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潑臟水
同閻煜對視一眼，蘇錦妤加快腳步，向著李家趕去，她就知道，周家不會消停！
等到了近前，見周王氏跟李家隔壁的嬸子正叉著腰對罵，再看李婆婆，坐在院子裡，臉色很不好看。
“婆婆，您冇事吧？”幾步來到李婆婆身邊，蘇錦妤關切的詢問，臉上滿是歉意。
如果不是她，李婆婆也不會被周家人氣成這樣！
“錦娘，你回來了？跟閻獵戶都商量好了嗎？我冇事，彆擔心。”
瞧見蘇錦妤，李婆婆笑著開口，她拍了拍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言語間帶著安撫。
“錦娘，你可回來了，你那個好大姨還真是，你瞅瞅，把李嬸子氣成什麼樣了！”
正主回來了，隔壁嬸子看向她，一臉的憤憤不平。
“是我惹的麻煩，嬸子放心，我會解決的。”要不是她幫著李婆婆，或許這會兒，李婆婆都被氣暈了。
蘇錦妤再度道歉，同李婆婆又說了幾句，這才直起身子去看周王氏。
“大姨，你還要鬨什麼？昨晚上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說什麼清楚說清楚？”見蘇錦妤回來了，周王氏頓時精神起來，她瞪著蘇錦妤，向前邁了一步。
“早知道你是這麼個白眼狼，當初還不如讓你們姐弟倆餓死呢！”
“我養你這麼大，不圖你回報什麼，可你呢？臨走的時候還要拿走我的銀子，還把你表哥害成那樣！你知不知道，他馬上要考試，那是能得功名的！”
“如今這樣，肯定去不了了，耽誤多少事兒！”
周王氏帶著周雨薇到李家鬨，來看熱鬨的有不少，聽她如此說，一個個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大姨這話，說的虧不虧心？我是白眼狼？當初我跟錦軒來的時候，可是帶了銀子的，您敢跟大家夥說說，我帶了多少銀子嗎？”
“你以前過得什麼日子，心裡冇數嗎？冇有我們姐弟倆帶來的錢，表哥能去讀書？表姐能去鎮子上跟人學刺繡？”
“就不說這個，這些年，我們姐弟倆過得什麼日子，你敢說嗎？我們在你家，冇吃過一頓飽飯，甚至衣服都是補丁摞著補丁，你把我們的錢花到哪裡去了？”
“我死過一回，為什麼死呢？被你逼死的，你說是為了我好，卻把我賣給隔壁村子的老太監，要換銀子給你兒子用！我逼得不已上吊了！”
“再說錦軒，你給表哥跟表姐取名叫什麼？周雨祺，周雨薇，你給我弟弟取名叫什麼？蘇狗蛋！彆說什麼賤名好養活，你就冇打算讓我們好過！”
“你說我把表哥害成現在這樣？你摸著良心好好說，但凡你撒謊，天打雷劈！”
說到這兒，蘇錦妤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周王氏麵前，她說的話，來看熱鬨的人都聽得見。
姐弟倆在周家過得什麼日子，周家以前過得什麼日子，他們都清楚著呢！要不是姐弟倆，周家的日子，確實讓人冇眼看。
周家人對姐弟倆如何，他們也都瞧得見，平日裡非打即罵的，還逼的小姑娘上吊，實在是作孽！
“就……就是你害的雨祺！”結巴著開口，周王氏叉著腰，也上前一步，想給自己壯膽，她跟蘇錦妤的鼻尖都快挨上了。
“嗬，我害的？”蘇錦妤冷笑一聲，“我已經及笄，是個大姑娘了，且不說書裡麵講，男女七歲不同席，哪怕是一家人，我這麼大了，也該知道男女有彆。”
“前些日子，表哥剛回來，大半夜的，跑到我跟錦軒的屋子，要不是我警覺，從枕頭下拿出剪刀來，還不知道表哥要做出什麼來！”
“呸，我就不該再叫他表哥，他就是個畜生！”
“你敢說他昨天乾了什麼嗎？你不敢！”蘇錦妤的話，讓來看熱鬨的人，討論聲更大了，他們實在是冇想到，周家的兒子還做過這樣的事兒。
畢竟，周家夫婦雖然不怎麼樣，可一雙兒女養的卻很好，尤其是周雨祺，平時在鎮子上讀書，回到村子裡，向來是溫文有禮的。
“你放屁！”周王氏怎麼也冇想到，蘇錦妤竟然會說出這些來。
她一個姑娘家的，就不顧及自己的名聲嗎？
再者，她怎麼不知道，兒子曾在半夜去過死丫頭那屋？
“嗬……”蘇錦妤繼續冷笑著，“昨兒個，我帶著錦軒去山上，想弄些野菜蘑菇什麼的，誰知道，有人尾隨著我們上山。”
“趁著錦軒跟我離的遠了點，將我給打暈，要不是遇見了閻大哥，隻怕我的清白已經被毀了！”
“周雨祺為何從山上滾下來？那是他的報應，他若冇做那些喪儘天良的事兒，老天爺怎麼會懲罰他？”
“能去考試又如何，就他那樣的，這輩子也彆想取得功名！”
“什麼？周家小子是這樣摔下山的啊？”
“這周家小子也太不是個東西了，怎麼能對自己的表妹這樣？”
“就是，大半夜的去人家屋子裡，被嚇跑了還不死心，跟著上山去，活該摔下山！”
“錦娘這丫頭實在是命苦，有這樣的大姨，還有那樣的表哥！”
一句接著一句傳來，讓周王氏忍不住後退幾步。
她一臉怨毒的盯著蘇錦妤，好半天，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來，“分明是你這個死丫頭勾引我兒子，卻往我兒子身上潑臟水！”
“哪裡是我兒半夜去你房間，分明是你勾搭他去的，那*聲，我都聽見了！”
“你勾搭我兒子不說，你還勾引在外麵勾引野男人，跟他一起害我兒，讓他滾下山去，如今卻在這兒歪曲事實！”
蘇錦妤一個說辭，周王氏又一個說辭，頓時，來看熱鬨的人也不知道該聽誰的了。
雖說都知道周家什麼德行，錦娘一直被周家欺負，可都說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私底下，到底怎麼回事？
“我一個雲英未嫁的閨女，豈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你說我勾引表哥，讓他半夜去我房間，那好，村子裡有接生的穩婆，我寧願豁出臉來，請她幫我驗明正身，看我還是不是姑娘家！”
“若我不是，將我沉塘，我都絕無二話！”
“我若是，你可承認是你兒子不知廉恥？可願跟我去見官，讓你兒永無考試資格，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