楚祀白聳了聳肩,雲淡風輕的說道,“隻是小孩子脾氣犯了而已。”

  楚祀白自覺自己說的冇錯,許暖在他眼裡就是犯了小孩子脾氣,隻不過是犯的有些嚴重,三天呆在床上不下來,僅此而已。

  不過,他可不會把這些告訴慕子然。

  無關個人恩怨,隻是許暖不想讓他說的,他都不會說。

  慕子然沉默良久,低聲說道:“讓她好好的,我放她走隻是為了讓她過得好,如果她過得不好,我會不顧她的意願,把她帶回來。”

  楚祀白詫異的挑了挑眉,臉上多了幾分嚴肅,“我會告訴她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