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救出
秦思思走到雲望身邊對他低語了幾句,雲望操控著那個侍衛的屍體挪動到剛才秦思思熔化出的空洞前,把那個空洞擋了起來。
秦思思又對菁菁說了一句話,菁菁立即抬起手掌,釋放出一絲絲翠綠色的木屬性魔法實力,凝聚成一條條細細的軟藤,把那兩個侍衛的身體從後麵綁在了精鋼柵欄上。
不仔細看的話,都會以為他們隻是靠在那裡守衛而已。
接下來,秦思思把青潯的香囊交給了雲望,雲望放在鼻子下方嗅了嗅,然後閉上眼睛,靜靜地站在那裡,仔細分辨著空氣裡相同的氣味。
過了一會兒,他轉過身,循著與香囊裡同樣的氣味向一個方向走去,其他人都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一路上,他們經過了大大小小的牢房,有的牢房裡麵是空的,有的則關押著蓬頭垢麵的犯人,也不知道犯下了什麼罪行。
在他們身邊,不時地有侍衛路過,他們儘量靠著邊角處前行,避免與路過的侍衛撞到一起。
最後,在與青潯的牢房成對角線位置的一間牢房麵前,雲望停住了腳步。
跟在他身後的秦思思等人也停下了腳步,一行人一起扭頭向牢房裡麵看去。
在潮濕汙穢的地板上,兩個女子互相依偎著坐在一個角落裡。
白衣女子氣質高貴,麵如春雪,眉如遠黛,眼波流轉間透出一種成熟婉約的風韻。
另一位青衣女子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眉目如畫,秀氣可人,隻見她表情怯怯地把頭靠在白衣女子身上,似乎白衣女子是她的依靠。
隻是兩人都是眉頭緊蹙,神情憂慮,長長的頭發都隨意地披在身後,冇有任何修飾,更冇有佩戴首飾,看起來有些落魄之感。
“正是盈夫人和青渘小姐。”浚影低聲說了一句。
站在牢房兩側的兩個侍衛聽到了一點,但是眼前空無一人,兩人對視了一眼,表情都很茫然。
下一秒鐘,雲望和浚影已經同時出手,兩個侍衛隻覺後心一涼,生機迅速流失,瞬間便丟了性命。
菁菁則用相同的方法把兩個侍衛的身體用藤蘿綁在柵欄上,就好像他們仍然活著仍然在站崗一樣。
秦思思走上前去,釋放出火屬性魔法之力燒熔了兩根柵欄,然後四個人依次走了進去。
“夫人,小姐,我是浚影,我跟大公子的朋友來救你們了。”浚影走近盈夫人和青渘小聲說道。
盈夫人和青渘臉色大變,青渘立刻從母親的肩膀上抬起頭,緊張地問道:“為什麼我看不到你們?”
浚影回道:“我們使用了木隱家族的隱身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要快點離開。”
盈夫人謹慎地向柵欄外麵看了一眼,雖然守衛在這間牢房兩側的兩個侍衛已經被誅殺,但是通道內、拐角處、地牢出口都有很多侍衛,他們不可能就這樣走出去。
可是,菁菁身上已經冇有隱身草了。
雲望信心滿滿地說道:“夫人彆擔心,包在我身上。”
說完,雲望開始釋放出土屬性魔法之力挖地洞。
剛才他仔細觀察過了,洪及故意把盈夫人和青渘關押在距離青潯很遠的地方,這間牢房已經很靠近地牢的邊緣了,挖一截地道可以通到外麵。
土屬性是磐護家族的本命屬性,他們挖地道的速度非常快,雲望現在是低級魔神,算是擁有比較強大的實力了,土魔法的力量也更加強大。
地道很快被挖下了一段,秦思思催促盈夫人和青渘快些離開。
盈夫人和青渘擔憂地詢問青潯的狀況,秦思思低聲回道:“隻有你們安全了,我們才能放開手腳去救他。”
盈夫人和青渘雖然很擔心青潯,但是她們現在都已經被洪及封住了魔法之力,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隻能按照秦思思的意思,跟隨雲望鑽下了地洞。
秦思思讓浚影也跟著一起下去,保護盈夫人和青渘到達安全的地方。
浚影與秦思思並不算熟悉,但是他知道秦思思是魔皇的級彆,隻要她出手相助,青潯一定會安然無事。
於是浚影低聲說了一句“拜托了”,然後也鑽下了地洞,與雲望一起護送盈夫人和青渘離開。
過了一會兒,秦思思把地洞封堵了起來,然後與菁菁離開了這間牢房,向關押青潯的牢房快速奔去。
她讓浚影護送盈夫人母女,而冇有讓菁菁去,是因為她知道菁菁對青潯的擔憂,菁菁一定很想親手救出青潯。
兩人返回青潯的牢房,告訴他盈夫人和青渘已經被雲望救出去了,青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凝視著把自己困住的精鋼柵欄,雙掌猛然推出,一招威力巨大的狂殤水擊轟擊在精鋼柵欄上。
精鋼柵欄被擊碎成一小截一小截的碎塊,“嘩啦啦”地掉落在地上,那兩個被捆綁在柵欄上的侍衛被巨大的魔法能量波摧毀得屍骨無存。
菁菁驚喜萬分,停止了激活隱身草,身形在青潯身邊顯現出來,激動地說道:“青潯哥哥,你的魔法之力恢複了,真是太好了!”
青潯轉頭看向菁菁,衝她笑了笑,溫和地解釋道:“水魔法自身也有解毒的功效,隻是我以前冇有好好修習,所以使用起來效果很慢,隻比毒性正常消退的時間提前了兩個小時。”
“已經很厲害了。”菁菁的眼睛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看向青潯的眼神充滿了仰慕。
秦思思輕咳了一聲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地牢吧,我想洪及應該很快就要來了。”
青潯點點頭,沉聲說道:“我和他也該做個了結了,但是我不想在族長府內,因為這裡是我的家。”
說完,他抬腳走出了牢房,向出口走去。
整個地牢的侍衛們早已被驚動,紛紛向青潯的位置圍攏過來,但是看著那扇被轟成碎塊的精鋼柵欄,以及流了一地的鮮血,冇有人敢上前攻擊青潯。
青潯仿佛根本冇有看到他們,信步朝出口的方向走著,一步又一步,走得十分沉穩。
麵對著眼睛裡三層外三層的侍衛,他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