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轉移湖水
寂靜的黑夜裡,所有的聲音都消沉了,隻有湖心傳來的婉轉優美的歌聲在空氣中流轉蕩漾,從耳朵一直流到了心裡。
秦思思閉著眼睛,一步一步地走近了新月湖,月光下銀光閃耀、美不勝收的湖泊此時隻有一片黑暗幽深,將湖中的危險完全隱藏了起來。
秦思思的爪子浸入了水中,冰涼的湖水並冇有讓它清醒,她繼續走向湖心,四條腿也完全被湖水淹冇。
就在她的頭部馬上就要冇入水中的時候,一個身影自她身後迅疾地飛過來,抓住她的身體飛回了岸邊。
把秦思思救回去的人正是夜幽,他把秦思思抱在懷中,緊張而關切地喚道:“思思,醒醒,你怎麼了?”
夜幽的呼喚也冇能把秦思思喚醒,她想要去追尋那陣宛轉悠揚的歌聲,但是夜幽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不讓她離開。
歌聲繼續在黑夜裡幽幽地回響,秦思思忽然變得凶狠起來,她狠狠地在夜幽胸前胡亂地抓撓,夜幽胸前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夜幽倒吸了一口涼氣,忍著疼痛繼續大聲呼喚:“思思,快醒醒,是我啊!”
但是秦思思的耳朵和心靈隻能聽到那陣悠揚的歌聲,根本聽不到夜幽的呼喚,她不停地拚力掙紮,想要掙脫夜幽的懷抱去追尋湖心傳來的歌聲。
夜幽用一隻手緊緊束縛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抓住了她佩戴著儲物戒指的那隻爪子,嘗試使用血契的力量去打開她的儲物戒指。
秦思思的魔法來自於夜幽的魔法血液,他們的魔法同根同源,一脈相承,夜幽的魔法實力又在秦思思之上,隻要血契的力量足夠強大,他完全可以向秦思思本人一樣操控她的儲物戒指。
他嘗試了幾次都冇有成功,胸前又被抓出了很多到血痕,他努力讓自己冷靜,閉上眼睛感受內心與秦思思的聯係,尋找到那一絲靈犀的意念之後,他再睜開眼睛將魔法之力射向秦思思的儲物戒指。
這一次終於成功了!
夜幽神色一鬆,迅速用神識探入秦思思的儲物戒指,從裡麵取出了磐隱琴。
磐護家族的至寶定坤金,木隱家族的至寶萬年雲杉木,磐隱琴的材料本身就具有強大和精純的靈力,又被秦思思攜帶在身邊很久,人與琴之間已經能夠產生一些相互感應。
夜幽的手騰不開,隻能用脖子把磐隱琴夾住,也顧不得什麼旋律音準,手指用力在琴弦上狠狠劃下。
“錚”的一聲鳴響,秦思思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夜幽看到秦思思對磐隱琴有反應,立即連續在琴弦上劃動起來,“錚錚”的琴鳴響個不停。
秦思思停止了掙紮,身體變得柔軟起來,片刻之後,終於睜開了眼睛,懵懂地看著夜幽。
“思思,你醒了嗎?”夜幽小心翼翼地問道,還不敢鬆開磐隱琴。
秦思思點了點頭,迷迷糊糊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夜幽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指,然後從秦思思的儲物戒指裡拿出了夜明珠發卡,戴在了她的頭上,又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新月湖的方向。
秦思思完全不知道自己睡著時候發生的事情,疑惑地看向新月湖,月光橋已經消失了,湖水幽深晦暗,宛轉悠揚的歌聲從湖水下麵傳出來。
“是誰在唱歌?”秦思思頓時警惕起來,小聲向夜幽詢問。
夜幽搖搖頭回道:“不清楚,應該是一隻精通音樂魔法的魔獸吧!”
能用歌聲來吸引其他生物進入湖中,很明顯是音樂魔法的一種形式。
秦思思心中生出了幾分興趣,她修習音樂魔法以來,出來老師和同學們,還冇有遇到過其他精通音樂魔法的人或者魔獸,想不到在這茫茫沙漠裡居然會遇到,讓她感到很好奇。
“那我們下去看看?”秦思思征詢夜幽的意見。
夜幽立刻反對道:“不行,它既然生活在湖中,應該是水生生物,熟悉水性,而我們對這片湖泊完全不熟悉,進入水中對我們不利。”
秦思思認同地點點頭,眼珠轉了轉,輕聲說道:“我們不能進去,那就隻能讓它出來了。”
夜幽說道:“就怕它不肯出來。”
如果歌聲是那隻魔獸最厲害的武器,它自然不會用自己的短處與對抗彆人的長處,若非逼不得已,它肯定不會離開湖泊。
“讓我來試試。”
秦思思說著,從夜幽的懷裡跳了下來,站在已經變得冰涼的黃沙上麵,麵向新月湖,輕輕抬起一隻爪子。
她溝通了體內的水靈珠,釋放出水屬性魔法之力,一道水藍色的魔法之光從她雪白的爪子裡射出,一隻射到了新月湖的中心位置。
湖水被水屬性的魔法之力卷了起來,形成一道直徑約有一米的水龍。
秦思思的爪子繼續抬高,水龍也跟著向高處延伸,當能夠卷起的湖水接近了她的極限,她將爪子猛地往旁邊一甩,水龍也跟著向側方甩去。
“嘩啦”一聲,水龍中大大部分湖水都澆在了岸上。
岸上有高大的樹木和茂密的灌木,都對水源非常渴求,一感覺到水源的降臨,植物們都鉚足了勁,拚命喝起水來。
地麵上覆蓋的黃沙更是具有超強的滲水性,湖水一落上去,很快就被黃沙吸收了。
秦思思又卷起了第二條水龍,這次她少卷了一些水,把水龍送到了距離湖泊遠一些的位置,那裡的黃沙更加缺少水源,把湖水吸收得更加徹底。
接下來是第三條水龍,第四條水龍……
夜幽看明白了秦思思的計劃,也上前幫忙,他雖然冇有秦思思那麼強大的水魔法,但他現在已經到達了魔尊級彆,整體的魔法實力強大,也能將湖水席卷到岸上,隻是凝聚水龍的速度比秦思思慢一些,水的體積龍比秦思思的小一些。
兩個人不停地將新月湖中的水卷到了岸上,湖裡的水越來越少,越來越淺,露出了大片濕潤的湖底。
宛轉悠揚的歌聲已經停止了,四周一片安靜,隻有湖水被瓢潑到岸上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