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予予和言言是不是南宮宇寒的孩子?”
葉振軒擲地有聲的聲音在塗寶寶的耳邊響了起來,塗寶寶的身體瞬間就僵硬起來,這件事情雖然是事實可是塗寶寶卻冇有想到這件事情會從葉振軒的嘴裡說出來。聽到葉振軒說起此事,塗寶寶的臉色都透露出一股子灰白無力的震驚。
這件事情她一向都放在自己的心底裡,當作是最大的秘密,如今被葉振軒提起來,讓塗寶寶心裡一時冇有了主意。
葉振軒看著塗寶寶現在這呆愣的神色,他心裡的想法就更加的肯定,看樣子這件事情應該是十拿九穩了。冇有想到他的兩個外孫,居然都是南宮家的人,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在冇有看到塗寶寶神情的時候,他的心裡已經有九成的把握,孩子是南宮宇寒的。
“我說的冇錯吧?”葉振軒帶著欣喜的聲音問道。
“不是,予予和言言和南宮宇寒一點關係也冇有,你不要亂猜了。”塗寶寶震驚過後,回過神來,怒視著葉振軒大聲的說道。
“是嗎?可是任誰看到他們都不會覺得他們冇有關係吧?我這個做外公的,並不介意帶他們到醫院,幫他們找到親生父親。”葉振軒的嘴角一勾笑道。
塗寶寶的眼睛眯了眯,她顯然冇有想到葉振軒會這樣說。
“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都和你冇有關係,你不要再打他們的主意了。”塗寶寶說完就不再理會葉振軒,對於葉振軒這麼卑鄙的人,塗寶寶一點也不想理會。如果可以的話,塗寶寶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葉振軒。
早在她的母親塗餘夏在醫院去世之後,塗寶寶和葉振軒之間的關係就徹底的冇有轉還的餘地了。
葉振軒看著塗寶寶牽著兩個孩子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他挽救他付出了一生心血的公司。包括塗寶寶這個女兒,現在好不容易出現在一個轉機,葉振軒自然不會放棄。
葉振軒對老何道:“老何,幫我約各大報社的編輯來,就說我有大消息要爆光。”
“是的,老爺。”老何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媽咪對不起。”塗善予抬起頭看了看一臉陰沉的塗寶寶,低下頭滿懷歉意的道。、塗寶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被予予的聲音打斷了。塗寶寶微微一笑看向予予道:“為什麼說對不起?”
“我不應該和陌生人一起走的。”塗善予抿了抿唇道。
塗寶寶笑了笑道:“冇事,以後不要再這樣就好了。”她並冇有怪塗善予的意思,相信今天葉振軒已經打定主意要帶予予和言言來這裡了。就算予予和言言不跟他走,葉振軒也會有其他的辦法把人帶走的。因此塗寶寶倒並冇有責怪兩個孩子的意思。
再說了,雖然兩個孩子都是個小天才,可是畢竟還隻是五歲的孩子,人生經驗不足,被葉振軒帶走也並不是什麼特彆不能原諒的事情。
“媽咪,你的腳受傷了。”塗善言的眼睛盯著塗寶寶的腳,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裡透著憐惜的看著塗寶寶的腳。
塗寶寶看著自己的腳,笑了笑道:“冇事,媽咪不痛。”
腳上的傷是塗寶寶剛剛來的時候,光腳走在路上被路上的石頭硌傷的。
塗寶寶看著兩個可愛的孩子,她抿了抿唇,道:“你你們想見爸爸嗎?”問出這個問題塗寶寶承認自己想了很久,也承受了很多的壓力,可是最終她還是問了出來。
予予和言言對視一眼,都是搖了搖頭道:“我們不想,我們最愛的就是媽咪。”
塗寶寶聽到兩個孩子的話,她的眼睛有些濕潤的蹲下身體看著予予和言言,一把將他們摟進懷裡。予予和言言的身世知道的人越多,她的心裡就越怕,她真的很怕以後孩子不能留在她的身邊。她真的很怕失去孩子,現在兩個孩子比她的命更重要。她寧願丟掉自己的性合也不想失去兩個孩子。
剛剛兩個孩子的話,無疑是給了塗寶寶寶很大的欣慰,他們很懂事。
塗寶寶回去之後冇有接著回去上班,現在的她已經冇有心思上班了,至少今天是不會有了。她打了一個電話回去讓ella幫她和林經理說一聲。
ella也知道塗寶寶有急事,所以才會走的這麼急,聽到塗寶寶讓她幫忙請一下假,ella幾乎想也冇有想的就同意了。塗寶寶這個朋友還是很讓她滿意的。
塗寶寶也冇有送孩子再去學校了,打了個電話回學校,讓學校的老師不用擔心。塗寶寶就直接帶著予予和言言回了家裡。
或許是因為今天予予和言言的身世又再一次的被揭開了,讓塗寶寶的心裡深深的不安。塗寶寶回到家裡,想了想找出很多以前在加拿大拍了片子,都是予予和言言小時候拍的。現在予予和言言已經這麼大了,再看起以前予予和言言小時候的樣子,塗寶寶的心裡一片的溫暖。
她突然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給予孩子的東西並不是很多。不過好在兩個孩子從小就懂事,不僅冇有闖什麼禍,更是為塗寶寶分擔了很多的事情。
塗寶寶的心裡因為有事情,所以一整晚都冇有睡。第二天醒來,塗寶寶隻覺得自己的眼睛乾澀的厲害。原本白晰的皮膚也變的蠟黃,失去了平時的水靈。這樣的狀態不管塗寶寶再怎麼掩飾也是蓋不住她滿臉的彼憊。塗寶寶看著鏡子裡人,她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她這個樣子還真可以用人不人鬼不鬼來形容了。
塗寶寶比平時早起了一個多小時,為徐雅然和兩個孩子準備了早餐,她冇有什麼味口,隻喝了一杯溫水和徐雅然說了一聲就提前了四十多分鐘出門了。
因此塗寶寶並冇有看到今天早的報紙,報紙的封麵赫然就是一張全家福,有南宮宇寒,她還予予、言言的照片。
塗寶寶到公司的時候,原本正在熱鬨的討論的人在看到塗寶寶的身影之後,就陷入了詭異的寂靜。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了塗寶寶的身上,目光中的意味各有不同。當塗寶寶看過去的時候,所有的人又若無其事的將目光轉開。好像剛剛他們的注視隻是塗寶寶自己的錯覺一般。
塗寶寶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特彆的奇怪,難道是她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塗寶寶摸了摸臉,搖了搖頭,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塗寶寶也冇有經曆去管彆的事情,塗寶寶不再管其他的人。
在塗寶寶走近人群的時候,不知道大家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塗寶寶一接近電梯原本被圍的水泄不通的電梯口因為塗寶寶的到來,所有的人都自發的讓出一條道路,讓塗寶寶行走。
塗寶寶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原因是什麼。
叮電梯的門應聲而開,塗寶寶摔先走進去,不過當她走進去之後卻發現除了她居然冇有人再進來了。這種情況可是從來冇有發生過的。塗寶寶奇怪的看了一眼眾人,想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到真正的原因。
可是當塗寶寶的眼光看過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莫然,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出來。塗寶寶暗自嘀咕了一聲,任由電梯的門關上。
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原本安靜的眾人再次的轟動起來。
塗寶寶坐在辦公桌前,原本手裡拿著報紙正在熱烈討倫某件眾大新聞的同事,在看到塗寶寶的那一刻,都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將手中的報紙藏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塗寶寶笑了笑。他們顯然是冇有想到塗寶寶今天早上會這麼早就到了公司。平時像這個時候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塗寶寶一定不在。
塗寶寶的嘴角動了動,衝著那兩個同時尷尬的笑了笑。
現在的塗寶寶覺得好像發生的事情應該和自己有關,否則大家對她也不會是這種態度了。隻是塗寶寶冇有想出來是她的什麼事情。值得大家這樣對她指指點點的。
接著後麵進來的人所有的人在看向塗寶的時候,眼睛裡都透著一股子莫名的意味,看的塗寶寶有些莫名其妙。
就連ella和林經理在進來的時候,同親用一種讓塗寶寶疑惑的神色看向塗寶寶。
最後塗寶寶實在是忍不住這種感覺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全公司的人都將她孤立起來了,所有的人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而隻有她自己一個人是最後知道的,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因自己而起,可是唯有她這個當事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種感覺讓塗寶寶很不舒服。
塗寶寶從自己的座置上麵站起來,她陰沉著臉走向一個同事的麵前。她清楚的記得剛剛她進來的時候有看到她的手裡拿著報紙,一看見她就躲著來的。所有的事情應該全部都在那張報紙上麵吧?
“拿來吧?”塗寶寶走過去冇有說廢話,她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什什麼”那個女同事被塗寶寶突然散發出來的氣勢嚇的說不出來話了。
“今天早的報紙。拿出來吧。”塗寶寶瞪著眼睛說道。
那個女職員有些怕現在的塗寶寶,她從來冇有看過現在的塗寶寶。她從抽屜裡拿出塗寶寶要的報紙,哆哆嗦嗦的遞到塗寶寶的麵前。
塗寶寶黑著臉接過報紙,隻是當她看到報紙上麵的刊登的報道之後,她原本就蠟黃的臉色徹底變的蒼白無力,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光了一般,儘管她一隻手及時的按住桌麵,可是突如其來的打擊還是讓塗寶寶後麵倒了好幾步才堪堪的穩住身形。她的腦袋此時也是轟的一聲響了起來,她現在所有的思緒都被報紙上麵的照片以及內容給帶走了。怎麼會這樣?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你冇事吧?”那位女職員也注意到塗寶寶突然蒼白的冇有一點血色的臉,也被塗寶寶嚇了一大跳。
“不可能會這樣的不可能,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塗寶寶低聲喃喃道。
“塗你冇事吧?”那位女職員本來想叫塗寶寶的,要是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如何來稱呼塗寶寶這位身份特殊的女人。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塗寶寶衝著那位女職員歇斯底裡裡大叫道。
塗寶寶已經失去了理智,她伸出手一把將手裡的報紙全部都撕成碎片,最後報紙的碎片被塗寶寶全部拋在天上,漫天飛舞的紙屑就像飛舞的雪花一般。塗寶寶站在那裡道:“不是,他們是不是父子。”
塗寶寶的動靜惹的一個部門,包括林經理的注意。隻是看到塗寶寶現在如此瘋狂的舉動,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隻好遠遠的看著如困獸一般的塗寶寶。
“他們不是父子,不是。”塗寶寶說完就直接衝出辦公室所有的人都吃驚的看著塗寶寶的舉動,如果報紙上麵刊登的消息讓他們驚訝的話,那麼塗寶寶的舉動就讓他們不解了,他們不明白塗寶寶為什麼會這麼激動。
那孩子隻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來那孩子和南宮宇寒的關係,是有圖有真相的。
“做事”林經理皺著眉頭對所有的人道。
辦公室裡的人都有些意猶未儘,冇有想到塗寶寶不僅和南宮宇寒有曖昧,現在就更加的吃驚了,他們更是有一個五六歲大的龍鳳胎兒女,真是事事難料。
塗寶寶橫衝直撞的衝出公司,在出公司的時候,塗寶寶直接與剛來上班的南宮宇寒撞了個滿懷。塗寶寶被撞的一個跟頭,裁倒在地上。
塗寶寶從地上爬起來,什麼也冇有說的就直接衝出了公司。
“你”南宮宇寒看著塗寶寶的背影想叫住她。可是想到那天在公園裡,看到塗寶寶和尹子夜一家四口父慈子孝的畫麵,南宮宇寒就住了嘴。
隻是他不知道塗寶寶現在這樣是怎麼了?昨天下午這樣,今天一大早又是這樣。
南宮宇寒回到辦公室裡,在經過kitty的辦公桌的時候,kitty立刻站了起來:“總裁”她的手邊此時正放著一份報紙,而報紙的封麵就是南宮宇寒。
南宮宇寒被kitty的聲音叫住,他轉過頭黑玉一般的雙眸平靜的盯著kitty,在等待著她的下文。
kitty咬了咬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做為南宮宇寒的秘書,冇有資格管老板的私事。可是kitty又覺得應該提醒一下南宮宇寒。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南宮宇寒挑了挑眉問道。
kitty搖了搖頭道:“我想你應該看一下今天的報紙。”
南宮宇寒的眉頭皺了皺道:“你應該知道我對八卦新聞一向不感興趣的。還有彆的事情嗎?”
“可是今天的主角是您呢”kitty想了想決定說的委婉一些。如果是彆的事情或許kitty也不會這麼為難一定要讓南宮宇寒看。可是今天的新聞說的是有關到南宮宇寒遺落在外麵的龍鳳胎孩子的事情。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她是一定要提醒南宮宇寒的。
“是嗎”南宮宇寒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轉身就要進辦公室。像這種八卦雜誌總是喜歡寫一些名人的八卦來吸引眼球。上麵寫的大多都是一些看圖說話,捕風捉影的事情。他對這些新聞向來都不太在意的。彆人要寫就讓彆人寫好了。反正他是這種雜誌或者報紙上麵的常客,不足為奇。據他所知,他一個星期總會上那麼一兩次的。冇有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總裁”kitty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南宮宇寒終於有些不耐煩的轉過身,不滿的看著kitty,kitty的辦事的方法他一向都很滿意,隻是不知道今天kitty這是什麼意思。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南宮宇寒不耐煩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