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哭泣的少年
利用在深瞳沙漠地下采集到的大量礦石,秦思思得以毫無顧忌地練習鍛造術,隨著經驗的積累和對鍛造術感悟的加深,她的鍛造術水平也不斷提高,終於從停留了很久的五級水平提升成為了六級鍛造師。
正當她開心不已的時候,夜幽身上也發生了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
在秦思思練習鍛造術的時候,夜幽也冇有閒著,他也在不停地練習煉丹術,在秦思思成為六級鍛造師後不久,他的煉丹術成功從六級提升到了七級。
秦思思由衷地為夜幽感到高興,不過表麵上她故意酸溜溜地說道:“看來還是聖王大人更厲害呀!”
夜幽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其實也是僥幸,你還記不記得,我在死亡之林與鬼翼蝙蝠王和赤背蜘蛛王戰鬥的時候受了傷,後來梓榆用他的植物靈力幫我治愈了傷勢,他的植物靈力十分精純,讓我的木魔法得以增強了一些,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升級到七級。”
秦思思眼神柔和地看著夜幽,她心裡清楚,木魔法的提升隻是一個方麵,煉丹術等級的提升離不開夜幽的努力練習。
夜幽停頓了一下,沉聲說道:“而且我必須要很努力,不然,就算我們得到了四份生命神水,讓你恢複了健康,但是不能解除詛咒,你就不能恢複人形。”
在用詛咒術將秦思思變成貓的時候,夜幽是七級魔皇,想要解除七級的詛咒,他必須煉製出八級的完美級彆的玉融丹。
想要煉製出八級丹藥,就必須先成為八級煉丹師,所以,想要為秦思思解除詛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秦思思輕聲說道:“我都明白,你不要著急,慢慢來,我們會拿到四份生命神水,你也會升級到八級煉丹師。”
“是,我也相信。”夜幽麵帶微笑,輕輕撫著秦思思柔軟的身體。
因為解除詛咒似乎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所以他們也不太著急尋找生命神水,而是有張有弛地在沙漠中前行,這樣既可以充分了解深瞳沙漠的環境,也能在路上通過各種曆練提升自身的魔法之力。
兩人一路向西,越過了那隻“大眼睛”的眼瞼部分,越過“白眼仁”部分,半年以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大眼睛的黑眼仁”部分。
在這裡,漫漫的黃沙逐漸消失了,地麵上轉而被棕褐色的碎石所覆蓋,形成了一片茫茫戈壁。
當秦思思和夜幽踏上這片戈壁的時候,立即感覺到了比黃沙地帶更加充足的土靈力。
兩人同時想到,如果在這片戈壁上有人生活的話,那些人應該會擁有比較強大的土魔法。
出於謹慎,他們決定在邊緣地區住上一晚,第二天再向戈壁的深處前行。
兩人安安穩穩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當太陽從東方升起的時候,他們重新踏上了征途。
在飛行了一段路程之後,他們在荒涼的戈壁上發現了一些人體骨架,森森白骨散落在棕褐色的碎石之上,觸目驚心。
夜幽從天空中降落下來,兩人看著那累累白骨,表情都異常凝重。
看來在這片戈壁之上,同樣存在著各種危險,為了不儘量不驚擾這裡的強大力量,引起天神守護者的警覺,他們決定步行前進。
在碎石戈壁上行走了半個月,路上看到了好幾具人體的骸骨,骨架都是完好的,冇有任何損傷,無法判斷出到底是怎樣死去的。
這天,他們在路過一座石頭山的時候,聽到山體的另一邊傳來一陣喧囂的聲音。
兩人對視了一眼,夜幽立刻快步走了過去,但是臨近另一邊的時候,他又放慢了腳步,小心地探出頭去。
在山體的邊緣,一群衣衫破舊的男人正在圍攻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少年瑟縮在山體的邊緣,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瓦罐,即使被打得頭破血流,仍然緊抱著瓦罐不鬆手。
其他的男人開始搶奪少年懷裡的瓦罐,少年拚命抱緊守護,然而寡不敵眾,瓦罐終究還是被搶走了。
得到瓦罐的男人們麵露喜色,發出一陣沉悶的歡呼,拎著瓦罐飛快地跑遠了。
遍體鱗傷的少年憤怒而無奈地望著那群人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抱頭痛哭。
夜幽帶著秦思思慢慢地走上前去。
“小兄弟,你為什麼哭呢?”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少年錯愕地抬起頭來,看到了一身黑衣、挺拔冷峭的夜幽,不禁愣住了。
剛剛對他說話的明明是一個好聽的女生,可是眼前隻有一個男人,男人的肩膀上趴著一隻白貓,他四處看了看,四周絕對冇有女子的身影,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少年的表情和動作,秦思思猜到了幾分,她接著問道:“小兄弟,你是在找我嗎?”
少年終於發現這個好聽的女子聲音是從白貓的口中發出來的了,這個發現讓他大吃一驚,麵露驚慌地向後退去,語無倫次地說道:“你……你……你們……”
秦思思冇想到少年會嚇成這樣,隻得求助地看向夜幽。
夜幽忍著笑,對少年說道:“小兄弟,你彆害怕,我們不會壞人,這隻貓是我的寵物,她是一隻魔法貓,所以會說話,不用覺得奇怪。”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總不能一上來就跟人說,這隻貓是他的妻子吧!
聽了夜幽的解釋,少年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一點,臉上的驚嚇之色退去了不少,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想到瓦罐被搶,忍不住又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
秦思思看得好笑,故意逗他道:“我說,男子漢大豆腐,可不能哭個冇完啊!”
少年被這句話惹到了,他猛地站了起來,額頭的一處傷口流出了一道血珠,從額頭一直流到了下巴。
他隨手一抹,氣衝衝地對秦思思喊道:“你的水被搶了,你會不著急嗎?”
他排了很久的隊才接到了一瓦罐的水,回家的途中被那群人強行搶奪,為了能把水帶回家,他用儘力氣跑了很遠的路,可惜還是冇能把來之不易的水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