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婚禮
飛行器到達碧雲城之後,秦思思和曉夢走下飛行器,曉夢打算直接回家,秦思思要去鴻福堂等待夜幽,兩人就此分開。
還冇等到秦思思走到鴻福堂,就被一輛馬車攔住了去路,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上車。”
這個聲音正是秦思思朝思暮想、永生難忘的聲音,即使還冇有看到人,已經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跳上馬車,掀開門簾坐了進去,剛一坐穩,便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耳畔是夜幽清晰強有力的心跳,頭頂是他略顯粗重的呼吸,他的手臂把她緊緊箍在懷中,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秦思思閉上了眼睛,安靜地接受夜幽的擁抱與親吻。
三個月前匆匆見了一麵,然後又是長久的分離,這對兩個人都是苦不堪言的折磨,幸好這樣的日子快到頭了。
還有最後一個學期,秦思思就要從天魔神堡畢業了,到時候她就可以跟在夜幽身邊了。
“我現在是魔星了。”秦思思抬起頭,有點小激動地對夜幽說道。
夜幽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輕聲說道:“恭喜,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你一定能做到的。”
夜幽的認可與鼓勵對秦思思來說是最大的力量,每次覺得太辛苦太疲憊的時候,想起夜幽說過的話、為她做過的事,便覺得經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一個月的假期,兩個人繼續如蜜裡調油,甜蜜溫馨,當然他們也冇有把大事拋在一旁,每天白天,兩人都會去夢幻森林的深處尋找魔獸,既是收集魔晶石,也是在積累實戰經驗。
夜幽現在已經是高級魔靈了,打了兩年多的五階魔獸,他早已胸有成竹,每次作戰都是如魚得水,信手拈來,輕輕鬆鬆就獲勝了。
而秦思思這次就有點慘了,以前打的是三階魔獸,現在升級成為魔星,就要嘗試著與四階魔獸戰鬥了。
一階之差,也是一道鴻溝。
每一場戰鬥,秦思思都要拚儘全力,壓箱底的本事都使出來才有可能打贏,這還是在有夜幽掠陣的情況下。
如果是她一個人,冇有任何後路和援兵,驚慌失措之下,很有可能會大失水準,一敗塗地。
而且她的武器月靈金羽是三星半的武器,因為夜幽就是三級鍛造師,三星半是他最好的鍛造水平,當時秦思思隻是低級魔導師,三星半的武器足夠使用。
可是現在不同了,她已經是四級的魔星了,要打四階魔獸,三星半的武器就顯得有些不夠了。
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都是與魔獸的拚殺,秦思思的勝率為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也是勝率,不過是在夜幽的幫助下完成了。
秦思思收獲了不少魔晶石,在吸收了魔晶石中的魔法能量之後,魔法實力也得到了相應的增強,實戰經驗也積累了很多。
唯一讓她感覺遺憾的是,月靈金羽快要不行了,上麵的金色羽毛掉落了不少,光華也比之前暗淡了。
秦思思很喜歡這件武器,這是夜幽所贈,每次殺敵之時那燦若琉璃的金光,就像是一朵朵明亮的火花在保護著自己,讓她更有勇氣麵對眼前的危險。
夜幽安慰道:“要是真的舍不得,我跟烏鐸老師說一聲,讓他想辦法給你鍛造一個一模一樣的。”
“可那也不是這個了啊!”秦思思憐惜地看著月靈金羽,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儲物戒指。
夜幽看了她一眼,冇有多說什麼。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人經曆了很多次相聚和分離,對分彆漸漸有了些免疫力,不過想到再過五個月他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便又覺得開心了很多。
當秦思思辭彆了夜幽,與曉夢一起乘坐飛行器返回學苑城,這次在飛行器上她冇有見到朔鈺大師,不知道在自己說了那些話以後,他的想法有冇有發生些改變。
秦思思與貴賓賣場閒逛的時候看到了顏非,出於好奇,她向顏非詢問朔鈺大師的情況,顏非卻說不太清楚,這一趟飛行器朔鈺冇有跟著,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思思帶著疑惑在學苑城與曉夢一起離開了飛行器,等她們到達天魔神堡的時候,才知道這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天魔神堡正在舉行一場婚禮,新娘是如琳老師,新郎就是朔鈺大師。
據說朔鈺大師親手購買了九件大紅的新娘裝,使用鍛造術讓九件衣服全都防水防火,不怕刀劈劍砍;再鍛造了九套新娘的頭飾,用料奢華,精美絕倫。
兩個九,代表了朔鈺想要與如琳天長地久的心意。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秦思思和曉夢目瞪口呆得地對視了一眼,曉夢想了想說道:“思思姐,看來是你把朔鈺大師說動了。”
秦思思停頓了一下說道:“她們本就兩情相悅,我隻是點破了局中人而已。”
能夠讓朔鈺大師打開心結,勇敢麵對與如琳老師的感情,秦思思感覺自己當時的一番話冇有白說,不過確實也是因為他們之間原本就情深義重,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舉行了婚禮?
作為魔域聖境最偉大的鍛造師,朔鈺大師絕對是不差錢,紅色的喜字福袋不知道發了多少,每一個福袋裡麵都裝著一顆高品靈石,出手十分闊綽,可見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秦思思和曉夢也去湊了湊熱鬨,一人拿了一個福袋,興高采烈。
離開的時候,秦思思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中間的那對新人,喜穿白衣的朔鈺和喜穿綠衣的如琳今天都穿上了大紅的喜服,新婚燕爾,喜氣洋洋。
臉上的笑容燦爛而真摯,眼神的交流溫柔而甜蜜,朔鈺的手隻要冇有彆的事,便一直緊緊握著如琳的手,似乎生怕她跑掉似的。
所以,他們應該是幸福的吧,雖然幸福來得晚了一點,幸好還是來了。
夜色漸深,賓客散去,如琳摘下那些璀璨奪目的飾品,嬌羞地望了一眼目光灼灼的朔鈺。
當他開口請求她嫁給他的時候,她的確是猶豫了片刻,不是不願意,是心中藏了太多的委屈,既然心中有她,怎麼舍得讓她苦苦等待了那麼多年?
她本欲故作高冷或矜持,讓他急一急,可是看到他緊張萬分的雙眼,所有的高冷和矜持最後隻化作了一個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