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惡鬼來襲
寒冬臘月的夜晚,外麵寒風呼嘯,冰冷難耐,屋內卻是暖意融融,深情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夜幽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秦思思,聲音有些喑啞地說道:“時間快到了。”
“嗯。”秦思思低低地應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感覺自己的臉頰還是燙得厲害,秦思思羞赧地看了夜幽一眼,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心情才平複了一些。
夜幽看著秦思思收拾妥當,爪子輕輕一揚,妃子女鬼被從隨身空間放了出來。
妃子女鬼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並不是米軍的家裡,便看向秦思思問道:“夜明珠到手了?”
秦思思從口袋裡掏出那顆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妃子女鬼的眼前晃了晃,複又放回了口袋裡。
妃子女鬼的臉色有點僵硬,追問道:“翡翠手串呢?”
秦思思歎了口氣回道:“那個年輕人說他不相信這世上有鬼,不肯叫出翡翠手串。”
妃子女鬼冷笑一聲說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居然連個普通人也搞不定!”
秦思思挑眉說道:“我自然有辦法讓他交出來,放你出來隻是想問問你,想不想要這個為自己出氣的機會?”
白亮和米軍當日在墳墓中在妃子女鬼的遺體身上取走了夜明珠和翡翠手串,可謂是對遺體的大不敬,妃子女鬼定會懷恨在心。
妃子女鬼不屑地說道:“彆說的那麼好聽,若是我把翡翠手串拿回來了,你豈不是輕輕鬆鬆地坐收漁翁之利?”
秦思思眨了眨眼睛,說道:“既然你這麼想,那我還是把你收起來,自己去拿翡翠手串吧!”
“小黑,動手吧。”秦思思對夜幽說了一聲。
“慢著!”妃子女鬼突然改變了主意。
“還有什麼事嗎?”秦思思不動聲色地問道。
妃子女鬼猶豫了一下問道:“我能不能對他小小地懲戒一下?”
秦思思不緊不慢地回道:“小小的懲戒可以,但是千萬不能傷人性命。”
“成,那我去了。”妃子女鬼硬幫幫地丟下一句,便往窗外飄去。
臨近窗戶,妃子女鬼又回過頭來疑惑地問道:“你不怕我一去不回嗎?”
秦思思微微彎了彎唇角,沉聲說道:“夜明珠還在我手上,而且我已經記住了你的磁場,既然你一去不回,我也有辦法找到你,到時候,可就不是好商好量的事情了。”
妃子女鬼的臉色變了一下,秦思思的語氣溫和,內容可一點也不整合,句句都是威脅。
妃子女鬼更冇有想到,秦思思竟然已經能夠辨彆陰魂的磁場。
秦思思目前當然還冇有這樣的本事,但是夜幽能做到。
妃子女鬼此時倒也冇什麼心情爭強鬥狠,隻想拿回自己的東西,順便把兩個對自己不敬的混小子教訓一下也就罷了。
虛影一閃而過,妃子女鬼在窗戶那裡消失了。
秦思思沉默了片刻,向夜幽問道:“她應該會回來的吧?”
夜幽聲音清冷地回道:“話都說得那麼明白了,她敢不回來就成傻子了。”
秦思思忍不住笑了一下,回頭看向夜幽,輕聲說道:“我們睡覺吧。”
忙忙碌碌的好幾天下來,猛然一放鬆,倦意便湧了上來。
夜幽點點頭:“好。”
秦思思回到床上躺好,夜幽依偎在她身邊趴了下來,一雙眼睛紫光瀲灩,熠熠生輝,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秦思思緊張地避開夜幽灼灼的目光,紅著臉小聲說道:“我真的困了。”
夜幽輕笑一聲說道:“這不是要睡覺了嗎?難道你還想再做點什麼?”
“......”
秦思思嗔怒地推了夜幽一把,剛想翻過身去,夜幽已經把爪子覆在了她的臉頰,低沉而魅惑地說道:“乖,睡吧。”
秦思思無法拒絕地安靜下來,夜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率先閉上了眼睛。
秦思思看了夜幽一會兒,夜幽小小的黑色身影在她眼中投下了清晰的影像,然後又逐漸模糊起來,好像融化在了她的眼睛裡似的。
秦思思眼皮一沉,也終於在夜幽的陪伴下安然誰去。
而在附近的一個村子裡,白亮與一群哥們兒打牌玩到了將近午夜零點才結束。
白亮打著哈欠回到家中,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一片寂靜黑暗中,一個深藍色的身影從窗戶裡飄了進來,慢慢地靠近了熟睡的白亮。
深藍色的身影自然就是妃子女鬼,看到白亮睡得那樣香甜,妃子女鬼冷笑了一聲,身形飄成與白亮平行的狀態,然後逐漸逐漸降低高度,與白亮的距離越來越近。
一人一鬼幾乎已經挨到了一起,妃子女鬼的神情清冷陰狠,輕輕嘟起紅唇朝白亮吹了口氣。
白亮皺了皺眉頭,懵懵懂懂地睜開了眼睛,看到與自己近在咫尺的妃子女鬼,不禁大驚失色,想要大聲呼喊,拚力掙紮。
然而,無論他多麼用力,他的身體也無法動彈一分一毫,嗓子裡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於是,白亮眼睜睜地看著妃子女鬼張大了嘴巴,開始用力吸氣。
白亮的身體裡升騰起了一些星星點點的光芒,被妃子女鬼吸進了口中。
這一幕讓白亮驚恐至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弱,仿佛充沛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
他想推開妃子女鬼,想要大聲呼救,但是他做不到。
最後,隨著陽氣的不斷流逝,白亮的意識逐漸恍惚,在完全昏迷過去之前,一句陰測測的話語傳入了耳膜:“竟敢偷我的東西,再不歸還,定叫你小命玩完。”
白亮心間升起了強烈的恐懼,然後腦中一片空白,昏迷了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白亮才慢悠悠地蘇醒了過來。
待到意識全部恢複清醒,白亮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要出去喊人。
誰知道他的腳剛一著地,雙腿一軟,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地上。
白亮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他正值壯年,而且體力充沛,身強力壯,怎麼會突然這麼虛弱無力?
