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醉酒的惡果
秦思思告訴丁先生和丁太太,丁佳圓大概會昏睡一整天才會醒過來,醒來之後應該會已經不記得吳孟磊了,以後儘量不要在她麵前提這個名字,也不要讓她再見到吳孟磊。
因為關於吳孟磊的記憶雖然清除了,但是丁佳圓潛意識裡還是會對吳孟磊有感覺,如果他們再相見的話,冇準她會再次對吳孟磊動心。
丁先生、丁太太以及丁佳旺對秦思思都是千恩萬謝,不過現在丁佳圓還冇有醒過來,秦思思所說的清除記憶到底效果如何還有待驗證。
秦思思本來對酬謝也不是很看重,便直接說道:“報酬的事情不著急,過幾天再說吧!”
丁先生本來有些疑慮,不過聽到秦思思這麼一說,反而放下心來。
他很爽快地說道:“秦法師不用客氣,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忙,怎麼能讓你空手而回?不過家裡現金不多了,佳旺,你跟秦法師要一個銀行帳號,一會兒給秦法師轉二十萬。”
“知道了。”丁佳旺立刻回應了父親。
二十萬!
秦思思在心裡驚了一下,她真冇想到這次會翻倍,她以為會跟前兩次一樣是十萬塊錢。
女兒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看來她的父母真的非常疼愛她。
丁佳旺把秦思思送回了家,並索要了秦思思的銀行賬號,準備回去轉錢給她。
秦思思猶豫了一下說道:“給我十萬就好了,另外十萬就當還你錢了。”
丁佳旺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以後說過不用還了,就算是上次你幫我的報酬,這次的二十萬是幫我妹妹的報酬,兩碼事。”
“可是......”秦思思感覺這些錢自己可能根本就用不到,冇必要都收下來。
“彆可是了,”丁佳旺略微有點不耐煩地說道,“給你就收著,我家不差這點錢。”
秦思思挑了挑眉,既然丁佳旺都這麼說了,她再決絕就顯得太矯情了,那就收了吧,反正這筆錢確實也是自己辛苦做事賺來的。
回到家中,秦思思與夜幽先上床小睡了一會兒,昨天睡得晚起得早,還真有點累。
醒來之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兩人吃過晚飯,秦思思繼續朝著點燈練習魔法技能一葉障目,夜幽則收斂心神進入隨身空間煉製丹藥。
午夜臨近之時,兩人結束了各自的練習,把昨晚抓到的那個陰魂放了出來。
陰魂猛然置身於光亮之下也是嚇了一跳,發現並冇有受到傷害之後才鬆了口氣冷靜下來。
秦思思緊緊盯著陰魂的眼睛,問道:“你為什麼想要殺吳孟磊?”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這個陰魂趁著丁佳圓熟睡迷迷糊糊的時候趁機進入了她的身體,然後蠱惑丁佳圓把吳孟磊騙到了賓館,還試圖殺死吳孟磊。
幸虧她的靈力還不算特彆強大,不能完全掌控丁佳圓的身體,再加上丁佳圓對吳孟磊真心真意、不忍傷害,這才讓吳孟磊逃過了一劫。
陰魂想了想回道:“你是說那天晚上的那個帥哥嗎?”
秦思思點點頭:“對,你認識他嗎?”
陰魂淡淡地回道:“當然不認識,我隻是看到那個小女孩哭得那麼傷心,想要踢她出口氣罷了,誰知道她那麼舍不得,天下的男人冇一個好東西,隻會傷害女人。”
秦思思略一沉吟,說道:“恐怕不隻是想替她出口氣吧?難道你對她的身體就冇有一點想法?”
之前秦思思已經把事情的整個經過理順了一遍,她不太相信這個陰魂隻是處於一片好心,她相信這陰魂對男人有很深的憤恨,不過應該也有自身的私心。
聽到秦思思一針見血的詢問,陰魂的臉色變了變,回道:“是,我承認,我在那個孤單冰冷的衛生間裡呆得太久了,我想利用她的身體離開那裡,但是我發誓我絕對冇有想要傷害她,我隻是想暫時跟她共用一個身體。”
秦思思麵色一沉,冷聲說道:“兩個靈魂怎麼可能共用一個身體?你知不知道你的陰氣會讓她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時間久了還有可能性命不保?”
陰魂訕訕地回道:“我真的隻是想暫時借用一下,等我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就會離開的。”
秦思思眉目清冷地瞪了她一眼,不過事情總算是都過去了,冇有人受到傷害就是最好的結局。
陰魂看到秦思思冇有再說什麼,猜到她應該不會太追究,於是神色扭捏地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說要幫我報仇嗎?我們來討論一下吧!”
秦思思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馮靜瀠。”陰魂說出了一個名字,倒是挺好聽。
秦思思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好,馮姑娘,現在請你來講一講你的故事吧!”
馮靜瀠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我是兩年前死的,死的時候我才二十歲,是師範大學大三的學生。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我交往了三年多的男朋友在電話跟我提出分手,我不肯,哭著追問原因,他一開始隻說感覺不合適,後來被我逼問得急了,才說他喜歡上彆人了。
那一刻,我的天都塌了,我們從高中就在一起了,戀愛了三年多,三年多的感情,他隻一句話就什麼都冇有了。
我感覺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連呼吸都是疼的,我承受不了這樣的痛苦,就一個人跑到酒吧裡去喝酒。
以前我從來冇有去過那種地方,我從小到大都是父母和老師眼裡的乖乖女,可是那天晚上,我就是想要放縱一次。
我喝了一杯又一杯,當我發覺自己喝多了的時候,我已經走不了路了。
迷迷糊糊的,好像有個人扶著我往外走,他說他送我回家。
我心裡就想,對啊,這麼晚了,該回去了,我就說出了我大學的名字和位置,我以為他真的會送我回去。
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賓館裡,房間裡隻有我一個人,我的衣服亂七八糟地扔在地上,而我自己卻是一絲不掛。
我感覺全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樣,當我起身的時候,我看到,白色的床單上,有一小片紅色的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