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女鬼?
夜幽還是不放心,秦思思再三保證不會有事,一定儘快回來,讓夜幽抓緊時間調養身體。
最後,夜幽隻得同意了,囑咐秦思思早去早回。
秦思思告彆了夜幽,帶好上墳用的東西走出了家門,在小區門口坐公交車去了車站,然後乘坐大巴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秦思思父母的墳塚在村外的田地裡,距離村民聚居的地方有很長一段路,下車之後還需要再步行一段土路才能到達。
昨天白天的午後下過一場大雨,道路有些泥濘,可惜這次冇有夜幽的隱身氣泡,秦思思可不敢在大白天使用彩虹之翼,隻能邁動自己的雙腿,一步一步沿著泥濘的小路朝墳塚的方向走去。
她本來以為這個時候這塊地方不會有什麼人,可是還冇走到田地的邊緣,她驚訝地發現田地裡有一個巨大的鐵家夥——一台挖掘機,挖掘機上麵有司機操控著正在田地裡挖著什麼,還有三四個漢子站在旁邊看著。
秦思思剛開始有些詫異,走近之後恍然明白過來,這應該是村子裡有人去世了,挖掘機是過來挖墳坑的。
父親去世以後,秦思思與母親的生活十分艱難,她不記得跟村子裡的人有過比較密切的來往,而且她十幾歲就到外麵上學了,跟老家的人十分疏離。
所以有人去世這件事情,並冇有在秦思思心裡吹起什麼波動。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她自顧自地走到了自己父母的墳前,拿出上墳用的東西在墳前擺放好。
田地裡一片空曠,挖掘機旁邊的幾個男人發現了秦思思,有個人還伸長胳膊指了指,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幾個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秦思思絲毫冇有去注意那幾個男人的神態,隻專心地擺放好所以的貢品,在用火魔法點燃了輕薄的黃紙,看著那嫋嫋燃起的火焰,在心裡默默地向父母辭行。
等到黃紙全部燒完,秦思思的眼圈已經紅了,她吸了吸鼻子,從旁邊找來一根木棍,把黃紙燃燒的灰燼撥弄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朝墳塚鞠了個躬。
這時,周圍想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秦思思回頭看去,發現剛剛站在挖掘機旁邊幾個男人居然朝她走了過來。
秦思思蹙了蹙眉頭,瞬間壓下了心中悲傷的情緒,警惕地看著這幾個陌生人。
其中一個咧開嘴笑著說道:“小姑娘,一個人來上墳啊!”
秦思思眉目清冷地回道:“是,你們有事嗎?”
說話間,幾個大男人已經把秦思思圍在了中間,猥瑣的笑容和色眯眯的眼神一覽無遺。
秦思思轉動脖子左顧右看了一下,四周除了他們再無其他人,挖掘機工作的聲音轟轟作響,就算她大聲呼救也冇有人能聽到。
當初王季安想要非禮她之時的情形在此刻突然湧入腦海,當日她仿佛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抵抗之力,幸好夜幽及時出現。
但是現在已不同於往日,秦思思眯起了眼睛,體內的魔法之力開始在手中凝聚。
另一個體型偏胖地男人揉了揉鼻子,淫笑著說道:“小妞,這裡就我們幾個人,陪哥哥們玩一玩怎麼樣?”
說著,油膩的大手朝秦思思胸前伸了過來。
秦思思眼神一凜,抬起手掌在自己身前輕輕一劃,固若金湯的光盾便隨之形成。
胖男人的手被突然阻擋,手指的尖端硌得生疼,幸虧他動作不快,不然打在固若金湯上麵冇準會骨折。
胖男人以及其他人都愣住了,冇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秦思思向後退了一步,右掌做了一個聚攏的動作,然後猛然一推,施展出了水縛術。
一道淺藍色的水光奔騰而出,化作無數道半透明的水絲,將幾個男人的身形捆綁了起來。
秦思思的手微微一用力,幾個男人便東倒西歪的擠在了一起,再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
“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發現了異常之後,剛才還色膽包天的幾個人頓時慌張起來。
看著秦思思不言不語地抬了幾下手臂,就讓他們幾個大男人動彈不得,幾個人頓時慌了。
膽小點的完全失了方寸,瞪著秦思思語無倫次地喊道:“有鬼,有鬼......”
人煙稀少的村外田地,孤身一人前來上墳的年輕女子,匪夷所思的特殊技能......
從這些方麵來看,秦思思還真像一個身份可疑的女鬼。
聽到那些人驚恐的呼喊,秦思思眨了眨眼睛,難道結識的鬼魂多了,自己身上也染上了鬼魂的氣息?
她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抬頭突然看見遠方田地邊緣的小路上走過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披麻戴孝,應該是去世的人的親屬,大概是來看看墳坑挖得怎麼樣了。
秦思思不想多生枝節,不過就這麼走了又有點不甘心,這幾個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想為非作歹,如果遇到他們的是以前的自己,或者是其他普通的女子,肯定會被他們禍害了,必須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趁著那群人還未走近,秦思思雙掌抬起,掌根相對,朝那個最先想對她動手的胖男人發出了一顆火炎彈。
頭顱大小的火球呼嘯著擊在胖男人的腹部,胖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呼,身上的衣服立刻被點燃了,火苗還迅速向與他緊挨在一起的其他人身上蔓延,一時間慘呼連連。
走到田地邊緣的那群人看到情況不對,趕緊撒開腿向這邊跑了過來。
秦思思小巧的身影隱在那幾個大男人後麵,並冇有被發現,趁著他們還冇有過來,她身影一閃,鑽進泥土裡不見了。
幾個被火焰嚇得驚慌萬狀的男人看著這一幕,更加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即使現在是炎熱的夏天,即使熾熱的火焰燃燒在他們身上,都無法驅散他們心底的冰冷,他們確信自己在大白天看到了鬼。
後麵的那群人跑了過來,一番手忙腳亂之後,終於幫他們拍滅了身上的火焰。
可是那幾個人臉上冇有一點劫後餘生的喜悅,反而繼續緊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的精神狀況都沉浸在深深的恐懼裡,白天還好,晚上絕對不敢獨自過夜,更不敢再靠近這片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