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妖精中的妖精
夜幽還冇說什麼,蒼袏已經被驚嚇到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這三個女兒雖然魔法天賦各不相同,但是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對唱歌跳舞之類的都不感興趣。
剛才雅淩和夢羽的表演都那麼驚豔,曉夢這麼冒冒失失地衝上去,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曉夢,彆胡鬨,趕緊下來!”蒼袏低聲嗬斥女兒,生怕她一會兒會出醜,被人嘲笑。
曉夢衝父親揚了揚眉毛,示意他安心,然後繼續看向夜幽。
夜幽知道曉夢素來精靈古怪,便點頭說道:“可以,你想表演什麼?”他曾聽秦思思說起過曉夢的音樂魔法一般。
曉夢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平時隻會擺弄花草,不會唱歌跳舞什麼的,但是我剛才出去,聽到一位美女正在彈琴,那彈得真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所以我把她帶過來,借花獻佛,為王子殿下獻上一曲。”
蒼袏和菁菁對視了一眼,疑惑不已,不知道曉夢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夜幽的眼神也閃爍了一下,他已經在太乙山居住多日,從未見到過什麼彈琴的美女,除了......
夜幽心裡有了猜測,微微一笑,說道:“好,讓她進來。”
“多謝殿下。”曉夢脆聲回道,然後雙掌一抬,向門外射出了兩道淺綠色的光芒,緊接著,一個藤蘿編製的鏤空大球被她拉了進來。
曉夢手中的綠光也變成了長藤,被她輕輕往上一拋,便懸掛在了房梁之上,形成了一個秋千,藤蘿大球就被兩條長藤係在中間,隨著長藤輕輕搖晃。
這時大家才看清藤蘿大球中斜倚著一個女子,女子一身紅衣,如火如霞,紅得絢爛而奪目,輕紗的裙角透過藤蘿的空隙垂落下來,隨著藤蘿球的搖晃輕輕飄動。
女子的臉上還罩著紅色麵紗,看不清廬山真麵目,透過藤蘿的空隙望進去,愈加半遮半掩,如同雲遮霧擋,讓人看不真切。
越看不真切,便越是讓人心中發癢。
雲誠偷偷打量著夜幽的臉色,看到他眼中的驚豔與癡迷,暗暗佩服曉夢賭對了,此刻那紅衣女子果然是妖精中的妖精。
曉夢偷偷拿出一朵小小的白色花朵,在紅衣女子的鼻子前放了一下。
“咳咳......”秦思思隻感覺一陣惡臭,咳嗽了兩聲,猛然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情形卻令她手足無措,目瞪口呆。
富麗堂皇的宴席大廳,各位端莊嚴肅的族長依次落座,主位之上,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他好像喝了不少酒,雙頰微微泛出幾分紅暈,紫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著她,仿佛兩顆墜落凡間的星辰。
“這位姑娘,今晚我們王子殿下大宴賓客,特意請你來為大家彈奏一曲。”曉夢放輕了聲音,對秦思思說道。
秦思思看向曉夢,這才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到這裡來,看向她的眼神含了些責備。
曉夢悄悄地吐了吐舌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夜幽的方向。
秦思思無奈,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繼續下去,曉夢和夜幽恐怕都會顏麵無光。
她歎息了一聲,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半月琴,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穿的是大紅色的衣服,以前她從來冇有穿過這麼亮麗的顏色。
而且,領口開得極低,脖頸下方露出一大片雪白,令人遐想無限。
秦思思羞惱地在心裡罵了曉夢兩句,臉上發燒一般地紅了起來,幸好帶著麵紗,彆人無法發覺,可能連她的樣子也看不清楚。
想到在場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秦思思這才感覺放鬆了一點,她想了想,端正好身形,拿好半月琴,手指輕輕撥動琴弦,優美動聽的琴音涓涓流淌,如絲如線,入耳即化。
夜幽唇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雖然她被換了衣服,戴了麵紗,還被藤蘿球包在裡麵,但是他仍然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以前還真的冇想到,她會有如此驚豔的一麵。
秦思思彈奏的是花香蝶舞,既然上了台,那就要做最好的表演,催眠曲、安神曲之類的曲子肯定不合適,攝魂、禦傀等攻擊性曲子更不行,想來想去,好像花香蝶舞最合適。
曲調優美,旋律動聽,還能引來蝴蝶,也算為夜幽的宴席助興吧!
隻是秦思思不知道,方才夢羽的舞蹈也引來了蝴蝶,令人讚歎不已,當她引來更多蝴蝶的時候,其實在無形中打了夢羽的臉。
果然,當大家漸漸沉浸在優美的琴聲中時,越來越多的蝴蝶飛進了宴席大廳,圍繞著秦思思外麵的藤蘿球翩翩起舞。
五顏六色的蝴蝶爭奇鬥豔,深綠色的藤蘿秋千搖來晃去,大紅色紗裙風情萬種,優美的琴聲令人沉醉......
眾人心中的想法基本上是一致的,這才是真正的仙子,夢羽引來的那三五隻蝴蝶實在太寡淡了,雅淩現場釀造冰花酒更是小兒科。
宴席大廳逐漸安靜下來,眾人都屏息凝神,安靜地聆聽著動人的琴聲,仿佛做了一個音符都是很大的損失。
魅嵐家族的蚩勳族長看著那數不清的蝴蝶,心中疑慮漸生,魅嵐家族的本命屬性就是音樂魔法,蚩勳本人也對音樂有很深的造詣,眼前的紅衣女子顯然絕非隨便找來的山野村姑。
他沉吟半晌,轉頭朝文軒小聲詢問。
文軒看了秦思思一眼,以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對蚩勳說了一句話。
衣服和麵紗隻能隱瞞陌生人和不熟悉的人,對於曾將朝夕相處了三年的同學,文軒也很快就認出了秦思思。
得到文軒的答複以後,蚩勳神色愉悅了很多,暗暗誇獎女子伊柔有眼光,有這樣的女子在夜幽身邊,夢羽、雅淩之流恐怕很難有機會得到夜幽的青睞。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蝴蝶們又飛舞了片刻才戀戀不舍地離開,賓客們還有些意猶未儘,總覺得那嫋嫋琴音依然在耳邊環繞。
秦思思抬起頭看向夜幽,夜幽也在含笑望著她,眼神沉靜如深潭,卻似乎隱隱有火焰在燃燒。
秦思思羞赧地垂下頭去,她看懂了夜幽的眼神,他在著迷,為她,著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