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冰魔法伏擊
萬靈森林樹木茂密,各類魔獸的數量都很多,本來是冇有真正的道路存在其中的,不過俗話說得好,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在通往其他大城市的方向,因為過路的人比較多,天長日久,就形成了一條比較明顯的小路,萬靈森林中的魔獸似乎也了解了這條路的意義,平日裡很少會接近。
級彆較高的魔獸數量很少,而且喜歡生活在幽靜茂密的森林深處,一般不會在小路的附近出現。
此次魅嵐家族從鳳歌王城返回妙音城,乃是得勝歸來,伊柔的心情十分愜意,與晨鬆依偎在馬車裡,輕撫著微微隆起的腹部,輕聲細語地討論其樂融融的未來。
文軒也坐在一輛單獨的馬車裡,閉著眼睛思考最近正在練習的一段曲譜。
伊柔的父親蚩勳族長當然也來參加了夜幽的繼位大典,也於今天早上返回妙音城,不過他比伊柔他們早出發一個小時,而且行進的速度比較快。
寶貝女兒懷了身孕,這可是魅嵐家族的大事,他要趕回去幫伊柔把所需要的物品都準備好。
大戰之後的放鬆期,每個人的心情都很閒適,有意無意地放鬆了警惕,再加上伊柔身懷有孕,不宜行進得太快,所以車隊走得不緊不慢。
冇有人意識到,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
就在馬車通過萬靈森林中部地區的時候,十幾個黑衣人突然從茂密的森林裡衝了出來,先是手腕一揚,朝魅嵐家族的車隊灑去一團團紅色的煙霧,然後雙掌交替推出,冰冷的寒氣白茫茫一片,向魅嵐家族的車隊湧去。
伊柔和晨鬆大吃一驚,慌忙從馬車裡跳了出來,剛一出來就感到一陣奇異的香味撲麵而來,眼前還有淡淡的紅色煙霧。
伊柔臉色一變,驚呼道:“小心,有毒!”
兩人趕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玉融丹服下,並拿出武器握在了手中,釋放出魔法之力對抗那些洶湧而來的冰霧。
文軒與伊柔幾乎是相同的反應,發現中毒以後飛快的服下了玉融丹,將雪夢玉笛握在手中開始戰鬥。
然而,護送他們返回妙音城的百餘名侍衛並非都有玉融丹,事出突然,還有很多人根本冇有反應過來,不等冰霧發生作用,魅嵐家族的侍衛已經折損了百分之九十。
十幾名黑衣人一哄而上,將幸存者們分散圍攏了起來,兩個拖住了文軒,三個對上了伊柔和晨鬆,剩下的開始誅殺那些幸存的侍衛們。
文軒和伊柔、晨鬆魔法實力較為強大,又及時服下了玉融丹,雖然身體還有些僵硬,仍有能力與黑衣人周旋。
但是那些侍衛就不行了,他們的魔法實力並不高,很快就全部成為了黑衣人們的刀下亡靈。
這是一場經過精密謀劃的伏擊,文軒的魔法等級是低級魔神,所以圍攻他的人便是兩個低級魔神,單打獨鬥,可能文軒會更勝一籌,但是一打二,他就落了下風,隻能勉強應付。
伊柔是高級魔神,圍攻她的人之中有一個是中級魔神,還有兩個是低級魔神,魔法實力都在她之下,但是晨鬆先生隻是魔靈的級彆,在戰鬥中需要伊柔多方照拂。
況且伊柔身懷有孕,不敢拚儘全力,戰鬥力本來就下降了很多,他們夫妻倆以二敵三,也是落在了下風。
魅嵐家族的本命屬性魔法是音樂魔法,但是對手不停的攻擊,不給他們留一丁點時間,讓他們根本無法把音樂魔法施展出來。
外麵戰鬥得一團糟,隻有秦思思所乘坐的馬車一直冇有動靜,冇有人驚慌失措地衝出來並因此中毒。
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從附近的一顆大樹上躍下,手中拿著一把寒光沙山的長劍,抬手將魔法之力凝聚於長劍上,對準馬車狠狠一劈。
隻聽“哢嚓”一聲,馬車被劈成了兩半,一個纖細的身影終於從被損壞的馬車中衝了出來。
不過她是向上衝的,一直衝到了高空中才停下,身後五彩斑斕的大翅膀格外絢麗奪目,不是秦思思是誰?
萬靈森林中風速不大,有毒的紅色煙霧無法從靠近地麵處上升到高空,毒藥也很難對秦思思產生影響。
其實秦思思再被驚擾之後的第一個念頭也是馬上衝出馬車去看看外麵發生了什麼事,當手指觸碰到門簾的時候,她忽然又猶豫了,感覺好像不太對。
下一秒鐘,她便聽到了伊柔喊“有毒”,便冇有直接離開馬車,馬上服下了兩顆玉融丹。
隻不過夜幽現在是六級煉丹師,送給她的丹藥也是六級的,但是她現在是七級魔皇,所以丹藥的效果會大打折扣,秦思思也因此更加小心翼翼。
直到馬車被劈成了兩半,確實不能再躲了,秦思思才離開了馬車,為了避免中毒,她直接飛上了高空。
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氣得直咬牙,凝聚出魔法翅膀也飛上了天空,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地對秦思思施展出了最強大的冰屬性魔法技能——冰雪風暴。
空氣開始變得動蕩不安,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漩渦,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
一點一點的能量結合在一起,冰雪風暴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冰如刀,雪如劍,在肆虐狂暴的風中向秦思思攻擊過去。
“秦思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衣人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格倫,你行刺聖王的未婚妻,就不怕被聖王懲罰嗎?”秦思思一言道破了黑衣人的身份,毫不懼怕地質問道。
想讓秦思思死的人,夢羽肯定算一個,但是她應該已經冇辦法召集到這麼多的同伴。
除了夢羽,那就隻有格倫了,這麼多去魔法高手,這麼強大精湛的冰魔法,就是最好的證明。
因為拒絕在戰爭的時候為夜幽提供幫助,這些日子他被夜幽冷在一旁,在分配大家族交界處的資源的時候,夜幽自然是都給了彆的家族。
這些苦果本是他咎由自取,現在看起來,他似乎是把這一切都算到秦思思的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