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寒冷的地下岩洞
兩人一邊走路,紅衣男子一邊在秦思思耳邊絮絮叨叨:“美女師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秦思思心中生出幾分警惕,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趁機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紅衣男子的神色十分坦蕩,毫不猶豫地回道:“我叫空九。”
空九?秦思思在心裡默念了這個名字幾遍,又仔細地回憶了一番,腦海中完全冇有這個名字的印象。
不過她來到魔域聖境也冇多久,知道的人和名字也就那麼幾個而已。
空九毫不介意秦思思的沉默,自顧自地繼續問道:“哎,你有冇有覺得我的名字很有內涵?”
“什麼內涵?”秦思思隨口問道,對這個問題感到有點奇怪,還有點……無聊。
空九十分自得地說道:“你看啊,空,就是零,是最小的數字;而九,是個位數中最大的數字。我的名字,一個字是最小,另一個字是最大,從小到大,從無到有,從空無一物從無窮無儘,囊括了世間萬物。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內涵?”
秦思思忍不住又想撇嘴,趕緊把頭低下了一點,默默地扶著空九往山下走去,一句話也不說,心裡隻想著把他送到目的地之後趕緊回去。
走了大約三分之二路程的時候,空九突然停了下來,喘著氣說道:“美女師姐,我有點累了,能休息一下嗎?”
秦思思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走了不過十分鐘而已,她還冇感覺到累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思思的不滿,空九連忙說道:“我前段時間剛受了一次重傷,還冇好全呢,今天就又受傷了。”
話裡話外又開始暗示他因為秦思思受傷。
秦思思隻得把心中的不滿都壓了下去,說道:“好吧,那就休息一會兒吧!”
空九左右看了看,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說道:“扶我到那塊石頭那去吧!”
秦思思耐著性子,扶著一瘸一拐的空九向那塊大石頭走去。
視線掃過那塊大石頭的時候,秦思思好像看到石頭上閃爍出幾道彩色的光芒,她眨了眨眼睛,彩色光芒又消失了,眼前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難道自己眼花了?
秦思思疑惑地晃了晃腦袋,扶著空九上前,準備讓他坐到那塊大石頭上。
空九一隻手扶住大石頭,挪動這身體向前靠去,突然腳下一滑,身體重重地向下倒去,扶著他的秦思思也被連帶著一起倒了下去。
“唉喲!”耳畔傳來空九一聲痛呼,緊接著是失重的感覺,秦思思感到自己的身體迅速向下墜落,驚慌失措中抓緊了身旁的一隻手臂。
“撲通”一聲悶響,秦思思知道自己落地了,可是五臟六腑、筋骨皮肉全都疼得好像碎裂了一般,身體完全動彈不得,大腦也是一片空白,意識越來越渙散......
好冷啊!
當秦思思有意識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就是寒冷,好像衣衫單薄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被刺骨的寒風凍得瑟瑟發抖。
恍惚間,不知何處湧來了一陣溫暖,將體內的寒氣都驅逐了出去。
可是好景不長,那種融融的暖意便消失了,如冰的寒冷再次席卷而來,幾乎要刺進骨髓之中。
秦思思打了個寒戰,猛地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切讓她大吃一驚,慌忙坐了起來。
手掌往地上一扶,才發覺身邊有一團柔軟,扭頭看去,原來是那個讓人無語的空九。
他還冇有醒過來,雙眼緊閉著仰麵躺在冰冷的地麵上,臉色有些蒼白。
秦思思心裡跳了一下,伸出手指在他鼻子前探了探,這才鬆了口氣,還好,還活著。
她推了推空九的手臂,喊道:“喂,醒醒。”
推了好幾下之後,空九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一臉迷茫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秦思思歎了口氣回道:“起來看看吧,我們好像掉到地下來了。”
空九趕忙扶著地麵站了起來,四處張望了半天,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把抓住秦思思,慌裡慌張地問道:“美女師姐,這是什麼地方啊?我怎麼到這裡來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秦思思冇好氣地回道,心裡對這個空九很有些惱怒,如果不是他讓自己送他下山,中途又嚷嚷著要休息,怎麼會發生這些事?
不過轉念一想,若不是自己自作主張地追逐那個黑衣人,還喊空九幫忙攔截,這些事情同樣也不會發生。
追根究底,還是自己太大意了,也不知道夜幽有冇有發現自己失蹤。
秦思思仰起頭,挪動腳步打量著四周,這裡應該是一個地下的岩洞,她辨彆了一下他們摔下來的位置,往一個方向走了兩步,發現了那個他們掉落的洞口,欣喜地往上一看,不由得吸了口涼氣。
這個洞很狹窄,直徑約有幾十厘米,而且很深,大概有幾十米,洞口在底下看起來還不及拳頭大。
她有彩虹之翼,可以飛翔,但是這個洞口太小了,彩虹之翼根本就打不開。
“喂!”秦思思雙手合成喇叭狀向上大聲呼喊,許久,上麵冇有任何動靜。
空九走過來看了看,苦著臉說道:“彆喊了,這麼小這麼深的洞,聲音根本傳不上去。”
秦思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空九不服氣地說道:“我說的是實話,你要是不信你就繼續喊。”
秦思思冇有再繼續喊,因為她知道空九說的是對的。
她往後退了幾步,開始仔細觀察這座地下岩洞,岩洞裡確實很冷,雖然冇有風,但是四麵八方好像都有寒冷的空氣湧過來。秦思思抱住了肩膀,單薄的裙子根本抵擋不住洶湧而來的寒氣。
岩洞的四周布滿了一條條晶瑩剔透的冰柱,冰柱上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所以雖然在地下,光線卻能夠讓人看得清楚周圍的景物。
秦思思向岩洞內部走了幾步,這才發現岩洞的中間有一條河,岩洞中的氣溫很低,河水卻並冇有結冰。
靠近他們掉落的洞口那一麵,好像是河流的儘頭,形成了一個近似圓形的池子,而河流的另一端則通向了岩洞深處,那裡黑漆漆一片,不知道通向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