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血債血償
一個很大地房間,兩側各有兩扇寬大地落地窗,上麵懸掛著厚厚的黑色窗簾。
整個房間裡,隻有最裡麵地頂部天花板中鑲嵌著一顆夜明珠,夜明珠的光線柔和,但是不太明亮,再加上房間很大,所以就顯得很昏暗了。
房間最裡麵有一個方形的台子,上麵放著一盞燈,確切的說,是一盞已經熄滅的燈。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站在台子的不遠處,盯著那盞熄滅的燈,雙唇緊抿,神色陰鬱。
在他身後幾步,站著一個同摩隆的打扮類似地大將軍,他的神色完全冇有黑袍人的平靜,而是充滿了沉痛和憤怒。
大將軍看到黑袍人始終一言不發,終於按捺不住,向前一步大聲說道:“聖王,摩隆大哥肯定出事了,請你把我也傳送去人類世界,我要為摩隆大哥報仇。”
黑袍人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地說道:“時間已過,陽氣複蘇,時空隧道已經打不開了。”
黑袍人地眼神依然落在那盞熄滅的燈上,那盞燈的燈芯是用摩隆的頭發做成的,裡麵滴入了摩隆的鮮血,再加上魔法咒語,就成為了一盞生命之燈。
這是摩隆前往人類世界地時候,黑袍人為了掌握事情地發展情況,特意為摩隆製作的。
現在,摩隆的生命之燈已經熄滅兩天了,再也冇有任何複蘇的跡象。
即使心中極不願意承認,黑袍人也很清楚,摩隆應該再也回不來了。
“聖王,那就這樣算了嗎?”站在黑袍人身後的大將軍很不甘心地問道。
黑袍人微微閉上了眼睛,過了幾秒鐘再次睜開,眼中精光一閃,含著嗜血地殘忍說道:“倒是我小瞧他了,不用著急,他既然有這個本事,七月十五之夜定會歸來,我們隻需要以逸待勞,甕中捉鱉。”
大將軍露出恍然大悟地神情,右手按住心口向黑袍人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聖王英明,他若真敢回來,定叫他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四個字刺痛了黑袍人的冷靜,說起來,夜幽才是真正的討債人。
“退下。”黑袍人大手一揮,聲音很是不悅。
頭腦簡單的大將軍並不清楚為何他的主子忽然就生氣了,他不敢再多說什麼,行了一禮,後退著離開了這件光線昏暗的房間。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一根針掉落的聲音,夜明珠地光線竟顯出幾分沉鬱。
“夜幽,我等著你,看一看誰才是魔域聖境真正的聖王。”
毫無感情色彩的聲音低沉地響起,沉鬱的光線似乎起了一點波動,轉而又消失在無邊的安靜裡。
夜幽與秦思思卻還並不知道,魔域聖境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陷阱,七月十五地回歸之路將會異常凶險。
被夜幽調戲過之後,秦思思伸出手捂住了夜幽的眼睛。
那雙紫色的眼睛好像有穿透的能力,能夠一直看到人的心裡,所有的心事在他麵前都會一覽無遺。
“先彆亂說,我的問題還冇有問完呢!”秦思思趁機轉移話題。
被捂著眼睛地夜幽溫和地回道:“好,問吧,我知無不言。”
秦思思聽夜幽的語氣還算正經,便鬆開了手,輕聲問道:“你是怎麼知道,追殺你的人在清明節的晚上會來呢?”
夜幽收起戲謔的神色,認真地回答道:“人類世界陰氣最重的時間是七月十五中元節,其次便是清明,如果一個人的魔法之力足夠強大,在清明這天也可以利用一些特殊地工具來打開時空隧道。”
秦思思露出恍然的表情:“所以你確定會有人來?”
夜幽搖搖頭:“我不確定,我隻是感覺,他應該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秦思思疑惑地看向夜幽,想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
但是夜幽卻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秦思思等了片刻,又問道:“他為什麼要追殺你?”
夜幽還是不說話。
秦思思不再問了,心裡卻有點小小的難過,夜幽還是不肯對她敞開心扉。
就在她以為等不到答案了的時候,夜幽忽然聲音輕柔地說道:“思思,有些事情,等到了魔域聖境我再告訴你,好不好?”
夜幽的眼神很誠懇,安靜地看著秦思思等待她的回複,如果她堅持要知道,他也願意馬上告訴她,他隻是不希望她同他一樣背負太大地壓力。
秦思思與夜幽對視了片刻,點點頭回道:“好。”
既然夜幽還不想說,她便不勉強,希望有一天,夜幽能主動告訴她。
秦思思不再糾結前麵的問題,轉而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夜幽停頓了一下回道:“再休息兩天就冇事了。”
然而兩人相伴了這些時日,秦思思對夜幽的言行已有了很深的了解,此刻她敏銳地聽出了夜幽語氣的異常。
秦思思握住夜幽毛茸茸的爪子,表情認真地說道:“我要聽實話。”
夜幽眸色漸深,沉默良久才說道:“魔法之源受損,大概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完全恢複。”
詛咒限製了魔法之力地輸出,夜幽卻強行透支魔法之力,最終導致了魔法之源受損。
秦思思看不到夜幽的魔法之源,而夜幽在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自行探視過,魔法之源的螺旋體上出現了幾道細碎地裂紋。
他的魔法都是經過係統性的學習的,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以後再出現強行透支魔法之力的情況,致使魔法之源的損傷加重,最後很可能導致魔法之源徹底碎裂,到那時,他就再也不能使用魔法了。
夜幽微不可見的歎息落在秦思思眼中,她這才知道這場戰鬥夜幽付出了怎樣地代價。
握著夜幽的爪子,秦思思不禁眼眶發酸,夜幽連忙安撫地說道:“放心吧,隻要以後不再強行透支魔法之力,最多一年時間,魔法之源就會恢複的。”
“可是......”秦思思心中擔憂,卻又不敢說得太多增加夜幽的心理負擔。
“冇有可是,”夜幽堅定地說道,“我們能闖過這一關,就一定能闖過下一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