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會飛的轎子
雖然前一晚睡得很晚,但是第二天,秦思思早早就醒來了,一方麵是在這裡睡得不踏實,另一方麵是心事太重。
既掛念著夜幽的情況,又惦記著九歌所說的的大禮,她能感覺出來,九歌的大禮應該不會太簡單。
當一身紅衣的九歌笑眯眯地出現在她麵前時,秦思思眨眨眼睛問道:“你的大禮呢?”
九歌清了清嗓子說道:“不要著急嘛,來,把這個喝了。”
說著,九歌把一個透明瓶子遞給秦思思,裡麵裝著一些褐色的液體。
秦思思皺了皺眉頭,問道:“這是什麼?”
九歌迅速回答道:“這時葛金藤榨成的汁,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能解毒嗎?”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秦思思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想得美。”九歌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秦思思失望地撇了撇嘴,端起透明瓶子把裡麵的褐色液體喝了下去,她倒不擔心九歌會害她,九歌冇有害她的理由,如果他想害她,當時就不會救她。
葛金藤的汁液味道有點怪,說不上好喝,也說不上難喝,秦思思喝完之後咋了咋嘴巴,總感覺液體入腹以後身體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九歌笑得很得意,雙臂向上舉起,用力拍了拍手掌,不多時,一頂轎子朝九歌飛了過來。
轎子自己當然不會給,轎子的上方飛翔著四隻巨大的血鷹,堅固的金屬鏈條一段拴在轎子的一角,一段拴在血鷹的腳上。
四隻血鷹飛起來的時候,轎子就會跟著一起飛起來。
這四隻血鷹是從小訓練的,非常有紀律性。
秦思思第一次知道鷹也可以拉轎子,不禁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然而一想到這些血鷹是用人肉來喂養的,她心裡又不可避免地生出幾分厭惡與懼意。
秦思思做了幾個深呼吸,迅速調整好情緒,讓自己暫且忘記前兩天看到的一切,儘量保持平靜的表情。
九歌走到轎子前掀開轎簾,手臂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對秦思思說道:“請上座。”
“你要帶我出去?”秦思思驚訝地說道,這幾天九歌給她的感覺是想把她禁錮在這裡,冇想到今天轉了性子,居然主動帶她到外麵去。
“快上來吧,去了你就知道了。”九歌還是不肯說出實情。
秦思思隻好不再詢問,順著他的意思坐進了轎子裡,轎子裡又一個小窗戶,窗戶上有一塊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麵,秦思思就靠在轎子的一側向外查看。
九歌釋放出一股風屬性的魔法之力,周圍的頓時狂風呼嘯,他趁機禦風而行,飛到了空中。
四隻血鷹拉著轎子跟在他身後,再往後,是離兒帶著一群族長府的侍衛跟隨著。
秦思思從透明的窗戶裡向外看,一麵欣賞懸空城美麗的景色,一麵記憶這裡的地形地勢,漸漸地,她發現他們行進的方向有些熟悉,她好像來到過這片區域。
當九歌終於停下來的時候,秦思思明白了,眼前高大恢弘的建築不是彆的,正是讓她遇到危險的鍛造師工會。
九歌來這裡做什麼呢?
秦思思沉思了片刻,想詢問一下九歌,卻猛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身體完全失去了力氣,連抬一下手都十分費力,根本不可能離開轎子。
她想開口說話讓九歌過來,緊接著又發現自己連話也說不了了,她張了半天嘴巴,最終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秦思思明白了,這才是葛金藤真正的作用。
想到當時九歌神秘的表情,秦思思斷定他是故意的,故意讓她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隻能用眼睛看著。
可是,他到底想讓自己看什麼呢?
很快,秦思思就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九歌來到鍛造師工會的側下方,雙臂抬起,催動魔法之源快速旋轉,用儘所有的力量釋放出了風屬性的魔法之力,致使支持鍛造師工會懸浮在半空中的風力改變了方向。
缺少了風力的支撐,鍛造師工會龐大的建築物開始緩緩下沉。
巨大的變故讓其中的人們大吃一驚,紛紛跑出來查看,一看便知道是長空家族的九個公子使的手段。
眾人大呼小叫地向九歌喊話,有的請求他停手,有的怒罵他胡鬨。
不管是請求還是咒罵,九歌都仿佛冇有聽到,繼續施展風屬性魔法之力改變風力的方向,鍛造師工會亦不斷的向下降落。
懸空城鍛造師工會的會長熔鑠恰好就在建築內,聽到眾人的稟報,連忙衝出了鍛造師工會,也來到鍛造師工會的側下方,與九歌麵度麵而立。
熔鑠是五級鍛造師,原本是高級魔靈,上個月才突破了桎梏,成功經曆了雷劫,成為了一名低級魔神。
九歌此時也是低級魔神,但是熔鑠的精力主要放在鍛造術上麵,若論爭強鬥狠、正麵開戰,他未必是九歌的對手。
“九歌公子,你這是在做什麼?”熔鑠克製著內心的憤怒,儘量語氣平和地向九歌問道。
九歌毫不客氣地回道:“老頭,你的鍛造師工會蠻不講理,搶了我朋友的東西,我今天是來替我朋友討回公道的。”
坐在轎子裡的秦思思表情倏然一變,原來九歌是來幫她報仇的,這份禮物還真是挺大。
歸根結底,她的遭遇是從鍛造師工會開始的,若不是在這裡被人下了毒、搶走了大量的丹藥和魔晶石,她也不會被困在族長府一籌莫展。
可是,九歌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
秦思思仔細想了想,好像四長老把自己搶走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那個對自己下毒的黑衣人是來自鍛造師工會的。
這裡是九歌的底盤,他想調查清楚一件事,應該不會太難。
聽到九歌的話,熔鑠的臉色很難看,作為懸空城鍛造師工會的會長,他一直秉承著公平公正的原則來處理事務,並努力練習鍛造術,也願意為全天下的鍛造師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他自問無愧無心,九歌的話簡直是汙蔑。
“九歌公子,你不要血口噴人!”熔鑠雙眼瞪得很圓,顯然動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