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為死者代言
聽到夜幽的話,秦思思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剛才頭頂和周圍那片碎裂的玻璃就是夜幽布置的結界,被她用火炎彈打碎了。
她終於打碎了夜幽的結界,成功地正式學會了火炎彈的魔法技能。
秦思思跑到夜幽麵前把他抱起來轉了兩圈,眉開眼笑地說道:“我太高興了!”
夜幽輕咳了兩聲說道:“你慢點,我快被你轉暈了。”
秦思思笑容一凝,一臉審視地看著夜幽:“真的?”
夜幽笑了,輕聲說道:“冇關係,等我恢複人身以後再轉回來。”
到這個時候,秦思思如何會聽不出夜幽是在故意打趣?
她眉毛微挑,露出惡作劇的表情,兩根手指伸到了夜幽前爪下麵,在他柔軟的肚皮上輕輕撓了幾下。
很多人都害怕撓癢,不知道王子殿下怕不怕?
夜幽的身體驟然一縮,“蹭”的一下從秦思思懷裡跳了出來。
秦思思又好笑又驚奇地說道:“你居然這麼怕撓癢?”
夜幽站在沙發上,眼神沉了幾分,咬牙說道:“秦思思,我先給你記著,以後都會在你身上討回來。”
秦思思愣了一下,咬著嘴唇在夜幽身旁坐下,手掌輕輕握住了他的爪子。
她自然聽出了夜幽話語中的一語雙關,臉上的粉豔嬌妍猶如天邊綺麗的晚霞。
夜幽眼中紫光瀲灩,深深地凝視著秦思思,目光愈加幽深。
被撓癢的感覺,很難受,他突然也想讓秦思思難受一下。
短暫的幾分鐘靜謐之後,夜幽的身影驟然躍起,將秦思思撲倒在了沙發上。
舌尖的輕吻先落在花瓣一般的櫻唇上,然後沿著粉頸一路向下延伸。
春天已經接近尾聲,溫暖再次降臨大地,秦思思身上此刻隻穿著一件白色長袖體恤。
夜幽爪子輕抬,露出了鋒利的指甲,在白體恤上抓了一把,頓時撕開了幾道裂隙。
又一爪子下去,體恤變成了開衫,春光乍泄,滿目光華。
“你要乾嘛?”秦思思有些慌了,兩人有過不少親昵的動作,不過這次的尺度好像有點大。
想到即將要發生是事,秦思思緊張得手腳發麻,呼吸越來越急促。
夜幽的親吻繼續向下延伸,爪子按在了粉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剛想一把拉下,一陣響亮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夜幽動作一停,身子卻依然覆在秦思思身上冇有動。
鈴聲繼續響著,似乎越來越急促。
秦思思忍不住推了夜幽一把,低聲說道:“我先去接電話。”
夜幽停了一下,還是放開了秦思思,也許真的有什麼事情也說不定。
秦思思坐起身,背對著夜幽把白體恤碎裂的邊緣往裡拽了拽,然後一隻手掌護在胸前,另一隻手拿起了手機。
亮起的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寧皓。
秦思思滑動屏幕接通了電話:“喂。”
夜幽看著秦思思的背影,絲絲縷縷的發絲披在線條優美的背上,令他再次心動,伸出爪子fu摸著那一頭墨黑的青絲。
秦思思的聲音斷斷續續地穿入耳膜。
“在家……嗯,好的……到了給我電話。”
很快秦思思就掛斷了電話,微微側著身對夜幽說道:“寧皓說他有事情讓我幫忙,馬上過來接我,聽語氣好像挺著急的。”
“嗯,”夜幽低低地應了一聲,收起了fu摸發絲的爪子,說道,“去換衣服吧!”
秦思思雙頰嫣紅,偷偷看了夜幽一眼,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口。
夜幽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中浮起了淡淡的笑意:“去吧,我們,來日方長。”
秦思思的臉更紅了,雙臂抱胸快步走進了臥室。
她找了一件白色的輕薄針織衫穿上,外麵套了一件黑色的長款馬甲,又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頭發。
剛剛收拾好,寧皓的電話就到了,看來好像真的很急。
秦思思抱著夜幽下了樓,太小區外麵坐上了寧皓的車。
她剛剛坐穩,寧皓就急踩油門,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秦思思在慣性作用下向前一個趔趄,扭頭驚訝地看向寧皓,她坐過他的車幾次,雖然開的很快,但是都挺平穩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寧皓感覺到了秦思思探詢的目光,一邊開車一邊聲音低沉地解釋道:“我一個同事的……女朋友去世了,麻煩你去幫我看看還有冇有救。”
“女朋友?”秦思思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
寧皓停頓了一下回道:“應該算是未婚妻吧,今天他們去拍婚紗照,新娘子在影樓被殺害了。”
秦思思震驚得張大了嘴巴,既然去拍婚紗照,應該正是你儂我儂、柔情蜜意的時候吧,這種情況下失去愛人,那個男人的心裡該有多痛啊!
秦思思低頭看了看夜幽,不再多問。
如果有那個能力,她當然願意救人,就是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寧皓一路風馳電掣奔向了醫院,再領著秦思思一溜小跑地接近了暫時停放著準新娘遺體的一間搶救室。
要看到了門口,寧皓剛想推門進入,被一位身穿白大衣的醫生攔住了他:“先生請留步,這裡不能進去。”
寧皓喘了口氣,向攔路的醫生問道:“那個……”
話到嘴邊,寧皓忽然發覺自己並不知道那個女子的名字,隻好拐了個彎問道:“周海的女朋友是不是在裡麵?”
醫生的表情變了一下,語氣堅決地回道:“周法醫說了,誰都不能進去。”
寧皓拿出證件在醫生麵前晃了晃,說道:“我是警察,我需要進去看一下,請你配合。”
醫生剛想繼續回絕,寧皓加重語氣說道:“我跟周法醫關係很好,我隻進去看一下,保證不會打擾死者。”
不等醫生再說什麼,寧皓一把推開了他,直接破門而入。
秦思思此時也顧不得禮貌,跟在寧皓身後快步走了進去。
醫生見阻止不了,隻好也跟著進入了搶救室看著寧皓他們,怕他們做出什麼不合適舉動。
室內的手術床上一片雪白,一具纖細的身形被完全覆蓋在白布下麵,有身體支撐的地方白布微微隆起,好像一個人形的墳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