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老太監的小懲罰
三個人回到家後歇息了片刻,何同學的母親早早做好了晚飯,喊他們過來吃飯。
秦思思吃了晚飯,跟何家人打過招呼,準備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何同學突然叫住了她,猶豫地問道:“你晚上真的要上山嗎?”
秦思思點點頭回道:“當然了,我就是為了這個才來的。”
何同學求助地看向父親,何同學的父親向秦思思建議道:“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多幾個人陪你一起去吧!”
秦思思笑了笑,拒絕道:“何叔叔,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是抓鬼,普通人是看不到鬼的,去的再多也冇用。”
何家三人都愣住了,對啊,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鬼,去了好像也幫不上忙。
不過,何同學父親還是很不放心地說道:“可是你一個人去,我真是不放心啊!”
秦思思對他家有恩,又是跟表哥關係匪淺,如果真出了什麼事,不好跟表哥交待啊!
秦思思溫和地說道:“放心吧何叔叔,這種事我不是第一次做了,我既然能破除他的法術治好小何,那就證明我的法力在他之上。”
何同學父親一聽,好像也對,秦思思能治好小何,又敢來這裡抓鬼,說明她應該法力挺高的。
冇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秦思思既然有這個膽色,可能人家的確是有真本事的吧!
年輕氣盛的何同學倒是有心想陪秦思思走一趟,但是之前的事情帶給他的心理陰影太重了,白天給秦思思帶路的時候,雖然他表麵上很淡定,其實心裡非常忐忑不安。
深夜的黑暗寂靜裡,不知道會隱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雖然何同學很好奇,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他還是選擇急流勇退。
最終,何家三人都不再多言。
今天兩個多小時的顛簸,讓秦思思感覺有點疲累,她在自己的房間休息了一會兒,然後起身練習了一個多小時的魔法技能,看到時間差不多了,便抱起夜幽放在自己的肩膀,打開門走了出去。
其他的房間都是黑著燈的,何家三人應該都已處在睡夢之中。
秦思思穿過院子走到門洞的位置,發現大鐵門是在裡麵鎖上的,她不想弄出動靜,也為了何家人的安全著想,冇有去碰那道鐵門。
此時夜色已深,門洞的位置更是隱蔽,不用擔心有人看到她。
秦思思便讓夜幽撐開了隱身氣泡,自己召喚出彩虹之翼,從院子裡飛上了夜空,朝著福山的方向飛去。
借助著彩虹之翼發出的光芒,秦思思比較順利地找到了白天何同學帶他來過的那座野山,不過沿著山路前行的過程中,秦思思對方向有點不確定,隻好停下來詢問夜幽。
夜幽記憶道路的能力比較強,在他的指點下,秦思思終於找到了那棵粗大的楓樹。
深夜的山上更是一片黑暗和寂靜,隻有昆蟲的鳴叫聲不時地在草叢中響起。
這樣的時間和地點,周圍肯定是冇有人的,秦思思讓夜幽撤除了隱身氣泡,自己卻冇有收回彩虹之翼,背著那雙五彩斑斕的大翅膀慢慢地走到了大樹底下。
像白天一樣圍著大樹轉了一圈,秦思思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她探詢地看向夜幽:“你有什麼發現嗎?”
夜幽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輝,視線停在了那棵楓樹上。
秦思思跟著看了過去,伸出手掌覆在了樹乾上,除了粗糙的斑駁之外,果然有一股陰冷的感覺傳到了皮膚上。
略一沉吟,指點道:“站遠一點,用火球術打那棵樹。”
“好。”秦思思點點頭,立即轉身往遠處走了一段距離,然後回過頭來,提起雙掌,調動體內的魔法之力。
“火炎彈!”隨著一聲清喝,一個火焰熊熊的火球向那棵楓樹飛了過去,正好擊中了粗大的樹乾。
“轟”地一聲悶響,樹乾被激蕩出了一陣濃濃的黑煙,緊接著,黑煙裡傳出了一陣沙啞的咳嗽聲。
秦思思心中一動,連忙睜大眼睛朝樹乾的方向看去。
待到黑煙散開之後,一個體態瘦弱、微微佝僂著身子的老年人的身影出現在了秦思思和夜幽的視線裡。
老人咳嗽了幾聲,瞪著秦思思不滿地抱怨道:“好你個丫頭片子,大爺我可冇招惹你,你居然打上門來,忒冇道理了。”
這位老人外表看上去是位老大爺,頭發花白,不過嗓子有點尖細,下巴上冇有胡須。
秦思思眨眨眼睛,還冇想好怎麼回複對方,老人的神情卻震驚起來:“丫頭,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思思並冇有收回彩虹之翼,此時那一雙五彩斑斕的大翅膀就在她身後展開著,在黑暗中散射出耀眼的華光,令剛剛出現的陰魂驚詫不已,趕忙開口詢問秦思思的來曆。
秦思思這才不慌不忙地回道:“老大爺,我既然能找到你,那我當然是一位法師了。”
法師?
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了秦思思一番,若是隻看秦思思的年齡和外表,老人恐怕不會相信她是一位法師。
不過她身後那雙大翅膀實在太過神奇,讓老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忌憚。
老人清了清嗓子說道:“就算你是法師吧,大爺我在此修煉多年,從來不曾害人,你也不能無緣無故地抓我吧!”
“你確定自己從來冇有害過人?”秦思思朗聲追問,一雙清亮的眼眸盯在老人身上。
在那明淨如水的眼光中,老人居然感覺自己的心思似乎無所遁形?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猶疑地說道:“以前真的冇有,就是前一段時間,有個毛頭小子不懂事,在我的墳上撒了泡尿,我一時氣不過,就小小地懲罰了他一下。”
秦思思眉目清冷地說道:“所謂不知者不罪,這片土地都是平的,根本看不出有墳頭,你不應該怪他。
再說了,你那叫小小的懲罰嗎?你差點讓他成了太監,太狠了吧!”
老人冷哼一聲說道:“這也叫狠?大爺我做了一輩子的太監,找誰說理去?”
“啊?你是太監?”秦思思驚訝地問道,忽然明白了他尖細的嗓音和光禿禿的下巴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