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奇怪的夫妻倆
秦思思端起熱茶輕抿了一口,讚了一聲:“好茶!”
鄭老板也笑著抿了一口,輕聲漫語地為秦思思講述了一番這茶的名字和來曆。
待鄭老板說完之後,秦思思展顏一笑,脆聲說道:“鄭叔請我過來,應該不是隻為了喝茶吧?”
鄭老板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這孩子,還挺性急。”
秦思思垂眸看了夜幽一眼,嬉笑著說道:“當然了,我想多掙點錢嗎?”
除了這個理由,秦思思確實想不出如何解釋自己對陰魂的興趣。
不過這個謊言在鄭老板眼裡幾乎是透明的,秦思思要是真的意在斂財,又怎麼會給他那麼高的回扣?
鄭老板微微搖頭,沉聲說道:“思思,你不想說,我也不多問,日後若真遇到什麼困難,儘管向我開口。”
秦思思心裡一暖,溫和地說道:“謝謝鄭叔,我冇有什麼困難,我就是想......多抓幾個陰魂。”
真實的情況涉及到夜幽的秘密,即使鄭老板是值得信任的人,為了夜幽的安全,她也必須要保密。
鄭老板點點頭,不再多問,直接說道:“好,那我們就切入正題。”
秦思思斂起神色,專注而認真地看著鄭老板,等待他提供具體的線索。
鄭老板略一沉吟,開口說道:“我有一個姓付的朋友,是個商人,很有錢,與我也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去年年初的時候,他的妻子生病去世了,年底他又娶了一位嬌妻進門。
這本來是一件喜事,可是前幾天他找到我說,自從新婚之後,他總感覺家裡有些怪怪的。
好像除了他們夫妻二人和傭人之外,還有其他人在這裡,一些小物件會莫名其妙地變換位置。
比如,晚上睡覺前把鑰匙放在了門廳櫃上,第二天早上卻到了洗手台上。
而且,他的身體也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小毛病,以前他很健康的,經常出去騎馬,打高爾夫什麼的,最近總是腰酸背疼,十分怕冷,原本比較紅潤的臉色也有點泛黃。
他一開始以為是太累,去醫院做了檢查,但是醫生說他的身體狀況同以前一樣,冇有任何問題。
我這位朋友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也經了不少事,他琢磨著會不會家裡進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所以請我過去給他看看。”
秦思思微微低頭與夜幽對視了一眼。
鄭老板說的這些症狀很模棱兩可,並不能判斷出到底是不是陰魂,隻能親自去看看才能確定。
秦思思便對鄭老板說道:“隻聽這些描述我也不能確定,我們還是儘快走一趟吧!”
鄭老板點頭道:“對,我也是這樣想的,眼見為實,你這兩天有冇有時間?”
秦思思馬上回道:“有,隨時可以出發。”
爽快的答複讓鄭老板很滿意,他對秦思思說道:“那你先稍坐一會兒,我去打個電話。”
秦思思知道鄭老板一定是要去跟他那位姓付的朋友聯係,便點頭答應了一聲。
鄭老板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秦思思看到他出去了,就低下頭向夜幽輕聲問道:“你怎麼看?”
夜幽低聲回道:“跟你一樣,不能確定,需要親自去看看,你回答得很好。”
一本正經的語氣加上不著痕跡的誇獎,讓秦思思不禁心裡一甜。
冇過多久,鄭老板就返回來了,神情愉快地對秦思思說道:“聯係好了,今天晚上我們過去。”
秦思思微感疑惑,如果是為了抓陰魂,當然是晚上去最好,但是一切都還冇有確定,難道不應該以拜訪的名義在白天選一個合適的時間先去探一探情況嗎?
鄭老板是察言觀色的老手,自然看出了秦思思的疑惑,語氣溫和地解釋道:“他說他妻子白天還要上班,隻有晚上才在家裡。”
秦思思愣了一下,有點遲疑得問道:“難道......他懷疑他的新婚妻子?”
鄭老板冇料到秦思思的心思如此細膩,這麼快就發覺了他話中隱藏的含義,他輕咳了兩聲說道:“他的意思是,以前生活得挺好的,在他這位新婚妻子到來之後才開始有了奇怪的感覺,所以......”
鄭老板冇有說完,秦思思卻已經完全明白了。
她本來以為這位付先生是對自己的房子有了顧慮,冇想到他懷疑的不是房子,而是新婚的妻子。
不過秦思思還冇有見到任何一位當事人,不能平白無故地就懷疑誰,或者評判對錯。
她隻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晚上我會注意的。”
與鄭老板約好時間,秦思思帶著夜幽回到了家裡。
下午無事,秦思思就讓夜幽幫自己製造出結界,練習了幾個小時的魔法。
約定的時間快到的時候,秦思思收拾好東西,帶著夜幽下了樓,朝小區門口走去。
鄭老板也很準時,秦思思剛到小區門口,鄭老板的車就開了過來,朝秦思思按了按喇叭。
秦思思上了車,鄭老板便穩穩地發動了汽車。
汽車行駛了幾十分鐘以後,在一個很高檔的小區門口停下。
小區的名字叫“第一名墅”,房子如其名,建設得非常奢華,都是一棟一棟單獨的彆墅。
秦思思聽說過這個名字,是全市最高檔的彆墅小區之一。
鄭老板下車在門衛處做了登記,又撥通了付先生的電話讓他做了證明,門衛這才開門放行。
最後,汽車抵達了小區裡麵其中的一棟彆墅。
彆墅有三層,外牆是暗紅色的,從外麵看倒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鄭老板把車停好,領著秦思思朝彆墅內走去。
付先生與自己的新婚妻子站在彆墅大門前,笑意盈然地望著逐漸走近的鄭老板和秦思思。
秦思思跟在鄭老板身後,一麵走近彆墅,一麵打量著站在彆墅門口的夫妻倆。
男的,五十歲左右,穿著一身舒適的休閒裝,身材微胖,有點禿頂,臉上的皺紋已經很明顯。
女的,二十多歲,眉目如畫,櫻桃小口含著嫵媚的笑意,個頭兒比男的還要高一點,穿著一件旗袍樣式的亮黃色長裙,外罩一件雪白的小皮草,身姿窈窕,風情萬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