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與你無關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秦思思開口問道,如果離兒的辦法更好,她自然不會有意見,畢竟文軒的安全最重要。
離兒冇有說話,手臂一抬,掌心一推,一道淺藍色的光芒射出並旋轉了起來。
在魔法之光的帶動下,一股龍卷風逐漸形成,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
秦思思恍然大悟,長空家族的本命屬性為風屬性,所以離兒可以借助風的力量。
看到龍卷風的規模差不多了,離兒看向文軒:“想好了嗎?讓誰帶你?”
文軒糾結地看了看離兒,又看了看秦思思,平心而論,似乎是離兒的方法帶人更靠譜,不過直接拒絕秦思思會不會讓她很冇麵子。
秦思思看出文軒的顧慮,主動說道:“文軒師兄,還是讓離兒姑娘帶你吧!”
她當然也能看出離兒的方法更好,畢竟離兒依靠的是自己的力量,而她是借助的外界物品。
文軒點點頭,看向離兒說道:“多謝離兒姑娘。”
“快走吧!”
離兒似乎對文軒的磨蹭一點不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帶著他縱身一躍,進入了龍卷風之中。
龍卷風的外圍是旋轉的風力,但是中心的位置其實的很平靜的。
離兒和文軒就站在平靜的中心區域,任由外圍旋轉的風力帶著他們向湖泊中間的天水山飛去。
看到離兒他們啟程,秦思思也立刻召喚出了彩虹之翼,扇動著五彩斑斕的大翅膀向天水山飛去。
最先開路的曉夢和雲誠已經達到了天水山的湖泊岸邊,曉夢從荷葉上跳下,雲誠從地底下鑽出,身上居然冇有一丁點泥土。
兩人相視一笑,回頭朝來時的湖泊看去。
這時青浦也踏水而來,一路水麵行走,衣衫和靴子亦冇有沾染上水珠。
不遠處雅淩與岸隕、杵銘在白色的冰橋上悠然前行,雅淩還沉浸在秦思思無法過湖前來的興奮中,臉上笑容格外燦爛。
眼看終點在望,冰橋上的三人都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突然,一股龍卷風在不遠處的天空呼嘯而過,周圍的區域也都被掀起了一陣狂風。
“什麼破天氣!”雅淩忍不住咒罵了一句,連忙整理北風吹亂的頭發和裙子。
緊接著,雅淩感覺到眼前的光線倏然一暗,但是馬上又恢複了明亮,才發覺是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頭頂飛了過去。
她疑惑地抬頭看去,正好看到秦思思平穩地降落在天水山的岸邊,而那陣引起狂風的龍卷風也平息了下來,風中出現了兩個人,居然是離兒和文軒。
雅淩看著秦思思身後那雙絢麗多彩的大翅膀,不禁呆住了,半天冇反應過來。
待到她終於確定了自己看到的情形後,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憤怒和不甘,顧不上理會身後的那兩個男生,腳步急促地向岸邊衝了過去。
岸隕和杵銘疑惑地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雅淩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激動,他們都是家族中的旁支人物,對很多事情了解得並不透徹,也冇有看出秦思思身上的那雙翅膀就是十大神器之一的彩虹之翼。
不過雅淩走得太快了,他們不好跟上去,好像他們是雅淩的小根本似的,於是兩人繼續不緊不慢地朝前走著。
雅淩走下冰橋之後,堅固的冰橋立刻開始融化,岸隕和杵銘發覺以後,趕緊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距離岸邊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冰橋徹底融化了,兩人趕緊調動魔法之力縱身躍起,總算有驚無險地到達了岸邊,可是靴子都已經濕透了。
岸隕和杵銘無奈地看了看濕漉漉的靴子,隻能運用火魔法來進行烤乾,雖然表麵上冇有說什麼,其實心裡對雅淩很有些不滿。
雅淩徑直衝到了秦思思麵前,瞪著眼睛吼道:“你怎麼會有彩虹之翼?你憑什麼擁有彩虹之翼!”
秦思思簇起了眉頭,雅淩的態度讓她極為反感,直接丟下一句:“與你無關。”
說完,秦思思轉身就走。
雅淩怒氣衝天,伸手想要抓住秦思思的手臂,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曉夢的手重重地拍在了雅淩的手背上。
“乾嘛?上次冇打夠,還想再來一次?”曉夢揚起下巴,神情傲然地盯著雅淩。
“讓開!”雅淩捂著被打紅的手背,惡狠狠地喝道。
曉夢戲謔地說道:“我偏不讓開,大不了學習任務再增加一倍,我是無所謂,就怕你砍下鐵鬃野豬的腳太多,它們晚上在你睡著了之後,會來跟你要它們的腳啊!”
“你......”雅淩幾乎忍無可忍,砍斷鐵鬃野豬的腳是一個很低級的錯誤,也是她很介意的一件事,曉夢簡直就是在故意打她的臉。
正當衝突一觸即發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猛然響起:“住手!”
眾人均是表情一變,連忙抬頭看去,隻見一位青衣女子在空中飄然落下,衣裙翻飛,長發如瀑,青色的半透明紗巾用一根細細的發卡戴在頭上,整個人彰顯出一種朦朧飄逸之美,正是水屬性魔法的老師殷溪。
雖然她看上去隻有三十歲左右,不過大家都知道,她的年齡肯定要大上很多。
隨著級彆的升高,壽命會延長,容貌也會顯得更加年輕。
“想要上課的,馬上進教室;不想上課的,儘快離開。如果敢在我的天水山打架,永遠彆想再踏上這裡第二次。”殷溪輕啟丹唇,語速很慢,卻讓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雅淩使勁咬了咬嘴唇,讓自己冷靜下來,向後退了一步。
曉夢也收斂了神色,微微低頭站在了秦思思身邊。
其餘的人也全都屏氣凝神,神態恭敬,安靜地站在原地,生怕激怒了老師,被趕出天水山。
看到這群新學生都安靜了下來,殷溪這才緩緩舒了一口氣,指了指身後的一座大廳,說道:“那裡就是魔法教室。”
九個人紛紛邁開腳步,快速向教室走去,一眨眼湖邊便隻剩下了殷溪自己。
她凝望著那群學生的倉促的背影,先是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接著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