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怨婦的複仇
秦思思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一旁的夜幽覺察到了秦思思的不安,抬起頭關切地問道:“怎麼了?睡不著?”
秦思思張開眼睛,看著夜幽深邃幽深的紫眸,猶豫良久,終於問出了一個很糾結的問題。
“小黑,對男人來說,性,真的那麼重要嗎?可以置妻子的性命於不顧。”
夜幽愣住,冇想到被他稍稍逗弄就會臉紅的秦思思,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看著秦思思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所包含的迷惑與期待,夜幽突然有些無措,這個問題,真的不好回答。
夜幽仔細地想了一會兒,才謹慎地說道:“的確是很重要,但是,如果真心在意一個人的話,在特殊的時候,是應該也必須要克製的。”
秦思思認真地停著夜幽的話,又側頭想了一會兒,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夜幽鬆了口氣,伸出阿爪子覆在秦思思的臉頰,柔聲說道:“彆亂想了,快睡吧。”
秦思思在夜幽溫柔的眼神裡閉上了眼睛。
夜幽看著秦思思安然恬靜的容顏,忍不住靠近了一點,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在夜幽的陪伴下,秦思思心中的煩躁逐漸沉澱下來,終於進入了夢鄉。
一直睡到過了中午,秦思思才起了床,抱著夜幽出去吃了午飯,然後在夜幽的要求下,在大街上逛了一圈,買回了一個照相機。
秦思思有些雲裡霧裡,詢問夜幽買這個照相機的目的。
夜幽卻說他還不能確定有冇有用,晚上見了陳彥再說。
秦思思隻好怏怏地把照相機收了起來,然後返回旅館,趁著下午比較閒暇的時間,讓夜幽製造出結界繼續練習魔法。
火燃術已經完全得心應手,火球術也有了很大的進步,隻不過距離夜幽“把木樁燒黑”的要求還有些距離。
一直睡到過了中午,秦思思才起了床,抱著夜幽出去吃了午飯,然後在夜幽的要求下,在大街上逛了一圈,買回了一個照相機。
秦思思有些雲裡霧裡,詢問夜幽買這個照相機的目的。
夜幽卻說他還不能確定有冇有用,晚上見了陳彥再說。
秦思思隻好怏怏地把照相機收了起來,然後返回旅館,趁著下午比較閒暇的時間,讓夜幽製造出結界繼續練習魔法。
火燃術已經完全得心應手,火球術也有了很大的進步,隻不過距離夜幽“把木樁燒黑”的要求還有些距離。秦思思這段日子一有時間就閱讀魔法筆記,對魔法技能的奧義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她知道不能著急,隻要不斷地練習,總會有成功的時候。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午夜終於再次來臨。
新的隱身氣泡已經形成,夜幽爪子一揚,撐開隱身氣泡,將自己和秦思思的身形掩藏了起來。
秦思思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旅館,在旅館門口招呼出彩虹之翼,飛向了無邊無垠的夜空,向陳彥村子的方向飛去。
夜半之時,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村子一片漆黑。
秦思思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收起了彩虹之翼,周圍馬上暗了下來。
夜幽撤回了隱身氣泡,便馬上伸出爪子燃起了紫薇天火。
秦思思四處看了看,示意讓夜幽把陳彥的陰魂放了出來。
一股淡淡的白色煙霧從夜幽的爪子裡飄出,慢慢凝聚成陳彥的身形,幽幽地飄浮在空氣裡。
陳彥的表情冇有了昨晚初見之時的憤怒激動,轉而變得沉靜而陰冷。
秦思思向她問道:“你現在想好了嗎?打算怎樣報仇?”
陳彥一雙略顯空洞的眼睛冇有絲毫波瀾,機器人一般冰冷地說道:“我要讓全村人都知道他們的齷齪,在背後戳他們的脊梁骨,我要讓陳剛變成太監,讓他這輩子再也不能碰女人。
至於劉玉花,既然她那麼喜歡勾引男人,那就讓她去做雞好了,讓她被全天下的男人隨意踐踏。”
秦思思皺起眉頭,沉聲說道:“前兩條我可以幫你,最後一條我做不到,她以後走什麼樣的路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決定不了。”
如果人家真的有本事有能力,離了婚也能養活自己,自然不會去出賣身體。
總不能讓秦思思逼良為娼吧!
陳彥對秦思思的回答有些不滿意,但是想到前兩條都能滿足,也隻好無奈地說道:“那好吧,那就讓她自生自滅吧,我就不信老天爺冇有眼睛。”
秦思思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直接說道:“走吧,帶我去你家。”
“嗯。”陳彥點了點頭,轉身向自己曾經的家飄去。
秦思思步行跟在她身後,為了便於跟陳彥交流,秦思思冇有讓夜幽使用隱身氣泡,自己也既不方便使用彩虹之翼。
村子不算太大,約莫走了二十分鐘,陳彥指著一閃暗紅色的大鐵門說道:“到了。”
秦思思抬頭看去,三間嶄新而高大的房屋,外麵貼著白色的瓷磚,看上去很漂亮。
陳彥徑直穿過鐵門飄了進去。
秦思思走到大門前,夜幽盯著門鎖處用力眨了下眼睛,幾聲響動之後,門鎖便被打開了。
秦思思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自然也是一片漆黑,突然,一陣急促響亮的狗吠聲響了起來,把秦思思嚇了一大跳。
秦思思連忙靠在牆邊,小心地向院子裡麵看去,這才發現牆角處有一條大黃狗,正在衝著秦思思狂吠。
陳彥也被突如其來的狗叫聲驚了一下,有些埋怨地看向了秦思思。
她是陰魂,冇有氣味,狗一般是覺察不到的。
“誰呀?”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屋內響了起來。
秦思思馬上站直了身子,夜幽也迅速撐起了隱身氣泡,隱藏了他們兩個的身形。
但是大黃狗仍然“汪汪”個不停,過了片刻,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大衣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疑惑地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與秦思思的隱身氣泡和陳彥的陰魂幾乎是擦肩而過。
最後,男人走到大黃狗麵前,踢了它一腳喝道:“大晚上的瞎叫喚什麼!安生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