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難以啟齒的隱情
粉衣女鬼伸出手指輕輕FU摸著自己白皙的臉龐,情緒也隨之平複下來。
秦思思靜靜地等在一旁,粉衣女鬼心中怨念極深,一定有尚未實現的願望。
過了半晌,粉衣女鬼終於把鏡子還給了秦思思,看著她問道:“桃木釘真的是你拔出來的?”
聽上去魔法不止恢複了粉衣女鬼的容顏,還恢複了她的聲音。
她的聲音原本沙啞難聽,此時已有了些清脆的音色。
秦思思點點頭,很肯定地回道:“是。”
“為什麼要幫我?”粉衣女鬼仔細盯著秦思思臉上的表情,她所經曆的遭遇讓她變得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秦思思實話實說道:“我需要靈魂力量。”
粉衣女鬼先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接著發出了一聲冷笑,說道:“原來你並不是來幫我的。”
秦思思朗聲說道:“我是一個有原則的法師,你把靈魂力量獻給我,我會幫助你完成未了的心願。”
粉衣女鬼的神情顫了一下,緊張而期待地看向秦思思問道:“你能幫我實現心願?那你能幫我報仇嗎?”
秦思思停頓了一下回道:“我可以幫你,但我不殺人。”
粉衣女鬼發出一陣似哭似笑的奇怪聲音,心有不甘地說道:“不殺人?那還算什麼報仇!為什麼我死了,他們卻活得好好的?明明做錯事情的是他們,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受到懲罰?”
秦思思看著粉衣女鬼的激動的神情,疑惑地問道:“你是怎麼死的?”
“我......”粉衣女鬼表情一滯,突然說不出話來。
秦思思等了一會兒,粉衣女鬼仍然咬著嘴唇不說話。
秦思思感覺有些奇怪,回憶了一下黃大師說過的話,小心地向粉衣女鬼問道:“聽說是醫療事故?”
粉衣女鬼緩緩搖了搖頭,說道:“表麵上看好像是,其實我知道不是。”
秦思思蹙了蹙眉頭,看來是另有隱情,但是粉衣女鬼對害死他的人如此怨恨,為什麼對自己的死因卻沉默許久呢?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嗎?
秦思思試探著問道:“那孩子的父親......”
粉衣女鬼臉色一變,厲聲打斷了秦思思:“不要跟我提那個混蛋!”
秦思思嚇了一跳,心中卻有些了然,看來粉衣女鬼的死因與她流掉的那個孩子的父親有關。
秦思思想了想,再次問道:“你知不知道,是你丈夫請人來釘的桃木釘?”
粉衣女鬼冷笑著說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他這麼對我,為什麼我不能報仇?為什麼你不能幫我殺死他們?”
粉衣女鬼說著,情緒又變得激動起來,剛剛恢複正常的容顏又因為她心中的怨念變得有些恐怖,當然比剛剛出現的時候要好得多。
秦思思歎了一聲說道:“你不告訴我你的死因,你讓我怎麼幫你?”
粉衣女鬼猶豫了片刻,終於緩緩垂下頭,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我叫陳彥,我丈夫叫陳剛,我們是一個村的,他比我大兩歲。
上高中的時候,我們開始談戀愛,最後高考成績不太好,就都冇有去上大學,一起出去打工了。
打工的時候我們就住在一起了,後來不小心懷孕了,覺得自己還小,還不想要孩子,就流掉了。
過了半年,又懷孕了,怕還做流產對身體不好,就回來結婚了。
第二年我生下了一個男孩,因為胎位不正,所以選擇了剖腹產。
本來我們的關係還可以,孩子出世以後,他嫌小孩子哭鬨太麻煩,就總是往外跑,我帶孩子很辛苦,也顧不上理他,我們的關係就有點冷淡。
孩子三個月的時候,我又懷孕了,考慮到第一個孩子還太小,就決定先不要。
他帶我去醫院做了流產手術,離開的時候醫生交代了一個月之內不能同房。
可是,隻過去了一個星期,他就死皮賴臉地非要和我過性生活,我經不住他的軟磨硬泡,隻好同意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兩次,第二天早晨又做了一次,結果導致子宮穿孔,進而引發了大出血,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冇救了。”
秦思思的臉色有些蒼白,手掌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針對這樣的事情,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陳彥說完自己的死因以後,已經淚流滿麵,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秦思思眼中流露出幾分憐憫,轉頭看了夜幽一眼是,示意他可以把陳彥放開了。
因為害怕陳彥的情緒過於激動不好控製,所以夜幽一直冇有鬆開金剛捆靈索。
得到了秦思思的示意,夜幽爪子輕輕一收,把金剛捆靈索收了回去。
失去了束縛,陳彥順勢坐在地上,掩麵痛哭。
秦思思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陳彥的年齡應該跟自己差不多,卻已經失去了如花的生命。
可是,這能怪誰呢?怪他丈夫,還是怪她自己?
陳彥哭泣了很久,才重新抬起頭來,繼續講述道:“我原本覺得,這是我自己命該如此,我隻是放心不小幾個月的孩子。
所以勾魂使者來帶我走的時候,我請求他讓我在陽間再待幾天,再好好看看幼小的孩子。
勾魂使者答應了,給了我七天的時間。”
秦思思聽夜幽說過,勾魂使者有一定的權限讓剛剛死去的陰魂在陽間滯留幾天,七天的時間不短,可以算是他們權力的極限了。
陳彥接著說道:“於是,剛剛死去的那七天的晚上,我每天晚上都回去看看孩子,我走以後,孩子就由他爺爺奶奶來照顧。
可能因為剛去世的人身上的陰氣不重,我在他身邊看他的時候,他從來都不哭。
第七天晚上,我最後一天去看孩子,我本來打算過了那晚就跟勾魂使者前往陰間,轉世投胎。
可是,我卻在那晚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的丈夫陳剛,居然在我死後冇幾天,就跟隔壁鄰居家的那個女人睡在了一起。
我親眼看見他們光著身子糾纏在一塊,我感覺心裡好像著了火一樣,我發了瘋似的衝到床上,扭打他們,踢他們,可是他們完全感覺不到,我所有的力氣都是白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