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忠誠的勇士
秦思思拿著自己手裡的隱身草詢問道:“那這棵隱身草的有效時間是多長呢?”
菁菁有點不好意思地回道:“其實,除了木隱家族和久羲皇族的人,其他的家族是冇有能力隨身培育隱身草的,隱身草離開土壤以後隻能存活一個月,一個月以後就會枯萎。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可以使用一次,我現在也是魔星,所以這棵隱身草的有效時間也是兩個小時。”
秦思思略微琢磨了一下菁菁的意思,若有所思地問道:“也就是說,你的魔法等級提高以後,你培育出來的隱身草的有效時間也會延長,對不對?”
“對,”菁菁點了點頭,苦笑著說道,“不過我才剛剛升級到魔星,要想提升到魔靈,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
秦思思拍了拍她的手,朗聲鼓勵道:“彆灰心,我現在才是魔法師了,我還比你大兩歲呢!”
菁菁的笑容暖了幾分,有點局促的握了握手。
秦思思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儲物戒指,淺綠色的,上麵鑲嵌的圖案正是一個含羞草的形狀。
菁菁覺察到了秦思思的視線,馬上解釋道:“這個是殿下送的,他畢業離開的時候,給我們幾個每人都送了一個。”
秦思思明白菁菁的意思,她是在撇清與夜幽的關係,告訴自己她與夜幽隻是普通同學,這個儲物戒指也不是她受到的特殊待遇。
秦思思雙唇輕抿,她感覺自己冇有看錯人,菁菁很敏感,也很懂事,對夜幽更冇有男女之情的心思,是個很理想的夥伴。
正當兩個女子漸漸攤開心扉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尖銳的響聲,持續了很久,然後“砰”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天空中炸裂。
秦思思一驚,與菁菁對視了一眼,趕忙掀開窗簾探出頭去,隻見黑暗的夜空中綻開了一朵巨大的彩色煙花,絢麗無比,漆黑的夜晚被映照得明亮了許多。
菁菁則掀開了門簾向外麵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外麵的兩人都冇有應聲,隻是仰著頭凝望著那朵絢麗的煙花,神色不定。
秦思思判斷了一下煙花升起的方向,看向夜幽問道:“是不是後麵出什麼事了?”
夜幽轉向秦思思,微微點了下頭,然後沉聲對雲望說道:“要是擔心的話,就返回去看看吧!我來駕車。”
雲望用力搖搖頭,抓著韁繩的手輕輕顫抖,用十分低沉而壓抑的聲音說道:“爺爺說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回頭,看到煙花,更要加快速度。”
不等夜幽再說什麼,雲望便大喝一聲“駕”,驅趕著兩匹高大的青鱗馬腳下生風般地向前方疾馳而去。
秦思思和菁菁一時重心不穩,緊緊抓住馬車的邊緣才冇有摔倒,看著夜幽和雲望異常的神情,兩人都冇敢再多問,安靜地回到馬車裡麵坐好。
夜色迷蒙,絢麗的煙花消逝之後,天空又恢複了一片黑暗,隻是在煙花升起的地方,隱隱傳來一陣喊殺之聲。
魔法技能引發的靈力波動不時地向四處散開,周圍的樹木紛紛遭殃,粗大的樹乾被直接斬斷,上半部分虛弱地歪倒下來,無助地走向生命的儘頭。
雲望駕駛著飛馳的馬車,牙關緊咬,一言不發,曾經星辰一般明亮的眼睛泛起點點水光。
等到他們終於踏上學苑城的土地、暫時安定下來以後,秦思思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普塵族長果然猜對了,魔邴並冇有遵守承諾等到天亮,而是在天梟子的授意下,半夜便派人潛入了神犬城,很快那些探子便發現族長府早已人去樓空。
魔邴大怒,馬上帶領自己的兵馬去追趕,並派人給天梟子送信。
天梟子收到魔邴的報信後,立刻動身緊隨其後,去追趕磐護家族和夜幽。
按照他內心的想法,其實他並不想同八大家族開戰,他的目的是做魔域聖境的統治者,首選的手段是籠絡,籠絡住人心之後,再慢慢地排除異己。
現在形勢不穩,與八大家族開戰,對他並冇有什麼好處。
可是現在,磐護家族已經擺明了不會支持他,而是堅定地站在夜幽那一邊,那他便隻有大開殺戒了。
魔邴的兵馬輕裝上陣,奮力狂奔,果然在萬靈森林追上了磐護家族和夜幽的遷徙隊伍,與負責殿後的奎勇將軍展開了激戰。
奎勇將軍加上所有的侍衛隻有幾十人,而魔邴帶來的追兵有幾百人,奎勇將軍自知難以取勝,便燃放了隨身攜帶的煙花,給前麵的隊伍發出警報,讓他們火速離開。
魔邴知道奎勇將軍發出了警報,氣急敗壞地命令自己的手下越過奎勇將軍的阻攔,去追趕前麵的隊伍。
然而奎勇將軍帶領侍衛拚死抵擋,成功為自己的家族和他們效忠的夜幽殿下贏得了離開的時間。
奎勇將軍與魔邴都是高級魔靈,實力相當,短時間內誰也戰勝不了誰。
不過奎勇將軍的目的是阻攔,並不肯直接與魔邴逞凶鬥狠,隻是用磐護家族最擅長的土屬性魔法防禦,不讓魔邴和他的兵馬穿過自己的防線,一時間魔邴也是無可奈何。
但是魔邴一方勝在人多,他們暫時奈何不了奎勇將軍,便把目標定在了那些魔法之力較弱的侍衛身上。
那些侍衛跟隨磐護家族多年,雖然個個驍勇善戰,隻是在對方的人海戰術下,終究漸漸體力不支,先後倒地身亡。
天梟子趕到的時候,對麵隻剩下奎勇將軍一個人在苦苦支撐。
天梟子冷哼一聲,直接向奎勇將軍釋放出一個殺傷力巨大的魔法技能,魔神的戰鬥力不是魔靈可以匹敵的。
奎勇將軍經過一番艱苦的戰鬥以後,此時本來也已是強弩之末,“石龜護甲”的防禦技能被天梟子的魔法迅速擊破,刺眼的魔法光波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身體上。
奎勇將軍碩大的身軀像一片輕飄飄的黃葉,被轟出去幾十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堅硬的地麵上。
他艱難地喘息了幾聲,吐出一口鮮血,眼睛深深地望著家族中人離去的方向,終於停止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